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籌備水師定主帥
顧夕瑤接著說：「所以，在戚將軍去撫州之前，咱們得先派人把當地的毒瘤挖出來，明著查不行，得暗訪。」
林翌立刻明白了顧夕瑤的意思。
他轉頭看向門外，大喊一聲：「把王剛給朕叫回來！」
剛跑出沒多遠的王剛又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林翌看著王剛，沉聲下令：「你立刻從錦衣衛里挑二十個身手最好、腦子最活泛的兄弟，全部換上便裝，扮成走私商人，連夜下撫州泉州！」
王剛精神一振：「皇上，您是要我們去查誰？」
林翌咬著牙說：「給朕查清楚，到底是誰在給倭寇帶路！是誰在給他們提供糧草和武器！只要查實了，不管他是多大的官，多有錢的豪強，立刻飛鴿傳書給朕，朕要拿他們的腦袋，祭咱們大林朝的戰旗！」
王剛用力磕了個頭：「卑職遵旨！不查個底朝天，卑職提頭來見！」
半個月後，一個皮膚黝黑、滿臉風霜的中年漢子，被錦衣衛一路護送進了京城。
他就是被貶到嶺南三年的戚鎮海。
戚鎮海接到聖旨的時候，正在嶺南的泥地裡帶著百姓挖水渠，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有回京城的一天。
御書房裡，戚鎮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跪在地上，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罪臣戚鎮海，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戚鎮海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翌親自走下台階，把戚鎮海扶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漢子，見他雖然消瘦，但骨架寬大，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屈的硬氣。
「什麼罪臣？劉大成那個貪官已經讓朕給砍了！你當初不肯給他送錢，是條漢子，朕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林翌拍了拍戚鎮海的肩膀，大白話直接拉近了距離。
戚鎮海眼眶一紅，差點掉下淚來，三年了，他受盡了白眼和委屈，終於等到了沉冤昭雪的這一天。
「多謝皇上！微臣願為皇上肝腦塗地！」戚鎮海再次跪下。
林翌把他拉到書桌前，指著桌子上的撫州地圖。
「廢話不多說，東南沿海倭寇鬧得凶，泉州那邊三個縣都被屠了，滿朝文武，沒人懂水戰，朕把你叫回來，就是要你給朕把這幫倭寇趕盡殺絕！」林翌直截了當地說。
戚鎮海看著地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皇上，打倭寇，光靠岸上防守是不行的，咱們得有戰船，得有能在海上跟他們拼命的水師！」戚鎮海指著泉州外海的幾個島嶼，「倭寇的老巢都在這些島上，不端了他們的老巢，他們就像蒼蠅一樣，趕走一批又來一批。」
林翌聽得連連點頭。
「好！你要戰船，朕給你造！你要人，朕讓你自己挑！從今天起，朕封你為平倭總兵官，賜你尚方寶劍！福浙兩省的兵馬，由你全權調遣！誰敢不聽你的，直接砍了！」林翌大手一揮，給足了權力和信任。
戚鎮海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等這個機會等了太久了。
「皇上放心！給微臣半年時間，微臣一定練出一支能在海上生擒倭寇的水師！」戚鎮海大聲保證。
林翌點了點頭，隨後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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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船練兵需要錢，這錢朕從國庫里給你撥，但你要記住，到了撫州，先不要急著打仗，朕已經派了錦衣衛暗中去查當地的豪強和官員，你在明處練兵，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等錦衣衛拿到了他們勾結倭寇的鐵證，咱們裡應外合，先清內賊，再打外敵！」
戚鎮海恍然大悟，對皇上的深謀遠慮佩服得五體投地。
「微臣明白！微臣一定配合好錦衣衛的兄弟！」
第二天，戚鎮海帶著林翌撥給他的三百萬兩白銀，以及造船的工匠，浩浩蕩蕩地南下撫州。
與此同時，在撫州泉州城內。
王剛手下的得力幹將，錦衣衛百戶李飛，正穿著一身綢緞長衫，搖著摺扇，大搖大擺地走在泉州最繁華的街道上。
他現在的身份，是從京城來江南做絲綢走私生意的「李老闆」。
李飛身邊跟著兩個同樣扮作家丁的錦衣衛暗探。
「頭兒，這泉州城看著挺繁華啊，一點也不像剛被倭寇打過的樣子。」一個暗探壓低聲音說道。
李飛冷笑一聲：「繁華個屁！你看看街上走的人，哪個不是面黃肌瘦？繁華的只有那些大戶人家，我打聽過了，這泉州城裡，最有勢力的就是四海商行的老闆，鄭大牙。」
「這鄭大牙明面上是做海貿生意的，暗地裡什麼賺錢幹什麼，泉州知府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鄭爺。」李飛把摺扇一收，指了指前面一座氣派的酒樓，「走，咱們去會會這地頭蛇。」
三人走進酒樓，直接要了一個二樓的雅座。
李飛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樓下走進來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嘴金牙、身材魁梧的胖子，這胖子穿著一身極其奢華的蜀錦，手裡盤著兩塊玉石，走起路來橫著膀子。
「那就是鄭大牙。」李飛低聲對身邊的暗探說。
鄭大牙身後跟著幾個保鏢，還有一個穿著黑色勁裝、腰裡別著一把狹長武士刀的男人。
李飛看到那個帶刀的男人，眼神猛地一緊。
那把刀的樣式，分明是倭寇用的倭刀！而且這男人的走路姿勢，前腳掌著地，明顯是個練家子，而且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浪人。
「狗日的，大白天帶著倭寇在城裡大搖大擺地走，這泉州知府真是瞎了眼了！」李飛在心裡罵道。
他給兩個暗探使了個眼色。
「去，想辦法摸到他們隔壁的包間，聽聽他們說什麼，小心點，那個帶刀的不好惹。」李飛吩咐道。
兩個暗探點了點頭，悄悄起身，裝作去茅房的樣子，溜到了鄭大牙他們包間的隔壁。
李飛坐在原位，一邊喝茶，一邊用餘光盯著樓梯口，放風。
隔壁包間裡，鄭大牙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那個帶刀的倭寇坐在他旁邊。
「山本太君，這次你們在縣城幹得漂亮啊！搶回來的東西，我已經讓人連夜裝船，運到南洋去賣了，這筆錢，咱們還是老規矩，三七分，我三，你七。」鄭大牙笑得滿嘴金牙直晃。
林翌立刻明白了顧夕瑤的意思。
他轉頭看向門外，大喊一聲：「把王剛給朕叫回來！」
剛跑出沒多遠的王剛又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林翌看著王剛，沉聲下令：「你立刻從錦衣衛里挑二十個身手最好、腦子最活泛的兄弟，全部換上便裝，扮成走私商人，連夜下撫州泉州！」
王剛精神一振：「皇上，您是要我們去查誰？」
林翌咬著牙說：「給朕查清楚，到底是誰在給倭寇帶路！是誰在給他們提供糧草和武器！只要查實了，不管他是多大的官，多有錢的豪強，立刻飛鴿傳書給朕，朕要拿他們的腦袋，祭咱們大林朝的戰旗！」
王剛用力磕了個頭：「卑職遵旨！不查個底朝天，卑職提頭來見！」
半個月後，一個皮膚黝黑、滿臉風霜的中年漢子，被錦衣衛一路護送進了京城。
他就是被貶到嶺南三年的戚鎮海。
戚鎮海接到聖旨的時候，正在嶺南的泥地裡帶著百姓挖水渠，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有回京城的一天。
御書房裡，戚鎮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跪在地上，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罪臣戚鎮海，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戚鎮海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翌親自走下台階，把戚鎮海扶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漢子，見他雖然消瘦，但骨架寬大，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屈的硬氣。
「什麼罪臣？劉大成那個貪官已經讓朕給砍了！你當初不肯給他送錢，是條漢子，朕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林翌拍了拍戚鎮海的肩膀，大白話直接拉近了距離。
戚鎮海眼眶一紅，差點掉下淚來，三年了，他受盡了白眼和委屈，終於等到了沉冤昭雪的這一天。
「多謝皇上！微臣願為皇上肝腦塗地！」戚鎮海再次跪下。
林翌把他拉到書桌前，指著桌子上的撫州地圖。
「廢話不多說，東南沿海倭寇鬧得凶，泉州那邊三個縣都被屠了，滿朝文武，沒人懂水戰，朕把你叫回來，就是要你給朕把這幫倭寇趕盡殺絕！」林翌直截了當地說。
戚鎮海看著地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皇上，打倭寇，光靠岸上防守是不行的，咱們得有戰船，得有能在海上跟他們拼命的水師！」戚鎮海指著泉州外海的幾個島嶼，「倭寇的老巢都在這些島上，不端了他們的老巢，他們就像蒼蠅一樣，趕走一批又來一批。」
林翌聽得連連點頭。
「好！你要戰船，朕給你造！你要人，朕讓你自己挑！從今天起，朕封你為平倭總兵官，賜你尚方寶劍！福浙兩省的兵馬，由你全權調遣！誰敢不聽你的，直接砍了！」林翌大手一揮，給足了權力和信任。
戚鎮海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等這個機會等了太久了。
「皇上放心！給微臣半年時間，微臣一定練出一支能在海上生擒倭寇的水師！」戚鎮海大聲保證。
林翌點了點頭，隨後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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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船練兵需要錢，這錢朕從國庫里給你撥，但你要記住，到了撫州，先不要急著打仗，朕已經派了錦衣衛暗中去查當地的豪強和官員，你在明處練兵，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等錦衣衛拿到了他們勾結倭寇的鐵證，咱們裡應外合，先清內賊，再打外敵！」
戚鎮海恍然大悟，對皇上的深謀遠慮佩服得五體投地。
「微臣明白！微臣一定配合好錦衣衛的兄弟！」
第二天，戚鎮海帶著林翌撥給他的三百萬兩白銀，以及造船的工匠，浩浩蕩蕩地南下撫州。
與此同時，在撫州泉州城內。
王剛手下的得力幹將，錦衣衛百戶李飛，正穿著一身綢緞長衫，搖著摺扇，大搖大擺地走在泉州最繁華的街道上。
他現在的身份，是從京城來江南做絲綢走私生意的「李老闆」。
李飛身邊跟著兩個同樣扮作家丁的錦衣衛暗探。
「頭兒，這泉州城看著挺繁華啊，一點也不像剛被倭寇打過的樣子。」一個暗探壓低聲音說道。
李飛冷笑一聲：「繁華個屁！你看看街上走的人，哪個不是面黃肌瘦？繁華的只有那些大戶人家，我打聽過了，這泉州城裡，最有勢力的就是四海商行的老闆，鄭大牙。」
「這鄭大牙明面上是做海貿生意的，暗地裡什麼賺錢幹什麼，泉州知府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鄭爺。」李飛把摺扇一收，指了指前面一座氣派的酒樓，「走，咱們去會會這地頭蛇。」
三人走進酒樓，直接要了一個二樓的雅座。
李飛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樓下走進來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嘴金牙、身材魁梧的胖子，這胖子穿著一身極其奢華的蜀錦，手裡盤著兩塊玉石，走起路來橫著膀子。
「那就是鄭大牙。」李飛低聲對身邊的暗探說。
鄭大牙身後跟著幾個保鏢，還有一個穿著黑色勁裝、腰裡別著一把狹長武士刀的男人。
李飛看到那個帶刀的男人，眼神猛地一緊。
那把刀的樣式，分明是倭寇用的倭刀！而且這男人的走路姿勢，前腳掌著地，明顯是個練家子，而且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浪人。
「狗日的，大白天帶著倭寇在城裡大搖大擺地走，這泉州知府真是瞎了眼了！」李飛在心裡罵道。
他給兩個暗探使了個眼色。
「去，想辦法摸到他們隔壁的包間，聽聽他們說什麼，小心點，那個帶刀的不好惹。」李飛吩咐道。
兩個暗探點了點頭，悄悄起身，裝作去茅房的樣子，溜到了鄭大牙他們包間的隔壁。
李飛坐在原位，一邊喝茶，一邊用餘光盯著樓梯口，放風。
隔壁包間裡，鄭大牙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那個帶刀的倭寇坐在他旁邊。
「山本太君，這次你們在縣城幹得漂亮啊！搶回來的東西，我已經讓人連夜裝船，運到南洋去賣了，這筆錢，咱們還是老規矩，三七分，我三，你七。」鄭大牙笑得滿嘴金牙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