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轉移視線
顧夕瑤點點頭。
「沒錯，他們不是拿祖制壓您嗎？大林朝開國的時候，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官員名下免稅的田地是有定數的，現在他們哪家沒有超標？您就拿太祖皇帝的規矩去治他們，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顧夕瑤說。
林翌冷笑一聲。
「好，就這麼辦，老子這就叫蘇雲和王剛過來。」
半個時辰後，戶部尚書蘇雲和錦衣衛指揮使王剛急匆匆地趕到御書房。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林翌滿臉興奮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微臣叩見皇上。」兩人跪下行禮。
「起來起來，蘇雲，朕問你，現在國庫里到底有多少錢？」林翌開門見山地問。
蘇雲愣了一下，趕緊回答：「回皇上，抄家得來的錢，加上今年的賦稅，國庫現在有兩千萬兩白銀，但如果要修江南水利，還要發邊關軍餉，這錢頂多撐兩年。」
林翌點點頭。
「那要是把全國的田地都查一遍，按實際畝數收稅，一年能收多少？」林翌盯著蘇雲。
蘇雲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是個聰明人，馬上就明白了林翌的意思。
「皇上……您是要清丈田畝？」蘇雲的聲音有點發抖。
這可是個得罪全天下權貴的大事。歷朝歷代，不知道多少皇帝想干，最後都不了了之，甚至有人因此丟了皇位。
「怎麼？你怕了？」林翌看著蘇雲。
蘇雲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微臣不怕！微臣出身寒門，深知百姓無地可種的苦楚，那些世家大族，占著成千上萬畝好地不交稅，老百姓只有幾分薄田，卻要承擔所有的賦稅，這天下，太不公平了！皇上若要清丈田畝，微臣願做馬前卒，萬死不辭！」蘇雲激動地說。
林翌滿意地笑了。
「好！老子沒看錯你，王剛，你呢？」林翌轉頭看向王剛。
王剛咧嘴一笑。
「皇上指哪，臣的繡春刀就砍向哪，誰敢阻攔查地，臣就抄他的家！」王剛大聲說。
林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兄弟，這事干成了，大林朝百年無憂，蘇雲，你回去準備個摺子，把清丈田畝的章程寫出來，王剛，你把你手下的錦衣衛都撒出去，給朕盯死那些世家官員，誰敢暗中串聯搗亂，直接抓人！」林翌下達了命令。
「臣遵旨！」兩人領命退下。
第二天早朝。
周正和幾個世家官員又跳了出來，繼續逼著林翌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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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昨日微臣所奏選秀之事，還請皇上三思，後宮不可無妃，國家不可無儲啊！」周正跪在地上，一副死諫的架勢。
林翌坐在龍椅上，這次沒有發火，反而嘆了口氣。
「周愛卿說得也有道理，朕想了一夜，覺得確實該選秀了。」林翌慢悠悠地說。
周正一聽，大喜過望。
「皇上聖明！」
下面的世家官員也紛紛磕頭，心裡暗喜，看來皇帝還是怕了他們，只要選秀一開，他們就能把女兒送進宮，以後這天下，還是他們世家的天下。
林翌話鋒一轉。
蘇雲立刻站出來，苦著臉說：「皇上，戶部沒錢啊！」
周正不幹了，指著蘇雲罵道：「蘇尚書，你胡說八道！前陣子抄家得了那麼多銀子，怎麼會沒錢？」
蘇雲不慌不忙地說：「周大人，抄家的錢是用來修水利和發軍餉的，這是皇上定下的國策，專款專用，一分都不能動，至於正常的國庫收入，今年各地報上來的田賦，比往年少了一半，戶部現在是入不敷出，連官員的俸祿都快發不出來了，哪有錢選秀？」
周正愣住了。
「田賦怎麼會少一半？」
蘇雲大聲說：「因為各地豪強兼併土地，隱瞞不報！老百姓沒了地，自然交不上稅，那些有地的人，仗著有功名在身，一分錢的稅都不交。國庫沒錢，拿什麼選秀？」
林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聽見沒有？不是朕不想選秀，是沒錢！既然田賦收不上來，那朕就得查查，這大林朝的地，到底都去哪了！」林翌大聲說道。
他看著下面目瞪口呆的官員，冷笑一聲。
「傳朕的旨意！從即日起，在全國推行清丈田畝！由戶部尚書蘇雲任總辦，錦衣衛指揮使王剛協助，全國上下的田地，不管是誰的，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世家大族，一律重新丈量，登記造冊！查出隱瞞不報的黑地，一律充公！誰敢阻攔，按抗旨論處！」林翌大聲宣布。
大殿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皇帝居然來了這麼一手。
剛才還吵著要選秀的周正，臉都白了，他家裡在江南有上萬畝良田，大半都是沒登記的黑地，這要是查出來，他不僅地沒了，弄不好還要掉腦袋。
「皇上！萬萬不可啊！」周正帶頭喊了起來。
「皇上，祖宗之法不可變啊！清丈田畝，勞民傷財，必會引起天下大亂，請皇上收回成命！」周正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剛才還逼著皇帝選秀的那些世家官員，現在全都慌了神，跟著周正一起跪在地上，哭天搶地。
「皇上三思啊！此事萬萬不可！」
林翌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這幫人醜態百出，心裡冷笑不止。
「祖宗之法？太祖皇帝當年定下的規矩，一品大員名下免稅田不過兩千畝，周正，你是正三品，按規矩只能免稅八百畝，朕聽說，你在老家江南，光是莊子就有十幾個，良田上萬畝，你給朕解釋解釋，你那些地，是怎麼來的？交過稅沒有？」林翌指著周正的鼻子問。
周正嚇得渾身一哆嗦，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微臣……微臣那是祖上留下來的……」周正結結巴巴地狡辯。
「放屁！」林翌大罵，「你祖上就是個種地的泥腿子，哪來的上萬畝良田？還不是你當了官，仗著權勢強買強賣，兼併老百姓的土地！蘇雲，給朕查！先從京城的官員查起，誰家多占了一畝地，就給朕吐出來！」
蘇雲大聲領命：「臣遵旨！」
「沒錯，他們不是拿祖制壓您嗎？大林朝開國的時候，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官員名下免稅的田地是有定數的，現在他們哪家沒有超標？您就拿太祖皇帝的規矩去治他們，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顧夕瑤說。
林翌冷笑一聲。
「好，就這麼辦，老子這就叫蘇雲和王剛過來。」
半個時辰後，戶部尚書蘇雲和錦衣衛指揮使王剛急匆匆地趕到御書房。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林翌滿臉興奮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微臣叩見皇上。」兩人跪下行禮。
「起來起來，蘇雲，朕問你，現在國庫里到底有多少錢？」林翌開門見山地問。
蘇雲愣了一下，趕緊回答：「回皇上，抄家得來的錢，加上今年的賦稅，國庫現在有兩千萬兩白銀，但如果要修江南水利，還要發邊關軍餉，這錢頂多撐兩年。」
林翌點點頭。
「那要是把全國的田地都查一遍，按實際畝數收稅，一年能收多少？」林翌盯著蘇雲。
蘇雲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是個聰明人，馬上就明白了林翌的意思。
「皇上……您是要清丈田畝？」蘇雲的聲音有點發抖。
這可是個得罪全天下權貴的大事。歷朝歷代，不知道多少皇帝想干，最後都不了了之，甚至有人因此丟了皇位。
「怎麼？你怕了？」林翌看著蘇雲。
蘇雲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微臣不怕！微臣出身寒門，深知百姓無地可種的苦楚，那些世家大族，占著成千上萬畝好地不交稅，老百姓只有幾分薄田，卻要承擔所有的賦稅，這天下，太不公平了！皇上若要清丈田畝，微臣願做馬前卒，萬死不辭！」蘇雲激動地說。
林翌滿意地笑了。
「好！老子沒看錯你，王剛，你呢？」林翌轉頭看向王剛。
王剛咧嘴一笑。
「皇上指哪，臣的繡春刀就砍向哪，誰敢阻攔查地，臣就抄他的家！」王剛大聲說。
林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兄弟，這事干成了，大林朝百年無憂，蘇雲，你回去準備個摺子，把清丈田畝的章程寫出來，王剛，你把你手下的錦衣衛都撒出去，給朕盯死那些世家官員，誰敢暗中串聯搗亂，直接抓人！」林翌下達了命令。
「臣遵旨！」兩人領命退下。
第二天早朝。
周正和幾個世家官員又跳了出來，繼續逼著林翌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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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昨日微臣所奏選秀之事，還請皇上三思，後宮不可無妃，國家不可無儲啊！」周正跪在地上，一副死諫的架勢。
林翌坐在龍椅上，這次沒有發火，反而嘆了口氣。
「周愛卿說得也有道理，朕想了一夜，覺得確實該選秀了。」林翌慢悠悠地說。
周正一聽，大喜過望。
「皇上聖明！」
下面的世家官員也紛紛磕頭，心裡暗喜，看來皇帝還是怕了他們，只要選秀一開，他們就能把女兒送進宮，以後這天下，還是他們世家的天下。
林翌話鋒一轉。
蘇雲立刻站出來，苦著臉說：「皇上，戶部沒錢啊！」
周正不幹了，指著蘇雲罵道：「蘇尚書，你胡說八道！前陣子抄家得了那麼多銀子，怎麼會沒錢？」
蘇雲不慌不忙地說：「周大人，抄家的錢是用來修水利和發軍餉的，這是皇上定下的國策，專款專用，一分都不能動，至於正常的國庫收入，今年各地報上來的田賦，比往年少了一半，戶部現在是入不敷出，連官員的俸祿都快發不出來了，哪有錢選秀？」
周正愣住了。
「田賦怎麼會少一半？」
蘇雲大聲說：「因為各地豪強兼併土地，隱瞞不報！老百姓沒了地，自然交不上稅，那些有地的人，仗著有功名在身，一分錢的稅都不交。國庫沒錢，拿什麼選秀？」
林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聽見沒有？不是朕不想選秀，是沒錢！既然田賦收不上來，那朕就得查查，這大林朝的地，到底都去哪了！」林翌大聲說道。
他看著下面目瞪口呆的官員，冷笑一聲。
「傳朕的旨意！從即日起，在全國推行清丈田畝！由戶部尚書蘇雲任總辦，錦衣衛指揮使王剛協助，全國上下的田地，不管是誰的，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世家大族，一律重新丈量，登記造冊！查出隱瞞不報的黑地，一律充公！誰敢阻攔，按抗旨論處！」林翌大聲宣布。
大殿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皇帝居然來了這麼一手。
剛才還吵著要選秀的周正，臉都白了，他家裡在江南有上萬畝良田，大半都是沒登記的黑地，這要是查出來，他不僅地沒了，弄不好還要掉腦袋。
「皇上！萬萬不可啊！」周正帶頭喊了起來。
「皇上，祖宗之法不可變啊！清丈田畝，勞民傷財，必會引起天下大亂，請皇上收回成命！」周正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剛才還逼著皇帝選秀的那些世家官員，現在全都慌了神，跟著周正一起跪在地上，哭天搶地。
「皇上三思啊！此事萬萬不可！」
林翌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這幫人醜態百出，心裡冷笑不止。
「祖宗之法？太祖皇帝當年定下的規矩，一品大員名下免稅田不過兩千畝，周正，你是正三品，按規矩只能免稅八百畝，朕聽說，你在老家江南，光是莊子就有十幾個，良田上萬畝，你給朕解釋解釋，你那些地，是怎麼來的？交過稅沒有？」林翌指著周正的鼻子問。
周正嚇得渾身一哆嗦，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微臣……微臣那是祖上留下來的……」周正結結巴巴地狡辯。
「放屁！」林翌大罵，「你祖上就是個種地的泥腿子，哪來的上萬畝良田？還不是你當了官，仗著權勢強買強賣，兼併老百姓的土地！蘇雲，給朕查！先從京城的官員查起，誰家多占了一畝地，就給朕吐出來！」
蘇雲大聲領命：「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