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兩界的縫隙
深夜，林遠被一陣劇烈的頭痛驚醒。
那種痛不是普通的頭痛，而是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從他的顱骨內部向外穿刺，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每一寸頭皮都在痙攣。他蜷縮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聲音。
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而是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的——那個在夢境中出現過的、低沉而古老的聲音。這一次，它不再遙遠，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邊低語。
「時間……不多了……」
林遠猛地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不在營房裡。
他躺在一片灰色的空間中——沒有天空，沒有地面，沒有邊界，四面八方都是無盡的灰霧。他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體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灰霧透過他的身體流動，像是一條無形的河流穿過一片虛幻的倒影。
「這是哪裡？」他問。
沒有人回答。
他站起身來，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灰霧在他面前自動分開，又在他身後合攏，像是活的一樣。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這裡，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直到他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是一座門。
一座巨大的石門，至少有五丈高，三丈寬，通體由一種深黑色的石材製成，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和林遠手背上的銀色紋路一模一樣，此刻正在發出幽暗的藍光，像是活物一般在石門的表面緩緩流動。石門的兩扇門扉緊閉著，中間有一條細如髮絲的縫隙，從縫隙中透出一縷金色的光芒，像是門後面藏著一顆太陽。
林遠走到石門前，抬頭仰望。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吸引力——就像飛蛾撲火一樣，他的靈魂在渴望靠近那扇門，渴望推開它，渴望看到門後面的東西。
他伸出手，觸碰到了石門的表面。
就在他的指尖接觸到石門的一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如洪水般湧入他的腦海。他看到了無數畫面——燃燒的城市，崩塌的山脈，沸騰的海洋，天空中裂開的巨大縫隙，無數身影在火焰中奔跑、吶喊、倒下……那些畫面像是千百部電影同時在播放，每一幀都充滿了痛苦和絕望，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想要收回手，但他的手像是被粘在了石門上一樣，怎麼也抽不回來。那股信息流越來越猛烈，像是要撐爆他的頭顱，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撕裂，被碾碎，被吞噬——
「林遠！」
一聲大喝如同驚雷般在他耳邊炸響。
所有的畫面瞬間消失。灰色的空間崩塌了，石門崩塌了，一切都崩塌了。林遠感到自己的身體在急速下墜，像是從一個極高的懸崖上跌落，風聲在耳邊呼嘯——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躺在自己的營房裡，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德朗站在他的床邊，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手掌微微發光，一股溫熱的氣流正從他的掌心滲入林遠的體內，安撫著他狂跳的心臟和紊亂的精神。
「你做噩夢了。」德朗說，語氣平淡，但眼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不是噩夢……」林遠喘著氣說，「我看到了一扇門……一扇很大的石門……上面刻滿了符文……和我手上的紋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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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朗的眼神微微一凝。他鬆開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看到的，是『源初之門』。」
「源初之門？」
「傳說中，那是源能最初降臨這個世界的地方，也是連接現實世界和源能空間的通道。」德朗說，「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裡，也沒有人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大多數人認為它只是一個神話，一個代代相傳的傳說。」
「但我看到了它。」林遠坐起身來，看著自己的雙手，「我觸碰到了它。」
德朗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讓林遠心頭一震的話：「也許，它不是神話。」
林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剛才的經歷——那種真實感，那種被信息流淹沒的感覺，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痛苦——這一切都太真實了，不可能是單純的夢境。
「我需要回去一趟。」林遠忽然說。
德朗皺了皺眉：「回去？」
「回我來的地方。」林遠說。
德朗沉默了幾秒，沒有追問。他只是點了點頭：「小心。」
林遠穿上衣服，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物品，然後走出了營房。他沒有去要塞大門，而是繞到了要塞西側那段廢棄的城牆下——那裡是他第一次發現灰色斗篷人影的地方，也是他感覺兩個世界之間的屏障最薄弱的地方。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靈識擴展到最大限度。他能感覺到空氣中流動的能量，能感覺到地面下深處那些古老岩層的脈動，能感覺到夜空中星辰的光芒中蘊含的微弱力量。然後，他找到了那個點——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裂隙，存在於現實世界的織物之中，像是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縫。
他伸出手，觸碰到了那道裂隙。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他，將他整個人拖入了裂隙之中。他的身體像是被擰成了麻花，又像是被拉伸成了一根無限長的細線，感官在極度的扭曲中失去了作用。他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也許是一秒鐘，也許是一萬年——然後，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不對——也不算完全陌生。這是他在來這個世界之前住的地方。白色的天花板，掛著吊燈；窗戶外面能看到城市的燈光和高樓的輪廓；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樓下藥店飄上來的。
他回來了。
林遠坐起身來，環顧四周。房間裡的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樣——電腦屏幕上積了一層薄灰，冰箱裡的食物早就過期了，窗台上的盆栽已經枯萎，乾枯的葉子落在窗台上，像是一堆褐色的碎片。日曆停在幾個月前的那一頁，再也沒有被翻動過。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外面是熟悉的城市景觀——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樣，仿佛他從未離開過。
但林遠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些銀色的紋路在昏暗的房間中微微發光，像是刻在皮膚下面的電路。他用另一隻手摸了摸那些紋路，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在其中流動。
他走到電腦前，按下電源鍵。屏幕亮起，顯示出熟悉的作業系統界面。他打開搜尋引擎，輸入了幾個關鍵詞——「遠古文明」「能量之門」「跨維度通道」——搜索結果全都是些不著邊際的都市傳說和科幻小說，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他又搜了一下關於「源能」的資料，同樣一無所獲。這個世界似乎完全沒有關於源能的任何記錄。
林遠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他本來以為，回到這邊能找到一些關於源能和遠古文明的線索，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落空了。兩個世界之間的知識體系完全不互通。
但他沒有放棄。他打開了一個在線學術資料庫，開始搜索關於量子物理、弦理論和多維空間的最新研究成果。他雖然不是物理學家，但基本的科學素養還是有的。如果能找到一些關於多維空間的理論依據，或許能幫助他更好地理解源能的本質。
他花了幾個小時翻閱了大量的論文和資料，但收穫甚微。這邊的物理學理論，還遠遠無法解釋源能的存在。那種力量似乎超出了當前科學的認知範疇，就像十八世紀的科學家無法解釋電磁現象一樣。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他的目光掃到了一篇不起眼的論文——《關於時空拓撲結構中異常能量波動的觀測報告》。作者是一個名叫「陳遠山」的中國物理學家，發表在一家不太知名的學術期刊上。
林遠點開了那篇論文。
論文的內容很專業，充斥著大量的數學公式和專業術語，林遠讀得半懂不懂。但論文的核心結論引起了他的注意——作者聲稱，在這邊的某些特定地點，探測到了一種無法用現有物理理論解釋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呈現出周期性的規律，像是在某種外部力量的作用下產生的共振。
論文中還附了一張圖表，標註出了那些異常能量波動的地理位置。林遠放大那張圖表，仔細地看了起來。那些地點分布在全球各地——南極洲的冰蓋下，太平洋的海底，撒哈拉沙漠的深處，亞馬遜雨林的腹地——看起來毫無規律可言。
但當林遠把那些地點連起來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些地點的連線，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幾何圖案——一個正十二面體。
而那個正十二面體的中心，恰好是他所在的城市。
林遠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中狂跳。這不可能是巧合。那些能量波動點組成的圖案，和他在那扇石門上看到的符文陣列，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他關閉了電腦，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的腦海中飛速地轉動著各種念頭——那些能量波動點是什麼？是誰設置的？它們和源能之門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這座城市恰好位於圖案的中心？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至，但答案卻一個都沒有。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在這片繁華的表象之下，似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跨越了兩個世界的秘密。
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尋找那些能量波動點。
不是為了解開謎團，而是為了確認一件事——確認他所在的世界，和那個有源能、有魔法、有蠻族的世界，是否真的毫無關聯。
如果那些能量波動點和源能有關，那就意味著——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繫，遠比他想像的要深遠。
而他，可能正站在這一切的中心。
那種痛不是普通的頭痛，而是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從他的顱骨內部向外穿刺，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每一寸頭皮都在痙攣。他蜷縮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聲音。
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而是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的——那個在夢境中出現過的、低沉而古老的聲音。這一次，它不再遙遠，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邊低語。
「時間……不多了……」
林遠猛地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不在營房裡。
他躺在一片灰色的空間中——沒有天空，沒有地面，沒有邊界，四面八方都是無盡的灰霧。他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體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灰霧透過他的身體流動，像是一條無形的河流穿過一片虛幻的倒影。
「這是哪裡？」他問。
沒有人回答。
他站起身來，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灰霧在他面前自動分開，又在他身後合攏，像是活的一樣。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這裡，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直到他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是一座門。
一座巨大的石門，至少有五丈高，三丈寬，通體由一種深黑色的石材製成，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和林遠手背上的銀色紋路一模一樣，此刻正在發出幽暗的藍光，像是活物一般在石門的表面緩緩流動。石門的兩扇門扉緊閉著，中間有一條細如髮絲的縫隙，從縫隙中透出一縷金色的光芒，像是門後面藏著一顆太陽。
林遠走到石門前，抬頭仰望。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吸引力——就像飛蛾撲火一樣，他的靈魂在渴望靠近那扇門，渴望推開它，渴望看到門後面的東西。
他伸出手，觸碰到了石門的表面。
就在他的指尖接觸到石門的一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如洪水般湧入他的腦海。他看到了無數畫面——燃燒的城市，崩塌的山脈，沸騰的海洋，天空中裂開的巨大縫隙，無數身影在火焰中奔跑、吶喊、倒下……那些畫面像是千百部電影同時在播放，每一幀都充滿了痛苦和絕望，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想要收回手，但他的手像是被粘在了石門上一樣，怎麼也抽不回來。那股信息流越來越猛烈，像是要撐爆他的頭顱，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撕裂，被碾碎，被吞噬——
「林遠！」
一聲大喝如同驚雷般在他耳邊炸響。
所有的畫面瞬間消失。灰色的空間崩塌了，石門崩塌了，一切都崩塌了。林遠感到自己的身體在急速下墜，像是從一個極高的懸崖上跌落，風聲在耳邊呼嘯——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躺在自己的營房裡，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德朗站在他的床邊，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手掌微微發光，一股溫熱的氣流正從他的掌心滲入林遠的體內，安撫著他狂跳的心臟和紊亂的精神。
「你做噩夢了。」德朗說，語氣平淡，但眼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不是噩夢……」林遠喘著氣說，「我看到了一扇門……一扇很大的石門……上面刻滿了符文……和我手上的紋路一樣……」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德朗的眼神微微一凝。他鬆開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看到的，是『源初之門』。」
「源初之門？」
「傳說中，那是源能最初降臨這個世界的地方，也是連接現實世界和源能空間的通道。」德朗說，「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裡，也沒有人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大多數人認為它只是一個神話，一個代代相傳的傳說。」
「但我看到了它。」林遠坐起身來，看著自己的雙手，「我觸碰到了它。」
德朗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讓林遠心頭一震的話：「也許，它不是神話。」
林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剛才的經歷——那種真實感，那種被信息流淹沒的感覺，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痛苦——這一切都太真實了，不可能是單純的夢境。
「我需要回去一趟。」林遠忽然說。
德朗皺了皺眉：「回去？」
「回我來的地方。」林遠說。
德朗沉默了幾秒，沒有追問。他只是點了點頭：「小心。」
林遠穿上衣服，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物品，然後走出了營房。他沒有去要塞大門，而是繞到了要塞西側那段廢棄的城牆下——那裡是他第一次發現灰色斗篷人影的地方，也是他感覺兩個世界之間的屏障最薄弱的地方。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靈識擴展到最大限度。他能感覺到空氣中流動的能量，能感覺到地面下深處那些古老岩層的脈動，能感覺到夜空中星辰的光芒中蘊含的微弱力量。然後，他找到了那個點——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裂隙，存在於現實世界的織物之中，像是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縫。
他伸出手，觸碰到了那道裂隙。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他，將他整個人拖入了裂隙之中。他的身體像是被擰成了麻花，又像是被拉伸成了一根無限長的細線，感官在極度的扭曲中失去了作用。他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也許是一秒鐘，也許是一萬年——然後，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不對——也不算完全陌生。這是他在來這個世界之前住的地方。白色的天花板，掛著吊燈；窗戶外面能看到城市的燈光和高樓的輪廓；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樓下藥店飄上來的。
他回來了。
林遠坐起身來，環顧四周。房間裡的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樣——電腦屏幕上積了一層薄灰，冰箱裡的食物早就過期了，窗台上的盆栽已經枯萎，乾枯的葉子落在窗台上，像是一堆褐色的碎片。日曆停在幾個月前的那一頁，再也沒有被翻動過。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外面是熟悉的城市景觀——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樣，仿佛他從未離開過。
但林遠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些銀色的紋路在昏暗的房間中微微發光，像是刻在皮膚下面的電路。他用另一隻手摸了摸那些紋路，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在其中流動。
他走到電腦前，按下電源鍵。屏幕亮起，顯示出熟悉的作業系統界面。他打開搜尋引擎，輸入了幾個關鍵詞——「遠古文明」「能量之門」「跨維度通道」——搜索結果全都是些不著邊際的都市傳說和科幻小說，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他又搜了一下關於「源能」的資料，同樣一無所獲。這個世界似乎完全沒有關於源能的任何記錄。
林遠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他本來以為，回到這邊能找到一些關於源能和遠古文明的線索，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落空了。兩個世界之間的知識體系完全不互通。
但他沒有放棄。他打開了一個在線學術資料庫，開始搜索關於量子物理、弦理論和多維空間的最新研究成果。他雖然不是物理學家，但基本的科學素養還是有的。如果能找到一些關於多維空間的理論依據，或許能幫助他更好地理解源能的本質。
他花了幾個小時翻閱了大量的論文和資料，但收穫甚微。這邊的物理學理論，還遠遠無法解釋源能的存在。那種力量似乎超出了當前科學的認知範疇，就像十八世紀的科學家無法解釋電磁現象一樣。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他的目光掃到了一篇不起眼的論文——《關於時空拓撲結構中異常能量波動的觀測報告》。作者是一個名叫「陳遠山」的中國物理學家，發表在一家不太知名的學術期刊上。
林遠點開了那篇論文。
論文的內容很專業，充斥著大量的數學公式和專業術語，林遠讀得半懂不懂。但論文的核心結論引起了他的注意——作者聲稱，在這邊的某些特定地點，探測到了一種無法用現有物理理論解釋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呈現出周期性的規律，像是在某種外部力量的作用下產生的共振。
論文中還附了一張圖表，標註出了那些異常能量波動的地理位置。林遠放大那張圖表，仔細地看了起來。那些地點分布在全球各地——南極洲的冰蓋下，太平洋的海底，撒哈拉沙漠的深處，亞馬遜雨林的腹地——看起來毫無規律可言。
但當林遠把那些地點連起來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些地點的連線，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幾何圖案——一個正十二面體。
而那個正十二面體的中心，恰好是他所在的城市。
林遠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中狂跳。這不可能是巧合。那些能量波動點組成的圖案，和他在那扇石門上看到的符文陣列，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他關閉了電腦，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的腦海中飛速地轉動著各種念頭——那些能量波動點是什麼？是誰設置的？它們和源能之門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這座城市恰好位於圖案的中心？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至，但答案卻一個都沒有。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在這片繁華的表象之下，似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跨越了兩個世界的秘密。
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尋找那些能量波動點。
不是為了解開謎團，而是為了確認一件事——確認他所在的世界，和那個有源能、有魔法、有蠻族的世界，是否真的毫無關聯。
如果那些能量波動點和源能有關，那就意味著——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繫，遠比他想像的要深遠。
而他，可能正站在這一切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