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刻律德菈想要反擊
黃泉知道很多信息，但也只是知道，一旦涉及到具體操作，她就會阿巴阿巴的開始重複『但事實就是如此小編也非常驚訝』之類的話。
好在話不在多而在精，黃泉提供的超高位格情報，已然足夠刻律德菈做出判斷。
思索間，黃泉因為另一個片場傳出消息，所以悄然消失。
刻律德菈完全沒看清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運作的，不過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偉大的刻皇終於想出了一個破局之法，那就是：記憶。
刻律德菈很清楚，不論齊跡再怎麼沒有人性，也一定會有底線，
而那底線的名字，就叫昔漣。
作為兩個時代的人物，在翁法羅斯，刻律德菈極少和昔漣碰面。
但少有的幾次接觸，給刻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這是一個少有的，可以改變齊跡決定的人物。
以往的大夥，雖然也經常跟齊跡商討，但絕大部分時候其實都是在執行齊跡的決定。
這倒不是因為齊跡比凱撒還獨斷，不允許別人質疑，而是因為那句在黃金裔群體中流傳已久，近乎成為真理的話：『事實往往會證明齊跡是對的』。
不論齊跡的觀點是好是壞，不論他的計劃極端與否，只要他說出自己的想法，那就代表，這就是對所有人來說都最能接受的『最優解』。
如果黃金裔們覺得這個想法有悖與他們的理念，不想遵從，那齊跡也不會強求。
只是，在隨後的歲月里，黃金裔們一定會發現，現實和他們的理想存在巨大的鴻溝，他們自以為的那些人性化和善意的舉動，總是會釀出一些不那麼甜美的果實。
反倒是如果當初聽從齊跡的建議，那麼在經歷一陣不大不小的騷亂之後，往後的日子便是一片平穩。
這種近乎於預言的判斷能力十分超綱，以至於在很多個輪迴里，凱撒一度都在考慮是不是要將齊跡封為『神諭爵』。
當然，只是考慮，因為這種想法出現的時間，一般都是在認識齊跡不久，彼此還不熟悉的時候。
等熟悉之後，兩個海妖就會展現出沒有邊界感的一面，整出什麼夜宿龍床之類的大活，讓凱撒恨不得直接把這倆人砍了。
不難看出，齊跡相當有能力，但也相當沒人性。
因為他所提供的最優解，都建立在他不會出手相助的情況下，但很多事情對他來說，其實不算困難。
他就像那種只會在遊戲序章出現一次而後再無劇情，但卻能只用一首定場詩就概括遊戲主角今後幾十年坎坷經歷的神秘看客。
主打的就是一個只看不摸，不沾因果。
這時候昔漣的含金量就能體現出來了，她是唯一一個可以通過撒嬌，強行讓齊跡出手干涉紅塵的存在。
具體原因，凱撒分析過，其實理論上來說所有的半神黃金裔都能做到這一點，只是大家都太講道理也太自立了。
就跟之前那個小鳥一樣，當意識到齊跡才是正確的時候，大夥一般都只會陷入內疚和內耗之中，試圖將自己逼的進化，而不是厚著臉皮讓別人收拾自己弄出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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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昔漣不同，她真切的認同一個理念：
『我是你的，所以你是我的！』
所以她不會陷入內耗之中，有什麼想做的事情，二話不說就去找齊跡撒嬌。
後者自然也不會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反駁昔漣，便會隨手從褲襠里掏出一些遙遙領先的技術，用驟然提高的生產力將所有問題全部解決。
這種撒嬌神功在當下事情里能不能發揮作用，凱撒不知道，也沒法知道。
因為用頭頂上的蠟燭想想都知道，齊跡肯定也不想知道這個事情的答案，所以此刻的昔漣，一定被齊跡藏在最核心最嚴密的地方。
既是保護，也是隔絕，免得計劃橫生周折。
這是齊跡一定會做的事情，所謂有舍必有得，相應的，刻律德菈便可以通過這一行為，推斷出另一件齊跡一定會做的事情，也就是之前所說的記憶。
昔漣對齊跡的感情最為沉重，所以無論齊跡再怎麼沒有人性，他都絕不會讓昔漣傷心。
聯想到之前星期日揚言要操弄眾生認知的想法，刻律德菈斷定，齊跡一定會修改世界的記憶，從根本上杜絕昔漣傷心的可能。
想明白齊跡要做什麼，計劃便也十分明確。
將記憶送往齊跡離開之後的明天，就像在翁法羅斯，留下逐火的種子那般。
凱撒從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既然確定目標，那邊立刻去做。
她赦免了犯下了呼吸大罪的海瑟音，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判斷，便開始一系列部署。
「首先我們需要幫手，阿格萊雅、緹寶、和智爵是首要人選，前兩者現在恐怕也被齊跡算計了，不是那麼好找，所以重點暫時放在後者身上。」
「畢竟技術的鴻溝難以逾越，我們之中，唯有他，有機會看穿齊跡的手段。」
海瑟音點頭，但卻沒有任何動作，因為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做。
「之前，我們之間的聯繫全都依靠齊跡建立的迷路迷境內部專線，現在齊跡罷工了，便只能依靠原始的銀河貿易網絡。」
「剛才我已經試過了，大夥沒一個在線的，好像全都在普通網絡連接不到的特殊區域。」
「沒有其它聯繫手段？」
海瑟音搖搖頭：「銀河太大了，不同世界之間還有無數的虛數空域，平時航行都只能依靠阿基維利開拓出的銀軌，通訊體系自然相對局域化。」
「當今銀河通用的泛銀河通訊手段只有一種，那就是超距遙感，一旦這種手段被限制，想要超遠距離通訊，恐怕就得求助於那些技術大能。」
「我們存在之樹里倒是有這麼一個大能，但我之前跟你說過，她之前因為一些私事請假了，現在還是聯繫不上。」
凱撒聽完，眼中閃過詭異的光：
「倒也不一定是聯繫不上，還有可能是那傢伙不敢輕易說話。」
海瑟音一開始沒聽懂這話，但隨即就理解了一切。
因為凱撒緊接著說道：「之前黃泉說，我們現在能說起祂的名字而不被鎖定，也是因為環境特殊時，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麼環境能特殊到這種程度。」
「現在想想，這個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自然環境對抗不了一位近神之人，所以是誰創造了這種環境？」
「你說我說的對嗎？寰宇的第四位天才，黑網的主宰，存在之樹的合伙人。」
「波爾卡·卡卡目。」
「呵。」
隨著輕微的冷笑，一個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
「什麼叫不敢輕易說話，小個子，要不是我，你們現在連說起祂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好在話不在多而在精，黃泉提供的超高位格情報，已然足夠刻律德菈做出判斷。
思索間，黃泉因為另一個片場傳出消息，所以悄然消失。
刻律德菈完全沒看清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運作的，不過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偉大的刻皇終於想出了一個破局之法，那就是：記憶。
刻律德菈很清楚，不論齊跡再怎麼沒有人性，也一定會有底線，
而那底線的名字，就叫昔漣。
作為兩個時代的人物，在翁法羅斯，刻律德菈極少和昔漣碰面。
但少有的幾次接觸，給刻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這是一個少有的，可以改變齊跡決定的人物。
以往的大夥，雖然也經常跟齊跡商討，但絕大部分時候其實都是在執行齊跡的決定。
這倒不是因為齊跡比凱撒還獨斷，不允許別人質疑，而是因為那句在黃金裔群體中流傳已久，近乎成為真理的話：『事實往往會證明齊跡是對的』。
不論齊跡的觀點是好是壞，不論他的計劃極端與否，只要他說出自己的想法，那就代表，這就是對所有人來說都最能接受的『最優解』。
如果黃金裔們覺得這個想法有悖與他們的理念，不想遵從，那齊跡也不會強求。
只是，在隨後的歲月里，黃金裔們一定會發現，現實和他們的理想存在巨大的鴻溝，他們自以為的那些人性化和善意的舉動，總是會釀出一些不那麼甜美的果實。
反倒是如果當初聽從齊跡的建議，那麼在經歷一陣不大不小的騷亂之後，往後的日子便是一片平穩。
這種近乎於預言的判斷能力十分超綱，以至於在很多個輪迴里，凱撒一度都在考慮是不是要將齊跡封為『神諭爵』。
當然，只是考慮，因為這種想法出現的時間，一般都是在認識齊跡不久，彼此還不熟悉的時候。
等熟悉之後，兩個海妖就會展現出沒有邊界感的一面，整出什麼夜宿龍床之類的大活，讓凱撒恨不得直接把這倆人砍了。
不難看出，齊跡相當有能力，但也相當沒人性。
因為他所提供的最優解，都建立在他不會出手相助的情況下，但很多事情對他來說，其實不算困難。
他就像那種只會在遊戲序章出現一次而後再無劇情，但卻能只用一首定場詩就概括遊戲主角今後幾十年坎坷經歷的神秘看客。
主打的就是一個只看不摸，不沾因果。
這時候昔漣的含金量就能體現出來了，她是唯一一個可以通過撒嬌，強行讓齊跡出手干涉紅塵的存在。
具體原因，凱撒分析過，其實理論上來說所有的半神黃金裔都能做到這一點，只是大家都太講道理也太自立了。
就跟之前那個小鳥一樣，當意識到齊跡才是正確的時候，大夥一般都只會陷入內疚和內耗之中，試圖將自己逼的進化，而不是厚著臉皮讓別人收拾自己弄出的爛攤子。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但昔漣不同，她真切的認同一個理念：
『我是你的，所以你是我的！』
所以她不會陷入內耗之中，有什麼想做的事情，二話不說就去找齊跡撒嬌。
後者自然也不會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反駁昔漣，便會隨手從褲襠里掏出一些遙遙領先的技術，用驟然提高的生產力將所有問題全部解決。
這種撒嬌神功在當下事情里能不能發揮作用，凱撒不知道，也沒法知道。
因為用頭頂上的蠟燭想想都知道，齊跡肯定也不想知道這個事情的答案，所以此刻的昔漣，一定被齊跡藏在最核心最嚴密的地方。
既是保護，也是隔絕，免得計劃橫生周折。
這是齊跡一定會做的事情，所謂有舍必有得，相應的，刻律德菈便可以通過這一行為，推斷出另一件齊跡一定會做的事情，也就是之前所說的記憶。
昔漣對齊跡的感情最為沉重，所以無論齊跡再怎麼沒有人性，他都絕不會讓昔漣傷心。
聯想到之前星期日揚言要操弄眾生認知的想法，刻律德菈斷定，齊跡一定會修改世界的記憶，從根本上杜絕昔漣傷心的可能。
想明白齊跡要做什麼，計劃便也十分明確。
將記憶送往齊跡離開之後的明天，就像在翁法羅斯，留下逐火的種子那般。
凱撒從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既然確定目標，那邊立刻去做。
她赦免了犯下了呼吸大罪的海瑟音，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判斷，便開始一系列部署。
「首先我們需要幫手，阿格萊雅、緹寶、和智爵是首要人選，前兩者現在恐怕也被齊跡算計了，不是那麼好找，所以重點暫時放在後者身上。」
「畢竟技術的鴻溝難以逾越，我們之中，唯有他，有機會看穿齊跡的手段。」
海瑟音點頭，但卻沒有任何動作，因為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做。
「之前，我們之間的聯繫全都依靠齊跡建立的迷路迷境內部專線，現在齊跡罷工了，便只能依靠原始的銀河貿易網絡。」
「剛才我已經試過了，大夥沒一個在線的，好像全都在普通網絡連接不到的特殊區域。」
「沒有其它聯繫手段？」
海瑟音搖搖頭：「銀河太大了，不同世界之間還有無數的虛數空域，平時航行都只能依靠阿基維利開拓出的銀軌，通訊體系自然相對局域化。」
「當今銀河通用的泛銀河通訊手段只有一種，那就是超距遙感，一旦這種手段被限制，想要超遠距離通訊，恐怕就得求助於那些技術大能。」
「我們存在之樹里倒是有這麼一個大能，但我之前跟你說過，她之前因為一些私事請假了，現在還是聯繫不上。」
凱撒聽完，眼中閃過詭異的光：
「倒也不一定是聯繫不上，還有可能是那傢伙不敢輕易說話。」
海瑟音一開始沒聽懂這話，但隨即就理解了一切。
因為凱撒緊接著說道：「之前黃泉說，我們現在能說起祂的名字而不被鎖定，也是因為環境特殊時，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麼環境能特殊到這種程度。」
「現在想想，這個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自然環境對抗不了一位近神之人，所以是誰創造了這種環境？」
「你說我說的對嗎？寰宇的第四位天才，黑網的主宰，存在之樹的合伙人。」
「波爾卡·卡卡目。」
「呵。」
隨著輕微的冷笑，一個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
「什麼叫不敢輕易說話，小個子，要不是我，你們現在連說起祂名字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