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鴨先知在行動
春天到了，鴨先知便又先人一步的領會了真理。
還是在不朽造訪的那個會議室里，眾多贊達爾齊聚一堂。
這次沒有黑天鵝在一旁OMO，眾人便不用藏著掖著，可以暢所欲言。
依舊是嚴肅型贊達爾率先開口，免得其它那些不靠譜的傢伙把氣氛帶歪：
「迷思那邊有消息了嗎？」
均衡型贊達爾搖搖頭：「沒有。」
魔丸型贊達爾心領神會：「那就是有。」
巡獵型贊達爾受不了這些傢伙浪費時間，抬手就關了魔丸的麥：「你們能不能說人話？」
「不說謎語怎麼能凸顯出我們的逼格？」
魔丸型贊達爾以腹語回道，隨即便被來古士以缺乏職業道德為由踢出了會議室。
奇蹟命途帶給星神們的人性，本是好事。
但奈何宇宙中存在一條歡愉命途，險些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話題回到正軌，溫婉型贊達爾接替均衡型贊達爾說道：
「所有試圖解除迷思的行為均宣告失敗，哪怕我們已經在這麼努力的守護宇宙中最大的可能性了。」
冷漠型贊達爾接話說道：「但這和迷思一直以來所表現的態度不同，祂不該對奇蹟如此冷漠。」
溫婉型贊達爾點點頭：「是的，所以我想，或許迷思不露面的原因，不是祂不想出手，而是祂已經出手了。」
「甚至於，連線索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所以才一點接觸類信息都不留下。」
除了靈機一動外，分析，就是贊達爾最擅長的事情。
於是幾乎緊接著，巡獵型贊達爾就一挑眉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星穹列車？」
溫婉型贊達爾點點頭，語氣輕快：「新起航的星穹列車，其成員定都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領航員·姬子是再度起航之人，是阿基維利的神選。」
「律者·瓦爾特是異世界之人，暫無法確定其背後站著那一尊神仙，但毫無疑問，其本身代表著宇宙和宇宙之間的聯結。」
「主角·星，曾是星核獵手，是末王的神選。」
「丹恆是前任龍尊，而不朽星神前不久剛好找到了我們。」
「剩下的名額，不就只有一個了？」
「三月七......」冷漠型贊達爾點點頭，對這番推理表示贊同：「這遮遮掩掩的風格，確實很有『神秘』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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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結束，因『奇蹟領域大神』的身份而重新取得計劃主導權的來古士終於開口
「去準備吧，就由她，將消息帶往明天。」
溫婉型贊達爾點點頭，但即便自信如他，也有一些不可解的疑惑：
「不過，你確定齊跡會這麼做麼？」
「我們的計劃全都建立在你演算的未來基礎上，可真正的未來，卻在救世主大人的一念之間。」
「倘若計算有誤......」
來古士反問道：「你知道，在齊跡弱小時，我為什麼一直坐視他的學習，而不進行任何干涉？」
「為什麼。」
「因為他的行為，不會否定我的實驗。」
「這個宇宙需要拯救，這種拯救不能是浮於表面的升級打怪，而是系統性的改變，從底層邏輯出發的改變。」
「而想要這麼做，就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將世界掀翻，一切重啟。」
「二，就是，如均衡或不朽一般，與世界合二為一。」
來古士說著，雙手撐起，語氣中帶上了些學者特有的看不起同行的意味：
「所以，我的演算沒有錯誤，生命的第一因，就是毀滅。」
「區別在於，毀滅什麼。」
............
原本鬼鬼祟祟的贊達爾們動了起來。
仙舟·岱輿獨特的位格，讓贊達爾們可以藉助『斷箭』的似有似無的特性，躲避齊跡的觀測。
於是他們兵分多路，為演算的最後一步收集燃料。
羅浮，那刻夏從書海中抬起頭，毫不猶豫抬手就是一槍。
能量子彈穿過來古士空蕩蕩的胸口，卻沒有摧毀其身後的書架，而是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封印監牢。
「來古士，你知道為了你，我想出了多少種對付智械的方法嗎？」
「敢在我面前出現，你這一道分身就別想要了。」
夏老師說著，也不等來古士回應，當即射出第二顆專門針對信息態生命體的模因污染彈。
卻不成想，子彈打到來古士身上，卻『嘭』的一下彈開了。
夏老師瞳孔驟縮，來古士則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的技法很不錯，但很可惜，我是本體前來。」
同時，來古士手指輕點，攔截了那刻夏暗中發送的數道指向齊跡的信息，又借用了貓貓糕這一種經常討論齊跡且直呼其名的生物的特徵，進行因果嫁接，進而完全避免觸動齊跡的自然反應。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在這種關頭去打擾他。」
那刻夏瞬間理解了來古士的意思，頓時臉色一變。
理智告訴他，來古士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但感性卻讓他不能接受。
於是，理智了一生的那刻夏，如那輪迴中一次又一次相信夥伴們一般，又一次做出了感性的回答：
「齊跡他......這不可能，你想騙我。」
來古士抬手打出一道光幕，光幕上，是那刻夏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計算的東西，命途圖譜和補全度。
其中，智識、巡獵、歡愉等等齊跡明確涉足的命途都已點亮，剩餘的命途中，絕大部分都還未計算完成。
但毫無疑問的是，其中也有一些被標明為絕對未解析的命途。
比如繁育，以及貪饕。
他說道：「在你的計算中，齊跡距離登神應當還有一些距離，因為他還有許多命途未能解明。」
「但，你被困在了理論和理性的囚籠里，忘記了命途體系本質上是唯心體系的事實。」
「溫馨提示，在不久之前，歡愉命途暴動，隨即，純美命途短暫復甦。」
「阿格萊雅女士已經進入銀河。」
那刻夏臉色一白。
在銀河中研究了這麼久的命途，又被來古士一言點醒，無需計算，他便能理解來古士的話語。
想要湊齊全命途的奇蹟，不一定非要解析全命途，如巡獵那般，親手創造奇蹟。
還可以，用命途來影響命途，利用命途之間的理念重疊和衝突，達成本不可能存在的景象。
是啊，反正奇蹟命途所需要的只是奇蹟，由誰來達成又有何區別呢？
還是在不朽造訪的那個會議室里，眾多贊達爾齊聚一堂。
這次沒有黑天鵝在一旁OMO，眾人便不用藏著掖著，可以暢所欲言。
依舊是嚴肅型贊達爾率先開口，免得其它那些不靠譜的傢伙把氣氛帶歪：
「迷思那邊有消息了嗎？」
均衡型贊達爾搖搖頭：「沒有。」
魔丸型贊達爾心領神會：「那就是有。」
巡獵型贊達爾受不了這些傢伙浪費時間，抬手就關了魔丸的麥：「你們能不能說人話？」
「不說謎語怎麼能凸顯出我們的逼格？」
魔丸型贊達爾以腹語回道，隨即便被來古士以缺乏職業道德為由踢出了會議室。
奇蹟命途帶給星神們的人性，本是好事。
但奈何宇宙中存在一條歡愉命途，險些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話題回到正軌，溫婉型贊達爾接替均衡型贊達爾說道：
「所有試圖解除迷思的行為均宣告失敗，哪怕我們已經在這麼努力的守護宇宙中最大的可能性了。」
冷漠型贊達爾接話說道：「但這和迷思一直以來所表現的態度不同，祂不該對奇蹟如此冷漠。」
溫婉型贊達爾點點頭：「是的，所以我想，或許迷思不露面的原因，不是祂不想出手，而是祂已經出手了。」
「甚至於，連線索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所以才一點接觸類信息都不留下。」
除了靈機一動外，分析，就是贊達爾最擅長的事情。
於是幾乎緊接著，巡獵型贊達爾就一挑眉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星穹列車？」
溫婉型贊達爾點點頭，語氣輕快：「新起航的星穹列車，其成員定都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領航員·姬子是再度起航之人，是阿基維利的神選。」
「律者·瓦爾特是異世界之人，暫無法確定其背後站著那一尊神仙，但毫無疑問，其本身代表著宇宙和宇宙之間的聯結。」
「主角·星，曾是星核獵手，是末王的神選。」
「丹恆是前任龍尊，而不朽星神前不久剛好找到了我們。」
「剩下的名額，不就只有一個了？」
「三月七......」冷漠型贊達爾點點頭，對這番推理表示贊同：「這遮遮掩掩的風格，確實很有『神秘』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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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結束，因『奇蹟領域大神』的身份而重新取得計劃主導權的來古士終於開口
「去準備吧，就由她，將消息帶往明天。」
溫婉型贊達爾點點頭，但即便自信如他，也有一些不可解的疑惑：
「不過，你確定齊跡會這麼做麼？」
「我們的計劃全都建立在你演算的未來基礎上，可真正的未來，卻在救世主大人的一念之間。」
「倘若計算有誤......」
來古士反問道：「你知道，在齊跡弱小時，我為什麼一直坐視他的學習，而不進行任何干涉？」
「為什麼。」
「因為他的行為，不會否定我的實驗。」
「這個宇宙需要拯救，這種拯救不能是浮於表面的升級打怪，而是系統性的改變，從底層邏輯出發的改變。」
「而想要這麼做，就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將世界掀翻，一切重啟。」
「二，就是，如均衡或不朽一般，與世界合二為一。」
來古士說著，雙手撐起，語氣中帶上了些學者特有的看不起同行的意味：
「所以，我的演算沒有錯誤，生命的第一因，就是毀滅。」
「區別在於，毀滅什麼。」
............
原本鬼鬼祟祟的贊達爾們動了起來。
仙舟·岱輿獨特的位格，讓贊達爾們可以藉助『斷箭』的似有似無的特性，躲避齊跡的觀測。
於是他們兵分多路，為演算的最後一步收集燃料。
羅浮，那刻夏從書海中抬起頭，毫不猶豫抬手就是一槍。
能量子彈穿過來古士空蕩蕩的胸口，卻沒有摧毀其身後的書架，而是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封印監牢。
「來古士，你知道為了你，我想出了多少種對付智械的方法嗎？」
「敢在我面前出現，你這一道分身就別想要了。」
夏老師說著，也不等來古士回應，當即射出第二顆專門針對信息態生命體的模因污染彈。
卻不成想，子彈打到來古士身上，卻『嘭』的一下彈開了。
夏老師瞳孔驟縮，來古士則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的技法很不錯，但很可惜，我是本體前來。」
同時，來古士手指輕點，攔截了那刻夏暗中發送的數道指向齊跡的信息，又借用了貓貓糕這一種經常討論齊跡且直呼其名的生物的特徵，進行因果嫁接，進而完全避免觸動齊跡的自然反應。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在這種關頭去打擾他。」
那刻夏瞬間理解了來古士的意思，頓時臉色一變。
理智告訴他，來古士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但感性卻讓他不能接受。
於是，理智了一生的那刻夏，如那輪迴中一次又一次相信夥伴們一般，又一次做出了感性的回答：
「齊跡他......這不可能，你想騙我。」
來古士抬手打出一道光幕，光幕上，是那刻夏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計算的東西，命途圖譜和補全度。
其中，智識、巡獵、歡愉等等齊跡明確涉足的命途都已點亮，剩餘的命途中，絕大部分都還未計算完成。
但毫無疑問的是，其中也有一些被標明為絕對未解析的命途。
比如繁育，以及貪饕。
他說道：「在你的計算中，齊跡距離登神應當還有一些距離，因為他還有許多命途未能解明。」
「但，你被困在了理論和理性的囚籠里，忘記了命途體系本質上是唯心體系的事實。」
「溫馨提示，在不久之前，歡愉命途暴動，隨即，純美命途短暫復甦。」
「阿格萊雅女士已經進入銀河。」
那刻夏臉色一白。
在銀河中研究了這麼久的命途，又被來古士一言點醒，無需計算，他便能理解來古士的話語。
想要湊齊全命途的奇蹟，不一定非要解析全命途，如巡獵那般，親手創造奇蹟。
還可以，用命途來影響命途，利用命途之間的理念重疊和衝突，達成本不可能存在的景象。
是啊，反正奇蹟命途所需要的只是奇蹟，由誰來達成又有何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