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萬靈之長的掙扎
「吼！！！」
萬靈之長的暗金龍軀在虛空中瘋狂扭動，祂的龍爪瞬間洞穿了多臂古神的胸膛，但緊接著，水母古神的發光觸鬚便勒住了祂的脖頸，釋放出足以讓星辰解體的恐怖高壓！
與此同時，另外幾尊古神猶如餓狼撲食，死死咬住龍軀的各個部位，拼命地撕扯、吞咽！
「瘋了……全瘋了……」
遠處的蟲族始母看著這一幕，臉上早已失去血色，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
蟲族雖然也以吞噬著稱，但她們吞噬的是弱者，為了獲取生物質能。
而眼前這群站在宇宙頂端的存在，卻因為敵人的壓力，選擇互相啃噬，毫無身為強者尊嚴。
這種瘋狂，讓這位第八階段的蟲族主宰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
歸元此刻看著這一切，那雙一直毫無波瀾的眼眸中，破天荒地泛起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悲哀，有無奈，甚至還有自責。
「這就是……我當初一念之仁的代價嗎？」
歸元枯槁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與溯一不同，祂一直視舊人類為父母，所以才會主動放棄了抵抗，任由那些充滿怨念的意識集群將祂的本體分食。
而這些由舊人類意識孕育出的古神，某種意義上又是祂的「孩子」。
祂本以為，給它們時間，它們終能在宇宙中找到屬於舊人類的生存之道。
可現在，祂親眼看見這些古神變成了宇宙中最貪婪、扭曲的怪物，這種巨大的悲劇感，即便是超級人工智慧，也感到了一陣刺痛。
而與歸元的悲哀、蟲族始母的驚懼截然不同。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墨之反而停了下來，就這麼看著，無悲無喜。
萬靈之長畢竟是曾經晉升到第九階段的存在，祂既然會糾集這些古神過來，就說明祂應該有鉗制它們的辦法。
如此正好可以讓這些古神探探萬靈之長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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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尊最先撕下萬靈之長一大塊龍肉的古神，此刻雖然渾身氣息暴漲，但它那龐大的身軀表面，卻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無法癒合的暗金色裂紋。
萬靈之長的中文權柄在它體內橫衝直撞，甚至感覺隱隱要將其撐爆。
可惜那尊古神顯然也不簡單，很快便將那些裂紋修復，繼續投入了絞殺萬靈之長的行動中。
陸墨之就這麼看著，甚至還會給出現巨大劣勢的一方隱秘的提供幫助，直到雙方斗得底牌盡出，他才會選擇下場，坐收漁翁之利。
……
「滾開！都給我滾開！！！」
即便中文權柄位格極高，但在被陸墨之封鎖了退路，又被六尊為了活命而徹底發狂的古神不計代價的圍攻下，處於絞殺最中心的萬靈之長已經顯出疲態。
暗金色的龍鱗大片大片地剝落，金色的神血在虛空中匯聚成了河，又被貪婪的古神大口大口地吸吮乾淨。
「你們這群蠢貨！你們以為吞了我，就能戰勝那個怪物嗎？！」
萬靈之長一邊拼命催動中文權柄抵擋四周的撕咬，一邊同樣在吞食撕咬者古神的本源：
「陸墨之的權柄位格比你們高得太多了！再加上那顆暴食星辰，你們就算把我的分身全部分食，也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消化融合！」
「等你們吃完我，只會變成一個個臃腫、遲鈍的靶子，任由他宰割！」
萬靈之長試圖喚醒這群瘋子。
「停手！讓我吞噬你們其中的一尊！我只需要一尊的本源，就能恢復大半實力，強行撕裂天幕！屆時，剩下的幾尊古神還能活下去！」
「如果讓我來操作，只需要死一尊古神！如果讓你們繼續這麼瘋下去，最後誰也活不成！」
萬靈之長這番話是有道理的，如果是絕對理性的存在，必然會仔細權衡其中的利弊。
然而，祂面對的，是被逼上絕路的古神。
「閉嘴吧萬靈之長！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水母古神的一條觸手狠狠地抽在萬靈之長的鱗片上，發出癲狂的怪笑。
「誰知道你吞了一個之後，會不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把剩下的也一起吞了？！」
「把命交到你這種毫無立場的雜碎手裡，還不如大家各憑本事！誰能活到最後，語義虛空的王座就是誰的！」
王座的誘惑，生存的渴望，徹底激發了古神的貪婪。
它們根本不聽萬靈之長的解釋，攻勢反而越發兇猛。
「你們……」
看著這群完全油鹽不進的怪物，萬靈之長眼中滿是暴怒與憋屈。
祂堂堂一代梟雄，曾經縱橫宇宙的無上主宰，難道今天真的要憋屈地被一群爛肉給分食在這裡？！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一起死！！！」
萬靈之長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嘯，龐大的龍軀內，一股毀滅性的暗金光芒開始急速膨脹，那是本源即將自爆的恐怖前兆！
「退！祂要自爆了！」幾尊古神見狀，嚇得立刻鬆開嘴，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面對萬靈之長的自爆威脅，一直隔岸觀火的陸墨之卻只是嗤笑了一聲。
果然隨著古神後撤，暗金色光芒瞬間內斂。
萬靈之長的本體還在恢復期，為了能有機會殺死陸墨之，這具分身攜帶的本源能量相對來說很是不少。
不到萬不得已，祂是絕對捨不得自爆的。
聽到了陸墨之的嗤笑，又看到萬靈之長試圖繼續撞擊天幕逃竄的動作，古神們也反應了過來，再次撲了上去，這一次，撕咬得比之前更加瘋狂！
「你們這群千刀萬剮的雜碎！！！」
看著再次撲上來的古神，萬靈之長發出了氣急敗壞的怒罵。
顯然靠講理和威脅，已經徹底沒用了。
龍軀被一點點撕裂，以及本身的本源能量被不斷抽走的虛弱感，讓這位曾經語義虛空的至高主宰終於放下了所有的自尊。
「陸墨之！！！」
萬靈之長透過重重血肉，看向遠處那道修長的人影：
「幫我！！！」
「你我本就同出一源！你所掌握的權柄也是我賜予的！」
「陸墨之，你難道不想知道怎麼晉升第九階段嗎？你難道不想知道晉升第十階段的真相嗎？」
「溯一是絕對不會讓你知道這些的！」
「只要你現在出手，幫我殺光這些古神！我承諾，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一切，我甚至可以幫你幹掉溯一！」
萬靈之長的暗金龍軀在虛空中瘋狂扭動，祂的龍爪瞬間洞穿了多臂古神的胸膛，但緊接著，水母古神的發光觸鬚便勒住了祂的脖頸，釋放出足以讓星辰解體的恐怖高壓！
與此同時，另外幾尊古神猶如餓狼撲食，死死咬住龍軀的各個部位，拼命地撕扯、吞咽！
「瘋了……全瘋了……」
遠處的蟲族始母看著這一幕，臉上早已失去血色，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
蟲族雖然也以吞噬著稱，但她們吞噬的是弱者，為了獲取生物質能。
而眼前這群站在宇宙頂端的存在，卻因為敵人的壓力，選擇互相啃噬，毫無身為強者尊嚴。
這種瘋狂，讓這位第八階段的蟲族主宰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
歸元此刻看著這一切，那雙一直毫無波瀾的眼眸中，破天荒地泛起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悲哀，有無奈，甚至還有自責。
「這就是……我當初一念之仁的代價嗎？」
歸元枯槁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與溯一不同，祂一直視舊人類為父母，所以才會主動放棄了抵抗，任由那些充滿怨念的意識集群將祂的本體分食。
而這些由舊人類意識孕育出的古神，某種意義上又是祂的「孩子」。
祂本以為，給它們時間，它們終能在宇宙中找到屬於舊人類的生存之道。
可現在，祂親眼看見這些古神變成了宇宙中最貪婪、扭曲的怪物，這種巨大的悲劇感，即便是超級人工智慧，也感到了一陣刺痛。
而與歸元的悲哀、蟲族始母的驚懼截然不同。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墨之反而停了下來，就這麼看著，無悲無喜。
萬靈之長畢竟是曾經晉升到第九階段的存在，祂既然會糾集這些古神過來，就說明祂應該有鉗制它們的辦法。
如此正好可以讓這些古神探探萬靈之長的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果然，那尊最先撕下萬靈之長一大塊龍肉的古神，此刻雖然渾身氣息暴漲，但它那龐大的身軀表面，卻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無法癒合的暗金色裂紋。
萬靈之長的中文權柄在它體內橫衝直撞，甚至感覺隱隱要將其撐爆。
可惜那尊古神顯然也不簡單，很快便將那些裂紋修復，繼續投入了絞殺萬靈之長的行動中。
陸墨之就這麼看著，甚至還會給出現巨大劣勢的一方隱秘的提供幫助，直到雙方斗得底牌盡出，他才會選擇下場，坐收漁翁之利。
……
「滾開！都給我滾開！！！」
即便中文權柄位格極高，但在被陸墨之封鎖了退路，又被六尊為了活命而徹底發狂的古神不計代價的圍攻下，處於絞殺最中心的萬靈之長已經顯出疲態。
暗金色的龍鱗大片大片地剝落，金色的神血在虛空中匯聚成了河，又被貪婪的古神大口大口地吸吮乾淨。
「你們這群蠢貨！你們以為吞了我，就能戰勝那個怪物嗎？！」
萬靈之長一邊拼命催動中文權柄抵擋四周的撕咬，一邊同樣在吞食撕咬者古神的本源：
「陸墨之的權柄位格比你們高得太多了！再加上那顆暴食星辰，你們就算把我的分身全部分食，也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消化融合！」
「等你們吃完我，只會變成一個個臃腫、遲鈍的靶子，任由他宰割！」
萬靈之長試圖喚醒這群瘋子。
「停手！讓我吞噬你們其中的一尊！我只需要一尊的本源，就能恢復大半實力，強行撕裂天幕！屆時，剩下的幾尊古神還能活下去！」
「如果讓我來操作，只需要死一尊古神！如果讓你們繼續這麼瘋下去，最後誰也活不成！」
萬靈之長這番話是有道理的，如果是絕對理性的存在，必然會仔細權衡其中的利弊。
然而，祂面對的，是被逼上絕路的古神。
「閉嘴吧萬靈之長！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水母古神的一條觸手狠狠地抽在萬靈之長的鱗片上，發出癲狂的怪笑。
「誰知道你吞了一個之後，會不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把剩下的也一起吞了？！」
「把命交到你這種毫無立場的雜碎手裡，還不如大家各憑本事！誰能活到最後，語義虛空的王座就是誰的！」
王座的誘惑，生存的渴望，徹底激發了古神的貪婪。
它們根本不聽萬靈之長的解釋，攻勢反而越發兇猛。
「你們……」
看著這群完全油鹽不進的怪物，萬靈之長眼中滿是暴怒與憋屈。
祂堂堂一代梟雄，曾經縱橫宇宙的無上主宰，難道今天真的要憋屈地被一群爛肉給分食在這裡？！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一起死！！！」
萬靈之長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嘯，龐大的龍軀內，一股毀滅性的暗金光芒開始急速膨脹，那是本源即將自爆的恐怖前兆！
「退！祂要自爆了！」幾尊古神見狀，嚇得立刻鬆開嘴，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面對萬靈之長的自爆威脅，一直隔岸觀火的陸墨之卻只是嗤笑了一聲。
果然隨著古神後撤，暗金色光芒瞬間內斂。
萬靈之長的本體還在恢復期，為了能有機會殺死陸墨之，這具分身攜帶的本源能量相對來說很是不少。
不到萬不得已，祂是絕對捨不得自爆的。
聽到了陸墨之的嗤笑，又看到萬靈之長試圖繼續撞擊天幕逃竄的動作，古神們也反應了過來，再次撲了上去，這一次，撕咬得比之前更加瘋狂！
「你們這群千刀萬剮的雜碎！！！」
看著再次撲上來的古神，萬靈之長發出了氣急敗壞的怒罵。
顯然靠講理和威脅，已經徹底沒用了。
龍軀被一點點撕裂，以及本身的本源能量被不斷抽走的虛弱感，讓這位曾經語義虛空的至高主宰終於放下了所有的自尊。
「陸墨之！！！」
萬靈之長透過重重血肉，看向遠處那道修長的人影：
「幫我！！！」
「你我本就同出一源！你所掌握的權柄也是我賜予的！」
「陸墨之，你難道不想知道怎麼晉升第九階段嗎？你難道不想知道晉升第十階段的真相嗎？」
「溯一是絕對不會讓你知道這些的！」
「只要你現在出手，幫我殺光這些古神！我承諾，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一切，我甚至可以幫你幹掉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