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學會了嗎？殿下！
她指尖點在那處輕輕一按。
寧昭猛地一顫，脊背瞬間繃緊。
「這裡要輕一點……」瀾也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壞貓，指尖打著圈兒往下移。
「像羽毛一樣，像殿下剛才那樣……是不行的。」
寧昭的手指攥緊了池沿：「你、你拿我……」
「拿殿下練手，」瀾也理直氣壯。
她又滑到另一處。
「這裡，可以重一點。殿下剛才找了好久的地方，其實在這兒。」
「那是我的……」寧昭羞得去抓她的手，卻被瀾也靈巧地躲開，反被扣住十指按在池沿上。
「現在是我的教材……」瀾也低笑，吻了吻她發顫的眼睫，「別動，乖。」
她貼著她的耳垂低語：「這裡要……對，殿下剛才要是這麼……我也不至於搶你的。」
「你閉嘴……」寧昭的聲音發軟，尾音都在顫。
「還有這裡……」
………………（此處省略中）
瀾也趁機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酥柔，「就像這樣。學會了嗎，殿下？」
寧昭眼底蒙了一層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紅。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點不服輸的倔：「……會了。」
「真的？」
「真的。」寧昭陡然掙開她的手，手臂環上她的脖頸，借力吻了上去。
帶著被撩撥到極致的羞惱，和反撲的欲望。
她貼著瀾也的唇喘息，聲音略帶得逞：「姐姐……這次，換我來。」
瀾也望著她，眸色深得像是要把人吞進去。她沒再攔，任由她……
寧昭這一次穩了許多。
她望著瀾也被微微仰起脖頸，心底那點怯意徹底化成了勇氣。
她開始大膽起來。
水面晃了晃，盪開一圈圈漣漪。
就在她找到那處核心，準備真正開始的時候。
她抬眼望著瀾也：「姐姐……」
正這時。
外面傳來月禾的聲音，隔著門板都能聽出那股子急：「殿下！李嬤嬤來了，說皇后娘娘有請，讓您即刻進宮！」
寧昭的動作僵住了。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眼底那點剛燃起來的光，「啪」地一聲，像被潑了盆冷水，熄得乾乾淨淨。
「……沒空。」她聲音冷淡，帶著股沒撒出來的火，「去回母后，就說我歇下了。」
「殿下！」月禾又喊，聲音更急了，「李嬤嬤說……皇后娘娘找您找得挺著急的，讓您務必、務必馬上過去！」
寧昭咬緊了牙，額角青筋跳了一下。她低頭看著瀾也，兩人呼吸都亂著，水面還泛著沒靜下來的漣漪。
瀾也輕輕吸了口氣，伸手把她從自己身上扶起，替她攏好散開的髮絲，聲音溫柔得像是哄：「皇后這個時辰急召……應該是有什麼事。」
「她能有什麼事。」寧昭別過臉，火氣悶在胸口，燒得她眼眶都發了熱，「我、我剛……」
「我知道。」瀾也湊過來，在她緊繃的唇角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像是要把那點火星子重新吻回來，「火剛點起來，是不是？」
寧昭不說話，只是眼底全是委屈和不甘。
「下次。」瀾也抵著她的額頭，「下次繼續。我讓你點，我讓你燒，我讓你……」
寧昭抿著嘴，那點火氣被這話撩得進退兩難，最後只能低悶地嗯了一聲，推開她：「……換衣服。」
…
兩人匆匆從浴池裡出來，水汽蒸得頭髮還濕著，換好衣裳後，便跟著李嬤嬤往宮中趕。
夜風一吹，寧昭腦子清醒了幾分，可胸口那股沒散盡的燥意還堵著。
剛到宮門口，她腳步一停，拽住一個守門的太監：「我母后怎麼了？」
那太監被她問得一愣，躬身道：「回殿下，皇后娘娘……娘娘身子好得很啊，沒什麼事。」
寧昭的手頓住了。
夜風吹得她濕發貼在頸側，腦子卻在一瞬間轉了個彎。
母后身子好得很，卻在這個時辰急召，還派了李嬤嬤親自去請……
她的眼神沉了下來。
她想起了前幾日，瀾也因為救人，迫不得已當眾踹了她一腳。她氣了許久，雖然後來瀾也把她哄好了。
可那件事……母后知道了？
所以母后哪裡是身子不適？分明是聽說了這件事，借著「急召」的名頭，要拿瀾也問話。
她側頭看向瀾也，聲音壓低：「你先回去。」
瀾也一怔：「什麼？」
「我說，你先走。」寧昭別過臉，沒看她，「母后找我，大概是因為那日你踹我的事。我自己進去，你不必跟著。」
瀾也沒走，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和她並肩站在殿門口，夜風吹起她的衣擺。她伸手握住了寧昭的手，十指扣進去。
「那日是我踹的你，若皇后要怪罪……」
她語氣稍頓，抬眼望著寧昭，神情認真：
「我來承擔。」
寧昭想說什麼，瀾也卻握緊了她的手，拉著她，踏進了皇后的寢宮。
皇后端坐在上首，手裡捧著一盞茶。
下首的圈椅里，寧楚昇正靠著椅背，指尖轉著一塊玄鐵腰牌，見她們進來，那腰牌在指間停了一瞬。
皇后的視線先落在寧昭還泛著濕氣的發梢上，眉心輕輕一蹙，又往她身後瞥了一眼。
瀾也上前一步，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臣女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抬手，唇角彎了彎：「免禮。本宮許久不見你，怪想你的，想同你單獨說說話。」
寧昭在心裡默默接了一句：大晚上的，母后你這說辭……未免也太敷衍了。
瀾也應道：「是，皇后娘娘。」
皇后起身，朝偏殿抬了抬下巴：「隨本宮來。」
寧昭下意識往前跟了一步：「母后……」
皇后側過臉，遞給她一個眼神，意思在明顯不過；不許跟來！
瀾也的手在她腕上輕輕一按，示意她別急。
寧楚昇坐在椅子裡，腰牌在指間轉了個圈，聲音冷淡：「急什麼，母后總不會把人吃了吧？」
寧昭抿抿唇，沒再出聲。
瀾也看了她一眼，轉身跟著皇后進了偏殿。
門在兩人面前輕輕合上。
寧昭盯著那扇門，腳尖動了動，想湊過去聽個門縫，肩膀卻被人一把按住，整個人被按回了椅子裡。
「阿昭，你擔心什麼？母后找她不過是說說話。"
寧昭坐在椅子上，握著扶手：「那為何要把我也留下？二哥，你是不是也知道？」
寧楚昇抬眼看她：「知道什麼？」
「……」
「知道你被她踹了一腳，氣得三天沒吃飯？」
寧昭噎了一下，臉漲得有些紅：「我那是……」
寧楚昇極輕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帶著點無奈，像是拿她沒辦法。
「好了，母后若有心怪罪，就不會是這個時辰召你們進宮。」
寧昭沒吭聲，手指在扶手上緊了緊，但好歹沒再站起來。
寧昭猛地一顫，脊背瞬間繃緊。
「這裡要輕一點……」瀾也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壞貓，指尖打著圈兒往下移。
「像羽毛一樣，像殿下剛才那樣……是不行的。」
寧昭的手指攥緊了池沿：「你、你拿我……」
「拿殿下練手，」瀾也理直氣壯。
她又滑到另一處。
「這裡，可以重一點。殿下剛才找了好久的地方，其實在這兒。」
「那是我的……」寧昭羞得去抓她的手，卻被瀾也靈巧地躲開，反被扣住十指按在池沿上。
「現在是我的教材……」瀾也低笑，吻了吻她發顫的眼睫，「別動，乖。」
她貼著她的耳垂低語：「這裡要……對，殿下剛才要是這麼……我也不至於搶你的。」
「你閉嘴……」寧昭的聲音發軟，尾音都在顫。
「還有這裡……」
………………（此處省略中）
瀾也趁機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酥柔，「就像這樣。學會了嗎，殿下？」
寧昭眼底蒙了一層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紅。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點不服輸的倔：「……會了。」
「真的？」
「真的。」寧昭陡然掙開她的手，手臂環上她的脖頸，借力吻了上去。
帶著被撩撥到極致的羞惱，和反撲的欲望。
她貼著瀾也的唇喘息，聲音略帶得逞：「姐姐……這次，換我來。」
瀾也望著她，眸色深得像是要把人吞進去。她沒再攔，任由她……
寧昭這一次穩了許多。
她望著瀾也被微微仰起脖頸，心底那點怯意徹底化成了勇氣。
她開始大膽起來。
水面晃了晃，盪開一圈圈漣漪。
就在她找到那處核心，準備真正開始的時候。
她抬眼望著瀾也：「姐姐……」
正這時。
外面傳來月禾的聲音，隔著門板都能聽出那股子急：「殿下！李嬤嬤來了，說皇后娘娘有請，讓您即刻進宮！」
寧昭的動作僵住了。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眼底那點剛燃起來的光，「啪」地一聲，像被潑了盆冷水，熄得乾乾淨淨。
「……沒空。」她聲音冷淡，帶著股沒撒出來的火，「去回母后，就說我歇下了。」
「殿下！」月禾又喊，聲音更急了，「李嬤嬤說……皇后娘娘找您找得挺著急的，讓您務必、務必馬上過去！」
寧昭咬緊了牙，額角青筋跳了一下。她低頭看著瀾也，兩人呼吸都亂著，水面還泛著沒靜下來的漣漪。
瀾也輕輕吸了口氣，伸手把她從自己身上扶起，替她攏好散開的髮絲，聲音溫柔得像是哄：「皇后這個時辰急召……應該是有什麼事。」
「她能有什麼事。」寧昭別過臉，火氣悶在胸口，燒得她眼眶都發了熱，「我、我剛……」
「我知道。」瀾也湊過來，在她緊繃的唇角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像是要把那點火星子重新吻回來，「火剛點起來，是不是？」
寧昭不說話，只是眼底全是委屈和不甘。
「下次。」瀾也抵著她的額頭，「下次繼續。我讓你點，我讓你燒，我讓你……」
寧昭抿著嘴，那點火氣被這話撩得進退兩難，最後只能低悶地嗯了一聲，推開她：「……換衣服。」
…
兩人匆匆從浴池裡出來，水汽蒸得頭髮還濕著，換好衣裳後，便跟著李嬤嬤往宮中趕。
夜風一吹，寧昭腦子清醒了幾分，可胸口那股沒散盡的燥意還堵著。
剛到宮門口，她腳步一停，拽住一個守門的太監：「我母后怎麼了？」
那太監被她問得一愣，躬身道：「回殿下，皇后娘娘……娘娘身子好得很啊，沒什麼事。」
寧昭的手頓住了。
夜風吹得她濕發貼在頸側，腦子卻在一瞬間轉了個彎。
母后身子好得很，卻在這個時辰急召，還派了李嬤嬤親自去請……
她的眼神沉了下來。
她想起了前幾日，瀾也因為救人，迫不得已當眾踹了她一腳。她氣了許久，雖然後來瀾也把她哄好了。
可那件事……母后知道了？
所以母后哪裡是身子不適？分明是聽說了這件事，借著「急召」的名頭，要拿瀾也問話。
她側頭看向瀾也，聲音壓低：「你先回去。」
瀾也一怔：「什麼？」
「我說，你先走。」寧昭別過臉，沒看她，「母后找我，大概是因為那日你踹我的事。我自己進去，你不必跟著。」
瀾也沒走，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和她並肩站在殿門口，夜風吹起她的衣擺。她伸手握住了寧昭的手，十指扣進去。
「那日是我踹的你，若皇后要怪罪……」
她語氣稍頓，抬眼望著寧昭，神情認真：
「我來承擔。」
寧昭想說什麼，瀾也卻握緊了她的手，拉著她，踏進了皇后的寢宮。
皇后端坐在上首，手裡捧著一盞茶。
下首的圈椅里，寧楚昇正靠著椅背，指尖轉著一塊玄鐵腰牌，見她們進來，那腰牌在指間停了一瞬。
皇后的視線先落在寧昭還泛著濕氣的發梢上，眉心輕輕一蹙，又往她身後瞥了一眼。
瀾也上前一步，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臣女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抬手，唇角彎了彎：「免禮。本宮許久不見你，怪想你的，想同你單獨說說話。」
寧昭在心裡默默接了一句：大晚上的，母后你這說辭……未免也太敷衍了。
瀾也應道：「是，皇后娘娘。」
皇后起身，朝偏殿抬了抬下巴：「隨本宮來。」
寧昭下意識往前跟了一步：「母后……」
皇后側過臉，遞給她一個眼神，意思在明顯不過；不許跟來！
瀾也的手在她腕上輕輕一按，示意她別急。
寧楚昇坐在椅子裡，腰牌在指間轉了個圈，聲音冷淡：「急什麼，母后總不會把人吃了吧？」
寧昭抿抿唇，沒再出聲。
瀾也看了她一眼，轉身跟著皇后進了偏殿。
門在兩人面前輕輕合上。
寧昭盯著那扇門，腳尖動了動，想湊過去聽個門縫，肩膀卻被人一把按住，整個人被按回了椅子裡。
「阿昭，你擔心什麼？母后找她不過是說說話。"
寧昭坐在椅子上，握著扶手：「那為何要把我也留下？二哥，你是不是也知道？」
寧楚昇抬眼看她：「知道什麼？」
「……」
「知道你被她踹了一腳，氣得三天沒吃飯？」
寧昭噎了一下，臉漲得有些紅：「我那是……」
寧楚昇極輕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帶著點無奈，像是拿她沒辦法。
「好了，母后若有心怪罪，就不會是這個時辰召你們進宮。」
寧昭沒吭聲，手指在扶手上緊了緊，但好歹沒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