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佛國
卻說李九被窮瘋了的准提嚇得慌不擇路全力狂逃，飛了不知多久後竟是來到一處異地。
此地多為金銅之色，大部分人身披架勢，隨處可見佛尊石刻。
竟似一處小小佛國？
李九疑心自己已入聖人掌中，手中元屠一顯便是要切開空間一探。
而那元屠劈出，身前立時吹出金螯島的海風，甚至還恰好與正在採藥的無當師妹打了個招呼後，李九心中方才一穩。
再掃了那佛國一眼，見得大部分佛像卻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模樣，李九心中立時瞭然。
「原來是你。」
「正好。」
「方才在你們教主那裡受了氣，今日我便來尋尋你的晦氣。」
說著李九身形一晃，變做一僧人模樣落於野外。
堂而皇之的向著那金光璀璨的城池快步而去。
此處雖做佛國，但是不過是大了些許的城池。
蓋因為洪荒之上人族林立，又多已擺脫了部落的制度，所以多是以小國自稱。
入得城中，李九左右去看。
尋得一處人口眾多，好似寬闊廣場之地後，他走到那地面蒲團上盤膝而坐。
此間本是眾多佛國僧人念佛誦經之地，是以起初李九並不被關注。
然而李九既是存心來尋晦氣，怎麼可能做出常人之事？
從坐下的一天起，他便未進一滴水，未食一粒米。
此事雖然於修道有成的他而言無足輕重，但是於周圍凡人而言卻是至關重要。
所以到李九『絕食』的第三天起，他的周圍已然有神色虔誠的僧人開始關注他。
而又過了三日後，見這李九不吃不喝依舊沒有餓死，甚至神色如往日一般紅潤，廣場之中悄然轟動。
如此又過了十日。
李九依舊不吃不喝，整個人還是頗有精神。
其身旁之人見他口中喃喃似在誦經，自是知道他沒死，心中不禁驚駭。
「有人要成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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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成佛了！」
驚呼之聲此起彼伏。
無數虔誠僧人紛紛落座李九身周四側，只求能沾染一絲佛氣。
本就人口眾多的誦經廣場被蜂擁而來的僧眾擠得水泄不通。
而非止那些虔誠僧眾，便是那些半信半疑，根本不信之人亦是來到此地想要看看是否真有人能成佛。
三十日後，李九四周已是人山人海！
無數僧眾欲學李九這般不吃不喝求得佛意，最後卻都被餓的昏死過去靠著他人拉扯將其抬走。
五十日後，李九頭頂忽然顯出光芒，引得這小小廣場萬眾矚目。
圍觀的人群亦是擠得越來越遠。
六十日後，李九隨同升起的朝陽一起，緩緩升空。
背後的光輝亦是顯出耀眼的光澤。
此時此刻，整個佛國的百姓都能看見李九的身影！
他們各自激動，日日磕頭叩首，以求我佛保佑。
八十日後。
見得事情已經鬧大，甚至還有他國僧眾前來瞻仰，李九嘴角露出一絲怪笑。
八十一日，日出。
當天空朝陽升起的那一刻。
當佛國萬眾低頭跪拜，嘴裡低呼我佛保佑的那一刻。
李九猛然睜眼。
他大喝一聲，聲如雷霆迴蕩在整個佛國上空。
「我悟了！」
瞬息之後，聽的那幾乎成佛的李九開口。
地面萬眾僧侶紛紛磕頭，口中直呼聆聽我佛妙音。
隨後，李九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以一人化作四人朝著東南西北各行八步。
每走一步，他的腳下便開出一朵蓮花。
每走一步，他頭上的光輝便深邃一分。
八步走完，四人合做一人再顯李九本相。
隨後，李九對著太陽升起的地方一指，大聲道。
「成佛非我願。」
「我道在東方！」
一言既出，天空驟然炸開一道金色雷霆。
那叩頭的萬眾更是茫然抬頭。
「嗯？」
「這是什麼意思？」
「佛，不成佛了」
「剛成了佛就要去東方修道？」
「道，比佛更好？」
一片嘈雜之間，忽有一僧眾周身金光大放，如同一尊小小太陽一般緩緩飄起。
佛光普照，佛音梵唱，立時便將周遭的慌亂壓了下去。
「阿彌陀佛。」
「貧僧還道是何人得度，竟如我師一般手指天地，踏四方八步。」
「原來是三教師兄故意來此戲弄於我。」
「摩訶目犍連，見過這位師兄。」
見得目犍連現身半空，周遭心神動盪的無數僧眾立時臉色一變，紛紛雙手合十神色虔誠。
李九早已察覺這摩訶目犍連就在身邊，更是能感覺到這段時日無時無刻不有一股佛力侵蝕。
只是他修為深厚，道行高遠，不僅輕易將這股佛力擊潰，甚至還偽裝出被侵蝕的模樣不被對方察覺。
「神通第一，摩訶目犍連是吧。」
李九微微一笑，擴散開來的聲音中隱含截教清心明神咒法，立時便將對方的佛音梵唱破去。
「你非是佛，亦非是我。又如何得知我未成佛？而是故意戲弄。」
李九這般雖是詭辯，卻也有理。
話一說完，便讓摩訶目犍連臉色一變。
卻沒想到這李九張口詭辯，竟好似奔著此地教統而來！
「不好，若是被他詭辯勝過，此地信佛之人說不得便要少上眾多。」
「西方本就貧瘠，若是沒了這願力...」
想到此處，摩訶目犍連立時加重了語氣。
宏大的佛音響徹周遭，佛光更是如日中天！
須臾之間，天墜飛花地涌金蓮，此間眾生竟似在極樂之地。
「我教成佛，自有果位。」
「師兄你身無果位，自不是佛。」
說罷，摩訶目犍連身邊驟現一雙金色手掌。
「師兄，此乃我西方之地，想必你亦有要事，便不不遠送了。」
李九聞言哈哈一笑，信手一點激射出一道劍氣將那金色手掌斬為粉塵。
隨後，他更是仰望蒼穹大聲問道。
「摩訶目犍連。」
「你說成佛自有果位。」
「我且問你。」
「這果位幾何？」
「眾生幾何？」
「修了佛，便可人人成佛嗎？」
此言一出非止下方萬般僧眾，便是摩訶目犍連也是臉色一變忍不住思索起來。
「是啊。」
「果位幾何，眾生幾何？」
看到這摩訶目犍連也陷入沉思半晌不答，萬般僧眾瞠目結舌竟也開始紛紛動搖。
些許信仰不深的，更是直接棄了修行轉身回了自己家中。
「不好！」
摩訶目犍連恍惚片刻，察覺到此間萬眾信仰動搖，心中立時大急。
此地多為金銅之色，大部分人身披架勢，隨處可見佛尊石刻。
竟似一處小小佛國？
李九疑心自己已入聖人掌中，手中元屠一顯便是要切開空間一探。
而那元屠劈出，身前立時吹出金螯島的海風，甚至還恰好與正在採藥的無當師妹打了個招呼後，李九心中方才一穩。
再掃了那佛國一眼，見得大部分佛像卻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模樣，李九心中立時瞭然。
「原來是你。」
「正好。」
「方才在你們教主那裡受了氣，今日我便來尋尋你的晦氣。」
說著李九身形一晃，變做一僧人模樣落於野外。
堂而皇之的向著那金光璀璨的城池快步而去。
此處雖做佛國，但是不過是大了些許的城池。
蓋因為洪荒之上人族林立，又多已擺脫了部落的制度，所以多是以小國自稱。
入得城中，李九左右去看。
尋得一處人口眾多，好似寬闊廣場之地後，他走到那地面蒲團上盤膝而坐。
此間本是眾多佛國僧人念佛誦經之地，是以起初李九並不被關注。
然而李九既是存心來尋晦氣，怎麼可能做出常人之事？
從坐下的一天起，他便未進一滴水，未食一粒米。
此事雖然於修道有成的他而言無足輕重，但是於周圍凡人而言卻是至關重要。
所以到李九『絕食』的第三天起，他的周圍已然有神色虔誠的僧人開始關注他。
而又過了三日後，見這李九不吃不喝依舊沒有餓死，甚至神色如往日一般紅潤，廣場之中悄然轟動。
如此又過了十日。
李九依舊不吃不喝，整個人還是頗有精神。
其身旁之人見他口中喃喃似在誦經，自是知道他沒死，心中不禁驚駭。
「有人要成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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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成佛了！」
驚呼之聲此起彼伏。
無數虔誠僧人紛紛落座李九身周四側，只求能沾染一絲佛氣。
本就人口眾多的誦經廣場被蜂擁而來的僧眾擠得水泄不通。
而非止那些虔誠僧眾，便是那些半信半疑，根本不信之人亦是來到此地想要看看是否真有人能成佛。
三十日後，李九四周已是人山人海！
無數僧眾欲學李九這般不吃不喝求得佛意，最後卻都被餓的昏死過去靠著他人拉扯將其抬走。
五十日後，李九頭頂忽然顯出光芒，引得這小小廣場萬眾矚目。
圍觀的人群亦是擠得越來越遠。
六十日後，李九隨同升起的朝陽一起，緩緩升空。
背後的光輝亦是顯出耀眼的光澤。
此時此刻，整個佛國的百姓都能看見李九的身影！
他們各自激動，日日磕頭叩首，以求我佛保佑。
八十日後。
見得事情已經鬧大，甚至還有他國僧眾前來瞻仰，李九嘴角露出一絲怪笑。
八十一日，日出。
當天空朝陽升起的那一刻。
當佛國萬眾低頭跪拜，嘴裡低呼我佛保佑的那一刻。
李九猛然睜眼。
他大喝一聲，聲如雷霆迴蕩在整個佛國上空。
「我悟了！」
瞬息之後，聽的那幾乎成佛的李九開口。
地面萬眾僧侶紛紛磕頭，口中直呼聆聽我佛妙音。
隨後，李九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以一人化作四人朝著東南西北各行八步。
每走一步，他的腳下便開出一朵蓮花。
每走一步，他頭上的光輝便深邃一分。
八步走完，四人合做一人再顯李九本相。
隨後，李九對著太陽升起的地方一指，大聲道。
「成佛非我願。」
「我道在東方！」
一言既出，天空驟然炸開一道金色雷霆。
那叩頭的萬眾更是茫然抬頭。
「嗯？」
「這是什麼意思？」
「佛，不成佛了」
「剛成了佛就要去東方修道？」
「道，比佛更好？」
一片嘈雜之間，忽有一僧眾周身金光大放，如同一尊小小太陽一般緩緩飄起。
佛光普照，佛音梵唱，立時便將周遭的慌亂壓了下去。
「阿彌陀佛。」
「貧僧還道是何人得度，竟如我師一般手指天地，踏四方八步。」
「原來是三教師兄故意來此戲弄於我。」
「摩訶目犍連，見過這位師兄。」
見得目犍連現身半空，周遭心神動盪的無數僧眾立時臉色一變，紛紛雙手合十神色虔誠。
李九早已察覺這摩訶目犍連就在身邊，更是能感覺到這段時日無時無刻不有一股佛力侵蝕。
只是他修為深厚，道行高遠，不僅輕易將這股佛力擊潰，甚至還偽裝出被侵蝕的模樣不被對方察覺。
「神通第一，摩訶目犍連是吧。」
李九微微一笑，擴散開來的聲音中隱含截教清心明神咒法，立時便將對方的佛音梵唱破去。
「你非是佛，亦非是我。又如何得知我未成佛？而是故意戲弄。」
李九這般雖是詭辯，卻也有理。
話一說完，便讓摩訶目犍連臉色一變。
卻沒想到這李九張口詭辯，竟好似奔著此地教統而來！
「不好，若是被他詭辯勝過，此地信佛之人說不得便要少上眾多。」
「西方本就貧瘠，若是沒了這願力...」
想到此處，摩訶目犍連立時加重了語氣。
宏大的佛音響徹周遭，佛光更是如日中天！
須臾之間，天墜飛花地涌金蓮，此間眾生竟似在極樂之地。
「我教成佛，自有果位。」
「師兄你身無果位，自不是佛。」
說罷，摩訶目犍連身邊驟現一雙金色手掌。
「師兄，此乃我西方之地，想必你亦有要事，便不不遠送了。」
李九聞言哈哈一笑，信手一點激射出一道劍氣將那金色手掌斬為粉塵。
隨後，他更是仰望蒼穹大聲問道。
「摩訶目犍連。」
「你說成佛自有果位。」
「我且問你。」
「這果位幾何？」
「眾生幾何？」
「修了佛，便可人人成佛嗎？」
此言一出非止下方萬般僧眾，便是摩訶目犍連也是臉色一變忍不住思索起來。
「是啊。」
「果位幾何，眾生幾何？」
看到這摩訶目犍連也陷入沉思半晌不答，萬般僧眾瞠目結舌竟也開始紛紛動搖。
些許信仰不深的，更是直接棄了修行轉身回了自己家中。
「不好！」
摩訶目犍連恍惚片刻，察覺到此間萬眾信仰動搖，心中立時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