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開拓之謎
「這是一場關乎宇宙未來的投資，但，我們如何確認他的身份？說的是真是假？」
「或許，我們不需要驗證。」
「為什麼？」
「計劃中所提到的東西，折合一下大約也就打包三個星系的價值，與第一位天才之名相比不值一提，我們投的起。」
「而且這麼大規模的物資投放總會留下痕跡，不至於人間蒸發。」
「有道理。」
「那就投，但錢不能從奧斯瓦爾多那裡抽，免得被他發現什麼。」
公司是贊達爾們拜訪的諸多勢力中，能量最大的，但也是最順利的。
與之相對的，另一些窮鬼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二相樂園。
繼上次聯繫後過去了許久，魔丸型贊達爾才真正的和歸寂見面。
同為歡愉行者，兩人見面的氣氛可想而知。
「我還以為學者都是謹慎的，沒想到也會踩上狗屎。」
「差不多得了，狗屎只是噁心，但沒做錯任何事情。」
不說其樂融融吧，最起碼也可以說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好在兩人都知道時間緊迫，所以互相陰陽怪氣了兩句，便開始串通消息。
「既然選擇聯繫我們，那就說明你也發現了那個小傢伙的特別之處。」
「所以，那不是錯覺，他真的不認為自己是開拓行者？」
歸寂若有所思，做了個捏下巴的姿勢：「但他身為登神者，怎麼可能連自己的行跡都不清楚？」
來古師陰惻惻的笑了笑：「冷知識，當你感覺看不清前路的時候，不一定代表前邊真的沒有路。」
「還有可能是你睡蒙了，把福袋蒙到了頭上。」
「福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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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歸寂，也用了足足一秒才想明白那福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面對這凡人窮極一生也想不出來的雷霆語言，歡愉的聖子久違的升起了對『天才』的敬畏。
「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不是走著走著踩上了狗屎，你就是狗屎本身。」
來古師好像贏了什麼一樣，哈哈大笑。
歸寂則繼續思考來古師之前的話。
自從發現開拓命途還認為自己是個合格的領航員後，歸寂對開拓命途的理解就又上了一個檔次。
所以此刻，他很輕易的便理解了來古師話語中暗藏的深意。
福袋蒙頭，等同於一葉障目，是一個很好理解的比喻。
齊跡之所以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合格的、能夠點燃引擎的開拓行者，不是因為其對開拓的理解不深。
而是因為他對開拓的理解太深了，深到足以合理解釋世間的一切，所以習以為常，不認為眼前所見之物就是開拓。
畢竟，除了那詭譎的命運和一往無前的理念外，開拓之力最特殊的地方就在於『萬能』。
每個開拓行者的開拓之力，都會根據行者本身的認知和意志獲得不同的效果。
有些人覺得開拓之力狂勁猛，於是便能獲得和巡獵行者一樣的恐怖能量。
有些人覺得開拓之力深入人心，便能和憶者、家族成員一樣感應其他人的想法。
有些人覺得開拓之力就是要能做到等閒做不到的事情，那他的開拓之力就能當做願力使用。
甚至於，無主的開拓之力，也會表現出相當程度的萬能性。
這就是為什麼列車賦予下車乘客的力量，能夠幫乘客適應當地環境能力的原因。
開拓神力的本質根本就不是適應，而是偽裝，就像兩國交戰之前，會先把探子送進敵方腹地一樣。
開拓神力所表現出的逆天適應性，其實是星穹列車給無名客們辦的假證。
都說阿基維利出身於一個入侵成性的古國，拓星者本質上是侵略機器。
總之，開拓之力的『萬能』性質，是個上下限都極高的機制。
弱的開拓之力跟沒有一樣，但強的......甚至能夠強到欺騙一位只差『窮究萬物』執念便能成為二代博識尊的超級學者。
隨認知和意志而改變的萬能能量，倘若一個人在弱小時，認知和意志便接近於世界的本源，足以成神。
那這傢伙眼中的開拓之力，恐怕和純粹的虛數能量沒什麼區別。
不過，頂級學者絕不可能被這種表情輕易迷惑。
尤其是在齊跡成日混跡在星穹列車中，和諸多無名客朝夕相處的情況下。
他對開拓的理解定然不低，也定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否符合開拓的理念，遲遲得不到開拓命途反饋，若齊跡真有心去探尋，只需一微秒的思考便能解明一切。
可齊跡沒有，這說明，他認為自己得不到開拓命途的回饋，才是最正常的狀態。
但......為什麼？
作為精通人性的男講師，不必看骰子的臉色，來古師便知道歸寂在想什麼。
於是說道：
「你很好奇，倘若他對開拓的理解真的如此深厚，那為什麼沒有成為阿基維利，而是另闢蹊徑？」
如果來古師沒有開口，歸寂可能就會自己問出這個問題。
但來古師一說話，源於歡愉、開拓兩條命途的好勝心，讓歸寂比起答案，更在意能不能讓來古師吃癟，不由得更為用力的思考。
然後他就想明白了，原來謎底就在謎面上。
於是他說道：「無名客都是這個吊樣，就喜歡朝沒人的地方鑽。」
來古師笑了笑：「差點忘了，你也是個盜洞客。」
齊跡之所以認為自己得不到開拓命途的回饋才是正常的，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規劃好了自己的結局。
【龍】已經告訴眾生，世界不存在永恆的【不朽】，只存在永恆的【變數】。
所以，倘若齊跡也想讓他的命途長存於世，而不像歡愉那般被曲解，不像純美那般被破碎，就只有一個選擇。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真偉大啊。」
歸寂淡漠的說道。
「可惜，我最討厭英雄故事。」
「或許，我們不需要驗證。」
「為什麼？」
「計劃中所提到的東西，折合一下大約也就打包三個星系的價值，與第一位天才之名相比不值一提，我們投的起。」
「而且這麼大規模的物資投放總會留下痕跡，不至於人間蒸發。」
「有道理。」
「那就投，但錢不能從奧斯瓦爾多那裡抽，免得被他發現什麼。」
公司是贊達爾們拜訪的諸多勢力中，能量最大的，但也是最順利的。
與之相對的，另一些窮鬼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二相樂園。
繼上次聯繫後過去了許久，魔丸型贊達爾才真正的和歸寂見面。
同為歡愉行者，兩人見面的氣氛可想而知。
「我還以為學者都是謹慎的，沒想到也會踩上狗屎。」
「差不多得了，狗屎只是噁心，但沒做錯任何事情。」
不說其樂融融吧，最起碼也可以說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好在兩人都知道時間緊迫，所以互相陰陽怪氣了兩句，便開始串通消息。
「既然選擇聯繫我們，那就說明你也發現了那個小傢伙的特別之處。」
「所以，那不是錯覺，他真的不認為自己是開拓行者？」
歸寂若有所思，做了個捏下巴的姿勢：「但他身為登神者，怎麼可能連自己的行跡都不清楚？」
來古師陰惻惻的笑了笑：「冷知識，當你感覺看不清前路的時候，不一定代表前邊真的沒有路。」
「還有可能是你睡蒙了，把福袋蒙到了頭上。」
「福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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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歸寂，也用了足足一秒才想明白那福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面對這凡人窮極一生也想不出來的雷霆語言，歡愉的聖子久違的升起了對『天才』的敬畏。
「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不是走著走著踩上了狗屎，你就是狗屎本身。」
來古師好像贏了什麼一樣，哈哈大笑。
歸寂則繼續思考來古師之前的話。
自從發現開拓命途還認為自己是個合格的領航員後，歸寂對開拓命途的理解就又上了一個檔次。
所以此刻，他很輕易的便理解了來古師話語中暗藏的深意。
福袋蒙頭，等同於一葉障目，是一個很好理解的比喻。
齊跡之所以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合格的、能夠點燃引擎的開拓行者，不是因為其對開拓的理解不深。
而是因為他對開拓的理解太深了，深到足以合理解釋世間的一切，所以習以為常，不認為眼前所見之物就是開拓。
畢竟，除了那詭譎的命運和一往無前的理念外，開拓之力最特殊的地方就在於『萬能』。
每個開拓行者的開拓之力，都會根據行者本身的認知和意志獲得不同的效果。
有些人覺得開拓之力狂勁猛，於是便能獲得和巡獵行者一樣的恐怖能量。
有些人覺得開拓之力深入人心，便能和憶者、家族成員一樣感應其他人的想法。
有些人覺得開拓之力就是要能做到等閒做不到的事情，那他的開拓之力就能當做願力使用。
甚至於，無主的開拓之力，也會表現出相當程度的萬能性。
這就是為什麼列車賦予下車乘客的力量，能夠幫乘客適應當地環境能力的原因。
開拓神力的本質根本就不是適應，而是偽裝，就像兩國交戰之前，會先把探子送進敵方腹地一樣。
開拓神力所表現出的逆天適應性，其實是星穹列車給無名客們辦的假證。
都說阿基維利出身於一個入侵成性的古國，拓星者本質上是侵略機器。
總之，開拓之力的『萬能』性質，是個上下限都極高的機制。
弱的開拓之力跟沒有一樣，但強的......甚至能夠強到欺騙一位只差『窮究萬物』執念便能成為二代博識尊的超級學者。
隨認知和意志而改變的萬能能量，倘若一個人在弱小時，認知和意志便接近於世界的本源，足以成神。
那這傢伙眼中的開拓之力，恐怕和純粹的虛數能量沒什麼區別。
不過，頂級學者絕不可能被這種表情輕易迷惑。
尤其是在齊跡成日混跡在星穹列車中，和諸多無名客朝夕相處的情況下。
他對開拓的理解定然不低，也定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否符合開拓的理念，遲遲得不到開拓命途反饋，若齊跡真有心去探尋，只需一微秒的思考便能解明一切。
可齊跡沒有，這說明，他認為自己得不到開拓命途的回饋，才是最正常的狀態。
但......為什麼？
作為精通人性的男講師，不必看骰子的臉色，來古師便知道歸寂在想什麼。
於是說道：
「你很好奇，倘若他對開拓的理解真的如此深厚，那為什麼沒有成為阿基維利，而是另闢蹊徑？」
如果來古師沒有開口，歸寂可能就會自己問出這個問題。
但來古師一說話，源於歡愉、開拓兩條命途的好勝心，讓歸寂比起答案，更在意能不能讓來古師吃癟，不由得更為用力的思考。
然後他就想明白了，原來謎底就在謎面上。
於是他說道：「無名客都是這個吊樣，就喜歡朝沒人的地方鑽。」
來古師笑了笑：「差點忘了，你也是個盜洞客。」
齊跡之所以認為自己得不到開拓命途的回饋才是正常的，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規劃好了自己的結局。
【龍】已經告訴眾生，世界不存在永恆的【不朽】，只存在永恆的【變數】。
所以，倘若齊跡也想讓他的命途長存於世，而不像歡愉那般被曲解，不像純美那般被破碎，就只有一個選擇。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真偉大啊。」
歸寂淡漠的說道。
「可惜，我最討厭英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