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 章 變色
「佛門，該滅。我弟子所受之辱，皆由爾等償還。」
三界，徹底陷入了震驚與混亂。
如此驚天動地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任何人。
三界之中，不少大能早已察覺到通天教主的異動。
然而無一例外，他們都選擇沉默。
沒人敢推演因果，沒人敢動用神識窺探。
因為他們全都看到了那四柄劍。
誅仙四劍——自從封神之後，便由闡教四大弟子執掌，從未歸還截教。
即便是當年與孔丘大戰之時，通天教主也未曾收回。
可如今，這四劍再度歸位！
三界諸位大能心知肚明——
這一回，事情，大了。
別說窺探因果了，他們連靠近都不敢。
截教聖人此時的狀態明顯出了問題，他們心裡清楚，若被其神識掃中，恐怕會直接迎來一劍滅魂的下場！
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今日之事非同小可。
但誰也沒想到，通天教主竟會說出那等話！
「佛門當滅」——他竟是為滅佛而來！
「到底發生什麼？」
「為何是佛門？前幾天截教不是還在和闡教對峙嗎？」
「佛門做了什麼，竟招致截教聖人如此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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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腦海里都浮現出相同的疑問。
不過，也有人捕捉到了通天教主話語中的深意。
「截教聖人說，要佛門陪他弟子一同陪葬？」
「他的弟子……難道是淵泉山主？」
這念頭一出，眾人頓覺事出有因。
「淵泉山主，難道是被佛門所害？」
這一推測，頓時震動三界。
那位不久前還在風口浪尖、剛被敕封為四御之一勾陳大帝的存在。
難道……已經出事了？
別說三界圍觀者驚愕不已。
就連佛門內部，多數弟子也是一頭霧水。
諸天佛陀、菩薩、沙彌、尊者，無人知曉災難為何降臨。
可也有人，臉上的神色明顯不太一樣。
比如此刻，在南方殊勝淨土中。
「截教聖人……」
蓮台之上端坐的毗盧佛——也就是當年的毗盧仙，此刻神情複雜。
「這性子，跟當年一樣啊。」
這位佛陀低聲嘆息。
身為通天教主昔日隨侍七仙之一，他自然清楚，通天的執拗從未改變。
「那位小師弟，果真是……」
言語間滿是意味深長。
與此同時，東方寶淨佛界的多寶如來，也露出相似神情。
「截教聖人竟親自降臨靈山，要滅我佛門……」
多寶如來臉上既有震驚，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正當無數佛門弟子茫然無措之時。
「通天道友，你意欲何為！？」
一聲質問自天際傳來，阿彌陀佛的身影驟然出現在須彌山上空。
巨大的佛身撐起無邊佛光，將滾滾煞氣暫時阻擋在外。
而在他身旁，准提佛母也已現身。
「通天道友，難道要違逆道祖昔日之命？」
他也出聲質問。
通天教主聽聞「道祖」二字，神色未有絲毫波動。
「道祖之命，我未曾違背。」
「滅了你們佛門之後，我會親赴紫霄宮請罪——也正好問問，我究竟錯沒錯。」
他語氣平靜，無悲無喜。
「另外兩位道友也不必假裝漠然……若我徒弟之事與你們無關，便以聖人道心對天道立誓。」
通天教主話音落下，場面頓時凝重。
准提佛母與阿彌陀佛的臉色截然不同。
阿彌陀佛神情沉重，准提佛母眼中則透出怒意，還夾雜著一絲不安。
通天教主這一番話，幾乎斷了他們所有退路。
他說得清楚，滅了佛門之後，會親自前往紫霄宮向道祖請罪。
這分明是已抱定必死之心。
「通天道友……」
阿彌陀佛還想開口。
他清楚，一旦事態繼續惡化。
佛門將迎來滅教級別的大劫！
他與准提佛母的所有謀劃、所有底牌，在這般決絕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一個豁出性命、戰力無雙的聖人，沒有人擋得住！
可是，
阿彌陀佛尚未開口。
通天教主卻已露出一絲冷笑。
他已從二人神情中看出一切。
「果真，是你們。」
話音落下，通天教主不再多言。
只輕輕吐出一字：
「去。」
下一瞬，高天之上，煞氣沖霄的誅仙陣圖與四柄殺伐至寶驟然啟動。
圍繞須彌山，陣勢緩緩落下。
陣圖迎風而漲，轉眼之間，化作無邊血光將整座須彌山籠罩。
四柄仙劍各自落定，鎮守四方。
陣圖四面，幻化出四座虛門。
東方虛門，懸陷仙劍，是為「陷仙門」！
南方虛門，懸絕仙劍，是為「絕仙門」！
西方虛門，懸戮仙劍，是為「戮仙門」！
北方虛門，懸誅仙劍，是為「誅仙門」！
剎那間，
「轟！」
四劍齊動，天地變色。
不是比喻，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變色」。
天空、大地、靈氣、山巒，萬物皆染赤紅。
連須彌山上日夜不息的佛光，也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透出不祥之兆。
非銅非鐵亦非鋼，曾藏於須彌山下。
不借陰陽顛倒煉，何懼水火淬鋒芒？
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方起紅光。
絕仙變化無窮盡，大羅神仙血染裳。
這一刻，眾人終於意識到。
那傳說中的三界第一殺陣——「誅仙劍陣」，自封神一戰後，終於再現世間！
而被誅仙劍陣陣眼所圍的須彌山，早已不再是清淨佛土、聖人道場。
而是這天地之間，最致命的絕地！
誅仙劍陣，五百載後再現三界。
若此時有三屍准聖在場，便會察覺異常。
被誅仙劍陣所籠罩的須彌山四周，並不只是天地色變這般簡單。
而是整片區域，已然徹底被封鎖。
天地間的法則，連同「道」的本質，也都被完全扭轉。
五行消散，日月隱匿，風雨不至。
整片天地，只剩「殺伐」。
正如先前所言——每件先天至寶皆代表一種「極致」。
而誅仙四劍所布下的誅仙劍陣，便是——「殺伐之極致」。
何為殺伐？
「兵刃可取性命！」
通天教主話音一落，赤紅的天幕中驟然浮現出無數血色巨劍。
每一柄劍，皆蘊含滔天殺意與煞氣。
「流風亦可取性命！」
他再開口，赤紅天地間頓時捲起狂風。
三界，徹底陷入了震驚與混亂。
如此驚天動地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任何人。
三界之中，不少大能早已察覺到通天教主的異動。
然而無一例外，他們都選擇沉默。
沒人敢推演因果，沒人敢動用神識窺探。
因為他們全都看到了那四柄劍。
誅仙四劍——自從封神之後，便由闡教四大弟子執掌，從未歸還截教。
即便是當年與孔丘大戰之時，通天教主也未曾收回。
可如今，這四劍再度歸位！
三界諸位大能心知肚明——
這一回，事情，大了。
別說窺探因果了，他們連靠近都不敢。
截教聖人此時的狀態明顯出了問題，他們心裡清楚，若被其神識掃中，恐怕會直接迎來一劍滅魂的下場！
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今日之事非同小可。
但誰也沒想到，通天教主竟會說出那等話！
「佛門當滅」——他竟是為滅佛而來！
「到底發生什麼？」
「為何是佛門？前幾天截教不是還在和闡教對峙嗎？」
「佛門做了什麼，竟招致截教聖人如此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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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腦海里都浮現出相同的疑問。
不過，也有人捕捉到了通天教主話語中的深意。
「截教聖人說，要佛門陪他弟子一同陪葬？」
「他的弟子……難道是淵泉山主？」
這念頭一出，眾人頓覺事出有因。
「淵泉山主，難道是被佛門所害？」
這一推測，頓時震動三界。
那位不久前還在風口浪尖、剛被敕封為四御之一勾陳大帝的存在。
難道……已經出事了？
別說三界圍觀者驚愕不已。
就連佛門內部，多數弟子也是一頭霧水。
諸天佛陀、菩薩、沙彌、尊者，無人知曉災難為何降臨。
可也有人，臉上的神色明顯不太一樣。
比如此刻，在南方殊勝淨土中。
「截教聖人……」
蓮台之上端坐的毗盧佛——也就是當年的毗盧仙，此刻神情複雜。
「這性子，跟當年一樣啊。」
這位佛陀低聲嘆息。
身為通天教主昔日隨侍七仙之一，他自然清楚，通天的執拗從未改變。
「那位小師弟，果真是……」
言語間滿是意味深長。
與此同時，東方寶淨佛界的多寶如來，也露出相似神情。
「截教聖人竟親自降臨靈山，要滅我佛門……」
多寶如來臉上既有震驚，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正當無數佛門弟子茫然無措之時。
「通天道友，你意欲何為！？」
一聲質問自天際傳來，阿彌陀佛的身影驟然出現在須彌山上空。
巨大的佛身撐起無邊佛光，將滾滾煞氣暫時阻擋在外。
而在他身旁，准提佛母也已現身。
「通天道友，難道要違逆道祖昔日之命？」
他也出聲質問。
通天教主聽聞「道祖」二字，神色未有絲毫波動。
「道祖之命，我未曾違背。」
「滅了你們佛門之後，我會親赴紫霄宮請罪——也正好問問，我究竟錯沒錯。」
他語氣平靜，無悲無喜。
「另外兩位道友也不必假裝漠然……若我徒弟之事與你們無關，便以聖人道心對天道立誓。」
通天教主話音落下，場面頓時凝重。
准提佛母與阿彌陀佛的臉色截然不同。
阿彌陀佛神情沉重，准提佛母眼中則透出怒意，還夾雜著一絲不安。
通天教主這一番話，幾乎斷了他們所有退路。
他說得清楚，滅了佛門之後，會親自前往紫霄宮向道祖請罪。
這分明是已抱定必死之心。
「通天道友……」
阿彌陀佛還想開口。
他清楚，一旦事態繼續惡化。
佛門將迎來滅教級別的大劫！
他與准提佛母的所有謀劃、所有底牌，在這般決絕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一個豁出性命、戰力無雙的聖人，沒有人擋得住！
可是，
阿彌陀佛尚未開口。
通天教主卻已露出一絲冷笑。
他已從二人神情中看出一切。
「果真，是你們。」
話音落下，通天教主不再多言。
只輕輕吐出一字：
「去。」
下一瞬，高天之上，煞氣沖霄的誅仙陣圖與四柄殺伐至寶驟然啟動。
圍繞須彌山，陣勢緩緩落下。
陣圖迎風而漲，轉眼之間，化作無邊血光將整座須彌山籠罩。
四柄仙劍各自落定，鎮守四方。
陣圖四面，幻化出四座虛門。
東方虛門，懸陷仙劍，是為「陷仙門」！
南方虛門，懸絕仙劍，是為「絕仙門」！
西方虛門，懸戮仙劍，是為「戮仙門」！
北方虛門，懸誅仙劍，是為「誅仙門」！
剎那間，
「轟！」
四劍齊動，天地變色。
不是比喻，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變色」。
天空、大地、靈氣、山巒，萬物皆染赤紅。
連須彌山上日夜不息的佛光，也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透出不祥之兆。
非銅非鐵亦非鋼，曾藏於須彌山下。
不借陰陽顛倒煉，何懼水火淬鋒芒？
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方起紅光。
絕仙變化無窮盡，大羅神仙血染裳。
這一刻，眾人終於意識到。
那傳說中的三界第一殺陣——「誅仙劍陣」，自封神一戰後，終於再現世間！
而被誅仙劍陣陣眼所圍的須彌山，早已不再是清淨佛土、聖人道場。
而是這天地之間，最致命的絕地！
誅仙劍陣，五百載後再現三界。
若此時有三屍准聖在場，便會察覺異常。
被誅仙劍陣所籠罩的須彌山四周，並不只是天地色變這般簡單。
而是整片區域，已然徹底被封鎖。
天地間的法則，連同「道」的本質，也都被完全扭轉。
五行消散，日月隱匿，風雨不至。
整片天地，只剩「殺伐」。
正如先前所言——每件先天至寶皆代表一種「極致」。
而誅仙四劍所布下的誅仙劍陣，便是——「殺伐之極致」。
何為殺伐？
「兵刃可取性命！」
通天教主話音一落，赤紅的天幕中驟然浮現出無數血色巨劍。
每一柄劍，皆蘊含滔天殺意與煞氣。
「流風亦可取性命！」
他再開口，赤紅天地間頓時捲起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