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頻頻而出的手段
若是晚了一步，這一掌就拍在了墨語煙的身上。
墨語煙身形暴退，手指撥動琴弦，「咚！咚！咚！」三道音波化作利刃，直刺千面真衍的面門。
千面真衍抬手格擋，「噗噗噗」音波在掌心炸開，留下三道血痕。
血海滔天，鬼霧席捲，連綿不絕地湧向千面真衍。
血海中，血煞屍再次撲出；鬼霧中，嫁衣鬼王、婪嬰同時出手。千面真衍被淹沒在血海鬼霧之中，左突右沖，卻沖不出去。
法相與熔岩石人的對轟也到了尾聲——石人的身體上裂紋越來越多，「咔嚓咔嚓」，碎石從裂縫中滾落，火焰從裂縫中噴涌，卻越來越弱，越來越暗。
千面真衍的恢復速度越來越慢。
之前被斬斷的翅膀，到現在還沒有長出來；被斬斷的尾巴，斷口處只長出了一截小小的肉芽，「嘶嘶嘶」蠕動著，卻怎麼也長不快。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的鱗甲黯淡無光。
「看來你也不是不死之身嘛。」陸雲歸刀法揮舞，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逼得千面真衍連連後退。
千面真衍一邊格擋，一邊發出沙啞的笑聲：
「呵呵……哈哈……真是好奇。一個如此，另一個也是如此。看來陸家還是掌握了不得了的秘密。當年本座感應得沒有錯。只是可惜，被仇家追殺，沒有時間搜查。真是——時也，命也。」
陸雲歸一刀斬出，刀光如匹練：「你怎麼知道本座出自那個陸家？」
千面真衍避開刀光，反手一掌拍向陸雲歸的胸口：
「你在本座面前發出的一絲恨意，逃不過本座的眼睛！」
「轟轟轟——」
血海鬼霧中，爆炸不絕。
千面真衍一人對抗陸雲歸、墨語煙、泰猿龍鱗侯，還有血海、鬼霧、血煞屍、鬼王、鬼將，漸漸力不從心。
他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左臂被陸雲歸的刀光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黑色的血液噴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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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被泰猿龍鱗侯的鐵拳砸中，「咔嚓」骨裂，他踉蹌了一步。
陸雲歸背後，魔雲藤的枝條無聲無息地射出，「咻——」一根藤蔓刺穿千面真衍的肩胛，藤蔓上的倒刺張開，開始吸噬他的血氣。
千面真衍悶哼一聲，一掌斬斷藤蔓，「啪！」斷枝落地，可傷口處已經被吸走了一大口血氣，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短短數百招，千面真衍的一隻翅膀已經難以恢復，無力地垂在身後；尾巴被斬斷，斷口處只有一截小小的肉芽；
身上的鱗甲碎裂了大半，露出下面焦黑的血肉；左眼的九隻猩紅複眼滅了三隻，右眼的旋渦轉速越來越慢，眉間豎瞳的金光也暗淡了下去。
可陸雲歸也不好受。他的黑眸龍王甲已經徹底碎裂，碎片散落一地，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最深的一道在胸口，從左肩一直拉到右肋，皮肉翻卷，鮮血「滴答滴答」往下淌。
他的左臂已經抬不起來了，只能右手握刀。法力消耗了大半，丹田中的靈力像快要見底的池塘，每調動一分都要咬牙硬撐。
墨語煙的手指在流血，指尖的皮膚被琴弦磨破，鮮血順著琴弦滴落，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神魂消耗巨大，識海中的靈力幾乎枯竭。她的手指在顫抖，可琴聲始終沒有斷。
泰猿龍鱗侯鱗甲破碎，血肉模糊，金色的血液糊了一身。它的左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斷了，可它依然站在那裡，擋在墨語煙身前，用僅剩的右臂握拳，死死盯著千面真衍。
千面真衍漸漸發現，自己的神念在血海鬼霧中受到了嚴重的壓制。
他感應不到外界，感知變得模糊，連方向都分不清。
血海和鬼霧像一堵牆，將他與外界隔絕。
他想走，可——他不敢賭。萬一陸雲歸和墨語煙化嬰，以其手段恐怕更加難以對付。更何況，他們手裡還有墨影，能夠追蹤著他。
陸雲歸也不敢放千面真衍走。
一旦讓他恢復，以他的手段，陸家將永無寧日。他活了一千八百年，保命的手段不知道還有多少。
今日若不能將他斬殺在此，日後死的可能就是陸家滿門。
千面真衍心中也在盤算。
他壽元無多，不到百年。
就算今日逃出去，以他現在的傷勢，沒有幾十年根本恢復不過來。
幾十年後，他還有多少壽元？還能不能再進一步？即使得到了陸雲歸的秘密——那個五靈根修煉到金丹巔峰的秘密——他還有時間去參悟、去嘗試嗎？
「也罷。」
千面真衍忽然大笑起來，笑聲沙啞而瘋狂，「哈哈哈哈哈——本座一千八年，今日就看看，你們到底能不能斬殺我！」
他不再防守，雙掌齊出，掌風如雷，轟向陸雲歸。
陸雲歸舉刀格擋，「鐺——」被震退數步。
千面真衍不管不顧，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用盡了全力，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口崩裂、血液飛濺。
陸雲歸身後，五行輪聖蓮輪流轉，「嗡嗡嗡」，五顆寶珠同時亮起，源源不斷地補充著他消耗的法力。
他身後法相再次凝聚，三頭六臂，百丈之高，六隻拳印同時轟出——「三相聖蓮——六道鎮魔印！」
「轟轟轟轟轟轟——」六拳齊出，齊齊轟在熔岩石人的胸口。
石人的身體上裂紋蔓延，「咔嚓咔嚓」，從胸口向四肢擴散，向頭顱擴散。火焰從裂縫中噴出，「噗噗噗」，越來越弱。終於，石人再也支撐不住，「轟——隆——隆——」
百丈身軀轟然倒塌，碎石飛濺，砸在地上濺起漫天塵土。
千面真衍站在廢墟中，衣袍破爛，渾身浴血，看著陸雲歸，看著墨語煙，看著泰猿龍鱗侯，看著血海和鬼霧中那些蠢蠢欲動的鬼物。
「來吧。」他張開雙臂，嘴角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讓本座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本事。」
熔岩石人早已崩潰，碎石散落一地，火焰熄滅，「嗤嗤」冒著青煙。
千面真衍想再凝聚一尊，可法力已經見底，掐訣的手指在顫抖，地面只震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墨語煙身形暴退，手指撥動琴弦，「咚！咚！咚！」三道音波化作利刃，直刺千面真衍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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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滔天，鬼霧席捲，連綿不絕地湧向千面真衍。
血海中，血煞屍再次撲出；鬼霧中，嫁衣鬼王、婪嬰同時出手。千面真衍被淹沒在血海鬼霧之中，左突右沖，卻沖不出去。
法相與熔岩石人的對轟也到了尾聲——石人的身體上裂紋越來越多，「咔嚓咔嚓」，碎石從裂縫中滾落，火焰從裂縫中噴涌，卻越來越弱，越來越暗。
千面真衍的恢復速度越來越慢。
之前被斬斷的翅膀，到現在還沒有長出來；被斬斷的尾巴，斷口處只長出了一截小小的肉芽，「嘶嘶嘶」蠕動著，卻怎麼也長不快。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的鱗甲黯淡無光。
「看來你也不是不死之身嘛。」陸雲歸刀法揮舞，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逼得千面真衍連連後退。
千面真衍一邊格擋，一邊發出沙啞的笑聲：
「呵呵……哈哈……真是好奇。一個如此，另一個也是如此。看來陸家還是掌握了不得了的秘密。當年本座感應得沒有錯。只是可惜，被仇家追殺，沒有時間搜查。真是——時也，命也。」
陸雲歸一刀斬出，刀光如匹練：「你怎麼知道本座出自那個陸家？」
千面真衍避開刀光，反手一掌拍向陸雲歸的胸口：
「你在本座面前發出的一絲恨意，逃不過本座的眼睛！」
「轟轟轟——」
血海鬼霧中，爆炸不絕。
千面真衍一人對抗陸雲歸、墨語煙、泰猿龍鱗侯，還有血海、鬼霧、血煞屍、鬼王、鬼將，漸漸力不從心。
他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左臂被陸雲歸的刀光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黑色的血液噴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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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被泰猿龍鱗侯的鐵拳砸中，「咔嚓」骨裂，他踉蹌了一步。
陸雲歸背後，魔雲藤的枝條無聲無息地射出，「咻——」一根藤蔓刺穿千面真衍的肩胛，藤蔓上的倒刺張開，開始吸噬他的血氣。
千面真衍悶哼一聲，一掌斬斷藤蔓，「啪！」斷枝落地，可傷口處已經被吸走了一大口血氣，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短短數百招，千面真衍的一隻翅膀已經難以恢復，無力地垂在身後；尾巴被斬斷，斷口處只有一截小小的肉芽；
身上的鱗甲碎裂了大半，露出下面焦黑的血肉；左眼的九隻猩紅複眼滅了三隻，右眼的旋渦轉速越來越慢，眉間豎瞳的金光也暗淡了下去。
可陸雲歸也不好受。他的黑眸龍王甲已經徹底碎裂，碎片散落一地，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最深的一道在胸口，從左肩一直拉到右肋，皮肉翻卷，鮮血「滴答滴答」往下淌。
他的左臂已經抬不起來了，只能右手握刀。法力消耗了大半，丹田中的靈力像快要見底的池塘，每調動一分都要咬牙硬撐。
墨語煙的手指在流血，指尖的皮膚被琴弦磨破，鮮血順著琴弦滴落，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神魂消耗巨大，識海中的靈力幾乎枯竭。她的手指在顫抖，可琴聲始終沒有斷。
泰猿龍鱗侯鱗甲破碎，血肉模糊，金色的血液糊了一身。它的左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斷了，可它依然站在那裡，擋在墨語煙身前，用僅剩的右臂握拳，死死盯著千面真衍。
千面真衍漸漸發現，自己的神念在血海鬼霧中受到了嚴重的壓制。
他感應不到外界，感知變得模糊，連方向都分不清。
血海和鬼霧像一堵牆，將他與外界隔絕。
他想走，可——他不敢賭。萬一陸雲歸和墨語煙化嬰，以其手段恐怕更加難以對付。更何況，他們手裡還有墨影，能夠追蹤著他。
陸雲歸也不敢放千面真衍走。
一旦讓他恢復，以他的手段，陸家將永無寧日。他活了一千八百年，保命的手段不知道還有多少。
今日若不能將他斬殺在此，日後死的可能就是陸家滿門。
千面真衍心中也在盤算。
他壽元無多，不到百年。
就算今日逃出去，以他現在的傷勢，沒有幾十年根本恢復不過來。
幾十年後，他還有多少壽元？還能不能再進一步？即使得到了陸雲歸的秘密——那個五靈根修煉到金丹巔峰的秘密——他還有時間去參悟、去嘗試嗎？
「也罷。」
千面真衍忽然大笑起來，笑聲沙啞而瘋狂，「哈哈哈哈哈——本座一千八年，今日就看看，你們到底能不能斬殺我！」
他不再防守，雙掌齊出，掌風如雷，轟向陸雲歸。
陸雲歸舉刀格擋，「鐺——」被震退數步。
千面真衍不管不顧，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用盡了全力，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口崩裂、血液飛濺。
陸雲歸身後，五行輪聖蓮輪流轉，「嗡嗡嗡」，五顆寶珠同時亮起，源源不斷地補充著他消耗的法力。
他身後法相再次凝聚，三頭六臂，百丈之高，六隻拳印同時轟出——「三相聖蓮——六道鎮魔印！」
「轟轟轟轟轟轟——」六拳齊出，齊齊轟在熔岩石人的胸口。
石人的身體上裂紋蔓延，「咔嚓咔嚓」，從胸口向四肢擴散，向頭顱擴散。火焰從裂縫中噴出，「噗噗噗」，越來越弱。終於，石人再也支撐不住，「轟——隆——隆——」
百丈身軀轟然倒塌，碎石飛濺，砸在地上濺起漫天塵土。
千面真衍站在廢墟中，衣袍破爛，渾身浴血，看著陸雲歸，看著墨語煙，看著泰猿龍鱗侯，看著血海和鬼霧中那些蠢蠢欲動的鬼物。
「來吧。」他張開雙臂，嘴角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讓本座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本事。」
熔岩石人早已崩潰，碎石散落一地，火焰熄滅，「嗤嗤」冒著青煙。
千面真衍想再凝聚一尊，可法力已經見底，掐訣的手指在顫抖，地面只震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