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湮滅
第140章 湮滅
蘇雨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她的眼神從不解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等等，李禾，有字，鏽下面真的有字！」
在李禾擦拭過的地方，厚厚的鏽層下，果然露出一行被覆蓋，刻痕極深的字母。
這個發現讓兩人精神大振。
「果然有東西！」李禾眼中精光一閃沿著那隱約的字母痕跡，小心地剮蹭。
很快，幾個字母清晰地顯露出來「b—I—i—v—i—o—n？」蘇雨晴快速拼讀著，眉頭緊鎖，「這是什麼意思，不像是一個完整的單詞————」
「還有前面！」李禾專注於擦拭第一個字母前的區域，那裡的鏽跡格外堅硬厚重。他深吸一口氣，指尖的力量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試圖將那頑固的鏽殼徹底刮掉。
「還有前面。」
最前面還有一個字母。
但那裡的鏽跡格外厚重，李禾指尖的力量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咯吱————
一聲不妙的脆響。
李禾的動作瞬間僵住。
蘇雨晴也屏住了呼吸。
只見在李禾剛剛用力擦拭的地方，那第一個字母，竟被他連鏽帶字，給硬生生抹平了一小塊。
原本的弧形，變成了凹坑，看起來像是字母U。
————」李禾沉默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表情微妙。
「————」蘇雨晴看著被修復得可能出了錯的牌子，一時不知該作何表情。
「咳。」李禾乾咳兩聲，將周圍的鏽跡清理乾淨，讓幾個字母更加清晰。他一指那個被抹花的開頭，「所以，現在這是什麼意思，Ublivion？」
「應該是0blivion，只是0被你抹掉了腦袋————總之，Oblivion的意思是，湮滅，或者說，被遺忘。」
雖然過程有點烏龍，但結果卻指向了一個可怕的答案。
下一站，是湮滅。
也就是徹底的遺忘與消亡！
突然，那塊被李禾暴力清潔過的指示牌，內部傳來一聲輕鳴。
兩人瞬間警惕，盯向牌子。
在站台表面，被擦乾淨的區域，散發出微弱的紅光，傳來一陣咔噠咔噠的聲音，就像是老式打字機在工作。
一張全新的文字，浮現而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
Net Station： Oblivion.
下一站：湮滅！
在這行字浮現的同一時刻。
從那條黑暗鐵軌的深處，傳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接近，都要悽厲的聲音。
火車的汽笛，正在長鳴。
變數！
李禾和蘇雨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李禾的猜測沒錯。
空間的演變被成功觸發，並且，那列通往湮滅的火車，已經近在咫尺。
二人同時轉頭，望向鐵軌延伸的黑暗深處。
來了！
它真的來了！
沒有時間思考，沒有時間猶豫！
兩道巨大的車頭燈，刺破黑暗，迅速逼近，緊接著，一個龐大，鏽跡斑斑，冒著滾滾黑煙的龐然大物，裹挾著刺鼻的煤煙氣味，駛入站台。
最終，它精準地停靠在了李禾和蘇雨晴面前的軌道上。
每一節車廂都窗戶緊閉，玻璃上覆蓋著厚厚的污垢和冰霜，根本無法看清內部。
它就這樣靜靜地停在那裡，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嗤車門滑開，門內，是不透光的黑暗。
一道失真的電子音響起：「請注意，通往湮滅站的列車已進站，本次停靠時間，五分鐘，請前往湮滅站的旅客儘快上車。」
「重複，通往湮滅站的列車已進站————」
電子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段提示。
李禾和蘇雨晴對視一眼。
上，還是不上？
上車？意味著主動踏入一個明確標明為湮滅的目的地，前途未卜，生死難料。
不上車？意味著他們可能永遠被困在這個地獄邊境，隨著時間推移，遲早會被遺忘規則徹底吞噬。
「等等，李禾！」蘇雨晴指向站牌，「我們只清理了左側的鏽跡，露出湮滅的信息，迎來了這兩列車，右側的鏽跡，我們還沒清理呢！」
一個正常的站點指示牌，不會只有一個方向的信息。
左邊是湮滅，右邊，只能是人間吧？
未必！
湮滅這個詞用的實在太好了。
看起來就像通往死亡一樣。
但是，這個站台，叫做地獄邊境，那麼，它就應當擁有一輛通往地獄的列車。
湮滅，是地獄麼？
李禾與蘇雨晴都想到了這個問題。
「李禾————要不你去把右邊的鏽跡也抹掉吧？」蘇雨晴建議道。
「不行！」李禾立刻否決。
「這裡只有一條軌道，我們抹除了左側的鏽跡，列車自右邊而來。」
「那麼如果我們再抹除右邊的鏽跡，列車是不是就該自左邊而來了呢？」
若真是如此。
兩列火車，將在整個狹窄的月台，迎頭相撞，極有可能導致這個空間發生無法預料的崩潰。
「你說得對，這太冒險了。」蘇雨晴的聲音都在發抖，「右邊可能是生路，但也可能是另一條絕路，更可能直接引發空間崩潰。」
此刻，就連李禾的額頭也滲出冷汗。
惡意，無處不在的惡意，逼迫著他做出抉擇。
「抱歉，李禾。」蘇雨晴一步上前，一頭撲在李禾的懷裡，「真的很抱歉，我已經無法思考了，我負擔不了我們兩個人的生命————」
「原諒我自私的行為。」
「我把我的命交給你了，請你做出選擇吧，無論是生還是死，至少我能跟你一起————
」
她放棄了思考。
五分鐘的倒計時如同喪鐘，在他們腦海中咚咚作響。
時間不多了。
必須做出抉擇。
是通往湮滅，還是去賭，賭另一條路，可能存在生的希望？
李禾承認。
他的性格中，可能存在叛逆的一面。
越是兩難的抉擇，他就越不想做出選擇，他寧願毀掉一切，也不願意讓提出問題的人，看著他在兩難抉擇中舉足不定，猶豫不決的可笑模樣。
「你說，你要把命交給我對吧？」李禾看向蘇雨晴。
蘇雨晴看著李禾，愣住了。
或許是她看到了李禾眼中的瘋狂，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總之，她笑了，露出了一個十分美麗的笑容。
猶如初春到來的第一朵花，迎風而開，充滿了生機。
「帶我走向死亡吧，亦或是新生。」蘇雨晴輕聲說道，語氣里是全然的託付。
「好。」
李禾轉身走到指示牌右邊，他並指如刀，狠狠斬去。
嗤啦！
新的字跡以一種無比粗暴的方式，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刻痕更深，甚至帶著某種焦黑般的色澤，仿佛是用熔鐵烙刻而成。
四個字母。
H E L L。
帶著遠比0blivion更原始，更蠻荒的意味，撞入兩人的視野。
Net Station： Hell.
下一站，地獄！
蘇雨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她的眼神從不解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等等，李禾，有字，鏽下面真的有字！」
在李禾擦拭過的地方，厚厚的鏽層下，果然露出一行被覆蓋，刻痕極深的字母。
這個發現讓兩人精神大振。
「果然有東西！」李禾眼中精光一閃沿著那隱約的字母痕跡，小心地剮蹭。
很快，幾個字母清晰地顯露出來「b—I—i—v—i—o—n？」蘇雨晴快速拼讀著，眉頭緊鎖，「這是什麼意思，不像是一個完整的單詞————」
「還有前面！」李禾專注於擦拭第一個字母前的區域，那裡的鏽跡格外堅硬厚重。他深吸一口氣，指尖的力量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試圖將那頑固的鏽殼徹底刮掉。
「還有前面。」
最前面還有一個字母。
但那裡的鏽跡格外厚重，李禾指尖的力量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咯吱————
一聲不妙的脆響。
李禾的動作瞬間僵住。
蘇雨晴也屏住了呼吸。
只見在李禾剛剛用力擦拭的地方，那第一個字母，竟被他連鏽帶字，給硬生生抹平了一小塊。
原本的弧形，變成了凹坑，看起來像是字母U。
————」李禾沉默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表情微妙。
「————」蘇雨晴看著被修復得可能出了錯的牌子，一時不知該作何表情。
「咳。」李禾乾咳兩聲，將周圍的鏽跡清理乾淨，讓幾個字母更加清晰。他一指那個被抹花的開頭，「所以，現在這是什麼意思，Ublivion？」
「應該是0blivion，只是0被你抹掉了腦袋————總之，Oblivion的意思是，湮滅，或者說，被遺忘。」
雖然過程有點烏龍，但結果卻指向了一個可怕的答案。
下一站，是湮滅。
也就是徹底的遺忘與消亡！
突然，那塊被李禾暴力清潔過的指示牌，內部傳來一聲輕鳴。
兩人瞬間警惕，盯向牌子。
在站台表面，被擦乾淨的區域，散發出微弱的紅光，傳來一陣咔噠咔噠的聲音，就像是老式打字機在工作。
一張全新的文字，浮現而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
Net Station： Oblivion.
下一站：湮滅！
在這行字浮現的同一時刻。
從那條黑暗鐵軌的深處，傳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接近，都要悽厲的聲音。
火車的汽笛，正在長鳴。
變數！
李禾和蘇雨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李禾的猜測沒錯。
空間的演變被成功觸發，並且，那列通往湮滅的火車，已經近在咫尺。
二人同時轉頭，望向鐵軌延伸的黑暗深處。
來了！
它真的來了！
沒有時間思考，沒有時間猶豫！
兩道巨大的車頭燈，刺破黑暗，迅速逼近，緊接著，一個龐大，鏽跡斑斑，冒著滾滾黑煙的龐然大物，裹挾著刺鼻的煤煙氣味，駛入站台。
最終，它精準地停靠在了李禾和蘇雨晴面前的軌道上。
每一節車廂都窗戶緊閉，玻璃上覆蓋著厚厚的污垢和冰霜，根本無法看清內部。
它就這樣靜靜地停在那裡，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嗤車門滑開，門內，是不透光的黑暗。
一道失真的電子音響起：「請注意，通往湮滅站的列車已進站，本次停靠時間，五分鐘，請前往湮滅站的旅客儘快上車。」
「重複，通往湮滅站的列車已進站————」
電子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段提示。
李禾和蘇雨晴對視一眼。
上，還是不上？
上車？意味著主動踏入一個明確標明為湮滅的目的地，前途未卜，生死難料。
不上車？意味著他們可能永遠被困在這個地獄邊境，隨著時間推移，遲早會被遺忘規則徹底吞噬。
「等等，李禾！」蘇雨晴指向站牌，「我們只清理了左側的鏽跡，露出湮滅的信息，迎來了這兩列車，右側的鏽跡，我們還沒清理呢！」
一個正常的站點指示牌，不會只有一個方向的信息。
左邊是湮滅，右邊，只能是人間吧？
未必！
湮滅這個詞用的實在太好了。
看起來就像通往死亡一樣。
但是，這個站台，叫做地獄邊境，那麼，它就應當擁有一輛通往地獄的列車。
湮滅，是地獄麼？
李禾與蘇雨晴都想到了這個問題。
「李禾————要不你去把右邊的鏽跡也抹掉吧？」蘇雨晴建議道。
「不行！」李禾立刻否決。
「這裡只有一條軌道，我們抹除了左側的鏽跡，列車自右邊而來。」
「那麼如果我們再抹除右邊的鏽跡，列車是不是就該自左邊而來了呢？」
若真是如此。
兩列火車，將在整個狹窄的月台，迎頭相撞，極有可能導致這個空間發生無法預料的崩潰。
「你說得對，這太冒險了。」蘇雨晴的聲音都在發抖，「右邊可能是生路，但也可能是另一條絕路，更可能直接引發空間崩潰。」
此刻，就連李禾的額頭也滲出冷汗。
惡意，無處不在的惡意，逼迫著他做出抉擇。
「抱歉，李禾。」蘇雨晴一步上前，一頭撲在李禾的懷裡，「真的很抱歉，我已經無法思考了，我負擔不了我們兩個人的生命————」
「原諒我自私的行為。」
「我把我的命交給你了，請你做出選擇吧，無論是生還是死，至少我能跟你一起————
」
她放棄了思考。
五分鐘的倒計時如同喪鐘，在他們腦海中咚咚作響。
時間不多了。
必須做出抉擇。
是通往湮滅，還是去賭，賭另一條路，可能存在生的希望？
李禾承認。
他的性格中，可能存在叛逆的一面。
越是兩難的抉擇，他就越不想做出選擇，他寧願毀掉一切，也不願意讓提出問題的人，看著他在兩難抉擇中舉足不定，猶豫不決的可笑模樣。
「你說，你要把命交給我對吧？」李禾看向蘇雨晴。
蘇雨晴看著李禾，愣住了。
或許是她看到了李禾眼中的瘋狂，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總之，她笑了，露出了一個十分美麗的笑容。
猶如初春到來的第一朵花，迎風而開，充滿了生機。
「帶我走向死亡吧，亦或是新生。」蘇雨晴輕聲說道，語氣里是全然的託付。
「好。」
李禾轉身走到指示牌右邊，他並指如刀，狠狠斬去。
嗤啦！
新的字跡以一種無比粗暴的方式，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刻痕更深，甚至帶著某種焦黑般的色澤，仿佛是用熔鐵烙刻而成。
四個字母。
H E L L。
帶著遠比0blivion更原始，更蠻荒的意味，撞入兩人的視野。
Net Station： Hell.
下一站，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