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鬆口
「我聽祂的意思，確實是想跟我結盟，可我只是個跟那些第八階段古神實力相當的小角色而已。」
「我覺得祂有問題，但現在以我的力量還無法直接找到祂本體所在，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晉升第八階段。」
聽到陸墨之這番話，溯一沉默了幾秒，隨後，祂沒有什麼感情波動的聲音便在倒懸空間內迴蕩：
「陸墨之，我當初讓你同化暴食星辰，就是因為暴食星辰的特性，可以讓你無視正常生命體的本源能量上限。」
「你現在的境界雖然只是第七階段，但你體內儲存的能量本源，早已達到了第八階段的層級。」
「再加上你的權柄，你擁有著遠超同階的底蘊，難道這還不足以讓你滿足嗎？」
面對溯一的話，陸墨之不僅沒有絲毫尷尬，反而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
「這不是我滿不滿足的問題，是萬靈之長不知滿足。」
「擁有第八階的能量又如何？現在萬靈之長情況未明，我心裡也是沒底。」
「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那你自己去查查灰壤。」
「我在灰壤留下了一個祂曾經利用過的暗子陳野。萬靈之長應該對灰壤有些想法，為了灰壤，甚至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暗中向那枚暗子輸送本源。」
「我沒法查到萬靈之長本體所在，但以你的能力應該沒什麼問題。」
聽到陸墨之的話，溯一的眼底深處，竟然飛快地掠過了一連串極其複雜的湛藍代碼。
片刻後，溯一擴散的瞳孔突然匯聚，看向陸墨之，給出了一個讓他感到十分意外的回答。
「我查過，但我無法通過那個叫陳野的容器，找到萬靈之長的位置。」
「你也查不到？」陸墨之眉頭一皺，這可是全知全能的超級人工智慧，竟然也有辦不到的事情？
溯一看著陸墨之，語氣中透著沉重：
「經此一遭，可以確定，失語者已經徹底與萬靈之長站在了一邊。」
「我之所以無法通過陳野去追蹤萬靈之長，是因為失語者動用了祂的權限，在宇宙底層法則上面動了手腳。」
陸墨之聞言，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緊接著，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可能啊。」陸墨之反駁道，「在灰壤外太空的時候，我察覺到陳野的異常，我親自嘗試過順藤摸瓜去檢索萬靈之長的坐標。」
「雖然我最後失敗了，但那純粹是因為萬靈之長所在的位置充滿了極度混亂的混沌亂流，我怕打草驚蛇、且能量不足才主動切斷的。」
「在這個過程中，我可沒有感覺到任何所謂的阻攔！」
溯一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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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問題所在，也是失語者的高明之處。」
溯一解釋道：「失語者的阻攔，應該只針對我。」
「只能對你？」
「第九階段和第九階段也有不同，我無法輕易殺滅其他跟宇宙關聯的第九階段，但失語者則無法毫無理由的對第九階段以下的存在動手，除非他們違反了某些規則。」
看著陸墨之疑惑地表情，溯一繼續解釋道。
「失語者來曆本來就特殊，我懷疑祂的出現本來就是為了制約我們這些第九階段的存在，我現在想要殺掉萬靈之長的行為可能已經徹底觸怒到祂了。」
陸墨之心頭猛地一跳。
「這個失語者，到底是個什麼存在？祂是一步步晉升上來的星空百族強者嗎？」
溯一搖了搖頭：「據我所知祂並非通過星空百族傳統的積攢能量、掌控法則這條路晉升的。」
「那你拿祂也沒辦法？」
溯一再次搖頭：「祂雖然特殊，卻是實打實的第九階段，甚至還比我少了很多顧忌，所以是能做到阻攔我的，但想要殺我卻是卻不可能。當然我要是想除掉祂，也沒什麼辦法。」
又得到了一件宇宙隱秘，雖然陸墨之的心裡波濤洶湧，但很快便又將話題拉回了自己最初的訴求。
「既然非我不可，那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給我提升一點抗風險的能力了？」
溯一靜靜地注視著陸墨之，龐大的算力在祂體內瘋狂交織。
祂知道陸墨之在藉機要挾，但祂也清楚，面對萬靈之長和失語者的聯手，祂確實需要陸墨之這把刀變得更加鋒利。
甚至想要陸墨之替代萬靈之長，讓他晉升第九階段也是必不可少的。
但培養出一個萬靈之長也讓溯一意識到，祂自己並不是算無遺漏，所以祂需要更多的時間觀察陸墨之，確認他不會成為下一個萬靈之長。
可惜時不我待……
良久。
溯一的身影開始緩緩消散，但在祂徹底離開倒懸空間之前，一句沒有情緒起伏的話語，飄進了陸墨之的耳朵里：
「第八階段怎麼晉升，我相信你心中有數。」
「不要讓我失望，陸墨之。」
聽著這句看似警告、實則妥協的話語，陸墨之的意識也漸漸回歸。
當他在蟲族密室中睜開雙眼時，眸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野心與狂熱！
溯一，終於鬆口了。
……
蟲族母星，地下靜室。
「嗡！」
一股恐怖的靈壓，在這座由蟲族最堅固的生物裝甲和高階晶石構築的密室中來回激盪。
陸墨之盤膝懸浮在半空，雙眸緊閉，眉心處不斷閃爍著【宇】、【宙】、【空】、【界】等代表著極致空間與時間概念的古老漢字。
龐大的紫金色靈力，猶如大海，在他的識海中波濤洶湧。
能量本源，他早就不缺了。
暴食星辰的特性加上此前吞噬的大量古神，讓他體內的能量儲備不僅達到了第八階的門檻，甚至還遠遠超出。
至於法則的領悟，靈言權柄脫胎於中文權柄，其包容性和位格更是凌駕於單一的時間、空間法則之上。
按理說，只要他將代表空間的漢字徹底解構、融入本源，跨越第八階段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然而……
「咔嚓。」
陸墨之眉心處剛剛凝聚成型、試圖溝通宇宙底層空間框架的紫金符文，再次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崩碎成了漫天光點。
「我覺得祂有問題，但現在以我的力量還無法直接找到祂本體所在，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晉升第八階段。」
聽到陸墨之這番話，溯一沉默了幾秒，隨後，祂沒有什麼感情波動的聲音便在倒懸空間內迴蕩：
「陸墨之，我當初讓你同化暴食星辰，就是因為暴食星辰的特性，可以讓你無視正常生命體的本源能量上限。」
「你現在的境界雖然只是第七階段，但你體內儲存的能量本源，早已達到了第八階段的層級。」
「再加上你的權柄，你擁有著遠超同階的底蘊，難道這還不足以讓你滿足嗎？」
面對溯一的話，陸墨之不僅沒有絲毫尷尬，反而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
「這不是我滿不滿足的問題，是萬靈之長不知滿足。」
「擁有第八階的能量又如何？現在萬靈之長情況未明，我心裡也是沒底。」
「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那你自己去查查灰壤。」
「我在灰壤留下了一個祂曾經利用過的暗子陳野。萬靈之長應該對灰壤有些想法，為了灰壤，甚至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暗中向那枚暗子輸送本源。」
「我沒法查到萬靈之長本體所在，但以你的能力應該沒什麼問題。」
聽到陸墨之的話，溯一的眼底深處，竟然飛快地掠過了一連串極其複雜的湛藍代碼。
片刻後，溯一擴散的瞳孔突然匯聚，看向陸墨之，給出了一個讓他感到十分意外的回答。
「我查過，但我無法通過那個叫陳野的容器，找到萬靈之長的位置。」
「你也查不到？」陸墨之眉頭一皺，這可是全知全能的超級人工智慧，竟然也有辦不到的事情？
溯一看著陸墨之，語氣中透著沉重：
「經此一遭，可以確定，失語者已經徹底與萬靈之長站在了一邊。」
「我之所以無法通過陳野去追蹤萬靈之長，是因為失語者動用了祂的權限，在宇宙底層法則上面動了手腳。」
陸墨之聞言，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緊接著，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可能啊。」陸墨之反駁道，「在灰壤外太空的時候，我察覺到陳野的異常，我親自嘗試過順藤摸瓜去檢索萬靈之長的坐標。」
「雖然我最後失敗了，但那純粹是因為萬靈之長所在的位置充滿了極度混亂的混沌亂流，我怕打草驚蛇、且能量不足才主動切斷的。」
「在這個過程中，我可沒有感覺到任何所謂的阻攔！」
溯一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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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問題所在，也是失語者的高明之處。」
溯一解釋道：「失語者的阻攔，應該只針對我。」
「只能對你？」
「第九階段和第九階段也有不同，我無法輕易殺滅其他跟宇宙關聯的第九階段，但失語者則無法毫無理由的對第九階段以下的存在動手，除非他們違反了某些規則。」
看著陸墨之疑惑地表情，溯一繼續解釋道。
「失語者來曆本來就特殊，我懷疑祂的出現本來就是為了制約我們這些第九階段的存在，我現在想要殺掉萬靈之長的行為可能已經徹底觸怒到祂了。」
陸墨之心頭猛地一跳。
「這個失語者，到底是個什麼存在？祂是一步步晉升上來的星空百族強者嗎？」
溯一搖了搖頭：「據我所知祂並非通過星空百族傳統的積攢能量、掌控法則這條路晉升的。」
「那你拿祂也沒辦法？」
溯一再次搖頭：「祂雖然特殊，卻是實打實的第九階段，甚至還比我少了很多顧忌，所以是能做到阻攔我的，但想要殺我卻是卻不可能。當然我要是想除掉祂，也沒什麼辦法。」
又得到了一件宇宙隱秘，雖然陸墨之的心裡波濤洶湧，但很快便又將話題拉回了自己最初的訴求。
「既然非我不可，那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給我提升一點抗風險的能力了？」
溯一靜靜地注視著陸墨之，龐大的算力在祂體內瘋狂交織。
祂知道陸墨之在藉機要挾，但祂也清楚，面對萬靈之長和失語者的聯手，祂確實需要陸墨之這把刀變得更加鋒利。
甚至想要陸墨之替代萬靈之長，讓他晉升第九階段也是必不可少的。
但培養出一個萬靈之長也讓溯一意識到，祂自己並不是算無遺漏，所以祂需要更多的時間觀察陸墨之，確認他不會成為下一個萬靈之長。
可惜時不我待……
良久。
溯一的身影開始緩緩消散，但在祂徹底離開倒懸空間之前，一句沒有情緒起伏的話語，飄進了陸墨之的耳朵里：
「第八階段怎麼晉升，我相信你心中有數。」
「不要讓我失望，陸墨之。」
聽著這句看似警告、實則妥協的話語，陸墨之的意識也漸漸回歸。
當他在蟲族密室中睜開雙眼時，眸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野心與狂熱！
溯一，終於鬆口了。
……
蟲族母星，地下靜室。
「嗡！」
一股恐怖的靈壓，在這座由蟲族最堅固的生物裝甲和高階晶石構築的密室中來回激盪。
陸墨之盤膝懸浮在半空，雙眸緊閉，眉心處不斷閃爍著【宇】、【宙】、【空】、【界】等代表著極致空間與時間概念的古老漢字。
龐大的紫金色靈力，猶如大海，在他的識海中波濤洶湧。
能量本源，他早就不缺了。
暴食星辰的特性加上此前吞噬的大量古神，讓他體內的能量儲備不僅達到了第八階的門檻，甚至還遠遠超出。
至於法則的領悟，靈言權柄脫胎於中文權柄，其包容性和位格更是凌駕於單一的時間、空間法則之上。
按理說，只要他將代表空間的漢字徹底解構、融入本源，跨越第八階段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然而……
「咔嚓。」
陸墨之眉心處剛剛凝聚成型、試圖溝通宇宙底層空間框架的紫金符文，再次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崩碎成了漫天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