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變故，迷魂香
「這傢伙，也太淡定了吧？」
看著練武場上，有條不紊指點新人的秦元，秦寧眨了眨眼，愈發感覺畫風不對了。
一個肉關小成，一個照面便擊敗肉關圓滿，再怎麼著也該有點波瀾吧？
秦元倒好，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就仿佛剛才，只是隨腳踩死了一隻螞蟻。
「三叔，秦元剛才到底是怎麼擊敗秦勇的？」
旋即，秦寧朝秦景峰問道。
雖然她目睹了全程，但依舊沒看明白，秦勇為何會落敗。
或者說，秦勇的落敗太過巧合了，就像上趕著敗給秦元。
「兩個原因，一是武學，秦元已經悟透了伏魔拳法，招式看似雜亂無序，實則精準又致命。」
「二是戰鬥天賦，秦元在出手瞬間，便通過秦勇的肢體動作等細節，預判了秦勇的攻擊。」
秦景峰道出緣由。
以秦元展露的戰鬥天賦，別說肉關圓滿，哪怕對上骨關入門，都有極大可能獲勝。
那等天賦太強了，足以讓秦元輕鬆躍境戰敵！
「預判？」
秦寧聞言，仔細回溯方才，秦元和秦勇的交手細節後，頓時恍然大悟了。
難怪她感覺，秦勇的反應，像是故意送人頭呢。
一切動作都被預判，那自然只能是任人拿捏。
「寧丫頭，你的風雷寶典修煉得如何了？」
在秦寧驚嘆時，秦景峰忽然問道。
「疾風卷才剛小成。」
秦寧說道。
風雷寶典是一門七品武學，在下乘武學中，屬於拔尖的存在，若能全面掌握，足以讓戰力飆升。
可惜，凡是入了品階的武學，都沒那麼容易領悟。
她苦練半年，對風雷寶典的領悟，才剛剛疾風卷小成。
要知道，風雷寶典共有三篇，疾風卷只是前篇而已。
「你可以找個機會，將風雷寶典傳給秦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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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峰建議道。
以秦元的驚人悟性，要領悟風雷寶典不是什麼難事。
秦寧將風雷寶典傳給秦元，秦元可以提升自身實力，秦寧則可以得到秦元指點。
這是一次雙贏的合作。
當然，真要說起來，還是秦寧占了便宜。
下乘武學在族中不算多稀罕，等以後秦元晉升去了主堂，便有資格申請七品武學。
但那樣的話，秦寧就失去了得到指點的機會。
「傳給秦元？」
秦寧一怔，旋即明白了秦景峰的意思。
她看著那精準指點新人的秦元，明眸中精光燦燦。
秦元不僅悟性好，還能通俗易懂的教導指點別人。
這對她來說，的確是個絕佳的機會。
「秦勇那邊你去敲打下，讓他們別再去招惹秦元。」
秦景峰又說道。
這是給秦寧送人情。
秦寧點頭。
呼呼呼……
在指點完新人站樁後，秦元服下鹿血湯和人參酒，便開始專心練拳淬體，拳風震耳。
「今天到此為止。」
到了亥時末，秦元收拳，讓手腳發軟的新人們回去休息。
【修為：淬體五關·肉關（小成16%）】
……
翌日。
不出預料，秦元秒殺秦勇的消息，在武館傳開。
無論是外院弟子還是內院弟子，都是熱議紛紛。
「霄揚哥，秦勇出事了。」
內院，秦霄揚剛剛來到武堂，便聽說了昨晚之事。
「你是說，秦勇連一招都沒扛住？」
秦霄揚腳步一頓，一臉聽錯了的表情。
不怪他如此神態。
秦勇無論是氣血還是體魄，都達到了肉關圓滿，甚至開始著手衝擊骨關了。
而秦元呢，昨天才剛剛肉關小成。
在實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秦勇居然敗了？
還是一個照面就被打得吐血？
這他娘的也太廢物了吧？
「雖然是秦勇大意了，但那小子也的確不簡單，堂主前些天傳給他的伏魔拳法，他已經是徹底領悟了。」
那個內院弟子，道出昨晚的詳情情況。
伏魔拳法，乃是打基礎的入門武學，內門弟子都修煉過。
自然，秦元昨晚的招式，他們便認得出來頭，甚至還知道，秦元已經悟透了伏魔拳法。
那等隨心所欲的變招，若非徹底圓滿，絕對不可能那般絲滑。
「此子……」
秦霄揚悄然握拳，心中的不安和緊迫更甚。
秦元的威脅，還要在他的預料之上。
若是什麼都不做，那等到八月底時，他的主堂名額，有極大概率會被秦元給搶走。
這自是讓他接受不了。
宗族如今風雨飄零，他不容許任何人擋他的路。
「先等風頭過去……」
秦霄揚深吸口氣，壓下心中躁意。
秦元昨晚才和秦勇起衝突，若是秦元現在就出事，怕是可能會查到他身上。
畢竟，昨晚秦勇的行動，也有他的授意因素。
「哦，肉關小成，居然秒殺了肉關圓滿？」
內院，某座石亭，正悠閒餵著魚的秦崇岳，也是聽說了消息，頗為意外。
前幾天，得知秦元只是丙等根骨時，他是真沒看在眼裡。
丙等根骨，就算綜合資質達到甲中，潛力也相當有限。
但現在，聽到秦元碾壓秦勇之事，他的想法有些變了。
哪怕是同等修為，想要秒殺都極為困難，就更別說以弱對強了。
看來，秦元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難怪向來眼高於頂的秦景峰，會那般重視秦元呢。
「崇岳哥，我聽說秦元能在短短几天內，就從肉關入門修煉到肉關小成，是因為秦寧姐的人參酒……」
那個內院弟子說道。
雖然話未說完，但秦崇岳卻聽明白了話中的意思。
這是想讓他出面，讓齊寧不再賣人參酒給秦元。
這個想法倒也沒錯。
畢竟，以秦元的成長速度，到八月底時，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競爭對手。
齊寧賣人參酒給秦元，相當於是在資助秦元。
但……
「堂主和秦寧都是第二脈的嫡系，秦元則是堂主重點培養的苗子，你覺得秦寧會聽我的？」
秦崇岳平淡開口。
秦寧難道不清楚，賣人參酒給秦元，是在資助競爭對手？
秦寧當初清楚。
那為何還這般做？
自然是利大於弊。
主堂五個名額，秦大壯不用說，必然是有一個。
餘下四個名額，他們四人中，他和秦寧實力最強，都不會有被淘汰的風險。
而在自身不會被淘汰的情況下，秦寧自然不介意幫秦元一把。
畢竟，秦元從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第二脈的人了。
「現在該著急的，是秦墨滄和秦霄揚。」
秦崇岳散下餌食，悠然自得的看著魚兒搶食。
他很好奇，秦元能不能掀翻秦墨滄和秦霄揚呢？
「肉關小成？他真的是丙等根骨？」
內院，一處空曠院落。
那一大早便苦修，渾身熱汗淋漓的秦墨滄，冷峻面容，逐漸變得肅然。
他在意的重點，不是秦元能秒殺秦勇。
而是秦元的修煉速度。
短短几天時間，就從肉關小成修煉到肉關大成。
這不要說丙等根骨了，哪怕是乙等根骨，甚至是尋常的甲等根骨，都不可能做到。
秦元這快得邪乎的成長速度，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丙等根骨。
「武堂名冊有記載，根骨不會有錯，他的修為提升得這麼快，應該和秦寧姐的人參酒有關。」
那個內院弟子說道。
「人參酒的確能提升氣血散的藥力，但不可能讓一個丙等根骨修煉得這麼快。」
秦墨滄緩緩開口。
當初肉關時，他也喝過人參酒，自然清楚人參酒的藥力。
人參酒的效果，完全取決於氣血散的數量。
氣血散喝得越多，人參酒增幅的效果才會越好。
除非，秦元每修煉一次，就服用一次氣血散。
這樣才有可能，在短短几天內就突破一次。
但，是藥三分毒。
以秦景峰對秦元的重視程度，不可能那般短視，讓秦元頻繁服用氣血散。
等等！
陡然，秦墨滄念頭一停。
「我記得你說過，秦元的體質非常特殊？」
秦墨滄問道。
「沒錯，秦元剛入武館時，每餐就要吃三盆熊肉和米飯，後來進了內院也是如此，消化能力堪比野獸。」
那個內院弟子點頭。
這件事武館人盡皆知。
「難道……」
秦墨滄眼角微跳，腦海中冒出一個驚駭念頭。
秦元的體質，該不會能免疫秘藥的後遺症吧？
雖然這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但卻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若真是那樣，那淬體五關對秦元來說，怕是能一日千里。
畢竟，淬體五關的修行，本就三分在於練，七分在於吃。
「秦元的潛力不簡單，招惹不太划算，既然如此……」
秦墨滄心中有了決斷。
眼下距離八月底，還有將近四十天。
以秦元的特殊體質，加上秦寧的秘藥相助，在八月底前必然能破入骨關，乃至是骨關小成。
這般綜合算下來，秦元的潛力可要遠超秦霄揚。
因此，相比起對付秦元，還是踩死秦霄揚更輕鬆。
……
正午時分。
秦元結束苦修，前去食堂吃飯。
沿途，那些內院弟子看向他的目光，明顯發生了變化，如同外院弟子那般，帶上了敬畏。
強者為尊的觀念，適用於任何武者。
秦元神色如常排隊打飯。
對於今天武館的沸騰，他自然也知曉，但他並不在意。
秦勇只是肉關圓滿而已，從來沒被他看在眼裡。
一個多月後的主堂名額，才是他真正揚名的舞台。
吃過飯，他沒有鬆懈半分，站樁蘊養氣血。
就這樣，在爭分奪秒的苦修中，三天過去。
嘭！
亥時末。
渾身熱汗的秦元，來到鐵木樁前，一拳擊出。
氣血能量炸裂，震耳撞擊聲響起。
一道兩寸深的拳印，在鐵木樁上清晰浮現。
「拳深兩寸！」
渾身熱汗的秦元，眼眸如星辰般明亮。
經過這三天的苦練，氣血能量已經達到了兩百道。
一拳擊出，氣血爆發，可達到四百斤。
【修為：淬體五關·肉關（小成76%）】
除了武道氣血外，肉關的經驗也是穩步上漲。
後天，就能肉關大成。
等到八月底時，最差也能骨關小成。
「不出意外的話，主堂名額應該是穩了，不過，我的目標，從來不是進主堂……」
秦元擦拭汗水，離開練武場。
八月底進主堂，只是第一步，或者說，並不是進了主堂，從此就高枕無憂了。
主堂匯聚著宗族最頂尖的天才，連甲上根骨都有不少。
想要在主堂冒頭，那等競爭之大，絕對不是分堂能相比。
自然，他不僅不能自滿，反而還要更加拼命。
……
第二天，秦氏藥行。
「秦元，外城那邊有趟辨藥的活，你有沒有興趣去？」
秦元帶著藥徒辨藥入冊時，藥行掌柜前來。
「外城？要去多久？」
秦元問道。
藥行除了收藥農送來的藥材外，還會從其它渠道拿貨。
外城的藥販子，便是其中之一。
以往這種事，都是請經驗豐富的老藥師。
倒是沒想到今日，掌柜居然將此事分給了他。
要知道，前去外城辨藥，那可是有額外酬勞的。
「辰時出發，午時便能回來，酬勞三十兩。」
藥行掌柜說道。
三十兩，這是老藥師才有的待遇。
他給秦元這個價格，明顯是有意關照。
「好。」
秦元自是沒有拒絕。
三十兩銀子，這抵得上他在藥行干十個月了。
雖說如今的他，有指點新人這條穩定財路。
但誰會嫌錢多呢。
反正也就耽誤半天的功夫，這筆買賣很划算。
「出發。」
到了辰時，藥行掌柜帶著秦元上馬車，十多個夥計騎馬隨行，一行人前去外城。
所謂的外城，是府城的附屬城區。
數十年前，天元府曾爆發一場天災，各地百姓逃難而來。
逃難來的人太多，不可能都放進府城。
府主便在城外，規劃出一片區域安置，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片城區，故命名為外城。
相比起井然有序，乾淨衛生的府城，外城可就雜亂得多了，三教九流匯聚，魚龍混雜。
「秦掌柜！」
馬夫輕車熟路，來到外城的藥材市場。
一個眉眼精明的藥販子，快步迎上藥行掌柜。
「趙老哥，咱們先去看看貨？」
簡單客套後，藥行掌柜笑呵呵說道。
「這邊請。」
藥販子帶路。
一行人來到一處倉庫，裡邊整齊擺放各種藥材。
「秦元，這傢伙鬼精鬼精的，藥材看仔細了。」
藥行掌柜低聲提醒。
藥材市場的貨，時常會有以次充好，以假亂真的事。
要是看走眼，買了假貨回去，那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這也是為何，各大藥行前來挑選藥材，都會帶上經驗豐富的老藥師。
「明白。」
秦元點頭，開始一株株篩選。
在乾坤碑的悟性下，他早已練就火眼金睛，那些次品、假貨，一株都瞞不過他。
「嗯？」
但忽然，正在辨藥的秦元，感覺意識有些迷糊。
「這是……迷魂香？！」
看著練武場上，有條不紊指點新人的秦元，秦寧眨了眨眼，愈發感覺畫風不對了。
一個肉關小成，一個照面便擊敗肉關圓滿，再怎麼著也該有點波瀾吧？
秦元倒好，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就仿佛剛才，只是隨腳踩死了一隻螞蟻。
「三叔，秦元剛才到底是怎麼擊敗秦勇的？」
旋即，秦寧朝秦景峰問道。
雖然她目睹了全程，但依舊沒看明白，秦勇為何會落敗。
或者說，秦勇的落敗太過巧合了，就像上趕著敗給秦元。
「兩個原因，一是武學，秦元已經悟透了伏魔拳法，招式看似雜亂無序，實則精準又致命。」
「二是戰鬥天賦，秦元在出手瞬間，便通過秦勇的肢體動作等細節，預判了秦勇的攻擊。」
秦景峰道出緣由。
以秦元展露的戰鬥天賦，別說肉關圓滿，哪怕對上骨關入門，都有極大可能獲勝。
那等天賦太強了，足以讓秦元輕鬆躍境戰敵！
「預判？」
秦寧聞言，仔細回溯方才，秦元和秦勇的交手細節後，頓時恍然大悟了。
難怪她感覺，秦勇的反應，像是故意送人頭呢。
一切動作都被預判，那自然只能是任人拿捏。
「寧丫頭，你的風雷寶典修煉得如何了？」
在秦寧驚嘆時，秦景峰忽然問道。
「疾風卷才剛小成。」
秦寧說道。
風雷寶典是一門七品武學，在下乘武學中，屬於拔尖的存在，若能全面掌握，足以讓戰力飆升。
可惜，凡是入了品階的武學，都沒那麼容易領悟。
她苦練半年，對風雷寶典的領悟，才剛剛疾風卷小成。
要知道，風雷寶典共有三篇，疾風卷只是前篇而已。
「你可以找個機會，將風雷寶典傳給秦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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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峰建議道。
以秦元的驚人悟性，要領悟風雷寶典不是什麼難事。
秦寧將風雷寶典傳給秦元，秦元可以提升自身實力，秦寧則可以得到秦元指點。
這是一次雙贏的合作。
當然，真要說起來，還是秦寧占了便宜。
下乘武學在族中不算多稀罕，等以後秦元晉升去了主堂，便有資格申請七品武學。
但那樣的話，秦寧就失去了得到指點的機會。
「傳給秦元？」
秦寧一怔，旋即明白了秦景峰的意思。
她看著那精準指點新人的秦元，明眸中精光燦燦。
秦元不僅悟性好，還能通俗易懂的教導指點別人。
這對她來說，的確是個絕佳的機會。
「秦勇那邊你去敲打下，讓他們別再去招惹秦元。」
秦景峰又說道。
這是給秦寧送人情。
秦寧點頭。
呼呼呼……
在指點完新人站樁後，秦元服下鹿血湯和人參酒，便開始專心練拳淬體，拳風震耳。
「今天到此為止。」
到了亥時末，秦元收拳，讓手腳發軟的新人們回去休息。
【修為：淬體五關·肉關（小成16%）】
……
翌日。
不出預料，秦元秒殺秦勇的消息，在武館傳開。
無論是外院弟子還是內院弟子，都是熱議紛紛。
「霄揚哥，秦勇出事了。」
內院，秦霄揚剛剛來到武堂，便聽說了昨晚之事。
「你是說，秦勇連一招都沒扛住？」
秦霄揚腳步一頓，一臉聽錯了的表情。
不怪他如此神態。
秦勇無論是氣血還是體魄，都達到了肉關圓滿，甚至開始著手衝擊骨關了。
而秦元呢，昨天才剛剛肉關小成。
在實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秦勇居然敗了？
還是一個照面就被打得吐血？
這他娘的也太廢物了吧？
「雖然是秦勇大意了，但那小子也的確不簡單，堂主前些天傳給他的伏魔拳法，他已經是徹底領悟了。」
那個內院弟子，道出昨晚的詳情情況。
伏魔拳法，乃是打基礎的入門武學，內門弟子都修煉過。
自然，秦元昨晚的招式，他們便認得出來頭，甚至還知道，秦元已經悟透了伏魔拳法。
那等隨心所欲的變招，若非徹底圓滿，絕對不可能那般絲滑。
「此子……」
秦霄揚悄然握拳，心中的不安和緊迫更甚。
秦元的威脅，還要在他的預料之上。
若是什麼都不做，那等到八月底時，他的主堂名額，有極大概率會被秦元給搶走。
這自是讓他接受不了。
宗族如今風雨飄零，他不容許任何人擋他的路。
「先等風頭過去……」
秦霄揚深吸口氣，壓下心中躁意。
秦元昨晚才和秦勇起衝突，若是秦元現在就出事，怕是可能會查到他身上。
畢竟，昨晚秦勇的行動，也有他的授意因素。
「哦，肉關小成，居然秒殺了肉關圓滿？」
內院，某座石亭，正悠閒餵著魚的秦崇岳，也是聽說了消息，頗為意外。
前幾天，得知秦元只是丙等根骨時，他是真沒看在眼裡。
丙等根骨，就算綜合資質達到甲中，潛力也相當有限。
但現在，聽到秦元碾壓秦勇之事，他的想法有些變了。
哪怕是同等修為，想要秒殺都極為困難，就更別說以弱對強了。
看來，秦元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難怪向來眼高於頂的秦景峰，會那般重視秦元呢。
「崇岳哥，我聽說秦元能在短短几天內，就從肉關入門修煉到肉關小成，是因為秦寧姐的人參酒……」
那個內院弟子說道。
雖然話未說完，但秦崇岳卻聽明白了話中的意思。
這是想讓他出面，讓齊寧不再賣人參酒給秦元。
這個想法倒也沒錯。
畢竟，以秦元的成長速度，到八月底時，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競爭對手。
齊寧賣人參酒給秦元，相當於是在資助秦元。
但……
「堂主和秦寧都是第二脈的嫡系，秦元則是堂主重點培養的苗子，你覺得秦寧會聽我的？」
秦崇岳平淡開口。
秦寧難道不清楚，賣人參酒給秦元，是在資助競爭對手？
秦寧當初清楚。
那為何還這般做？
自然是利大於弊。
主堂五個名額，秦大壯不用說，必然是有一個。
餘下四個名額，他們四人中，他和秦寧實力最強，都不會有被淘汰的風險。
而在自身不會被淘汰的情況下，秦寧自然不介意幫秦元一把。
畢竟，秦元從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第二脈的人了。
「現在該著急的，是秦墨滄和秦霄揚。」
秦崇岳散下餌食，悠然自得的看著魚兒搶食。
他很好奇，秦元能不能掀翻秦墨滄和秦霄揚呢？
「肉關小成？他真的是丙等根骨？」
內院，一處空曠院落。
那一大早便苦修，渾身熱汗淋漓的秦墨滄，冷峻面容，逐漸變得肅然。
他在意的重點，不是秦元能秒殺秦勇。
而是秦元的修煉速度。
短短几天時間，就從肉關小成修煉到肉關大成。
這不要說丙等根骨了，哪怕是乙等根骨，甚至是尋常的甲等根骨，都不可能做到。
秦元這快得邪乎的成長速度，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丙等根骨。
「武堂名冊有記載，根骨不會有錯，他的修為提升得這麼快，應該和秦寧姐的人參酒有關。」
那個內院弟子說道。
「人參酒的確能提升氣血散的藥力，但不可能讓一個丙等根骨修煉得這麼快。」
秦墨滄緩緩開口。
當初肉關時，他也喝過人參酒，自然清楚人參酒的藥力。
人參酒的效果，完全取決於氣血散的數量。
氣血散喝得越多，人參酒增幅的效果才會越好。
除非，秦元每修煉一次，就服用一次氣血散。
這樣才有可能，在短短几天內就突破一次。
但，是藥三分毒。
以秦景峰對秦元的重視程度，不可能那般短視，讓秦元頻繁服用氣血散。
等等！
陡然，秦墨滄念頭一停。
「我記得你說過，秦元的體質非常特殊？」
秦墨滄問道。
「沒錯，秦元剛入武館時，每餐就要吃三盆熊肉和米飯，後來進了內院也是如此，消化能力堪比野獸。」
那個內院弟子點頭。
這件事武館人盡皆知。
「難道……」
秦墨滄眼角微跳，腦海中冒出一個驚駭念頭。
秦元的體質，該不會能免疫秘藥的後遺症吧？
雖然這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但卻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若真是那樣，那淬體五關對秦元來說，怕是能一日千里。
畢竟，淬體五關的修行，本就三分在於練，七分在於吃。
「秦元的潛力不簡單，招惹不太划算，既然如此……」
秦墨滄心中有了決斷。
眼下距離八月底，還有將近四十天。
以秦元的特殊體質，加上秦寧的秘藥相助，在八月底前必然能破入骨關，乃至是骨關小成。
這般綜合算下來，秦元的潛力可要遠超秦霄揚。
因此，相比起對付秦元，還是踩死秦霄揚更輕鬆。
……
正午時分。
秦元結束苦修，前去食堂吃飯。
沿途，那些內院弟子看向他的目光，明顯發生了變化，如同外院弟子那般，帶上了敬畏。
強者為尊的觀念，適用於任何武者。
秦元神色如常排隊打飯。
對於今天武館的沸騰，他自然也知曉，但他並不在意。
秦勇只是肉關圓滿而已，從來沒被他看在眼裡。
一個多月後的主堂名額，才是他真正揚名的舞台。
吃過飯，他沒有鬆懈半分，站樁蘊養氣血。
就這樣，在爭分奪秒的苦修中，三天過去。
嘭！
亥時末。
渾身熱汗的秦元，來到鐵木樁前，一拳擊出。
氣血能量炸裂，震耳撞擊聲響起。
一道兩寸深的拳印，在鐵木樁上清晰浮現。
「拳深兩寸！」
渾身熱汗的秦元，眼眸如星辰般明亮。
經過這三天的苦練，氣血能量已經達到了兩百道。
一拳擊出，氣血爆發，可達到四百斤。
【修為：淬體五關·肉關（小成76%）】
除了武道氣血外，肉關的經驗也是穩步上漲。
後天，就能肉關大成。
等到八月底時，最差也能骨關小成。
「不出意外的話，主堂名額應該是穩了，不過，我的目標，從來不是進主堂……」
秦元擦拭汗水，離開練武場。
八月底進主堂，只是第一步，或者說，並不是進了主堂，從此就高枕無憂了。
主堂匯聚著宗族最頂尖的天才，連甲上根骨都有不少。
想要在主堂冒頭，那等競爭之大，絕對不是分堂能相比。
自然，他不僅不能自滿，反而還要更加拼命。
……
第二天，秦氏藥行。
「秦元，外城那邊有趟辨藥的活，你有沒有興趣去？」
秦元帶著藥徒辨藥入冊時，藥行掌柜前來。
「外城？要去多久？」
秦元問道。
藥行除了收藥農送來的藥材外，還會從其它渠道拿貨。
外城的藥販子，便是其中之一。
以往這種事，都是請經驗豐富的老藥師。
倒是沒想到今日，掌柜居然將此事分給了他。
要知道，前去外城辨藥，那可是有額外酬勞的。
「辰時出發，午時便能回來，酬勞三十兩。」
藥行掌柜說道。
三十兩，這是老藥師才有的待遇。
他給秦元這個價格，明顯是有意關照。
「好。」
秦元自是沒有拒絕。
三十兩銀子，這抵得上他在藥行干十個月了。
雖說如今的他，有指點新人這條穩定財路。
但誰會嫌錢多呢。
反正也就耽誤半天的功夫，這筆買賣很划算。
「出發。」
到了辰時，藥行掌柜帶著秦元上馬車，十多個夥計騎馬隨行，一行人前去外城。
所謂的外城，是府城的附屬城區。
數十年前，天元府曾爆發一場天災，各地百姓逃難而來。
逃難來的人太多，不可能都放進府城。
府主便在城外，規劃出一片區域安置，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片城區，故命名為外城。
相比起井然有序，乾淨衛生的府城，外城可就雜亂得多了，三教九流匯聚，魚龍混雜。
「秦掌柜！」
馬夫輕車熟路，來到外城的藥材市場。
一個眉眼精明的藥販子，快步迎上藥行掌柜。
「趙老哥，咱們先去看看貨？」
簡單客套後，藥行掌柜笑呵呵說道。
「這邊請。」
藥販子帶路。
一行人來到一處倉庫，裡邊整齊擺放各種藥材。
「秦元，這傢伙鬼精鬼精的，藥材看仔細了。」
藥行掌柜低聲提醒。
藥材市場的貨，時常會有以次充好，以假亂真的事。
要是看走眼，買了假貨回去，那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這也是為何，各大藥行前來挑選藥材，都會帶上經驗豐富的老藥師。
「明白。」
秦元點頭，開始一株株篩選。
在乾坤碑的悟性下，他早已練就火眼金睛，那些次品、假貨，一株都瞞不過他。
「嗯？」
但忽然，正在辨藥的秦元，感覺意識有些迷糊。
「這是……迷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