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秦緋羽當眾表白！？
第206章 秦緋羽當眾表白！？
穆月晴扶著額頭，「啊！敢情你才知道啊！昨天大家聊半天你以為聊什麼呢？」
「————我對誰跟誰結婚的八卦又不太感興趣。我研究我的裝備呀。得到這麼好的新裝備，你就不研究嗎？你就不想變強嗎？」
秦緋羽反問道。
昨天她其實也挺好奇爺爺來了之後跟黎夜都說了什麼，後來回家也問了問，爺爺就說，嚯嚯嚯，你不用管，你好好冒險經營小隊就行，等你提升到B級爺爺教你新招式，山河四式怎麼樣？
新招式！
山河四式！
聽聽這名字！
那肯定是爺爺的獨創劍技了！
而且說到四式，就肯定會有三式，二式，一式，零式之類的，那肯定是一套的。
要是能學到一整套，那豈不就是無敵劍客了？
秦緋羽沉浸在對高級技能的幻想中，就把那些事給忘了。
至於說什麼龍魂試煉，進不進秦家門的，秦緋羽下意識就不再多想了，以為是爺爺要收黎夜當關門弟子之類的。
主要還是回家越看護腕越喜歡，心思都在裝備上，吃完飯就去練劍了，根本沒合計那些。
聽了秦緋羽的回答，穆月晴開始揪自己頭髮。
你是西格瑪女人嗎？
一天就想著你那個變強！
「我的大姐！你不上網嗎？你不是最喜歡夜無星了嗎？你家老葉是夜無星傳人的瓜你都不吃嗎？」
穆月晴直接開始撒雷。
「啊—？？？真的假的？臥靠！真的嗎！老葉？真的嗎？」
秦緋羽想起來是有這種傳聞，但她之前跟黎夜也聊過夜無星的話題，當時黎夜那反應很明顯是不知道夜無星這個人的。
秦緋羽沒有太多判斷技巧，她接人待物主要靠直覺，但她的直覺一般也都比較準確，至少可以判斷別人是否真誠，有沒有撒謊。
黎夜當時的反應明顯不是裝的，她認為黎夜沒有撒謊。
所以她一直認為黎夜和夜無星沒有什麼必然聯繫。
現在穆月晴這麼說，她也是下意識跟黎夜求證。
「假的！哪有什麼夜無星，那是白羽老師裝的。」
黎夜實話實說。
是我裝的，白羽老師也是我裝的，夜無星是我裝成白羽老師時候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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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捨五入，夜無星是白羽老師裝的，沒毛病。
百分百真相。
這個也不怕敵人通過楚薇看到。
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與其被別人推測，還不如直接把答案給到臉上更直接一些。
何況誰是「中之人」重要嗎？
就好像為什麼沒人願意揭穿蝙蝠俠的真身是布魯斯韋恩一樣。
因為只要不揭穿，只要他還願意當布魯斯韋恩，那蝙蝠俠就還得白天裝成布魯斯韋恩的樣子，壞人們至少可以有半天時間喘息一下。
而如果揭穿了，你只會得到一個724小時不分晝夜不擇手段將韋恩產業全部用來抓壞人的瘋狂布魯斯韋恩。
現在這個「自稱夜無星」的人之所以還沒有反協會反社會，是因為他還肯「裝成是夜無星」，還肯明面上服從協會的規則和法令，還肯把自己當成一個「正派好人」。
真把這個斗篷下面的人逼急眼了，不擇手段了，那會是什麼後果，想必沒人願意看到。
而黎夜這麼說，主要也是解決隊員們關於白羽老師的疑惑。
「咦！？是白羽老師嗎？難怪呢！那天是她去局裡接的我，果然是她啊。」
雙蘭蘭第一個接受這個事實了。
「你看，我就說麼。上次我跟老葉說過，他都不認識夜無星。老葉不會撒謊的。」
秦緋羽實誠地說道。
「呵—他不認識夜無星？你咋啥都信呢？他還說他是李葉，他是E級呢！」穆月晴已經有些急了。
「我現在是如假包換的E級啊唔唔」
「你憋說話！」穆月晴從後面試圖捂黎夜的嘴。
「可是，白羽老師和夜無星又是什麼關係呀？她為什麼要裝成夜無星呢？」
雙蘭蘭幫著黎夜扯開穆月晴的手，一邊問道。
「嗨！白羽老師那麼做自有她的道理！白羽老師是對的！」
秦緋羽晃著手腕說。
穆月晴白了她一眼，我看你純粹就是被收買了。
「那婚約又是怎麼回事？我看吃瓜大會上說了，秦家大小姐贈劍，秦家從來都有男女間贈劍視作求婚的傳統。緋羽，你跟老葉求婚了？」
穆月晴一副不掰扯明白不鬆手的架勢。
「啊？？？」
秦緋羽又是一愣。
她顯然是不知道這條昨天剛新鮮出爐的祖訓。
「這————這這這————這我不知道啊。」
秦緋羽也有些亂了，她有些求助似的看了看黎夜，又看了看黎夜身後的穆月晴。
現在穆月晴的姿勢基本上是上半身探過來從後面摟著黎夜的腦袋，確保他不會亂說話帶偏節奏，但是這個姿勢就很暖昧。
「你送沒送過劍你不知道啊？」
雙蘭蘭也瞪著眼睛問道。
這會兒她和穆月晴又是一個戰線的了。
「我————我是送過劍，但我那是————我不知道呀————我沒聽說過————我家有這個說法嗎？」
秦緋羽陷入自我懷疑。
別說她自我懷疑，旁邊老張也懷疑，在龍淵打工十幾年了，沒聽過這種家訓。
當然了，也可能他不姓秦，不知道人家秦家家族內部機密也正常。
「都是秦山噗噗噗「你憋說話！你就會騙人，我要聽緋羽說！」
穆月晴用手指擠住黎夜的嘴唇。
「你們等等！我查查！我問問！」
秦緋羽伸出左手，左手腕上又爆發一陣奪目炫光，然後轉過身去對著手機不知道是在查什麼，還是在跟誰發信息。
在這期間，穆月晴為了不讓黎夜說話，十根青蔥似的手指就這麼捂著黎夜的臉，或者說是從後上方把黎夜死死摟在她胸口中，黎夜還能感受到頭頂上方傳來的軟綿綿的壓力。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頭療」？
不是，說好的你覺得男人會污染空氣呢？
我也是男人啊。
你不怕我污染你的維多利亞老獵人套裝嗎？
過了一會兒，秦緋羽轉回頭來。
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已經得出了什麼結論。
「怎麼樣？說話呀！」
穆月晴忍不住問道。
秦緋羽有些失神地點頭道，「我爺說————是秦家祖訓。我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我沒有通過家族試煉，所以一直沒有權利得知。可是————不知道不代表沒有效。所以，確有此事。」
你爺那嘴裡有半句真話嗎？
我也真是被你爺無害小老頭的模樣騙了，早知道也應該錄音錄像，讓你看看。
黎夜無聲吐槽。
而穆月晴和雙蘭蘭也都露出些許失落的表情，畢竟此時雖然她們看起來是在吃瓜開玩笑，但這種事情自然都是用吃瓜的方式來掩蓋真實意圖。
聰明人誰不知道其下暗流洶湧。
大家都是在拼命試探。
穆月晴本來是想一招禍水東引，驅虎吞狼，讓秦緋羽這個粗神經來刺激雙蘭蘭，危機一下雙蘭蘭的領先地位，結果沒想到弄巧成拙，把這個事兒做實了。
董卓進京了！
秦緋羽把目光對準黎夜，臉上似乎有些微紅，尷尬中帶著幾分認真。
「哪個————老葉，不————李葉，我————我當時給你送劍時沒想這麼多，不————不知道
會這樣————不好意思啊————但是————」
但是！！！
一等等，還有轉機！
穆月晴有些期待地看著秦緋羽。
秦緋羽不承認不就完了嗎？
她西格瑪女人一個，她不會承認的！
「沒事唔唔唔」
黎夜想要說話，又被穆月晴用力按緊了嘴，談論這種問題黎夜也不好跟女生真用力，只能任憑她按住。
另一方面，他也希望秦緋羽說完，本來也是秦老爺子瞎整的，秦緋羽解釋清楚，老爺子應該也沒什麼話可以說。
「就是！沒事~葉少不會計較這些。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哪有那麼多家規古訓的吼？再說你也不知道，不用管網上怎麼說，我們幫你澄清~」
雙蘭蘭也在替秦緋羽找補，還跟穆月晴相互點點頭。
然而秦緋羽的目光卻更認真了幾分。
「不！秦家人最注重約定！劍是我送的，這件事我認！」
秦緋羽大聲說道，表情一如第一次在門扉冒險時與黎夜訂立賭約時那樣認真。
看來秦家人喜歡約定和喜歡打賭是骨子裡的性格。
「只是————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對老葉不公平，畢竟他也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接受我贈劍的。如果對此會給老葉帶來困擾的話————你可以拒絕。我會————我會回去跟爺爺說清楚的。」
幾人聽著聽著覺得有些不對。
怎麼好像變成秦緋羽當眾表白了？
怎麼著，這事兒黎夜點頭就能成？？
車雖然還在平穩地開著，但依稀可見司機老張也在側耳傾聽，精神集中度明顯上升了好幾個層級。
幾人又將目光都對準黎夜。
黎夜頓時感受到皮膚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的灼燒。
黎夜扭了扭脖子，提示穆月晴可以鬆開了，話說到這個份兒，應該他說點什麼了。
穆月晴確實也是識趣地鬆開了手，但是上身卻沒有撤回，還是這樣軟軟的糊在黎夜頭頂。
黎夜咽了口唾沫，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好要說什麼。
順著秦緋羽的話把事情說清楚，倒是可以，但會不會有種當眾給秦緋羽拒絕了的感覺，她會不會下不來台之類的。
可是就這麼順水推舟，會不會有種騙小姑娘的嫌疑？
黎夜是知道秦緋羽在龍淵的真實分量的，貿然答應，不異於謀人家產。
秦緋羽似乎感受到黎夜的遲疑，微微垂下頭小聲說。
「我知道————我在這方面————沒有什麼優勢，我不是那種可愛的女生————而且我————
說是什麼龍淵的大小姐，其實我————一直都比不過我哥，我————我連B級都不是————我甚至都進不了龍淵本部————」
秦緋羽越說聲音越小，黎夜看到她腦袋旁邊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UI界面里，【自卑Lv3】正在不斷閃爍著，似乎有擴大的趨勢。
黎夜在心裡嘆了口氣。
說什麼也不能在這種場合下做出傷害她的選擇吧。
「緋羽，我不認同你說的這些話。」
黎夜認真地打斷了她。
「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嗎？」
「記————記得啊。」
秦緋羽罕見地有些小聲。
「那你還記得我當時說過什麼嗎？」
「你？你————你說，強者不需要證明自己。我已經努力去理解了，但————就算不需要證明，總歸也要強才行吧。可我自己知道我怎麼回事，我————我不行————我沒有那麼————
不像我哥那樣————耀眼————」
秦緋羽咬著嘴唇垂下頭，眼神也暗淡下去。
黎夜其實很能理解她。
她和秦天明都是那種性格很「極端」的人，別看外表可以嘻嘻哈哈，仿佛沒心沒肺，實則都把壓力和苦惱藏在心裡。
秦緋羽對於那個手環那樣喜歡，很可能最大的原因也是因為那東西可以讓她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可以「變強」，讓她獲得了一種「安全感」。
可當拋棄了這層「虛幻」的底氣，當她直面自己的內心時，她仍舊是有極度不自信的
一面。
大概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不是特意去詢問，而是因為其他話題涉及到她的內心時，她才會無意識地展現出來。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愛笑的孩子就容易挨打。
總是大大咧咧的秦緋羽偶爾會露出的這樣一面，才更讓人在意。
黎夜忽然對秦緋羽生出了幾分心疼。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想好了該說什麼，該怎麼說。
「你就是你。」
黎夜溫和地笑了笑。
「這段時間我也有了新的領悟，就跟你分享一下吧。那就是，沒有什麼能定義你。強也好，弱也罷，善也好，惡也罷，都是外人的視角。你不因這些評價而改變。」
秦緋羽的臉上仍有迷茫，似乎並不太能理解黎夜這番話的所指。而黎夜繼續說道。
「我認識的秦緋羽，是一個內心熱情，善良耿直，慷慨純真，敢死戰不退，敢為朋友兩肋插刀，友情無價，豪邁颯爽，值得信任和託付的女孩。」
車裡變得安靜了。
秦緋羽緩緩抬頭，眼神中多出了幾分光芒。
「我很喜歡這樣的你，這跟你是B級還是A級，沒有任何關係。跟你是不是龍淵的人也沒關係。跟你擁有多少財富，身居什麼地位，甚至世人對你什麼眼光，都沒關係。」
「啊」
秦緋羽瞪大眼睛，表情一瞬間像是有些迷茫，無數光芒在她眼睛裡閃動，她甚至忘了移開目光。
「哇哇哇哇」
順帶一提，車後排發出疊在一起的吃瓜驚呼聲。
黎夜假裝沒有聽到這些聲音，保持著冷靜與從容地微笑道。
「這一切只與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有關。反過來說，我希望這也是你對我判斷的依據。
與我是誰無關，與什麼夜無星的傳人無關，與白羽老師也無關。我就是我，你認識的我，就是真實的我。」
「老葉————」
秦緋羽目光閃閃。
不光是她，旁邊的雙蘭蘭也臉頰微紅，顯然也是帶入了秦緋羽的視角。
黎夜就是這樣的人，她知道。
她也能感受到黎夜所說的真心的，他從沒因為自己家的事就對自己帶有有色眼鏡，雙蘭蘭覺得在黎夜面前，自己是真實的，自己可以是真實的。
不用強加給自己任何濾鏡，也不用逞強偽裝，做自己就可以。
所以喜歡。
黎夜身後，穆月晴怔怔坐回座位。
滿腦子想的都是黎夜調教她性格後，大家一起鼓掌的畫面。
原來他是這種方式看人的。
那————他————他糾正我的性格，是不是說明，他不喜歡我這種性格————
那我————我的性格要是變好了————就是喜歡了唄？
那他非要糾正我的性格，就是要把我的性格變好，四捨五入，他就是想要喜歡我————
我、我就說他喜歡我！
「就是這樣。因為接觸了深淵，如今我也變成了E級，是世俗定義的弱者了，也許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但這不會改變我對自己的定義，也不會改變我是什麼樣的人。強者，在
於內心。緋羽，我說的這些，你明白了嗎？」
黎夜非常認真地問道。
打心眼裡，他還是很喜歡秦緋羽的性格的。
所以他不惜以身入局，願意把話說透，哪怕這些話會又變成一大堆瓜，一大堆麻煩，甚至說不定還會被有心之人利用之類的。
但黎夜都不在乎。
他不能坐視秦緋羽的【自卑心Lv3】繼續擴大，他要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讓她自信起來。
「老葉————我明白了！」
秦緋羽重重點頭。
「那就好。」
黎夜欣慰地笑了。
事已至此，關於婚約什麼的，其實已經不再重要了「那我們結婚吧！這樣你就可以參加我們家的龍神試煉了！我爺說的！參加龍神試煉，你就有機會找回實力了！我哥就是通過了龍神試煉變強的！我跟你一起參加，咱們一
起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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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月晴扶著額頭，「啊！敢情你才知道啊！昨天大家聊半天你以為聊什麼呢？」
「————我對誰跟誰結婚的八卦又不太感興趣。我研究我的裝備呀。得到這麼好的新裝備，你就不研究嗎？你就不想變強嗎？」
秦緋羽反問道。
昨天她其實也挺好奇爺爺來了之後跟黎夜都說了什麼，後來回家也問了問，爺爺就說，嚯嚯嚯，你不用管，你好好冒險經營小隊就行，等你提升到B級爺爺教你新招式，山河四式怎麼樣？
新招式！
山河四式！
聽聽這名字！
那肯定是爺爺的獨創劍技了！
而且說到四式，就肯定會有三式，二式，一式，零式之類的，那肯定是一套的。
要是能學到一整套，那豈不就是無敵劍客了？
秦緋羽沉浸在對高級技能的幻想中，就把那些事給忘了。
至於說什麼龍魂試煉，進不進秦家門的，秦緋羽下意識就不再多想了，以為是爺爺要收黎夜當關門弟子之類的。
主要還是回家越看護腕越喜歡，心思都在裝備上，吃完飯就去練劍了，根本沒合計那些。
聽了秦緋羽的回答，穆月晴開始揪自己頭髮。
你是西格瑪女人嗎？
一天就想著你那個變強！
「我的大姐！你不上網嗎？你不是最喜歡夜無星了嗎？你家老葉是夜無星傳人的瓜你都不吃嗎？」
穆月晴直接開始撒雷。
「啊—？？？真的假的？臥靠！真的嗎！老葉？真的嗎？」
秦緋羽想起來是有這種傳聞，但她之前跟黎夜也聊過夜無星的話題，當時黎夜那反應很明顯是不知道夜無星這個人的。
秦緋羽沒有太多判斷技巧，她接人待物主要靠直覺，但她的直覺一般也都比較準確，至少可以判斷別人是否真誠，有沒有撒謊。
黎夜當時的反應明顯不是裝的，她認為黎夜沒有撒謊。
所以她一直認為黎夜和夜無星沒有什麼必然聯繫。
現在穆月晴這麼說，她也是下意識跟黎夜求證。
「假的！哪有什麼夜無星，那是白羽老師裝的。」
黎夜實話實說。
是我裝的，白羽老師也是我裝的，夜無星是我裝成白羽老師時候裝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四捨五入，夜無星是白羽老師裝的，沒毛病。
百分百真相。
這個也不怕敵人通過楚薇看到。
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與其被別人推測，還不如直接把答案給到臉上更直接一些。
何況誰是「中之人」重要嗎？
就好像為什麼沒人願意揭穿蝙蝠俠的真身是布魯斯韋恩一樣。
因為只要不揭穿，只要他還願意當布魯斯韋恩，那蝙蝠俠就還得白天裝成布魯斯韋恩的樣子，壞人們至少可以有半天時間喘息一下。
而如果揭穿了，你只會得到一個724小時不分晝夜不擇手段將韋恩產業全部用來抓壞人的瘋狂布魯斯韋恩。
現在這個「自稱夜無星」的人之所以還沒有反協會反社會，是因為他還肯「裝成是夜無星」，還肯明面上服從協會的規則和法令，還肯把自己當成一個「正派好人」。
真把這個斗篷下面的人逼急眼了，不擇手段了，那會是什麼後果，想必沒人願意看到。
而黎夜這麼說，主要也是解決隊員們關於白羽老師的疑惑。
「咦！？是白羽老師嗎？難怪呢！那天是她去局裡接的我，果然是她啊。」
雙蘭蘭第一個接受這個事實了。
「你看，我就說麼。上次我跟老葉說過，他都不認識夜無星。老葉不會撒謊的。」
秦緋羽實誠地說道。
「呵—他不認識夜無星？你咋啥都信呢？他還說他是李葉，他是E級呢！」穆月晴已經有些急了。
「我現在是如假包換的E級啊唔唔」
「你憋說話！」穆月晴從後面試圖捂黎夜的嘴。
「可是，白羽老師和夜無星又是什麼關係呀？她為什麼要裝成夜無星呢？」
雙蘭蘭幫著黎夜扯開穆月晴的手，一邊問道。
「嗨！白羽老師那麼做自有她的道理！白羽老師是對的！」
秦緋羽晃著手腕說。
穆月晴白了她一眼，我看你純粹就是被收買了。
「那婚約又是怎麼回事？我看吃瓜大會上說了，秦家大小姐贈劍，秦家從來都有男女間贈劍視作求婚的傳統。緋羽，你跟老葉求婚了？」
穆月晴一副不掰扯明白不鬆手的架勢。
「啊？？？」
秦緋羽又是一愣。
她顯然是不知道這條昨天剛新鮮出爐的祖訓。
「這————這這這————這我不知道啊。」
秦緋羽也有些亂了，她有些求助似的看了看黎夜，又看了看黎夜身後的穆月晴。
現在穆月晴的姿勢基本上是上半身探過來從後面摟著黎夜的腦袋，確保他不會亂說話帶偏節奏，但是這個姿勢就很暖昧。
「你送沒送過劍你不知道啊？」
雙蘭蘭也瞪著眼睛問道。
這會兒她和穆月晴又是一個戰線的了。
「我————我是送過劍，但我那是————我不知道呀————我沒聽說過————我家有這個說法嗎？」
秦緋羽陷入自我懷疑。
別說她自我懷疑，旁邊老張也懷疑，在龍淵打工十幾年了，沒聽過這種家訓。
當然了，也可能他不姓秦，不知道人家秦家家族內部機密也正常。
「都是秦山噗噗噗「你憋說話！你就會騙人，我要聽緋羽說！」
穆月晴用手指擠住黎夜的嘴唇。
「你們等等！我查查！我問問！」
秦緋羽伸出左手，左手腕上又爆發一陣奪目炫光，然後轉過身去對著手機不知道是在查什麼，還是在跟誰發信息。
在這期間，穆月晴為了不讓黎夜說話，十根青蔥似的手指就這麼捂著黎夜的臉，或者說是從後上方把黎夜死死摟在她胸口中，黎夜還能感受到頭頂上方傳來的軟綿綿的壓力。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頭療」？
不是，說好的你覺得男人會污染空氣呢？
我也是男人啊。
你不怕我污染你的維多利亞老獵人套裝嗎？
過了一會兒，秦緋羽轉回頭來。
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已經得出了什麼結論。
「怎麼樣？說話呀！」
穆月晴忍不住問道。
秦緋羽有些失神地點頭道，「我爺說————是秦家祖訓。我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我沒有通過家族試煉，所以一直沒有權利得知。可是————不知道不代表沒有效。所以，確有此事。」
你爺那嘴裡有半句真話嗎？
我也真是被你爺無害小老頭的模樣騙了，早知道也應該錄音錄像，讓你看看。
黎夜無聲吐槽。
而穆月晴和雙蘭蘭也都露出些許失落的表情，畢竟此時雖然她們看起來是在吃瓜開玩笑，但這種事情自然都是用吃瓜的方式來掩蓋真實意圖。
聰明人誰不知道其下暗流洶湧。
大家都是在拼命試探。
穆月晴本來是想一招禍水東引，驅虎吞狼，讓秦緋羽這個粗神經來刺激雙蘭蘭，危機一下雙蘭蘭的領先地位，結果沒想到弄巧成拙，把這個事兒做實了。
董卓進京了！
秦緋羽把目光對準黎夜，臉上似乎有些微紅，尷尬中帶著幾分認真。
「哪個————老葉，不————李葉，我————我當時給你送劍時沒想這麼多，不————不知道
會這樣————不好意思啊————但是————」
但是！！！
一等等，還有轉機！
穆月晴有些期待地看著秦緋羽。
秦緋羽不承認不就完了嗎？
她西格瑪女人一個，她不會承認的！
「沒事唔唔唔」
黎夜想要說話，又被穆月晴用力按緊了嘴，談論這種問題黎夜也不好跟女生真用力，只能任憑她按住。
另一方面，他也希望秦緋羽說完，本來也是秦老爺子瞎整的，秦緋羽解釋清楚，老爺子應該也沒什麼話可以說。
「就是！沒事~葉少不會計較這些。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哪有那麼多家規古訓的吼？再說你也不知道，不用管網上怎麼說，我們幫你澄清~」
雙蘭蘭也在替秦緋羽找補，還跟穆月晴相互點點頭。
然而秦緋羽的目光卻更認真了幾分。
「不！秦家人最注重約定！劍是我送的，這件事我認！」
秦緋羽大聲說道，表情一如第一次在門扉冒險時與黎夜訂立賭約時那樣認真。
看來秦家人喜歡約定和喜歡打賭是骨子裡的性格。
「只是————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對老葉不公平，畢竟他也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接受我贈劍的。如果對此會給老葉帶來困擾的話————你可以拒絕。我會————我會回去跟爺爺說清楚的。」
幾人聽著聽著覺得有些不對。
怎麼好像變成秦緋羽當眾表白了？
怎麼著，這事兒黎夜點頭就能成？？
車雖然還在平穩地開著，但依稀可見司機老張也在側耳傾聽，精神集中度明顯上升了好幾個層級。
幾人又將目光都對準黎夜。
黎夜頓時感受到皮膚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的灼燒。
黎夜扭了扭脖子，提示穆月晴可以鬆開了，話說到這個份兒，應該他說點什麼了。
穆月晴確實也是識趣地鬆開了手，但是上身卻沒有撤回，還是這樣軟軟的糊在黎夜頭頂。
黎夜咽了口唾沫，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好要說什麼。
順著秦緋羽的話把事情說清楚，倒是可以，但會不會有種當眾給秦緋羽拒絕了的感覺，她會不會下不來台之類的。
可是就這麼順水推舟，會不會有種騙小姑娘的嫌疑？
黎夜是知道秦緋羽在龍淵的真實分量的，貿然答應，不異於謀人家產。
秦緋羽似乎感受到黎夜的遲疑，微微垂下頭小聲說。
「我知道————我在這方面————沒有什麼優勢，我不是那種可愛的女生————而且我————
說是什麼龍淵的大小姐，其實我————一直都比不過我哥，我————我連B級都不是————我甚至都進不了龍淵本部————」
秦緋羽越說聲音越小，黎夜看到她腦袋旁邊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UI界面里，【自卑Lv3】正在不斷閃爍著，似乎有擴大的趨勢。
黎夜在心裡嘆了口氣。
說什麼也不能在這種場合下做出傷害她的選擇吧。
「緋羽，我不認同你說的這些話。」
黎夜認真地打斷了她。
「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嗎？」
「記————記得啊。」
秦緋羽罕見地有些小聲。
「那你還記得我當時說過什麼嗎？」
「你？你————你說，強者不需要證明自己。我已經努力去理解了，但————就算不需要證明，總歸也要強才行吧。可我自己知道我怎麼回事，我————我不行————我沒有那麼————
不像我哥那樣————耀眼————」
秦緋羽咬著嘴唇垂下頭，眼神也暗淡下去。
黎夜其實很能理解她。
她和秦天明都是那種性格很「極端」的人，別看外表可以嘻嘻哈哈，仿佛沒心沒肺，實則都把壓力和苦惱藏在心裡。
秦緋羽對於那個手環那樣喜歡，很可能最大的原因也是因為那東西可以讓她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可以「變強」，讓她獲得了一種「安全感」。
可當拋棄了這層「虛幻」的底氣，當她直面自己的內心時，她仍舊是有極度不自信的
一面。
大概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不是特意去詢問，而是因為其他話題涉及到她的內心時，她才會無意識地展現出來。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愛笑的孩子就容易挨打。
總是大大咧咧的秦緋羽偶爾會露出的這樣一面，才更讓人在意。
黎夜忽然對秦緋羽生出了幾分心疼。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想好了該說什麼，該怎麼說。
「你就是你。」
黎夜溫和地笑了笑。
「這段時間我也有了新的領悟，就跟你分享一下吧。那就是，沒有什麼能定義你。強也好，弱也罷，善也好，惡也罷，都是外人的視角。你不因這些評價而改變。」
秦緋羽的臉上仍有迷茫，似乎並不太能理解黎夜這番話的所指。而黎夜繼續說道。
「我認識的秦緋羽，是一個內心熱情，善良耿直，慷慨純真，敢死戰不退，敢為朋友兩肋插刀，友情無價，豪邁颯爽，值得信任和託付的女孩。」
車裡變得安靜了。
秦緋羽緩緩抬頭，眼神中多出了幾分光芒。
「我很喜歡這樣的你，這跟你是B級還是A級，沒有任何關係。跟你是不是龍淵的人也沒關係。跟你擁有多少財富，身居什麼地位，甚至世人對你什麼眼光，都沒關係。」
「啊」
秦緋羽瞪大眼睛，表情一瞬間像是有些迷茫，無數光芒在她眼睛裡閃動，她甚至忘了移開目光。
「哇哇哇哇」
順帶一提，車後排發出疊在一起的吃瓜驚呼聲。
黎夜假裝沒有聽到這些聲音，保持著冷靜與從容地微笑道。
「這一切只與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有關。反過來說，我希望這也是你對我判斷的依據。
與我是誰無關，與什麼夜無星的傳人無關，與白羽老師也無關。我就是我，你認識的我，就是真實的我。」
「老葉————」
秦緋羽目光閃閃。
不光是她，旁邊的雙蘭蘭也臉頰微紅，顯然也是帶入了秦緋羽的視角。
黎夜就是這樣的人，她知道。
她也能感受到黎夜所說的真心的，他從沒因為自己家的事就對自己帶有有色眼鏡，雙蘭蘭覺得在黎夜面前，自己是真實的，自己可以是真實的。
不用強加給自己任何濾鏡，也不用逞強偽裝，做自己就可以。
所以喜歡。
黎夜身後，穆月晴怔怔坐回座位。
滿腦子想的都是黎夜調教她性格後，大家一起鼓掌的畫面。
原來他是這種方式看人的。
那————他————他糾正我的性格，是不是說明，他不喜歡我這種性格————
那我————我的性格要是變好了————就是喜歡了唄？
那他非要糾正我的性格，就是要把我的性格變好，四捨五入，他就是想要喜歡我————
我、我就說他喜歡我！
「就是這樣。因為接觸了深淵，如今我也變成了E級，是世俗定義的弱者了，也許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但這不會改變我對自己的定義，也不會改變我是什麼樣的人。強者，在
於內心。緋羽，我說的這些，你明白了嗎？」
黎夜非常認真地問道。
打心眼裡，他還是很喜歡秦緋羽的性格的。
所以他不惜以身入局，願意把話說透，哪怕這些話會又變成一大堆瓜，一大堆麻煩，甚至說不定還會被有心之人利用之類的。
但黎夜都不在乎。
他不能坐視秦緋羽的【自卑心Lv3】繼續擴大，他要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讓她自信起來。
「老葉————我明白了！」
秦緋羽重重點頭。
「那就好。」
黎夜欣慰地笑了。
事已至此，關於婚約什麼的，其實已經不再重要了「那我們結婚吧！這樣你就可以參加我們家的龍神試煉了！我爺說的！參加龍神試煉，你就有機會找回實力了！我哥就是通過了龍神試煉變強的！我跟你一起參加，咱們一
起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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