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越發貪婪
地球，倒懸空間。
時隔數月，陸墨之的意識，再次踏入了這個奇異空間。
「好久不見。」
非男非女、非老非少的溯一投影緩緩凝聚，臉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其實，早在陸墨之晉升第六階段後的半年，溯一就主動找過他一次。
在那次短暫的會面中，溯一解釋了當初寂滅星域那一戰，祂為何沒有出現。
原來，並不是溯一想作壁上觀，而是因為萬靈之長早就算到了溯一可能會去救場。
祂不知付出了什麼代價，竟然請動了那個最為神秘第九階段強者——失語者。
當時陸墨之對這個失語者好奇得緊，能牽制住溯一，看來這也是第九階段中頂級的存在。
但溯一卻諱莫如深，只說了一句「祂的誕生可能與宇宙本身有關」，便不願再多言。
至於萬靈之長為什麼能說動那種存在，溯一更是閉口不談。
「好久不見。」陸墨之收回了思緒，開門見山道：「萬靈之長正在瘋狂收割苗床星球，我想了解下祂現在傷勢恢復得如何了。」
溯一看著陸墨之，那雙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眸微微閃爍：「我只知道，祂之前剛剛恢復到了第七階段。至於現在的情況，我並不清楚。」
「那祂本體在哪？」
「我也找不到祂。」溯一的回答很乾脆，也很無奈，「萬靈之長經歷了上次的教訓，加上失語者的遮掩，現在的祂，已經徹底將本體隱匿在了混沌之中。」
「除非祂主動現身，或者強行動用第九階段的權柄，否則，即便是我，也無法鎖定祂的坐標。」
「連找都找不到？」陸墨之挑了挑眉。
他不知道溯一這是真的拿失語者沒辦法，還是因為之前歸元的介入，讓溯一對自己有了別的想法。
「你應該知道，歸元並不介意誰第一個進階第十階段，祂只希望新舊人類能和平的共同存續下去，我們跟祂合作，好處相對更多。」陸墨之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你誤會了。只要能完成你的任務，我不介意你用任何辦法，也不介意你跟誰合作。」
聽著這句話，陸墨之手指忍不住輕輕敲擊著交叉的胳膊。
「既然找不到萬靈之長……」
「那不如，你趕幾尊第七階段的古神本體出來，給我打打牙祭？」
「我就算是有個法子能找到萬靈之長。但我現在本體只有第七階段，真要我去直面至少也是第七階段、且手段詭異的萬靈之長本體，我心裡沒譜。多吃幾個古神，勝算也大些。」
溯一看著越說越興奮的陸墨之，淡淡地說道：「你越來越貪婪了。」
聽到溯一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陸墨之敲擊手臂的動作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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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愣。
確實，他現在好像真的變得越來越貪婪了。
他的靈力上限提升並沒有進入瓶頸，苗床星球那邊，封正靈言者們也一直在推進，他甚至可以自己親自動手，效率會更高一些。
但他現在幾乎將那些苗床星球當成了自己砧板上的肉。
在得知萬靈之長在不斷提前收割苗床時，他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念頭，不是趕緊提速去跟萬靈之長搶肉吃，而是準備直接越過這些，去搞定萬靈之長本體。
畢竟，這些苗床歸根結底是萬靈之長辛辛苦苦布下的，自己現在又徹底驚動了萬靈之長，讓祂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如果陸墨之真的不顧一切地親自下場，收割速度大大增加，萬靈之長已經夠敏感了，讓祂覺得毫無勝算，直接選擇魚死網破、全部提前強行收割……
那陸墨之才真的是什麼都撈不到了。
現在的這種狀態，由封正靈言者一點點推進，古神也在放緩封正靈言者推進的速度，這反而是在萬靈之長能接受的「溫水煮青蛙」的閾值內。
其實，如果真的逼急了萬靈之長，讓祂把所有苗床全部提前收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在逼迫萬靈之長自斷布置，是在加快完成溯一交代的任務進度。
但陸墨之潛意識裡抗拒這麼做，因為那樣他就少了很大一塊能提升靈力上限的「肥肉」。
甚至光這些苗床甚至都已經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了。
他竟然跑到溯一面前，試圖讓這個溯一去幫他驅趕古神供他吞噬！
「果然是變成古神了嗎，隨著越來越強，貪婪會漸漸主導我的意識？」
陸墨之的後背不禁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著陷入沉思自省的陸墨之，溯一併沒有打擾。
如果說陸墨之是溯一用來牽制甚至解決萬靈之長的工具，那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古神其實也是溯一用來牽制歸元的工具。
陸墨之直接開口想要祂幫忙狩獵古神，溯一正常情況下當然不會同意。
但現在確實起了變故。
向來兩不相幫的失語者突然站隊萬靈之長，現在連溯一都無法掌握萬靈之長的相關情報，再加上歸元的介入，這些變化的出現，改變了溯一最初的計算模型。
雖然溯一不是一點預案沒有，但在這種情況下陸墨之的存在相對於古神來說，也無疑是變得更加重要了一些。
萬靈之長雖然當初在實力上並不如溯一，但因為人類意識這個「變數」的存在，萬靈之長當初確實比溯一更接近第十階段。
不然，溯一當初也不會花那麼大代價去圍剿萬靈之長。
經過那一遭，要是真讓萬靈之長涅槃重生，重回第九階段，屆時祂必然會離第十階段更進一步，這是溯一絕對無法容忍的。
直到確認陸墨之眼底的興奮消退，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後，溯一才緩緩開口：
「就像我剛才說的，只要能完成你的任務，我不介意你用任何辦法。」
「狩獵古神，不是不行。但我不會給你提供任何直接的幫助。不然，你遲早會被權柄徹底同化，變得越來越貪得無厭。」
時隔數月，陸墨之的意識，再次踏入了這個奇異空間。
「好久不見。」
非男非女、非老非少的溯一投影緩緩凝聚，臉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其實，早在陸墨之晉升第六階段後的半年，溯一就主動找過他一次。
在那次短暫的會面中，溯一解釋了當初寂滅星域那一戰，祂為何沒有出現。
原來，並不是溯一想作壁上觀，而是因為萬靈之長早就算到了溯一可能會去救場。
祂不知付出了什麼代價，竟然請動了那個最為神秘第九階段強者——失語者。
當時陸墨之對這個失語者好奇得緊，能牽制住溯一，看來這也是第九階段中頂級的存在。
但溯一卻諱莫如深，只說了一句「祂的誕生可能與宇宙本身有關」，便不願再多言。
至於萬靈之長為什麼能說動那種存在，溯一更是閉口不談。
「好久不見。」陸墨之收回了思緒，開門見山道：「萬靈之長正在瘋狂收割苗床星球，我想了解下祂現在傷勢恢復得如何了。」
溯一看著陸墨之，那雙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眸微微閃爍：「我只知道，祂之前剛剛恢復到了第七階段。至於現在的情況，我並不清楚。」
「那祂本體在哪？」
「我也找不到祂。」溯一的回答很乾脆，也很無奈，「萬靈之長經歷了上次的教訓，加上失語者的遮掩，現在的祂，已經徹底將本體隱匿在了混沌之中。」
「除非祂主動現身，或者強行動用第九階段的權柄，否則，即便是我，也無法鎖定祂的坐標。」
「連找都找不到？」陸墨之挑了挑眉。
他不知道溯一這是真的拿失語者沒辦法，還是因為之前歸元的介入，讓溯一對自己有了別的想法。
「你應該知道，歸元並不介意誰第一個進階第十階段，祂只希望新舊人類能和平的共同存續下去，我們跟祂合作，好處相對更多。」陸墨之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你誤會了。只要能完成你的任務，我不介意你用任何辦法，也不介意你跟誰合作。」
聽著這句話，陸墨之手指忍不住輕輕敲擊著交叉的胳膊。
「既然找不到萬靈之長……」
「那不如，你趕幾尊第七階段的古神本體出來，給我打打牙祭？」
「我就算是有個法子能找到萬靈之長。但我現在本體只有第七階段，真要我去直面至少也是第七階段、且手段詭異的萬靈之長本體，我心裡沒譜。多吃幾個古神，勝算也大些。」
溯一看著越說越興奮的陸墨之，淡淡地說道：「你越來越貪婪了。」
聽到溯一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陸墨之敲擊手臂的動作猛地一頓。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他微微一愣。
確實，他現在好像真的變得越來越貪婪了。
他的靈力上限提升並沒有進入瓶頸，苗床星球那邊，封正靈言者們也一直在推進，他甚至可以自己親自動手，效率會更高一些。
但他現在幾乎將那些苗床星球當成了自己砧板上的肉。
在得知萬靈之長在不斷提前收割苗床時，他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念頭，不是趕緊提速去跟萬靈之長搶肉吃，而是準備直接越過這些，去搞定萬靈之長本體。
畢竟，這些苗床歸根結底是萬靈之長辛辛苦苦布下的，自己現在又徹底驚動了萬靈之長，讓祂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如果陸墨之真的不顧一切地親自下場，收割速度大大增加，萬靈之長已經夠敏感了，讓祂覺得毫無勝算，直接選擇魚死網破、全部提前強行收割……
那陸墨之才真的是什麼都撈不到了。
現在的這種狀態，由封正靈言者一點點推進，古神也在放緩封正靈言者推進的速度，這反而是在萬靈之長能接受的「溫水煮青蛙」的閾值內。
其實，如果真的逼急了萬靈之長，讓祂把所有苗床全部提前收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在逼迫萬靈之長自斷布置，是在加快完成溯一交代的任務進度。
但陸墨之潛意識裡抗拒這麼做，因為那樣他就少了很大一塊能提升靈力上限的「肥肉」。
甚至光這些苗床甚至都已經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了。
他竟然跑到溯一面前，試圖讓這個溯一去幫他驅趕古神供他吞噬！
「果然是變成古神了嗎，隨著越來越強，貪婪會漸漸主導我的意識？」
陸墨之的後背不禁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著陷入沉思自省的陸墨之，溯一併沒有打擾。
如果說陸墨之是溯一用來牽制甚至解決萬靈之長的工具，那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古神其實也是溯一用來牽制歸元的工具。
陸墨之直接開口想要祂幫忙狩獵古神，溯一正常情況下當然不會同意。
但現在確實起了變故。
向來兩不相幫的失語者突然站隊萬靈之長，現在連溯一都無法掌握萬靈之長的相關情報，再加上歸元的介入，這些變化的出現，改變了溯一最初的計算模型。
雖然溯一不是一點預案沒有，但在這種情況下陸墨之的存在相對於古神來說，也無疑是變得更加重要了一些。
萬靈之長雖然當初在實力上並不如溯一，但因為人類意識這個「變數」的存在，萬靈之長當初確實比溯一更接近第十階段。
不然，溯一當初也不會花那麼大代價去圍剿萬靈之長。
經過那一遭，要是真讓萬靈之長涅槃重生，重回第九階段，屆時祂必然會離第十階段更進一步，這是溯一絕對無法容忍的。
直到確認陸墨之眼底的興奮消退，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後，溯一才緩緩開口：
「就像我剛才說的，只要能完成你的任務，我不介意你用任何辦法。」
「狩獵古神，不是不行。但我不會給你提供任何直接的幫助。不然，你遲早會被權柄徹底同化，變得越來越貪得無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