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暗中調鹽釜底抽薪
「臣遵旨！」王剛領命退下。
顧夕瑤走進來，看著滿地的碎瓷片，搖了搖頭，吩咐宮女打掃乾淨。
「相公，彆氣了，他們現在跳得越高，摔得就越慘。」顧夕瑤輕聲安撫，「工部那邊傳來消息，新鹽已經到了天津衛，最遲明天晚上就能秘密運進京城的幾大官倉。」
林翌聽了這話，臉色才好看了一點，他冷笑一聲：「明天晚上？好得很，明天上午老子先穩住那三個老王八蛋，等新鹽一入庫，老子就讓他們知道，這大林朝，到底是誰說了算。」
第二天上午，三大鹽商被宣進宮。
這三個人雖然穿著樸素的絲綢長衫，但骨子裡的傲氣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們跪在地上磕頭，嘴裡喊著萬歲，眼睛卻滴溜溜地亂轉，打量著御書房的擺設。
林翌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三隻肥羊，心裡盤算著能從他們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都平身吧。」林翌語氣平淡，「朕聽聞，最近江南的鹽場減產，京城的鹽價漲得離譜，朕叫你們來，就是想問問，這鹽價，什麼時候能降下來？」
沈富站起身，裝出一副苦瓜臉：「皇上明察啊。草民們也是沒辦法，今年海風大，鹽池被毀了不少，煮鹽的柴火也漲價了，再加上運費，草民們運一斤鹽進京，那是賠本賺吆喝啊，現在京城的鹽鋪關門，實在是因為沒鹽可賣了。」
錢大金也跟著哭窮：「是啊皇上，草民們對大林朝忠心耿耿，只要有鹽，肯定先緊著京城，但現在確實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除非……」
林翌眉頭一挑：「除非什麼？」
錢大金壯著膽子說：「除非朝廷能把鹽稅降五成，並且把北方幾個省的鹽引，全部交給草民三人統籌，這樣草民們才能集中財力，從別的地方高價買鹽，運進京城。」
林翌聽完，差點氣笑了。
這幫孫子，不僅要降稅，還要壟斷北方的鹽業，這要是答應了，大林朝的經濟命脈就徹底被他們捏死了。
「降五成鹽稅，還要北方各省的鹽引。」林翌手指敲著桌面，「你們這胃口，可真不小啊。」
趙海趕緊接話：「皇上，草民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只要皇上答應，草民保證，三天之內，京城的鹽價恢復到原來的水平，並且立刻調撥五萬石食鹽進京。」
林翌看著他們，心裡冷笑，五萬石？老子馬上就有五十萬石了。
「此事事關重大，朕需要和內閣商議一下。」林翌故意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你們先回客棧歇著吧，過兩天朕再給你們答覆。」
三大鹽商對視一眼，心裡暗喜，皇帝沒有直接拒絕，還說要商議，這就說明皇帝已經頂不住壓力，準備妥協了。
「草民告退，草民在客棧靜候皇上佳音。」三人得意洋洋地退了出去。
出了皇宮，沈富摸著鬍子笑了：「看來這小皇帝也不過如此，遇到真麻煩，還不是得求咱們。」
錢大金拍著肚子：「走，回客棧喝酒去，等過幾天拿到了北方的鹽引，咱們兄弟可就徹底發了！」
這天晚上，京城下起了濛濛細雨。
在夜色的掩護下，幾百輛蒙著黑布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從通州方向駛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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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馬車沒有走正門，而是通過錦衣衛控制的暗門，直接進入了戶部名下的幾大官倉。
馬車停穩後，蘇雲親自帶著人在倉庫里清點，當他掀開黑布，打開麻袋，看到裡面那白花花、如同雪花一樣細膩的精鹽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真的是海里曬出來的？」蘇雲抓起一把鹽，放進嘴裡嘗了嘗，沒有一點苦澀味，純正得很。
工部的一個侍郎在旁邊興奮地說：「蘇大人，這可是皇上親自畫的圖紙，教我們在海邊挖的鹽池，這曬出來的鹽，不僅產量是以前煮鹽的十倍，而且質量比那些鹽商賣的精鹽還要好！」
蘇雲激動得渾身發抖。有了這批鹽，朝廷就徹底翻盤了。
「快！趕緊入庫！一袋都不能少！」蘇雲壓低聲音指揮著。
就在官倉忙碌的時候，王剛也帶著人，把三大鹽商住的客棧，以及那幾個收了錢的官員府邸，全部暗中包圍了。
一張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第三天一早。
京城的老百姓發現，原本緊閉的各大官營米鋪旁邊，突然連夜搭起了許多棚子，棚子外面掛著大大的牌子，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官鹽平價。
消息一傳出，整個京城都轟動了，老百姓們提著籃子、拿著布袋，瘋狂地湧向這些賣鹽的棚子。
「多少錢一斤？是不是又是那種發苦的劣質鹽？」一個老漢擠到最前面，焦急地問。
負責賣鹽的戶部官員大聲喊道：「大家聽好了！這是朝廷新出的精鹽，質量上乘！皇上有旨，為了體恤百姓，這官鹽，只要五文錢一斤！每人限購兩斤，管夠！」
五文錢一斤？而且是精鹽？
老百姓們都驚呆了。
要知道，三大鹽商之前賣的粗鹽都要三十文，精鹽更是八十文，這官鹽的價格，連他們的一半都不到，甚至比沒漲價之前還要便宜。
老漢顫抖著摸出十個銅板遞過去，官員接過錢，麻利地稱了兩斤雪白細膩的精鹽遞給他。
老漢沾了一點放在嘴裡，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好鹽！真的是好鹽啊！皇上萬歲！青天大老爺啊！」老漢跪在地上，朝著皇宮的方向拼命磕頭。
後面的人群瞬間沸騰了，大家排起長隊，井然有序地買鹽，僅僅一上午的時間，京城的鹽荒就被徹底平息了。
而此時，三大鹽商還在客棧里做著美夢。
沈富正抱著一個小妾睡覺，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的管家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色慘白。
「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富一腳把管家踹開，不耐煩地罵道：「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管家哭喪著臉說：「老爺，天真的塌了！朝廷今天早上突然在全城開賣官鹽，只要五文錢一斤！而且全是上好的精鹽，比咱們賣的還要好！現在老百姓全去買官鹽了，咱們的鹽鋪，連個人影都沒有了！」
顧夕瑤走進來，看著滿地的碎瓷片，搖了搖頭，吩咐宮女打掃乾淨。
「相公，彆氣了，他們現在跳得越高，摔得就越慘。」顧夕瑤輕聲安撫，「工部那邊傳來消息，新鹽已經到了天津衛，最遲明天晚上就能秘密運進京城的幾大官倉。」
林翌聽了這話，臉色才好看了一點，他冷笑一聲：「明天晚上？好得很，明天上午老子先穩住那三個老王八蛋，等新鹽一入庫，老子就讓他們知道，這大林朝，到底是誰說了算。」
第二天上午，三大鹽商被宣進宮。
這三個人雖然穿著樸素的絲綢長衫，但骨子裡的傲氣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們跪在地上磕頭，嘴裡喊著萬歲，眼睛卻滴溜溜地亂轉，打量著御書房的擺設。
林翌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三隻肥羊，心裡盤算著能從他們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都平身吧。」林翌語氣平淡，「朕聽聞，最近江南的鹽場減產，京城的鹽價漲得離譜，朕叫你們來，就是想問問，這鹽價，什麼時候能降下來？」
沈富站起身，裝出一副苦瓜臉：「皇上明察啊。草民們也是沒辦法，今年海風大，鹽池被毀了不少，煮鹽的柴火也漲價了，再加上運費，草民們運一斤鹽進京，那是賠本賺吆喝啊，現在京城的鹽鋪關門，實在是因為沒鹽可賣了。」
錢大金也跟著哭窮：「是啊皇上，草民們對大林朝忠心耿耿，只要有鹽，肯定先緊著京城，但現在確實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除非……」
林翌眉頭一挑：「除非什麼？」
錢大金壯著膽子說：「除非朝廷能把鹽稅降五成，並且把北方幾個省的鹽引，全部交給草民三人統籌，這樣草民們才能集中財力，從別的地方高價買鹽，運進京城。」
林翌聽完，差點氣笑了。
這幫孫子，不僅要降稅，還要壟斷北方的鹽業，這要是答應了，大林朝的經濟命脈就徹底被他們捏死了。
「降五成鹽稅，還要北方各省的鹽引。」林翌手指敲著桌面，「你們這胃口，可真不小啊。」
趙海趕緊接話：「皇上，草民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只要皇上答應，草民保證，三天之內，京城的鹽價恢復到原來的水平，並且立刻調撥五萬石食鹽進京。」
林翌看著他們，心裡冷笑，五萬石？老子馬上就有五十萬石了。
「此事事關重大，朕需要和內閣商議一下。」林翌故意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你們先回客棧歇著吧，過兩天朕再給你們答覆。」
三大鹽商對視一眼，心裡暗喜，皇帝沒有直接拒絕，還說要商議，這就說明皇帝已經頂不住壓力，準備妥協了。
「草民告退，草民在客棧靜候皇上佳音。」三人得意洋洋地退了出去。
出了皇宮，沈富摸著鬍子笑了：「看來這小皇帝也不過如此，遇到真麻煩，還不是得求咱們。」
錢大金拍著肚子：「走，回客棧喝酒去，等過幾天拿到了北方的鹽引，咱們兄弟可就徹底發了！」
這天晚上，京城下起了濛濛細雨。
在夜色的掩護下，幾百輛蒙著黑布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從通州方向駛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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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馬車沒有走正門，而是通過錦衣衛控制的暗門，直接進入了戶部名下的幾大官倉。
馬車停穩後，蘇雲親自帶著人在倉庫里清點，當他掀開黑布，打開麻袋，看到裡面那白花花、如同雪花一樣細膩的精鹽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真的是海里曬出來的？」蘇雲抓起一把鹽，放進嘴裡嘗了嘗，沒有一點苦澀味，純正得很。
工部的一個侍郎在旁邊興奮地說：「蘇大人，這可是皇上親自畫的圖紙，教我們在海邊挖的鹽池，這曬出來的鹽，不僅產量是以前煮鹽的十倍，而且質量比那些鹽商賣的精鹽還要好！」
蘇雲激動得渾身發抖。有了這批鹽，朝廷就徹底翻盤了。
「快！趕緊入庫！一袋都不能少！」蘇雲壓低聲音指揮著。
就在官倉忙碌的時候，王剛也帶著人，把三大鹽商住的客棧，以及那幾個收了錢的官員府邸，全部暗中包圍了。
一張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第三天一早。
京城的老百姓發現，原本緊閉的各大官營米鋪旁邊，突然連夜搭起了許多棚子，棚子外面掛著大大的牌子，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官鹽平價。
消息一傳出，整個京城都轟動了，老百姓們提著籃子、拿著布袋，瘋狂地湧向這些賣鹽的棚子。
「多少錢一斤？是不是又是那種發苦的劣質鹽？」一個老漢擠到最前面，焦急地問。
負責賣鹽的戶部官員大聲喊道：「大家聽好了！這是朝廷新出的精鹽，質量上乘！皇上有旨，為了體恤百姓，這官鹽，只要五文錢一斤！每人限購兩斤，管夠！」
五文錢一斤？而且是精鹽？
老百姓們都驚呆了。
要知道，三大鹽商之前賣的粗鹽都要三十文，精鹽更是八十文，這官鹽的價格，連他們的一半都不到，甚至比沒漲價之前還要便宜。
老漢顫抖著摸出十個銅板遞過去，官員接過錢，麻利地稱了兩斤雪白細膩的精鹽遞給他。
老漢沾了一點放在嘴裡，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好鹽！真的是好鹽啊！皇上萬歲！青天大老爺啊！」老漢跪在地上，朝著皇宮的方向拼命磕頭。
後面的人群瞬間沸騰了，大家排起長隊，井然有序地買鹽，僅僅一上午的時間，京城的鹽荒就被徹底平息了。
而此時，三大鹽商還在客棧里做著美夢。
沈富正抱著一個小妾睡覺，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的管家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色慘白。
「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富一腳把管家踹開，不耐煩地罵道：「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管家哭喪著臉說：「老爺，天真的塌了！朝廷今天早上突然在全城開賣官鹽，只要五文錢一斤！而且全是上好的精鹽，比咱們賣的還要好！現在老百姓全去買官鹽了，咱們的鹽鋪，連個人影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