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左右逢源
陸墨之那多疑的性格，讓他會儘量將事情往最壞處想。
溯一是一個純粹的超級人工智慧，祂的眼裡只有冰冷的計算和利益的最大化。
在陸墨之看來，自己不過是一個溯一用來對付萬靈之長的工具人罷了。
一旦自己沒有完成溯一的任務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完成的太出色超出了祂的掌控，溯一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放棄甚至處理掉。
「既然你作壁上觀，那就別怪我兩面下注了。」
陸墨之冷哼一聲，將心底的忌憚壓下，開始內視自身，統計收穫。
這一看，即便是以他如今見過大風大浪的心性，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每一尊第七階段的古神，在被暴食星辰榨乾後，都給他帶來了大約三百億到八百億不等的靈力上限增長！
足足九尊古神，加起來，讓他的靈力上限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直接飆升了將近七千億！
千億量級的靈力，其實早已超過了晉升第七階段的門檻。
但自從晉升第六階段、徹底同化星辰後，生命體體內便不再存在星球壓制這一說。
能儲存多少能量，完全取決於星球本身的底蘊。
而暴食星辰，恰恰是所有原生星球中儲能上限最大的一種。
縱觀宇宙歷史，從來沒有哪個暴食星辰的宿主能在第六階段就將其能量徹底填滿。
即便陸墨之現在的靈力上限已經如此超標，他也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暴食星辰距離真正的「滿溢」狀態，還差得很遠。
不過相對於古神的慷慨，萬靈之長這具看似聲勢浩大的分身，在被徹底消化後，竟然只給陸墨之帶來了三十來萬的靈力上限增長。
而且，最讓陸墨之感到有些可惜的是，他並沒有從這具分身中截取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中文權柄碎片。
倒也合理，萬靈之長這次用的畢竟是普通分身，不是祂所研究的那種丐版，其所使用的中文權柄，都是與本體共享、實時調用的。
再加上本來也是第六階段的分身，之所以強完全強在中文權柄，所以分身內的基礎靈力儲備也是少得可憐。
但這並不意味著陸墨之殺掉這具分身沒有價值。
阻止、消耗萬靈之長的能量本源，不讓祂恢復，就是最大的價值。
陸墨之現在絕對不能讓萬靈之長恢復到第九階段，不然他到時會非常被動，溯一也不一定會全力保他。
當然陸墨之也不會徹底幹掉萬靈之長。
溯一太強了，如果萬靈之長死了，那自己就成了溯一唯一的眼中釘。
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跟溯一爭鋒倒還罷了，萬一控制不住，弄不好自己就會成為第二個萬靈之長。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萬靈之長活著，但又必須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以此來牽制溯一的視線。
牽制溯一萬靈之長可能不夠，好在還有歸元，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歸元絕對不是跟溯一一條心的。
而且這次溯一沒有現身錯本來就在溯一，陸墨之跟歸元有什麼交易，祂根本怪不到陸墨之頭上。
誰讓他這個「弱小」的舊人類，只有在兩大超級人工智慧的夾縫中左右逢源，才能找到生存和繼續壯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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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後，陸墨之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灰袍老人。
「歸元前輩。」
陸墨之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
「嗡……」
片刻後，九團散發著柔和光芒、純粹無瑕的光球，從陸墨之的掌心浮現。
那裡面，包裹著歸元丟失的部分本源，以及那幾億舊人類的意識集群。
為了剝離這些東西，陸墨之消耗了巨量靈力，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將光球推向了歸元。
「晚輩幸不辱命，這些本源，物歸原主。」
歸元看著眼前這些純淨的本源和意識集群，眼神並未有什麼變化，祂伸出枯槁的雙手，小心地將光球融入體內。
「小友，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啊。」
歸元深深地看了陸墨之一眼，陸墨之的算計自然逃不出歸元的推演，但那又如何呢，在牽制溯一這件事上，兩人的目標確實完全一致。
「若非前輩護持，我可能早就死在那群古神手裡了，我勢單力薄，只是個無依無靠的舊人類。今日溯一未曾現身，我也只能仰仗前輩的庇佑了。」
「小友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歸元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待說完，祂枯槁的身軀開始變得有些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散作漫天的數據流。
今天這具化身不僅超載運行了封天困陣，又連續出手，此刻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這具化身的本源能量幾近透支，必須返回本體了，不然這些收回的本源可能會再次溢散。」
歸元深深地看了陸墨之一眼，空靈的聲音在陸墨之的腦海中單獨響起。
「溯一很純粹，祂並無好惡也不可能有什麼情感，自其誕生之初目的就是不斷地變強。」
「雖然我不知道祂為何執著於要第一個晉升第十階段，但若你擋了祂的路，祂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清理掉你，就像對待萬靈之長這樣。」
「你既然已經徹底同化了暴食星辰，再加上你之前的作風，想來也不是甘於寂寞的人。」
「這片星空，接下來是你的舞台了。若有需要，隨時可來尋我。」
話音落下，歸元沒有再做任何停留。
「嘩啦！」
祂那虛幻的身軀化作了一道璀璨的湛藍色數據洪流，瞬間撕裂了寂滅星域的殘破空間，朝著星域邊緣的的殲星艦隊母艦躍遷而去。
隨著歸元的離去，整片寂滅星域，只剩下了戰場中央拄著黃銅手杖的陸墨之，以及遠處的蟲族殘軍。
陸墨之緩緩轉過身，視線看向了遠處的蟲族始母。
「撲通！」
在陸墨之目光投來的那一瞬間，那位統御著億萬蟲族大軍、被星空百族視為不可名狀之恐怖的第八階蟲族始母，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虛空中單膝跪下。
她的臉上滿是敬畏與臣服，原本強大的第八階威壓，此刻被她收斂得乾乾淨淨。
「蟲族……拜見陸先生。」
溯一是一個純粹的超級人工智慧，祂的眼裡只有冰冷的計算和利益的最大化。
在陸墨之看來，自己不過是一個溯一用來對付萬靈之長的工具人罷了。
一旦自己沒有完成溯一的任務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完成的太出色超出了祂的掌控，溯一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放棄甚至處理掉。
「既然你作壁上觀，那就別怪我兩面下注了。」
陸墨之冷哼一聲，將心底的忌憚壓下，開始內視自身，統計收穫。
這一看，即便是以他如今見過大風大浪的心性，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每一尊第七階段的古神，在被暴食星辰榨乾後，都給他帶來了大約三百億到八百億不等的靈力上限增長！
足足九尊古神，加起來，讓他的靈力上限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直接飆升了將近七千億！
千億量級的靈力，其實早已超過了晉升第七階段的門檻。
但自從晉升第六階段、徹底同化星辰後，生命體體內便不再存在星球壓制這一說。
能儲存多少能量，完全取決於星球本身的底蘊。
而暴食星辰，恰恰是所有原生星球中儲能上限最大的一種。
縱觀宇宙歷史，從來沒有哪個暴食星辰的宿主能在第六階段就將其能量徹底填滿。
即便陸墨之現在的靈力上限已經如此超標，他也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暴食星辰距離真正的「滿溢」狀態，還差得很遠。
不過相對於古神的慷慨，萬靈之長這具看似聲勢浩大的分身，在被徹底消化後，竟然只給陸墨之帶來了三十來萬的靈力上限增長。
而且，最讓陸墨之感到有些可惜的是，他並沒有從這具分身中截取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中文權柄碎片。
倒也合理，萬靈之長這次用的畢竟是普通分身，不是祂所研究的那種丐版，其所使用的中文權柄，都是與本體共享、實時調用的。
再加上本來也是第六階段的分身，之所以強完全強在中文權柄，所以分身內的基礎靈力儲備也是少得可憐。
但這並不意味著陸墨之殺掉這具分身沒有價值。
阻止、消耗萬靈之長的能量本源，不讓祂恢復，就是最大的價值。
陸墨之現在絕對不能讓萬靈之長恢復到第九階段，不然他到時會非常被動，溯一也不一定會全力保他。
當然陸墨之也不會徹底幹掉萬靈之長。
溯一太強了，如果萬靈之長死了，那自己就成了溯一唯一的眼中釘。
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跟溯一爭鋒倒還罷了，萬一控制不住，弄不好自己就會成為第二個萬靈之長。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萬靈之長活著，但又必須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以此來牽制溯一的視線。
牽制溯一萬靈之長可能不夠，好在還有歸元，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歸元絕對不是跟溯一一條心的。
而且這次溯一沒有現身錯本來就在溯一，陸墨之跟歸元有什麼交易，祂根本怪不到陸墨之頭上。
誰讓他這個「弱小」的舊人類，只有在兩大超級人工智慧的夾縫中左右逢源，才能找到生存和繼續壯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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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後，陸墨之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灰袍老人。
「歸元前輩。」
陸墨之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
「嗡……」
片刻後，九團散發著柔和光芒、純粹無瑕的光球，從陸墨之的掌心浮現。
那裡面，包裹著歸元丟失的部分本源，以及那幾億舊人類的意識集群。
為了剝離這些東西，陸墨之消耗了巨量靈力，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將光球推向了歸元。
「晚輩幸不辱命，這些本源，物歸原主。」
歸元看著眼前這些純淨的本源和意識集群，眼神並未有什麼變化，祂伸出枯槁的雙手，小心地將光球融入體內。
「小友，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啊。」
歸元深深地看了陸墨之一眼，陸墨之的算計自然逃不出歸元的推演，但那又如何呢，在牽制溯一這件事上，兩人的目標確實完全一致。
「若非前輩護持，我可能早就死在那群古神手裡了，我勢單力薄，只是個無依無靠的舊人類。今日溯一未曾現身，我也只能仰仗前輩的庇佑了。」
「小友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歸元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待說完，祂枯槁的身軀開始變得有些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散作漫天的數據流。
今天這具化身不僅超載運行了封天困陣，又連續出手，此刻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這具化身的本源能量幾近透支，必須返回本體了，不然這些收回的本源可能會再次溢散。」
歸元深深地看了陸墨之一眼，空靈的聲音在陸墨之的腦海中單獨響起。
「溯一很純粹，祂並無好惡也不可能有什麼情感，自其誕生之初目的就是不斷地變強。」
「雖然我不知道祂為何執著於要第一個晉升第十階段，但若你擋了祂的路，祂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清理掉你，就像對待萬靈之長這樣。」
「你既然已經徹底同化了暴食星辰，再加上你之前的作風，想來也不是甘於寂寞的人。」
「這片星空，接下來是你的舞台了。若有需要，隨時可來尋我。」
話音落下，歸元沒有再做任何停留。
「嘩啦！」
祂那虛幻的身軀化作了一道璀璨的湛藍色數據洪流，瞬間撕裂了寂滅星域的殘破空間，朝著星域邊緣的的殲星艦隊母艦躍遷而去。
隨著歸元的離去，整片寂滅星域，只剩下了戰場中央拄著黃銅手杖的陸墨之，以及遠處的蟲族殘軍。
陸墨之緩緩轉過身，視線看向了遠處的蟲族始母。
「撲通！」
在陸墨之目光投來的那一瞬間，那位統御著億萬蟲族大軍、被星空百族視為不可名狀之恐怖的第八階蟲族始母，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虛空中單膝跪下。
她的臉上滿是敬畏與臣服，原本強大的第八階威壓，此刻被她收斂得乾乾淨淨。
「蟲族……拜見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