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試煉
隊長走的是基因編輯路線，此刻雙眼猩紅，肌肉虬結，渾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但也同樣遊走在基因崩潰的邊緣。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兩道身影靜靜地站立在一處倒塌的雕像頂端，與下方苦苦支撐的拓荒者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男一女，皆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黑色作戰服，胸口處佩戴著象徵著灰壤最高戰力階層的徽章——靈言者。
「看來，九辦這批新招募的拓荒者，素質確實有些良莠不齊。」
林雅雙手環胸，冷冷地俯瞰著下方的戰局。
作為隸屬戰安委第九辦公室的資深靈言者，她如今早已能熟練調用《千字文》中六百個以上的漢字，實力達到了第三階段巔峰。
對於下方那頭剛到第三階段異化體，她甚至連出手的欲望都沒有。
「不過四五年時間，便進階第二階段，他們已經很是不俗了。」
站在林雅身旁的，正是剛剛復活一年多的陳野。
比起十幾年前那個只知道紅著眼睛往前沖的熱血少年，如今的陳野顯得沉穩了許多。
他深吸了一口氣，周圍灰色的霧霾在他鼻腔處化作兩道氣流，卻無法侵染他分毫。
雖然他那枚霸道無匹的【龍】字靈言早已不敢輕易使用，就算現在必須像其他普通靈言者一樣，從頭開始感悟《千字文》。
但憑藉著曾經接觸過一絲中文權柄的底子，他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便掌握了近兩百個漢字，重新回到了第二階段的水平。
「能撐到現在，也算難得了，只是想要進九辦，必須能殺了那異化體才行。」
聽到林雅的話，陳野看著下方那支由十五名拓荒者組成的小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那支小隊裡，有扛著重火力、毫無感情波動的機械改造者，有穿著暗晶鈦機甲、在異化體猛攻下苦苦支撐的共生戰士，也有瘋狂透支生命力的基因編輯者。
這就是灰壤底層的殘酷現狀。
封正靈言者們雖然一路進階，但一直奔波於清剿各大苗床星球，根本無暇顧及灰壤的死活。
更何況，就算有心干預，他們也不敢在明面上大張旗鼓。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陸墨之是有意在「放牧」灰壤，放任那裡的全人類生生不息，再不斷畸變成污染者與異化體，以此來為靈言者們提供收割靈力上限的溫床。
雖說如今的陸墨之與封正靈言者們，早已看不上灰壤產出的這點微末靈力，但在封正靈言者內部，混亂側已然占據了絕對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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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硯山為首的守序側，就算有心悲憫、想要拯救灰壤的殘存人類，也必須完全仰仗陸墨之的意志行事。
更要命的是，隨著陸墨之在深空的凶名與日俱增，灰壤作為他的「發跡之地」，坐標早已徹底暴露在了語義虛空之中。
以前只是幾十上百尊古神分身滲透，幾名守序側的靈言者聯手尚能應付。
可如今，為了搜尋灰壤上可能殘存的萬靈之長權柄，成千上萬的古神正瘋狂地污染著那片土地。
面對這等規模的災厄，除非陸墨之親自下場，甚至將大量分身與意識常駐於此，否則根本無濟於事。
可陸墨之如今置身於何等危局之中？
與他爭鋒的皆是掌管著星辰生滅的存在。
面對這等情況，沈硯山怎麼敢用灰壤凡人的死活這種「微不足道」的瑣事，去輕易打擾他？
於是，灰壤上殘存的人類，只能苦苦苟活在耀辰建立的各個大型隔離點中。
十幾年高壓下來，雖然有小半的隔離點被異化體徹底攻破、淪為死地，但僥倖殘存下來的據點也吸納了大量難民，猶如蠱盅里活下來的毒蟲，被迫壯大成了一座座壁壘森嚴的鋼鐵要塞。
好在混亂側的封正靈言者們也沒有到泯滅人性的程度。
這十幾年裡，以封正靈言者們在星空征戰的間隙不斷向灰壤運送各種奇異的戰利品，供九辦研發部研究，希望可以提升灰壤人類的戰力。
但相比於漫山遍野的污染，靈言者的數量終究是杯水車薪。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古神們對陸墨之充滿了忌憚，它們只敢在虛空中降下污染，除非真切感知到了萬靈之長權柄碎片的誘惑，否則絕不敢輕易將分身或投影降臨灰壤，生怕一個不慎引來同樣在灰壤的陸墨之分身秒殺。
也正因這種詭異的威懾平衡，灰壤才沒有直接淪為廢土。
如今在這顆滿目瘡痍的星球上，真正的絕對主旋律，只剩下了殘存人類與無盡污染者之間，那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在如今的灰壤，殘存的人類陣營早已涇渭分明地割裂成幾股截然不同的勢力。
占據著巨大鋼鐵隔離點的，是以靈言者與拓荒者為核心的官方勢力。
作為耀辰統御灰壤的利刃，他們以高牆為家，將危機四伏的荒野視為磨礪與攫取資源的狩獵場。
得益於平民武裝計劃，耀辰這十幾年來誕生了大量的拓荒者。
他們駕馭著當初從新人類處獲取的未來科技，以此衍生出四種截然不同的戰鬥體系。
但四大戰鬥體系，雖然能憑藉外力迅速獲得強大的戰力，但代價卻是極其慘痛的。
基因崩潰、賽博精神病、迴路反噬、機甲奪舍……
好在因為封正靈言者帶回的眾多戰利品加速了格林博士他們的研究，彌補了四大戰鬥體系的不少缺陷，所以現在這些拓荒者也都走上了生命層次躍遷之路。
可惜彌補不是消除，他們不僅隨時面臨著死亡和異化，生命層次的躍遷也近半全都抵消了這些副作用，單單壽命的增加就要比通過領悟靈言、掠奪靈力而躍遷的靈言者要短上不少。
而反觀靈言者，不僅同階戰力能夠完全碾壓那些依靠外力的拓荒者，手段更加靈活多變，最重要的是，他們晉升時獲得的是對自身生命層次真正洗禮與進化。
只要達到第三階段，壽命便能大幅度延長。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兩道身影靜靜地站立在一處倒塌的雕像頂端，與下方苦苦支撐的拓荒者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男一女，皆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黑色作戰服，胸口處佩戴著象徵著灰壤最高戰力階層的徽章——靈言者。
「看來，九辦這批新招募的拓荒者，素質確實有些良莠不齊。」
林雅雙手環胸，冷冷地俯瞰著下方的戰局。
作為隸屬戰安委第九辦公室的資深靈言者，她如今早已能熟練調用《千字文》中六百個以上的漢字，實力達到了第三階段巔峰。
對於下方那頭剛到第三階段異化體，她甚至連出手的欲望都沒有。
「不過四五年時間，便進階第二階段，他們已經很是不俗了。」
站在林雅身旁的，正是剛剛復活一年多的陳野。
比起十幾年前那個只知道紅著眼睛往前沖的熱血少年，如今的陳野顯得沉穩了許多。
他深吸了一口氣，周圍灰色的霧霾在他鼻腔處化作兩道氣流，卻無法侵染他分毫。
雖然他那枚霸道無匹的【龍】字靈言早已不敢輕易使用，就算現在必須像其他普通靈言者一樣，從頭開始感悟《千字文》。
但憑藉著曾經接觸過一絲中文權柄的底子，他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便掌握了近兩百個漢字，重新回到了第二階段的水平。
「能撐到現在，也算難得了，只是想要進九辦，必須能殺了那異化體才行。」
聽到林雅的話，陳野看著下方那支由十五名拓荒者組成的小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那支小隊裡，有扛著重火力、毫無感情波動的機械改造者，有穿著暗晶鈦機甲、在異化體猛攻下苦苦支撐的共生戰士，也有瘋狂透支生命力的基因編輯者。
這就是灰壤底層的殘酷現狀。
封正靈言者們雖然一路進階，但一直奔波於清剿各大苗床星球，根本無暇顧及灰壤的死活。
更何況，就算有心干預，他們也不敢在明面上大張旗鼓。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陸墨之是有意在「放牧」灰壤，放任那裡的全人類生生不息，再不斷畸變成污染者與異化體，以此來為靈言者們提供收割靈力上限的溫床。
雖說如今的陸墨之與封正靈言者們，早已看不上灰壤產出的這點微末靈力，但在封正靈言者內部，混亂側已然占據了絕對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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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硯山為首的守序側，就算有心悲憫、想要拯救灰壤的殘存人類，也必須完全仰仗陸墨之的意志行事。
更要命的是，隨著陸墨之在深空的凶名與日俱增，灰壤作為他的「發跡之地」，坐標早已徹底暴露在了語義虛空之中。
以前只是幾十上百尊古神分身滲透，幾名守序側的靈言者聯手尚能應付。
可如今，為了搜尋灰壤上可能殘存的萬靈之長權柄，成千上萬的古神正瘋狂地污染著那片土地。
面對這等規模的災厄，除非陸墨之親自下場，甚至將大量分身與意識常駐於此，否則根本無濟於事。
可陸墨之如今置身於何等危局之中？
與他爭鋒的皆是掌管著星辰生滅的存在。
面對這等情況，沈硯山怎麼敢用灰壤凡人的死活這種「微不足道」的瑣事，去輕易打擾他？
於是，灰壤上殘存的人類，只能苦苦苟活在耀辰建立的各個大型隔離點中。
十幾年高壓下來，雖然有小半的隔離點被異化體徹底攻破、淪為死地，但僥倖殘存下來的據點也吸納了大量難民，猶如蠱盅里活下來的毒蟲，被迫壯大成了一座座壁壘森嚴的鋼鐵要塞。
好在混亂側的封正靈言者們也沒有到泯滅人性的程度。
這十幾年裡，以封正靈言者們在星空征戰的間隙不斷向灰壤運送各種奇異的戰利品，供九辦研發部研究，希望可以提升灰壤人類的戰力。
但相比於漫山遍野的污染，靈言者的數量終究是杯水車薪。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古神們對陸墨之充滿了忌憚，它們只敢在虛空中降下污染，除非真切感知到了萬靈之長權柄碎片的誘惑，否則絕不敢輕易將分身或投影降臨灰壤，生怕一個不慎引來同樣在灰壤的陸墨之分身秒殺。
也正因這種詭異的威懾平衡，灰壤才沒有直接淪為廢土。
如今在這顆滿目瘡痍的星球上，真正的絕對主旋律，只剩下了殘存人類與無盡污染者之間，那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在如今的灰壤，殘存的人類陣營早已涇渭分明地割裂成幾股截然不同的勢力。
占據著巨大鋼鐵隔離點的，是以靈言者與拓荒者為核心的官方勢力。
作為耀辰統御灰壤的利刃，他們以高牆為家，將危機四伏的荒野視為磨礪與攫取資源的狩獵場。
得益於平民武裝計劃，耀辰這十幾年來誕生了大量的拓荒者。
他們駕馭著當初從新人類處獲取的未來科技，以此衍生出四種截然不同的戰鬥體系。
但四大戰鬥體系，雖然能憑藉外力迅速獲得強大的戰力，但代價卻是極其慘痛的。
基因崩潰、賽博精神病、迴路反噬、機甲奪舍……
好在因為封正靈言者帶回的眾多戰利品加速了格林博士他們的研究，彌補了四大戰鬥體系的不少缺陷，所以現在這些拓荒者也都走上了生命層次躍遷之路。
可惜彌補不是消除，他們不僅隨時面臨著死亡和異化，生命層次的躍遷也近半全都抵消了這些副作用，單單壽命的增加就要比通過領悟靈言、掠奪靈力而躍遷的靈言者要短上不少。
而反觀靈言者，不僅同階戰力能夠完全碾壓那些依靠外力的拓荒者，手段更加靈活多變，最重要的是，他們晉升時獲得的是對自身生命層次真正洗禮與進化。
只要達到第三階段，壽命便能大幅度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