第522章黑蛟的蹤跡
七夕潮汐過去三天後，謝晚清就陷入了閉關狀態，大量古書被送往文獻室。
而陳昭也在這時光榮地成了一個閒逛分子。
除了每天固定練武，他就像基地里退休的老大爺，背著雙手到處瞧瞧看看。
今天按慣例，早上在基地內散步，身邊卻跟著一個喋喋不休的人。
「昭哥，明天的處暑潮汐上面說要重點防備，今年的所有潮汐都得重視，這是我們預定的防備方案，您過目？」
「嗯，找彤姐。」
「對了昭哥，還有五天後的中元潮汐，根據七月半的傳說，極有可能重現那一幕場景，也得重點防備。」
「嗯，找彤姐。」
「昭哥還有……」
陳昭終於無語，轉頭看了眼認真的慕方書：
「你有完沒完？我跟你說我現在是撤職狀態，你是秘書辦的負責人，有什麼直接對接彤姐就行，找我幹嘛？我還沒瀟灑兩天呢。」
慕方書嘴角一抽，無奈地看著他。
給這位爺說撤職，他是真敢休息啊。
他將那兩份文件放到最後，重新抽出一份，語氣認真起來：
「昭哥，這些都能上報，但還有一件事……」
「胡總帶著特別行動隊，已經找到那條黑蛟的蹤跡。體型太大了，他們拿不準主意。」
太大了……
陳昭沒有意外。那條白蛟的身長，腦袋都揚到天上去了，
下身還有一大半在江里，作為同生的黑蛟，自然也不會小到哪去。
陳昭摸著下巴，站在路邊。早晨的黑冰台主道上，偶爾有晨練的隊伍喊著響亮口號跑過，腳下黑靴踏出的腳步聲格外整齊。
「一二一！一二一！」
領隊人看見陳昭，放緩步伐朝他敬禮。那則通告整個基地都看到了，
卻沒人真當回事，他的地位幾乎沒變。
陳昭點頭致意，和慕方書在道邊慢慢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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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黑蛟，高三覺醒之後我就探查到它蹤跡了，可我那時道行太淺，只知道有個巨大的能量體沉在江下。」
「再加上嘉陵江禁漁，嚴禁任何人下江，所以這條黑蛟在當地一直只當傳說。」
慕方書安靜聽著，見他停下便接過話：
「昭哥，胡總他們看的是劍門那一帶。黑蛟幾乎繞著整個劍門繞了一圈，按探測估算，大約有它一半的體型，另一半估摸著要蔓延到漢中去了。」
陳昭腳步一頓，眼神複雜起來。
這麼長？莫不是有幾百里？
若真發生戰鬥，劍門和漢中兩地怕是要遭殃。
慕方書繼續道，聲音不急不緩：
「我們按您提供的消息查過，武則天當政時期，確實有過一次全國範圍內的水冰系高手調動。
據民間記錄，天授元年秋天，一條身長九千多米的黑色巨龍從長江口逆流而上，闖入內河。
游到揚州一帶時在江中翻騰，掀翻幾十艘船隻，淹死上千百姓。
消息傳回洛陽，武則天震怒，下令任命淮安郡王李神通之子李孝逸為江南道行軍大總管，統領水陸各路軍隊前去捉拿妖龍。
李孝逸率軍在揚子津與黑龍展開激戰，官軍慘敗，偏將副將戰死七人。
黑龍擊潰官軍後愈發猖狂，乘著巨浪沿江西上，直逼洛陽。武則天聞言震怒，號召天下能人義士共討黑龍。」
陳昭正聽得入神，見他忽然停下，不由得追問：
「後面呢？」
「後面傳說狄仁傑出手了，加上武周那時高手也不少，但眾人發現這條黑龍殺不死，才想了個法子將它鎖在嘉陵江內。」
跟他猜的差不多。陳昭下意識點頭。
不過……九千米？
「所以說，這條黑蛟身長九千米？」
陳昭話裡帶著疑惑，又仿佛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面對幾百里的怪物了。
果然，慕方書給出了肯定答覆：
「可能還少點。裝備部分析過昭哥您的鎖龍鏈，長時間綁住妖獸的話，上面的力量會讓它肉體枯萎。
這隻黑蛟大概是他們用了什麼辦法壓制住了，但具體情況還得等胡總探查回來再說。」
「嗯，通知胡一海注意人員安全，除非萬不得已，絕不能下水。」
陳昭表情變得嚴肅，一本正經地囑咐道。
「是！我這就去通知。」
目送慕方書的背影離去，陳昭把目光投向基地里仍在跑步的隊伍。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嘎巴作響，隨後邁步跟上一支隊伍。
不等他們疑惑，陳昭便揚聲說：
「我先聲明，今天都不准用靈力。一上午時間，按我的速度堅持下來的，批兩天假。」
說完陳昭脫離隊伍，雙腿邁開，以驚人的速度在操場上狂奔起來。
隊伍沉默了一瞬，不少人茫然地看看四周。
領隊眼角一抽，轉身沖他們喊道：
「快追啊！兩天假期你們不想要了？」
話音落下，他率先追了上去。一幫漢子聽到假期二字像聞見肉的狼，
雙眼泛綠光，嘴裡怪叫著朝陳昭的背影衝過去。
越來越多的黑冰台成員加入進來。
從早上跑到中午，陳昭漸漸放緩腳步，回頭望著癱坐一大片的人，撇了撇嘴，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不作數啊，一個達標的都沒有。明天想來的繼續。」
他將濕透的衣服搭在肩上，朝樓內走去，身後留下一群懷疑人生的人。
其中一人看著腿上顫動的肌肉，苦笑一聲：
「陳總還是保守了，就算用上靈力，我們也趕不上啊。」
——
漢中，大山之間，一道道黑色身影掠過。
他們身姿矯健，扛著精密儀器，在沉默移動半小時後，一行人停在了江邊。
江水嘩嘩翻湧。
胡一海腳踩江邊碎石，沉默地望著水面。
身後一人踏步上前：
「報告胡總，根據探測，這裡就是黑蛟能量的終結點……」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不可思議：
「若按探測結果推算，這條黑蛟身長足有三百六十公里。這……簡直天方夜譚，又不是玄幻小說，我還從未見過這麼大的妖。」
「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沒見過這麼大的妖？哼，那是你還太年輕了，這種體型十三境以上的妖族，哪個不能做到，只是……」
胡一海皺著眉，臉上有些發福的肉擠在一起：
「要說這黑蛟有這麼長，我是不信。」
而陳昭也在這時光榮地成了一個閒逛分子。
除了每天固定練武，他就像基地里退休的老大爺，背著雙手到處瞧瞧看看。
今天按慣例，早上在基地內散步，身邊卻跟著一個喋喋不休的人。
「昭哥，明天的處暑潮汐上面說要重點防備，今年的所有潮汐都得重視，這是我們預定的防備方案，您過目？」
「嗯，找彤姐。」
「對了昭哥，還有五天後的中元潮汐，根據七月半的傳說，極有可能重現那一幕場景，也得重點防備。」
「嗯，找彤姐。」
「昭哥還有……」
陳昭終於無語，轉頭看了眼認真的慕方書：
「你有完沒完？我跟你說我現在是撤職狀態，你是秘書辦的負責人，有什麼直接對接彤姐就行，找我幹嘛？我還沒瀟灑兩天呢。」
慕方書嘴角一抽，無奈地看著他。
給這位爺說撤職，他是真敢休息啊。
他將那兩份文件放到最後，重新抽出一份，語氣認真起來：
「昭哥，這些都能上報，但還有一件事……」
「胡總帶著特別行動隊，已經找到那條黑蛟的蹤跡。體型太大了，他們拿不準主意。」
太大了……
陳昭沒有意外。那條白蛟的身長，腦袋都揚到天上去了，
下身還有一大半在江里，作為同生的黑蛟，自然也不會小到哪去。
陳昭摸著下巴，站在路邊。早晨的黑冰台主道上，偶爾有晨練的隊伍喊著響亮口號跑過，腳下黑靴踏出的腳步聲格外整齊。
「一二一！一二一！」
領隊人看見陳昭，放緩步伐朝他敬禮。那則通告整個基地都看到了，
卻沒人真當回事，他的地位幾乎沒變。
陳昭點頭致意，和慕方書在道邊慢慢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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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黑蛟，高三覺醒之後我就探查到它蹤跡了，可我那時道行太淺，只知道有個巨大的能量體沉在江下。」
「再加上嘉陵江禁漁，嚴禁任何人下江，所以這條黑蛟在當地一直只當傳說。」
慕方書安靜聽著，見他停下便接過話：
「昭哥，胡總他們看的是劍門那一帶。黑蛟幾乎繞著整個劍門繞了一圈，按探測估算，大約有它一半的體型，另一半估摸著要蔓延到漢中去了。」
陳昭腳步一頓，眼神複雜起來。
這麼長？莫不是有幾百里？
若真發生戰鬥，劍門和漢中兩地怕是要遭殃。
慕方書繼續道，聲音不急不緩：
「我們按您提供的消息查過，武則天當政時期，確實有過一次全國範圍內的水冰系高手調動。
據民間記錄，天授元年秋天，一條身長九千多米的黑色巨龍從長江口逆流而上，闖入內河。
游到揚州一帶時在江中翻騰，掀翻幾十艘船隻，淹死上千百姓。
消息傳回洛陽，武則天震怒，下令任命淮安郡王李神通之子李孝逸為江南道行軍大總管，統領水陸各路軍隊前去捉拿妖龍。
李孝逸率軍在揚子津與黑龍展開激戰，官軍慘敗，偏將副將戰死七人。
黑龍擊潰官軍後愈發猖狂，乘著巨浪沿江西上，直逼洛陽。武則天聞言震怒，號召天下能人義士共討黑龍。」
陳昭正聽得入神，見他忽然停下，不由得追問：
「後面呢？」
「後面傳說狄仁傑出手了，加上武周那時高手也不少，但眾人發現這條黑龍殺不死，才想了個法子將它鎖在嘉陵江內。」
跟他猜的差不多。陳昭下意識點頭。
不過……九千米？
「所以說，這條黑蛟身長九千米？」
陳昭話裡帶著疑惑，又仿佛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面對幾百里的怪物了。
果然，慕方書給出了肯定答覆：
「可能還少點。裝備部分析過昭哥您的鎖龍鏈，長時間綁住妖獸的話，上面的力量會讓它肉體枯萎。
這隻黑蛟大概是他們用了什麼辦法壓制住了，但具體情況還得等胡總探查回來再說。」
「嗯，通知胡一海注意人員安全，除非萬不得已，絕不能下水。」
陳昭表情變得嚴肅，一本正經地囑咐道。
「是！我這就去通知。」
目送慕方書的背影離去，陳昭把目光投向基地里仍在跑步的隊伍。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嘎巴作響，隨後邁步跟上一支隊伍。
不等他們疑惑，陳昭便揚聲說：
「我先聲明，今天都不准用靈力。一上午時間，按我的速度堅持下來的，批兩天假。」
說完陳昭脫離隊伍，雙腿邁開，以驚人的速度在操場上狂奔起來。
隊伍沉默了一瞬，不少人茫然地看看四周。
領隊眼角一抽，轉身沖他們喊道：
「快追啊！兩天假期你們不想要了？」
話音落下，他率先追了上去。一幫漢子聽到假期二字像聞見肉的狼，
雙眼泛綠光，嘴裡怪叫著朝陳昭的背影衝過去。
越來越多的黑冰台成員加入進來。
從早上跑到中午，陳昭漸漸放緩腳步，回頭望著癱坐一大片的人，撇了撇嘴，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不作數啊，一個達標的都沒有。明天想來的繼續。」
他將濕透的衣服搭在肩上，朝樓內走去，身後留下一群懷疑人生的人。
其中一人看著腿上顫動的肌肉，苦笑一聲：
「陳總還是保守了，就算用上靈力，我們也趕不上啊。」
——
漢中，大山之間，一道道黑色身影掠過。
他們身姿矯健，扛著精密儀器，在沉默移動半小時後，一行人停在了江邊。
江水嘩嘩翻湧。
胡一海腳踩江邊碎石，沉默地望著水面。
身後一人踏步上前：
「報告胡總，根據探測，這裡就是黑蛟能量的終結點……」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不可思議：
「若按探測結果推算，這條黑蛟身長足有三百六十公里。這……簡直天方夜譚，又不是玄幻小說，我還從未見過這麼大的妖。」
「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沒見過這麼大的妖？哼，那是你還太年輕了，這種體型十三境以上的妖族，哪個不能做到，只是……」
胡一海皺著眉，臉上有些發福的肉擠在一起：
「要說這黑蛟有這麼長，我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