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你們不一樣，所以不需要比較
小黑蛇的身體在她說出這句話時明顯頓了一下。
他原本還在試圖用尾巴尖去夠自己腦袋的動作停了下來，整個身體保持著那個僵硬的、被盤成麻花的姿態，一動不動。
那雙金色的豎瞳緩緩轉向沈時安，裡面帶著一種她讀不太懂的情緒。
像是驚訝，又像是期待，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自己聽錯了的試探。
沈時安低頭看著玄殷那雙金色的豎瞳，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腦袋。
「我已經決定了。」沈時安說得很隨意，只是在告知玄殷一件，她已經決定好的事。
小黑蛇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僵住了。
他那雙金色的豎瞳微微閃動著。
隨後，他開始動了。
不是試圖解開那團死結，而是用腦袋去蹭沈時安的手指。
一下，兩下，三下......
沈時安看著他蹭自己手指的姿態，嘴角彎了一下：「真是一隻小狗蛇。」
南宮鏡淵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那條正在蹭沈時安手指的小黑蛇上，又落在沈時安嘴角那抹弧度上，心裡忽然有一種很微妙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條小黑蛇和雌主之間的互動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已經重複過無數次。
不需要語言、不需要解釋、不需要多餘的確認。
而剛才雌主說他只能算是「准第四獸夫」，這意味著在她心裡，玄殷的排序在明確的獸夫序列之後，但那個「准」字里又分明留了餘地。
她已經在考慮讓他成為正式獸夫的可能性了。
他想起她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她說她不喜歡被欺騙，她最討厭別人動她的人。
可她對待這條小黑蛇的方式，和她對待其他人的方式都不一樣。
她在蟲星上甚至會主動讓他留在身邊，會允許自己露出一層不加設防的柔軟。
而他站在旁邊看著那些互動的時候，竟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不確定感。
他確定雌主心裡是有自己的，她親口承認過，他們也已經登記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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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確定自己在雌主的心裡，是排在第幾位的。
雌主身邊的人本來就多，現在變得更多了。
沈時安感覺到了南宮鏡淵那一瞬間的沉默，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南宮鏡淵沒有躲閃她的目光。
他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帶著一層溫和的、不加掩飾的坦誠：「雌主，我只是在想，您和他相處的時候，和與別人相處的時候好像很不一樣。」
沈時安看著他，等待著他說下去。
南宮鏡淵停了一下，像是也在尋找一個準確的措辭：「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更放鬆一些。」
「像是不需要想太多，也不需要保持任何距離。」
他垂下眼，「剛才我站在旁邊看著的時候，有一種自己好像是多餘的感覺。」
沈時安沒有說話，目光在南宮鏡淵臉上停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不是多餘的。」她的聲音很平靜，「你們不一樣，所以不需要比較。」
她沒有說更多，但那句話本身所包含的意思，已經足夠清晰了。
南宮鏡淵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著那隻落在他手背上的手指，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回握住了她的手指。「好。」
地上那團被盤成麻花的小黑蛇終於放棄了自救，安靜地蜷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盤。
金色的豎瞳半闔著，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被纏成結的現狀，又像是單純地不想再掙扎了。
沈時安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從膝蓋上撈起來，將那團麻花狀的小黑蛇放在自己手掌上。
玄殷趴在她掌心裡，金色的豎瞳半闔著，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鱗片滲進來，帶著安穩的暖意。
感受著主人指尖偶爾擦過鱗片邊緣的觸感，玄殷忽然覺得，他不需要再去想那些複雜的事了。
主人給了他一個位置，也是一個身份，更是允許他留下來。
而他要做的，就是繼續待在她身邊，像以前那樣，安靜地守著，偶爾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蹭一下她的手指。
他只要做好她的寵物就好了。
不爭不搶，不比較，不猜測自己在排序里的位置。
只要主人還在，還要他，這便夠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了。
玄殷閉上眼，在主人掌心裡慢慢放鬆下來，團成一個更緊實的圓盤。
南宮鏡淵看著小黑蛇腦袋埋在鱗片裡，尾巴尖搭在雌主的指縫間，整個身體的姿態都帶著一種毫不設防的安然。
這隻小黑蛇，在雌主身邊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的姿態嗎？
他想起那天在蟲星上，沈時安剛從穿梭艦中走出來，手腕上就纏著這條小黑蛇。
也想起她俯身，指尖輕輕蹭過他鱗片邊緣的動作，流暢自然，不像是第一次這樣做。
他見過雌主對待其他人的方式，也見過雌主對待不同獸夫的差別。
現在展現在他面前的，卻又不一樣。
「雌主。」他開口，聲音溫和，「他好像很依賴您。」
沈時安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團已經放鬆下來的小黑蛇，又抬起頭：「嗯。」
她沒有多解釋，目光重新落回掌心裡那團安靜蜷縮的圓盤上。
南宮鏡淵沒有追問，順著沈時安的目光也低頭看了一眼。
小黑蛇依然安靜地蜷縮著，尾巴尖偶爾在沈時安指縫間輕輕搭一下。
走廊里的光線正在從晨光變成更明亮一些的白晝光，將影子拉長了一分。
南宮鏡淵收回目光，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
有些事情不需要追問。
他已經知道雌主心裡是有這隻小黑蛇的了。
他原本還在試圖用尾巴尖去夠自己腦袋的動作停了下來，整個身體保持著那個僵硬的、被盤成麻花的姿態，一動不動。
那雙金色的豎瞳緩緩轉向沈時安，裡面帶著一種她讀不太懂的情緒。
像是驚訝，又像是期待，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自己聽錯了的試探。
沈時安低頭看著玄殷那雙金色的豎瞳，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腦袋。
「我已經決定了。」沈時安說得很隨意，只是在告知玄殷一件，她已經決定好的事。
小黑蛇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僵住了。
他那雙金色的豎瞳微微閃動著。
隨後，他開始動了。
不是試圖解開那團死結，而是用腦袋去蹭沈時安的手指。
一下，兩下，三下......
沈時安看著他蹭自己手指的姿態，嘴角彎了一下：「真是一隻小狗蛇。」
南宮鏡淵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那條正在蹭沈時安手指的小黑蛇上，又落在沈時安嘴角那抹弧度上，心裡忽然有一種很微妙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條小黑蛇和雌主之間的互動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已經重複過無數次。
不需要語言、不需要解釋、不需要多餘的確認。
而剛才雌主說他只能算是「准第四獸夫」，這意味著在她心裡，玄殷的排序在明確的獸夫序列之後，但那個「准」字里又分明留了餘地。
她已經在考慮讓他成為正式獸夫的可能性了。
他想起她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她說她不喜歡被欺騙，她最討厭別人動她的人。
可她對待這條小黑蛇的方式，和她對待其他人的方式都不一樣。
她在蟲星上甚至會主動讓他留在身邊，會允許自己露出一層不加設防的柔軟。
而他站在旁邊看著那些互動的時候，竟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不確定感。
他確定雌主心裡是有自己的，她親口承認過，他們也已經登記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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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確定自己在雌主的心裡，是排在第幾位的。
雌主身邊的人本來就多，現在變得更多了。
沈時安感覺到了南宮鏡淵那一瞬間的沉默，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南宮鏡淵沒有躲閃她的目光。
他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帶著一層溫和的、不加掩飾的坦誠：「雌主，我只是在想，您和他相處的時候，和與別人相處的時候好像很不一樣。」
沈時安看著他，等待著他說下去。
南宮鏡淵停了一下，像是也在尋找一個準確的措辭：「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更放鬆一些。」
「像是不需要想太多，也不需要保持任何距離。」
他垂下眼，「剛才我站在旁邊看著的時候，有一種自己好像是多餘的感覺。」
沈時安沒有說話，目光在南宮鏡淵臉上停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不是多餘的。」她的聲音很平靜，「你們不一樣，所以不需要比較。」
她沒有說更多，但那句話本身所包含的意思，已經足夠清晰了。
南宮鏡淵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著那隻落在他手背上的手指，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回握住了她的手指。「好。」
地上那團被盤成麻花的小黑蛇終於放棄了自救，安靜地蜷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盤。
金色的豎瞳半闔著，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被纏成結的現狀，又像是單純地不想再掙扎了。
沈時安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從膝蓋上撈起來，將那團麻花狀的小黑蛇放在自己手掌上。
玄殷趴在她掌心裡，金色的豎瞳半闔著，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鱗片滲進來，帶著安穩的暖意。
感受著主人指尖偶爾擦過鱗片邊緣的觸感，玄殷忽然覺得，他不需要再去想那些複雜的事了。
主人給了他一個位置，也是一個身份，更是允許他留下來。
而他要做的，就是繼續待在她身邊，像以前那樣，安靜地守著，偶爾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蹭一下她的手指。
他只要做好她的寵物就好了。
不爭不搶，不比較，不猜測自己在排序里的位置。
只要主人還在，還要他，這便夠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了。
玄殷閉上眼，在主人掌心裡慢慢放鬆下來，團成一個更緊實的圓盤。
南宮鏡淵看著小黑蛇腦袋埋在鱗片裡，尾巴尖搭在雌主的指縫間，整個身體的姿態都帶著一種毫不設防的安然。
這隻小黑蛇，在雌主身邊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的姿態嗎？
他想起那天在蟲星上，沈時安剛從穿梭艦中走出來，手腕上就纏著這條小黑蛇。
也想起她俯身，指尖輕輕蹭過他鱗片邊緣的動作，流暢自然，不像是第一次這樣做。
他見過雌主對待其他人的方式，也見過雌主對待不同獸夫的差別。
現在展現在他面前的，卻又不一樣。
「雌主。」他開口，聲音溫和，「他好像很依賴您。」
沈時安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團已經放鬆下來的小黑蛇，又抬起頭：「嗯。」
她沒有多解釋，目光重新落回掌心裡那團安靜蜷縮的圓盤上。
南宮鏡淵沒有追問，順著沈時安的目光也低頭看了一眼。
小黑蛇依然安靜地蜷縮著，尾巴尖偶爾在沈時安指縫間輕輕搭一下。
走廊里的光線正在從晨光變成更明亮一些的白晝光，將影子拉長了一分。
南宮鏡淵收回目光，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
有些事情不需要追問。
他已經知道雌主心裡是有這隻小黑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