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武館，境界
莫氏武館是一座青瓦大院子。
這間武館開在北鎮最繁華的街道，旁邊還有醫館、藥房，掛著的都是莫家的招牌。
林東陽很少來這條街。
所以，他對這條街道很陌生。
跟在劉岩身後，林東陽趁著天色尚未黑，觀察街道上各種店鋪。
等來到莫氏武館前，林東陽發現一個問題，這條街只有一間武館。
林東陽有了幾分判斷。
以這條街道的繁榮，並且有莫氏武館這招牌在，武行這行當應該興旺才是。
可只有莫氏武館一家，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莫氏武館一家獨大。
其他人想要插手，都被莫氏武館趕走了。
這樣也好，對於他們這些底層想要學武的人是好事，不需要為門派出面天天爭鬥。
「兩位師兄，這是我兄弟林東陽，我帶他過來武館是想要讓師父看看，是否能留在我們莫氏武館學武。」
莫氏武館面前，站著兩個值守門衛的武館弟子。
跟在劉岩身後的林東陽，站在身穿武館服裝的門衛面前，莫名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進去，去演武堂，莫要帶他亂走，特別是後院。」
其中一位國字臉黝黑的護衛瓮聲道。
很顯然，他們未必認得出劉岩這張臉，但卻認出他腰間掛著的莫氏武館弟子的鐵牌。
「謝謝師兄，謝謝師兄。」劉岩連忙道謝。
林東陽卻注意到了兩個門衛腰間掛著的弟子牌，與劉岩的不一樣。
劉岩的是生鐵鑄造。
而兩個門衛的腰牌材料卻是用黃銅鍛造。
「兩位師兄已經正式的弟子，我看他們至少是鍛體四境中的煉骨境。」
劉岩低聲介紹道。
「石頭，這練武之人的境界劃分可否給我說一說？」
林東陽大步上前，來到劉岩身側，小心問道。
「我現在只知道兩大境中的七小境界。」劉岩腳步未停，一路介紹，「所謂兩大境就是鍛體境與內勁歸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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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們看到的大刀會馬道遠就是內勁歸元境中的明勁境。」
「而鍛體境分為四個境界，煉皮，煉肉，煉骨，煉髒，由外到內，熬煉身子，夯實根基。」
「所謂煉皮境，皮肉緻密堅韌如牛皮，抗擊打遠超常人，蠻力爆發，骨節作響，力達三百斤。」
「煉肉境，肌肉凝練凝實，周身無贅肉，渾身肌肉如一整塊鐵板，最高可力過千斤，縱躍如飛，劈磚裂石。」
「煉骨境，易筋換骨，骨骼淬鍊如精鐵，身形輕盈，身法靈動，下盤穩如泰山。到了這一步，身輕如燕，可飛檐走壁，硬撞木門石牆不傷筋骨。」
「煉髒境，前三者都是將肉身外功煉到極致，而這層境界則是，內養五臟六腑，氣血滋生，百病不侵。這一部分的玄妙，師父還沒有與我細說，我只是知道大概。」
劉岩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皮肉筋骨，五臟六腑，全身上下鍛鍊一遍！！！
煉肉境就能力達千斤？一噸之力？泰森來了，一拳下去也要趴下吧？
若是鍛體境練成，豈不是非人也？
「至於內勁歸元境，我只知道分為明勁境、暗勁境和化境。」
「我只是知道到了化境這層次，可打破壽元，前往洋城督軍府，督軍也會親自接見。」
打破壽元？
這已經完全屬於生命升華，肉體凡胎進化到另一層次了吧？
林東陽聽得心情澎湃。
「對了，那鎮守官手裡的妖槍究竟是什麼？」
林東陽繼續詢問。
劉岩頓時緊張，觀察四方，悄悄地說道：「這事兒涉及到西洋的所謂科技，我不太懂，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件事涉及到妖物。」
「妖物？書中描述的妖物是真的？」
林東陽眼睛微亮，好奇追問。
「聽師兄說，野外的妖物漸漸變多，讓我們以後少往林子裡鑽，少往山野之地。」
劉岩抬頭，看了眼四周，辨認方向，往後邊走廊走去。
「陽子，這些事以後你自然會接觸到。幸好你來了武館，開始練武，不然很多話我都不敢與你說，畢竟武館對我們下了封口令。」
劉岩像是將憋在心中所有話都倒了出來。
「規矩那麼森嚴？！」
林東陽很驚訝。
按理說，這些事兒很難瞞得住的。
無論是練武之人的神異，還是妖物，在這大社會生存，總會接觸到，消息肯定會擴散。
「這也是大金帝國搞出來的止武禁令。當年從關外入主中原，主宰神州，擔心練武之人大肆傳播，以武亂朝廷，出現難以控制局面，毀了他們大金皇權，就搞了武行獄。但凡私下向百姓傳播武學者，一律關入天牢，秋後處斬。漸漸的，很多門派都變成了家傳，不再外揚。」
「這也讓我們神州武學之道元氣大傷。」
劉岩咬牙切齒地說道。
「否則，就算西洋有所謂的妖槍，以我們神州數萬載文明發展出來的武道，他們豈敢在我們神州人面前如此放肆？」
「現在扶桑那群小矮子都站在我們神州頭上撒尿了。」
不曾想到，劉岩還是一個憤青，而且，今日所說所表現，與以往都不同。
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陽子，不練武，動亂來了，誰能保護我們？誰會保護我們？」
劉岩鄭重地轉過身與林東陽說。
「你是我兄弟，我可不會騙你。更何況，我孤身一人，倒是還好。人死卵朝天，黃土一埋，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不同，你還有兩個妹妹要照顧。」
「若你手上沒有幾分本事，街道上隨隨便便一個混混，明天可能就要了你的命。」
「但學了武就不同。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武夫一怒，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林東陽很吃驚地望著劉岩。
劉岩的年齡比他還小兩個月。
這番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真的讓林東陽很意外。
他記得沒有練武的劉岩可不會說得出這般霸氣決絕的話。
但劉岩練武才多久？
不足兩個月。
整個人的內在已經發生變化。
而且，林東陽平時接觸，也看不出他的內在變化。
這間武館開在北鎮最繁華的街道，旁邊還有醫館、藥房，掛著的都是莫家的招牌。
林東陽很少來這條街。
所以，他對這條街道很陌生。
跟在劉岩身後，林東陽趁著天色尚未黑，觀察街道上各種店鋪。
等來到莫氏武館前，林東陽發現一個問題，這條街只有一間武館。
林東陽有了幾分判斷。
以這條街道的繁榮，並且有莫氏武館這招牌在，武行這行當應該興旺才是。
可只有莫氏武館一家，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莫氏武館一家獨大。
其他人想要插手，都被莫氏武館趕走了。
這樣也好，對於他們這些底層想要學武的人是好事，不需要為門派出面天天爭鬥。
「兩位師兄，這是我兄弟林東陽，我帶他過來武館是想要讓師父看看，是否能留在我們莫氏武館學武。」
莫氏武館面前，站著兩個值守門衛的武館弟子。
跟在劉岩身後的林東陽，站在身穿武館服裝的門衛面前，莫名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進去，去演武堂，莫要帶他亂走，特別是後院。」
其中一位國字臉黝黑的護衛瓮聲道。
很顯然，他們未必認得出劉岩這張臉，但卻認出他腰間掛著的莫氏武館弟子的鐵牌。
「謝謝師兄，謝謝師兄。」劉岩連忙道謝。
林東陽卻注意到了兩個門衛腰間掛著的弟子牌，與劉岩的不一樣。
劉岩的是生鐵鑄造。
而兩個門衛的腰牌材料卻是用黃銅鍛造。
「兩位師兄已經正式的弟子，我看他們至少是鍛體四境中的煉骨境。」
劉岩低聲介紹道。
「石頭，這練武之人的境界劃分可否給我說一說？」
林東陽大步上前，來到劉岩身側，小心問道。
「我現在只知道兩大境中的七小境界。」劉岩腳步未停，一路介紹，「所謂兩大境就是鍛體境與內勁歸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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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們看到的大刀會馬道遠就是內勁歸元境中的明勁境。」
「而鍛體境分為四個境界，煉皮，煉肉，煉骨，煉髒，由外到內，熬煉身子，夯實根基。」
「所謂煉皮境，皮肉緻密堅韌如牛皮，抗擊打遠超常人，蠻力爆發，骨節作響，力達三百斤。」
「煉肉境，肌肉凝練凝實，周身無贅肉，渾身肌肉如一整塊鐵板，最高可力過千斤，縱躍如飛，劈磚裂石。」
「煉骨境，易筋換骨，骨骼淬鍊如精鐵，身形輕盈，身法靈動，下盤穩如泰山。到了這一步，身輕如燕，可飛檐走壁，硬撞木門石牆不傷筋骨。」
「煉髒境，前三者都是將肉身外功煉到極致，而這層境界則是，內養五臟六腑，氣血滋生，百病不侵。這一部分的玄妙，師父還沒有與我細說，我只是知道大概。」
劉岩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皮肉筋骨，五臟六腑，全身上下鍛鍊一遍！！！
煉肉境就能力達千斤？一噸之力？泰森來了，一拳下去也要趴下吧？
若是鍛體境練成，豈不是非人也？
「至於內勁歸元境，我只知道分為明勁境、暗勁境和化境。」
「我只是知道到了化境這層次，可打破壽元，前往洋城督軍府，督軍也會親自接見。」
打破壽元？
這已經完全屬於生命升華，肉體凡胎進化到另一層次了吧？
林東陽聽得心情澎湃。
「對了，那鎮守官手裡的妖槍究竟是什麼？」
林東陽繼續詢問。
劉岩頓時緊張，觀察四方，悄悄地說道：「這事兒涉及到西洋的所謂科技，我不太懂，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件事涉及到妖物。」
「妖物？書中描述的妖物是真的？」
林東陽眼睛微亮，好奇追問。
「聽師兄說，野外的妖物漸漸變多，讓我們以後少往林子裡鑽，少往山野之地。」
劉岩抬頭，看了眼四周，辨認方向，往後邊走廊走去。
「陽子，這些事以後你自然會接觸到。幸好你來了武館，開始練武，不然很多話我都不敢與你說，畢竟武館對我們下了封口令。」
劉岩像是將憋在心中所有話都倒了出來。
「規矩那麼森嚴？！」
林東陽很驚訝。
按理說，這些事兒很難瞞得住的。
無論是練武之人的神異，還是妖物，在這大社會生存，總會接觸到，消息肯定會擴散。
「這也是大金帝國搞出來的止武禁令。當年從關外入主中原，主宰神州，擔心練武之人大肆傳播，以武亂朝廷，出現難以控制局面，毀了他們大金皇權，就搞了武行獄。但凡私下向百姓傳播武學者，一律關入天牢，秋後處斬。漸漸的，很多門派都變成了家傳，不再外揚。」
「這也讓我們神州武學之道元氣大傷。」
劉岩咬牙切齒地說道。
「否則，就算西洋有所謂的妖槍，以我們神州數萬載文明發展出來的武道，他們豈敢在我們神州人面前如此放肆？」
「現在扶桑那群小矮子都站在我們神州頭上撒尿了。」
不曾想到，劉岩還是一個憤青，而且，今日所說所表現，與以往都不同。
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陽子，不練武，動亂來了，誰能保護我們？誰會保護我們？」
劉岩鄭重地轉過身與林東陽說。
「你是我兄弟，我可不會騙你。更何況，我孤身一人，倒是還好。人死卵朝天，黃土一埋，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不同，你還有兩個妹妹要照顧。」
「若你手上沒有幾分本事，街道上隨隨便便一個混混，明天可能就要了你的命。」
「但學了武就不同。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武夫一怒，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林東陽很吃驚地望著劉岩。
劉岩的年齡比他還小兩個月。
這番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真的讓林東陽很意外。
他記得沒有練武的劉岩可不會說得出這般霸氣決絕的話。
但劉岩練武才多久？
不足兩個月。
整個人的內在已經發生變化。
而且，林東陽平時接觸，也看不出他的內在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