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3章 這是一件極妙之事
他只是靜靜地望向「周天星辰圖」，那由萬千星辰交織而成的古老圖景。
「原來如此……這周天星辰大陣的真正奧秘，竟然是這般。」
他若有所思地開口。
「每一位參與布陣的妖神，都是此界之中的一顆星辰。」
「一旦陣法啟動，再配合河圖洛書，便能調動天妖界中的群星之力。」
難怪當年通天教主在截天道袍上重現的「群星列斗陣法」，所召喚出的星辰法身只是仿品。
其根源就在於此。
上古妖族所布下的周天星辰大陣，本質上是一種連接器。
妖神們以自身為星辰，藉此引動天妖界的星辰之力，
這才造就了那毀天滅地的威能。
通天教主雖然窺探到了陣法奧秘，並創造出「群星列斗陣法」，
卻無法真正溝通天妖界的群星，因此陣法威力自然遠遠不及。
「上古妖族當年之所以能強盛一時，天妖界至少要記六分功勞。」
「正是藉助此界的星辰之力，才孕育出無數強大妖神。」
「嗯……等我徹底煉化此界，倒是可以與女媧娘娘談上一談——妙極！」
許凌淵輕聲自語，神情竟似買家在審視一件珍品般滿意。
仿佛這天妖界，已然是他囊中之物。
聽到這話，鯤鵬終是忍無可忍。
「許凌淵！」
他怒極反笑，聲震天地，連無數星辰都在顫動。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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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大鯤鵬，在虛空中顯露出身影。
「剛才你未能在天人五衰中滅我，讓我逃至此界——此乃你的劫難！」
他冷聲譏諷：「仗著些許手段，便真以為自己是聖人了？」
「不過……也好！」
但他的語氣忽然一轉，
話語中透出毫不掩飾的殺意與陰冷。
原來，在最初的驚愕過後，他已然冷靜下來，
並察覺到了某些……不尋常之處。
他雖不知許凌淵如何在自爆之中毫髮無損，也不知他竟如何進入此界。
但毫無疑問，這是一件極妙之事！
「在此界中——縱然你通天徹地，也逃不過今日之劫！」
「我要你魂飛魄散，真靈受盡折磨……令你永世沉淪！」
鯤鵬話音未落，
那由群星凝聚而成的龐大鯤鵬，驟然展開雙翼。
隨即，整個天妖界的星辰紛紛碎裂，化作無盡隕石，直衝許凌淵轟然砸下！
引星為箭，群星隕滅！
這正是鯤鵬最得意的星辰神通！
而此刻，那瀰漫天地的星輝，灑落如雨的浩瀚星光，
其威力比起先前，何止強上百倍！？
正是如此。
如今鯤鵬雖未徹底掌控此界，卻已煉化大半！
其法力之深，早已超越昔日巔峰之時！
這，正是他敢在此界稱雄的依仗！
然而此刻，面對群星墜落，天地震動之景，
「今日妖師贈我一場因果，我便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許凌淵只靜靜而立，神情未曾有絲毫波動。
「妖師之錯，有三處。」
他輕輕搖頭，語調平靜如水。
「不是天人五衰未能滅你，也不是你『逃脫』——而是我，有意放你離去。」
「為的，便是借你之手，持河圖洛書，助我尋得此界。」
「此為妖師第一錯。」
話音剛落，他便踏出一步。
而就在這一步邁出的剎那，
「嗡——！」
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悄然瀰漫。
一種無法揣測的法力，緩緩升騰。
一種玄奧至極的變化，悄然降臨。
那是無可阻擋。
那是無可揣度。
那是掌天地於掌中，御萬法於一心。
於是，在無聲無息之間，
鯤鵬所喚下的無盡星辰，所降下的漫天星雨，
竟在瞬息之間，盡數歸於虛無。
沒錯。
他沒有動用混沌鍾。
沒有施展諸天拳或開天掌。
甚至連神通都算不上。
只是一步。
平平常常，似無深意的一腳。
可就是這一腳，踏落萬星，滅盡群輝。
「！！！」
眼見如此一幕，
鯤鵬當場怔住，面色蒼白如紙。
那種威壓，那種法力，他曾夢寐以求，苦修無數元會。
那是……混元聖人的氣息！
「你……你……」
妖師喉頭滾動，卻無法吐出完整之言。
「此為妖師，第二錯。」
許凌淵依舊神色不變，語氣不急不緩。
「非是我妄自稱聖。」
「而是此刻，我便是聖人。」
毫無疑問。
此刻許凌淵周身那毫無遮掩、如淵似海的混元聖人威壓，已無可置疑地說明了一切。
混元聖人，乃是三界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凡在聖人之下者，皆如塵埃。
哪怕如鯤鵬、孔雀大明王菩薩，乃至許凌淵這般強者。
他們雖能與聖人正面交鋒，甚至令聖人流血、失顏。
那也已是足以震動三界的大事。
自古以來，無人真正相信，聖人之下之人能夠以某種方式踏入混元之境。
可如今，許凌淵卻真實做到了。
他掌握了一種秘術，能短暫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至真正的混元層次。
若這一幕發生在三界之中，而非天妖界。
那這等驚世之舉，足以動搖三界根基，引發難以預料的動盪。
有人因此心神失守，也並非奇事。
便如當下的鯤鵬，正是如此。
「不可能……不可能……」
哪怕他身為妖師，道心歷經千錘百鍊。
此刻也只能不斷呢喃這一句話。
「老祖我不信！我不信！」
他怒吼咆哮，哪裡還有一絲昔日老謀深算的模樣。
「你絕不可能真正踏入混元之境，這一定是虛妄之法……對——定是假象！」
「我已開始煉化天妖界，在此界中，我便是不死不滅！」
「縱是聖人，也休想滅我！滅我不得！」
他口中所言，已然混亂無序。
聽聞此言，許凌淵卻依舊平靜。
「這便是妖師你所犯之錯其三。」
「誰又說過，煉化此界者，唯你一人？」
話音未落，鯤鵬便猛然察覺。
他原本持續增強的天妖界掌控之力，竟在剎那之間開始崩塌。
不過一息之間。
他對此界的掌控，已盡數化為烏有。
取而代之的是，他清晰感應到。
許凌淵身上，竟浮現出與天妖界緊密相連的氣息。
更令他心神震顫的是，許凌淵頭頂所懸的混沌鍾。
那鍾影之中，似映照出昔日帝俊與東皇太一的身影。
「你……你……」
鯤鵬用那星辰凝聚的雙眼死死盯著許凌淵。
他不解，許凌淵以何手段奪去了天妖界之主的權柄。
他更無法明白，許凌淵並非昔日建立妖族天庭之人，卻為何能與此界相融。
「原來如此……這周天星辰大陣的真正奧秘，竟然是這般。」
他若有所思地開口。
「每一位參與布陣的妖神，都是此界之中的一顆星辰。」
「一旦陣法啟動，再配合河圖洛書，便能調動天妖界中的群星之力。」
難怪當年通天教主在截天道袍上重現的「群星列斗陣法」，所召喚出的星辰法身只是仿品。
其根源就在於此。
上古妖族所布下的周天星辰大陣，本質上是一種連接器。
妖神們以自身為星辰，藉此引動天妖界的星辰之力，
這才造就了那毀天滅地的威能。
通天教主雖然窺探到了陣法奧秘，並創造出「群星列斗陣法」，
卻無法真正溝通天妖界的群星，因此陣法威力自然遠遠不及。
「上古妖族當年之所以能強盛一時，天妖界至少要記六分功勞。」
「正是藉助此界的星辰之力，才孕育出無數強大妖神。」
「嗯……等我徹底煉化此界，倒是可以與女媧娘娘談上一談——妙極！」
許凌淵輕聲自語，神情竟似買家在審視一件珍品般滿意。
仿佛這天妖界，已然是他囊中之物。
聽到這話，鯤鵬終是忍無可忍。
「許凌淵！」
他怒極反笑，聲震天地，連無數星辰都在顫動。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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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大鯤鵬，在虛空中顯露出身影。
「剛才你未能在天人五衰中滅我，讓我逃至此界——此乃你的劫難！」
他冷聲譏諷：「仗著些許手段，便真以為自己是聖人了？」
「不過……也好！」
但他的語氣忽然一轉，
話語中透出毫不掩飾的殺意與陰冷。
原來，在最初的驚愕過後，他已然冷靜下來，
並察覺到了某些……不尋常之處。
他雖不知許凌淵如何在自爆之中毫髮無損，也不知他竟如何進入此界。
但毫無疑問，這是一件極妙之事！
「在此界中——縱然你通天徹地，也逃不過今日之劫！」
「我要你魂飛魄散，真靈受盡折磨……令你永世沉淪！」
鯤鵬話音未落，
那由群星凝聚而成的龐大鯤鵬，驟然展開雙翼。
隨即，整個天妖界的星辰紛紛碎裂，化作無盡隕石，直衝許凌淵轟然砸下！
引星為箭，群星隕滅！
這正是鯤鵬最得意的星辰神通！
而此刻，那瀰漫天地的星輝，灑落如雨的浩瀚星光，
其威力比起先前，何止強上百倍！？
正是如此。
如今鯤鵬雖未徹底掌控此界，卻已煉化大半！
其法力之深，早已超越昔日巔峰之時！
這，正是他敢在此界稱雄的依仗！
然而此刻，面對群星墜落，天地震動之景，
「今日妖師贈我一場因果，我便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許凌淵只靜靜而立，神情未曾有絲毫波動。
「妖師之錯，有三處。」
他輕輕搖頭，語調平靜如水。
「不是天人五衰未能滅你，也不是你『逃脫』——而是我，有意放你離去。」
「為的，便是借你之手，持河圖洛書，助我尋得此界。」
「此為妖師第一錯。」
話音剛落，他便踏出一步。
而就在這一步邁出的剎那，
「嗡——！」
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悄然瀰漫。
一種無法揣測的法力，緩緩升騰。
一種玄奧至極的變化，悄然降臨。
那是無可阻擋。
那是無可揣度。
那是掌天地於掌中，御萬法於一心。
於是，在無聲無息之間，
鯤鵬所喚下的無盡星辰，所降下的漫天星雨，
竟在瞬息之間，盡數歸於虛無。
沒錯。
他沒有動用混沌鍾。
沒有施展諸天拳或開天掌。
甚至連神通都算不上。
只是一步。
平平常常，似無深意的一腳。
可就是這一腳，踏落萬星，滅盡群輝。
「！！！」
眼見如此一幕，
鯤鵬當場怔住，面色蒼白如紙。
那種威壓，那種法力，他曾夢寐以求，苦修無數元會。
那是……混元聖人的氣息！
「你……你……」
妖師喉頭滾動，卻無法吐出完整之言。
「此為妖師，第二錯。」
許凌淵依舊神色不變，語氣不急不緩。
「非是我妄自稱聖。」
「而是此刻，我便是聖人。」
毫無疑問。
此刻許凌淵周身那毫無遮掩、如淵似海的混元聖人威壓，已無可置疑地說明了一切。
混元聖人，乃是三界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凡在聖人之下者，皆如塵埃。
哪怕如鯤鵬、孔雀大明王菩薩，乃至許凌淵這般強者。
他們雖能與聖人正面交鋒，甚至令聖人流血、失顏。
那也已是足以震動三界的大事。
自古以來，無人真正相信，聖人之下之人能夠以某種方式踏入混元之境。
可如今，許凌淵卻真實做到了。
他掌握了一種秘術，能短暫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至真正的混元層次。
若這一幕發生在三界之中，而非天妖界。
那這等驚世之舉，足以動搖三界根基，引發難以預料的動盪。
有人因此心神失守，也並非奇事。
便如當下的鯤鵬，正是如此。
「不可能……不可能……」
哪怕他身為妖師，道心歷經千錘百鍊。
此刻也只能不斷呢喃這一句話。
「老祖我不信！我不信！」
他怒吼咆哮，哪裡還有一絲昔日老謀深算的模樣。
「你絕不可能真正踏入混元之境，這一定是虛妄之法……對——定是假象！」
「我已開始煉化天妖界，在此界中，我便是不死不滅！」
「縱是聖人，也休想滅我！滅我不得！」
他口中所言，已然混亂無序。
聽聞此言，許凌淵卻依舊平靜。
「這便是妖師你所犯之錯其三。」
「誰又說過，煉化此界者，唯你一人？」
話音未落，鯤鵬便猛然察覺。
他原本持續增強的天妖界掌控之力，竟在剎那之間開始崩塌。
不過一息之間。
他對此界的掌控，已盡數化為烏有。
取而代之的是，他清晰感應到。
許凌淵身上，竟浮現出與天妖界緊密相連的氣息。
更令他心神震顫的是，許凌淵頭頂所懸的混沌鍾。
那鍾影之中，似映照出昔日帝俊與東皇太一的身影。
「你……你……」
鯤鵬用那星辰凝聚的雙眼死死盯著許凌淵。
他不解，許凌淵以何手段奪去了天妖界之主的權柄。
他更無法明白，許凌淵並非昔日建立妖族天庭之人，卻為何能與此界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