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威壓周家
一年後，李守才出關後第七日，龍淵西港風平浪靜。
三艘七階靈舟停靠在港中，舟身刻滿聚靈陣紋，每艘可載百人。
李守才沒有帶百人，他帶了四個人：李承煙、李明鹿、白若霜，以及李承飛。
李承飛負責沿途聯絡與輿圖導航。
冥鳳沒有落在靈舟上，它展翅跟在靈舟之後，十五丈寬的翅影投在海面上，暗青色的火焰從翅尖垂落，在海面燒出一道筆直的水痕。
臨行前，李守才在龍淵主殿見了三堂少主。
李明鶴、李明炎、李明嵐三人各抱一隻真靈幼崽，站在殿中。
李明鶴道：「太爺爺此去周家，若遇戰事，雪鶴堂弟子可隨行。」
「不必。」李守才說，「周家再強，強不過天魂族。
我帶冥鳳去，不是去打仗，是去拿東西。
雪鶴堂的冰水雙靈根功法，火蟒堂的木火雙修，白鹿堂的月華引，各堂長老怎麼教的，你們便怎麼練。
我回來時，三堂弟子修為若是比現在低，你們三人自己領罰。」
「是。」三人齊聲應下。
李守才走出主殿時，李承飛已將輿圖鋪在靈舟甲板上。
輿圖上，龍淵山脈位於萬靈大陸東南，周家祖地在萬靈大陸東北。
中間隔著天魂族地淵、血族血霧海峽、灰牙族領地。
直線距離超過三千萬里，靈舟以七階速度飛行，需三個月。
「繞行還是直穿？」李承飛問。
「直穿。」李守才站在甲板前端，「天魂族地淵在萬靈大陸北境，血霧海峽在西，灰牙族在東。
我們從中線走，從地淵與灰牙族之間的空隙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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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族若敢攔，冥鳳正好試試九階領域的威力。」
李承飛在輿圖上標出航線。
李承煙站在船舷邊，望著海面。
她今日穿一件青白長袍，袖口繡著墨青色竹紋。
李明鹿與白若霜在舟尾相對而坐，各持半截鹿木，閉目運轉四象歸元訣第三重。
兩尊白鹿法相在她們身後浮現，法相三丈高，四蹄踏在甲板上，角上青光連成一片。
靈舟離港。
第一月，靈舟穿過萬靈大陸東南海域。
海上偶有妖獸出沒，最高不過七階，遠遠感知到冥鳳的氣息便潛入深海。
李守才每日在甲板上打坐，以陰陽二氣溫養冥鳳經脈。
冥鳳立在靈舟最高處，暗青豎瞳掃視海面，領域含而不發。
第二月，靈舟進入萬靈大陸內海。
海面變窄，島嶼增多。
李承飛每日以傳訊玉簡與天元宗、天闕宮聯絡。
天元宗灰袍老祖回訊：周家已得知李守才動身，周應天從東岸返回周家祖地，東海龍宮、天蛇府、玄龜島三家各派一名大乘長老入駐周家。
周家老祖周玄機仍在祖地深處閉關，半步渡劫，未出關。
「周玄機若出手，冥鳳能擋。」
李守才說，「半步渡劫不是真正渡劫，他的領域只有雛形。
冥鳳的領域是完整領域。領域對雛形，壓得住。」
「若三家大乘同時出手呢？」李承煙問。
「冥鳳領域展開，百丈之內壓制三家。
你以幽冥一指破其神魂。
承飛布陣，困住餘下合體修士。
李明鹿與白若霜以四象鹿法相牽制周家子弟。」
李守才說，「我不出手，先看他們怎麼打。」
第三月，靈舟飛入萬靈大陸東岸上空。
下方山脈連綿，江河縱橫。
李承飛指著輿圖上一條赤色山脈道：
「周家祖地在赤霄山脈深處。
山脈外圍有四座衛城，每城有一位大乘修士坐鎮。
周應天已將三家大乘安排在四座衛城之中。」
「四座衛城，三家大乘，加周應天，共五人。」
李守才說，「冥鳳一個領域壓五個，夠了。」
靈舟在赤霄山脈外圍停下。
前方四座衛城依山而建，城牆以赤色岩石砌成，城頭豎著周家四象鹿旗。
城中靈氣濃郁，隱約可見陣光流轉。
四座衛城之間以靈脈相連，形成一座覆蓋整條山脈的四象大陣。
李承飛道：「四象大陣，以四衛城為陣眼，引赤霄山脈地脈之力。
陣成之後，大乘修士在陣中戰力倍增。周家在此陣上經營數千年。」
李守才看著四座衛城，道：「冥鳳，先破陣。」
冥鳳從靈舟後方飛來，暗青豎瞳睜開。
它以九階之軀飛臨四衛城上空，雙翅展開十五丈，暗青色火焰從翅根噴涌，將整片天空染成墨青色。
四衛城城頭警鐘同時敲響，城中升起四道靈光，分屬四象方位。
第一道靈光中走出一人，身披赤甲，頭生雙角，正是東海龍宮宮主敖淵。
他身後跟著兩名龍宮長老，各持一桿龍旗。
敖淵抬頭看見冥鳳，面色一變，喝道：「九階妖獸！」
第二道靈光中走出一人，身披黑綠長袍，面容陰鷙，天蛇府府主蛇無牙。
他手持一桿蛇骨杖，杖頭盤著一條碧綠小蛇。
蛇無牙沒有看冥鳳，他的目光越過冥鳳，落在靈舟上的李守才身上。
第三道靈光中走出一人，身披灰白道袍，鬚髮皆白，玄龜島島主龜長生。
他手持一柄龜甲拂塵，拂塵上龜紋密布。
龜長生同樣不看冥鳳，只看李守才。
第四道靈光中，周應天走出。
他身披四象鹿紋長袍，額間鹿紋銀白，手中拿著一卷四象古陣圖。
他站在四衛城中央，抬頭看向靈舟，高聲道：
「李守才，周家與李家素無往來。你攜九階妖獸犯我祖地，是要與我周家開戰嗎？」
李守才站在靈舟船頭，灰袍被海風捲起。
他沒有看周應天，目光越過四衛城，落在赤霄山脈深處。
那裡有一座石門，石門後是周家祖地。
他收回目光，將手負在身後，道：「周應天，你問我是否開戰。那我問你，周應元是你什麼人？」
周應天面色微變，沒有立刻答話。
「周應元是你堂弟。」
李守才說，「四象鹿血脈濃度兩成五，周家嫡系中最純。
周玄機抽他的血，你當時在場。
周應元的妻子白如月，白家外女，被你們追殺三千里，逃入照月山。
白如月死在照月山，周應元死在周家祖地。
留下一個女兒，白若霜，血脈不足百分之一，被你們扔在照月山自生自滅。」
他抬手指向靈舟後方。
三艘七階靈舟停靠在港中，舟身刻滿聚靈陣紋，每艘可載百人。
李守才沒有帶百人，他帶了四個人：李承煙、李明鹿、白若霜，以及李承飛。
李承飛負責沿途聯絡與輿圖導航。
冥鳳沒有落在靈舟上，它展翅跟在靈舟之後，十五丈寬的翅影投在海面上，暗青色的火焰從翅尖垂落，在海面燒出一道筆直的水痕。
臨行前，李守才在龍淵主殿見了三堂少主。
李明鶴、李明炎、李明嵐三人各抱一隻真靈幼崽，站在殿中。
李明鶴道：「太爺爺此去周家，若遇戰事，雪鶴堂弟子可隨行。」
「不必。」李守才說，「周家再強，強不過天魂族。
我帶冥鳳去，不是去打仗，是去拿東西。
雪鶴堂的冰水雙靈根功法，火蟒堂的木火雙修，白鹿堂的月華引，各堂長老怎麼教的，你們便怎麼練。
我回來時，三堂弟子修為若是比現在低，你們三人自己領罰。」
「是。」三人齊聲應下。
李守才走出主殿時，李承飛已將輿圖鋪在靈舟甲板上。
輿圖上，龍淵山脈位於萬靈大陸東南，周家祖地在萬靈大陸東北。
中間隔著天魂族地淵、血族血霧海峽、灰牙族領地。
直線距離超過三千萬里，靈舟以七階速度飛行，需三個月。
「繞行還是直穿？」李承飛問。
「直穿。」李守才站在甲板前端，「天魂族地淵在萬靈大陸北境，血霧海峽在西，灰牙族在東。
我們從中線走，從地淵與灰牙族之間的空隙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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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族若敢攔，冥鳳正好試試九階領域的威力。」
李承飛在輿圖上標出航線。
李承煙站在船舷邊，望著海面。
她今日穿一件青白長袍，袖口繡著墨青色竹紋。
李明鹿與白若霜在舟尾相對而坐，各持半截鹿木，閉目運轉四象歸元訣第三重。
兩尊白鹿法相在她們身後浮現，法相三丈高，四蹄踏在甲板上，角上青光連成一片。
靈舟離港。
第一月，靈舟穿過萬靈大陸東南海域。
海上偶有妖獸出沒，最高不過七階，遠遠感知到冥鳳的氣息便潛入深海。
李守才每日在甲板上打坐，以陰陽二氣溫養冥鳳經脈。
冥鳳立在靈舟最高處，暗青豎瞳掃視海面，領域含而不發。
第二月，靈舟進入萬靈大陸內海。
海面變窄，島嶼增多。
李承飛每日以傳訊玉簡與天元宗、天闕宮聯絡。
天元宗灰袍老祖回訊：周家已得知李守才動身，周應天從東岸返回周家祖地，東海龍宮、天蛇府、玄龜島三家各派一名大乘長老入駐周家。
周家老祖周玄機仍在祖地深處閉關，半步渡劫，未出關。
「周玄機若出手，冥鳳能擋。」
李守才說，「半步渡劫不是真正渡劫，他的領域只有雛形。
冥鳳的領域是完整領域。領域對雛形，壓得住。」
「若三家大乘同時出手呢？」李承煙問。
「冥鳳領域展開，百丈之內壓制三家。
你以幽冥一指破其神魂。
承飛布陣，困住餘下合體修士。
李明鹿與白若霜以四象鹿法相牽制周家子弟。」
李守才說，「我不出手，先看他們怎麼打。」
第三月，靈舟飛入萬靈大陸東岸上空。
下方山脈連綿，江河縱橫。
李承飛指著輿圖上一條赤色山脈道：
「周家祖地在赤霄山脈深處。
山脈外圍有四座衛城，每城有一位大乘修士坐鎮。
周應天已將三家大乘安排在四座衛城之中。」
「四座衛城，三家大乘，加周應天，共五人。」
李守才說，「冥鳳一個領域壓五個，夠了。」
靈舟在赤霄山脈外圍停下。
前方四座衛城依山而建，城牆以赤色岩石砌成，城頭豎著周家四象鹿旗。
城中靈氣濃郁，隱約可見陣光流轉。
四座衛城之間以靈脈相連，形成一座覆蓋整條山脈的四象大陣。
李承飛道：「四象大陣，以四衛城為陣眼，引赤霄山脈地脈之力。
陣成之後，大乘修士在陣中戰力倍增。周家在此陣上經營數千年。」
李守才看著四座衛城，道：「冥鳳，先破陣。」
冥鳳從靈舟後方飛來，暗青豎瞳睜開。
它以九階之軀飛臨四衛城上空，雙翅展開十五丈，暗青色火焰從翅根噴涌，將整片天空染成墨青色。
四衛城城頭警鐘同時敲響，城中升起四道靈光，分屬四象方位。
第一道靈光中走出一人，身披赤甲，頭生雙角，正是東海龍宮宮主敖淵。
他身後跟著兩名龍宮長老，各持一桿龍旗。
敖淵抬頭看見冥鳳，面色一變，喝道：「九階妖獸！」
第二道靈光中走出一人，身披黑綠長袍，面容陰鷙，天蛇府府主蛇無牙。
他手持一桿蛇骨杖，杖頭盤著一條碧綠小蛇。
蛇無牙沒有看冥鳳，他的目光越過冥鳳，落在靈舟上的李守才身上。
第三道靈光中走出一人，身披灰白道袍，鬚髮皆白，玄龜島島主龜長生。
他手持一柄龜甲拂塵，拂塵上龜紋密布。
龜長生同樣不看冥鳳，只看李守才。
第四道靈光中，周應天走出。
他身披四象鹿紋長袍，額間鹿紋銀白，手中拿著一卷四象古陣圖。
他站在四衛城中央，抬頭看向靈舟，高聲道：
「李守才，周家與李家素無往來。你攜九階妖獸犯我祖地，是要與我周家開戰嗎？」
李守才站在靈舟船頭，灰袍被海風捲起。
他沒有看周應天，目光越過四衛城，落在赤霄山脈深處。
那裡有一座石門，石門後是周家祖地。
他收回目光，將手負在身後，道：「周應天，你問我是否開戰。那我問你，周應元是你什麼人？」
周應天面色微變，沒有立刻答話。
「周應元是你堂弟。」
李守才說，「四象鹿血脈濃度兩成五，周家嫡系中最純。
周玄機抽他的血，你當時在場。
周應元的妻子白如月，白家外女，被你們追殺三千里，逃入照月山。
白如月死在照月山，周應元死在周家祖地。
留下一個女兒，白若霜，血脈不足百分之一，被你們扔在照月山自生自滅。」
他抬手指向靈舟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