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尋找
陶哲軒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這兩天，是他最解恨的兩天。
一開始聽見姜家破產的事情他還不相信，結果跟著去了現場後，他欣喜若狂。
在群里發了對方破產狀況的照片後。
他沒想到。
姜河居然因為這個跟楚晴吵架了，還提了分手。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陶哲軒打開了QQ，按了進去跟楚晴的聊天框。
從大一入學。
他一眼就喜歡上了楚晴。
對方身上的氣質，楚楚動人的樣子以及那一席碎花裙，實在是太打動人了。
可惜。
沒等到他展開追求。
姜河就已經跟楚晴產生了緣分，之後更是光速在一起了。
兩人一同在班級里被起鬨，一同去食堂吃飯，在操場上肩並肩散步，還拉著小手……藏在暗處的他瞥著這一切，牙都要咬碎了。
姜河跟楚晴有多幸福。
他就有多嫉妒。
偏偏。
姜河還主動跟楚晴介紹了他，說跟陶哲軒從小就是鄰居、朋友。
朋友？
這兩個字是最大的諷刺。
他從來不當姜河是朋友！
如果不是姜河，陶哲軒覺得自己不會那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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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情好點了沒？」他按鍵打字，發送給了楚晴。
片刻後。
嗡——
手機振動。
陶哲軒連忙打開看。
結果楚晴只回復了個「嘆氣」的表情。
從跟姜河分手後，陶哲軒就開始找她聊天了，借著安慰的由頭拉近彼此間距離。
但楚晴一直不冷不熱。
不過。
陶哲軒有自己的辦法。
「我剛才看見姜河了。」
「他還好嗎？」
楚晴幾乎是秒回。
陶哲軒不由得咧了下嘴角。
雖然話題依然跟姜河有關，但起碼楚晴主動問他話了不是嗎？
這小小的一步。
就讓他很滿足了。
「姜河去撿免費的藕了，幫人家幹活，弄得一身又臭又髒的，剛才我都有點犯噁心……」他冷笑著打字道。
嗡——
嗡嗡嗡——
楚晴發了一連好幾條。
「啊……我無法想像那個場景。」
「他家的情況居然這麼糟糕了嗎？」
「明明國慶前還好好的。」
「那他答應我的事情怎麼辦？該不會做不到了！打電話的時候他連幾句話都不願意多說，心真的好狠。」
答應的事情？
陶哲軒一頭霧水。
不過看來楚班花對姜河怨氣很重啊！
既然如此。
早點忘記，迎接屬於她的新生活才是，姜河也沒多優秀，不就是成績好點，身高優越點？那副清高的樣子很討人厭不是嗎？
陶哲軒內心準備著措辭。
他剛準備噼里啪啦的打字。
「你好——」清脆的聲音響在了耳邊。
陶哲軒一抬起頭。
頃刻。
他呆住了。
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止，失神的看著眼前的人。
面前的女生身著白色長裙，明艷動人，眉眼簡直像是畫出來的那般美。
氣質更是無可挑剔。
不光是他。
身旁的幾位也都愣住了。
「你……你好。」陶哲軒結巴道。
他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這輩子，他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生。
「麻煩問一下，剛才有個背著麻袋的人，好像是拐到這個巷子裡了，請問你看到人了嗎？」女生禮貌的講道。
「背麻袋的？」
「你這麼一說，該不會是……」
「沒有！」
身旁的人剛想說出姜河的名字。
陶哲軒條件反射一般否決了。
而且是斬釘截鐵。
「我沒看見，他們也沒看見。」陶哲軒瘋狂給這兩人使眼色。
「對對對，哪有背著麻袋的人。」
朋友反應過來，附和道。
「這樣啊……麻煩你們了，我再去問問。」
女生邁動腳步，試探性的往街巷裡面走去。
……
「陶哥，咋回事？不讓我們說實話。」
「我去，這女生也太漂亮了，剛才都給我看傻了。」
「這女的誰啊？」
「背麻袋過去的不就只有姜河嗎？她是找姜河的。」
待她走後。
幾人竊竊私語。
而陶哲軒盯了好久那女生的背影，一直到人影都消失了，才恍惚著收回了目光。
「愛找誰找誰，跟咱們沒關係。」他兀自嘴硬道。
……
奇怪……
明明是看著走進了這條街。
難道是錯覺？
肖若寒內心充滿了疑惑。
她在遊覽蘇州的景色，反正閒來無事，就在剛才，忽然瞥見一個人的側臉，特別像那天救她的救命恩人。
肖若寒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就追過來了。
依然差一步。
此刻。
她的心中滿是懊惱。
表姐派出的人也在不斷的搜尋著，沒有任何的結果。
對方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肖若寒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懊惱的心情平復了一些，開始在周圍搜尋，試試碰運氣能不能撞見。
她這麼一找。
天色也逐漸變晚了。
夜色緩慢的爬上了街巷。
無奈。
肖若寒只能放棄了尋找，失落的往接她的司機那裡走過去。
……
與此同時。
姜河回到家，剛洗完澡出來，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他接通了以後。
對面的聲音很蒼老。
「原來是校長，對，我是姜河……找我有什麼事？」
姜河詫異過後。
腦海中浮現出在凱麗大酒店內遇見的老者——柳致禮。
他對蘇州大學的校長還是很尊敬的，當初家中破產，他是靠著學校的獎學金才維持了生活，不至於淪落到沒飯可吃的地步。
而在畢業的時候。
家中的光景更是一團糟。
那時。
姜河沒有多少對未來的憧憬，只有迷茫和忐忑。
在畢業典禮上，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向社會後要繼續努力，做一個有用的人。
雖然這是對每個學生都會重複一遍的話。
但姜河卻感觸頗深，他重重點了點頭。
從學校離開後，他前世生命里最後一段安靜的日子結束了，從此只剩勞碌奔波。
「姜河，我昨日從似君和領導那裡聽說了你計劃書的事情，沒想到，我們蘇州大學的學生有幸參與到這麼一件有價值的事情中。」柳校長感慨道。
原來如此。
姜河頓時明白了這通電話的意思。
「李總那邊應該還在溝通。」
「嗯，但這不影響我有個打算，想跟你商量一下。」
「校長請說。」
對於長者。
姜河還是很禮貌的。
「咱們學校一直在鼓勵大學生創業，有很豐厚的經費，你不如申請一下，寫個項目書……一來，蘇州大學參與到建設新工業園區這樣的事，可以起到很良好的示範作用，也順應了政策。二來，你給以後的學子們樹立了創業的榜樣，繼往開來不就是這個道理嘛。」柳致禮笑著道。
新工業園區的事情帶上大學生創業的項目？
姜河想了想，緩過神來。
好像……確實可以！
對蘇州大學的聲譽一定會起到非常良好的作用。
「校長已經溝通好了嗎？」姜河疑惑道。
「領導那邊沒什麼問題，主要是看你的意見，畢竟你是項目的負責人。」
「不失為一件好事。」
姜河點了點頭。
那這樣。
他算是實打實的回報了母校。
因為他知道，這個項目在未來幾十年內，對於蘇州的經濟發展都很重要。
畢竟。
僅是一個合作者的身份。
就讓那些創業者擠破了頭。
只要項目落地，那工業園區的大門處可是會有專門的豐碑來讚譽領導、負責人和合作方。
這是實打實的功績。
柳校長應該也是打算，讓蘇州大學共享這份榮光。
「好，那就這麼決定，我待會會讓學院大學生創業項目的負責人聯繫你，有什麼要求，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講。」
「明白了，校長。」
片刻後。
電話掛斷。
姜河抬眼看向窗外的夜色。
……蘇州大學。
某棟樓三樓的辦公室里。
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打電話。
「行，這事包我身上了……哈哈，說那話，我老譚高低是個主任，你把心放肚子裡就成了。」
「改天喝點？湊我哪天有空——」
他聊的正開心，滿面笑容，支在桌子上的腳抖晃著。
這時。
叮鈴鈴——
叮鈴鈴鈴——
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男人原本不在意，瞄了眼電話號碼，這一瞬間，他臉頰上的輕鬆蕩然無存。
一下子坐直了。
「我有重要電話，先掛了！」
他趕緊拿起了座機，人也站起了身。
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譚威，校長好……好嘞好嘞，我馬上去一趟您的辦公室，人在學校呢，用不了五分鐘。」
電話掛斷後。
譚威拿起了辦公室的鑰匙，將門給鎖好。
快步往樓梯處走去。
沒有一秒鐘的遲疑。
約莫五分鐘過後。
在明確標識著「校長辦公室」的一扇門前，譚威將氣給喘勻了，這才伸出手敲了門。
一進門。
他滿臉的堆笑，看向前方溫文爾雅的老者。
「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小譚來了。」
「來了。」
「我記得，你也分管咱們學校的創業事宜？」柳致禮語氣平和道：「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情況一般，不少優秀學生提交了項目，審批過去了，到最後結果只剩五個，還在過程中。」
譚威伸手擦了下汗。
蘇州大學在去年的時候，開展了一項鼓勵大學生創業的活動，也是順應市裡的政策。
只是。
想法很好。
現實很糟糕。
學生沒有社會經驗，且想法過於天馬行空，從無數個項目里挑不出來多少入眼的。
勉強湊了一些。
譚威也發放了經費，讓形式上能過去。
但那些經費真的讓學生拿去做事了嗎？他內心當然有答案。
「我這裡倒是有個好項目，咱們學校的，」柳致禮拿出份文件，放在了桌上，「我跟那邊的領導也溝通好了。」
「是嗎？勞煩校長費心了。」
譚威一驚，忙小碎步過去。
拿起那份文件。
「沒事，坐著慢慢看。」柳致禮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譚威謝過校長後，抽出文件中的幾張紙。
一個學生的檔案。
映入了他的眼帘。
項目負責人：06級姜河——在校大二。
具體項目：關於SZ市新工業區的規劃改造。
團隊人數：五人（暫定一人）。
批示經費：伍拾萬元。
看到這裡，譚威的眼皮不由得一跳！
而最下方的位置。
柳致禮已經簽上了名，學校的公章，也已經蓋上了戳。
這麼多錢？
總共學校給創業部撥的經費，也不過百萬餘元，這一下子用掉了將近一半！
要知道，先前的那些學生拿到手的經費，只有五千或者一萬元。
而且這項目……
根本不是什么小打小鬧，跟政府那邊都扯上關係了。
譚威是個聰明人。
他立即就察覺到，這個叫姜河的學生背景絕對不一般，能讓校長給鋪路的，不會是普通人。
「我直接簽上字嗎？」他開口詢問道。
「嗯，抽空聯繫一下姜河同學，你好好配合他。」柳致禮推了推眼鏡。
「明白了。」
譚威拿出夾在襯衫口袋處的鋼筆，一筆一划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繼而。
他剛想起身把一式兩份的文件交還。
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校長……」
「怎麼了？」
「這個團隊的其他成員敲定了嗎？」
「讓姜河自己挑就是了，你幫他宣傳一下。」
「誒！我知曉了。」
譚威當即喜上眉梢，交了文件後，輕手輕腳的掩上門離去。
出了門。
其他成員居然還沒敲定？
他在心中想著。
學院的創業項目可是純粹的福利。
不僅有經費支持，參與的學生還能獲得優秀學生的獎項、留學或入職推薦、甚至還能藉此認識不少企業家。
總而言之。
在履歷上是絕對光彩的一筆。
他的侄女，剛巧也在蘇州大學上大二。
如果能進入這個項目。
前途一下子就明亮了許多！
……
這兩天，是他最解恨的兩天。
一開始聽見姜家破產的事情他還不相信，結果跟著去了現場後，他欣喜若狂。
在群里發了對方破產狀況的照片後。
他沒想到。
姜河居然因為這個跟楚晴吵架了，還提了分手。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陶哲軒打開了QQ，按了進去跟楚晴的聊天框。
從大一入學。
他一眼就喜歡上了楚晴。
對方身上的氣質，楚楚動人的樣子以及那一席碎花裙，實在是太打動人了。
可惜。
沒等到他展開追求。
姜河就已經跟楚晴產生了緣分，之後更是光速在一起了。
兩人一同在班級里被起鬨，一同去食堂吃飯，在操場上肩並肩散步，還拉著小手……藏在暗處的他瞥著這一切，牙都要咬碎了。
姜河跟楚晴有多幸福。
他就有多嫉妒。
偏偏。
姜河還主動跟楚晴介紹了他，說跟陶哲軒從小就是鄰居、朋友。
朋友？
這兩個字是最大的諷刺。
他從來不當姜河是朋友！
如果不是姜河，陶哲軒覺得自己不會那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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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情好點了沒？」他按鍵打字，發送給了楚晴。
片刻後。
嗡——
手機振動。
陶哲軒連忙打開看。
結果楚晴只回復了個「嘆氣」的表情。
從跟姜河分手後，陶哲軒就開始找她聊天了，借著安慰的由頭拉近彼此間距離。
但楚晴一直不冷不熱。
不過。
陶哲軒有自己的辦法。
「我剛才看見姜河了。」
「他還好嗎？」
楚晴幾乎是秒回。
陶哲軒不由得咧了下嘴角。
雖然話題依然跟姜河有關，但起碼楚晴主動問他話了不是嗎？
這小小的一步。
就讓他很滿足了。
「姜河去撿免費的藕了，幫人家幹活，弄得一身又臭又髒的，剛才我都有點犯噁心……」他冷笑著打字道。
嗡——
嗡嗡嗡——
楚晴發了一連好幾條。
「啊……我無法想像那個場景。」
「他家的情況居然這麼糟糕了嗎？」
「明明國慶前還好好的。」
「那他答應我的事情怎麼辦？該不會做不到了！打電話的時候他連幾句話都不願意多說，心真的好狠。」
答應的事情？
陶哲軒一頭霧水。
不過看來楚班花對姜河怨氣很重啊！
既然如此。
早點忘記，迎接屬於她的新生活才是，姜河也沒多優秀，不就是成績好點，身高優越點？那副清高的樣子很討人厭不是嗎？
陶哲軒內心準備著措辭。
他剛準備噼里啪啦的打字。
「你好——」清脆的聲音響在了耳邊。
陶哲軒一抬起頭。
頃刻。
他呆住了。
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止，失神的看著眼前的人。
面前的女生身著白色長裙，明艷動人，眉眼簡直像是畫出來的那般美。
氣質更是無可挑剔。
不光是他。
身旁的幾位也都愣住了。
「你……你好。」陶哲軒結巴道。
他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這輩子，他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生。
「麻煩問一下，剛才有個背著麻袋的人，好像是拐到這個巷子裡了，請問你看到人了嗎？」女生禮貌的講道。
「背麻袋的？」
「你這麼一說，該不會是……」
「沒有！」
身旁的人剛想說出姜河的名字。
陶哲軒條件反射一般否決了。
而且是斬釘截鐵。
「我沒看見，他們也沒看見。」陶哲軒瘋狂給這兩人使眼色。
「對對對，哪有背著麻袋的人。」
朋友反應過來，附和道。
「這樣啊……麻煩你們了，我再去問問。」
女生邁動腳步，試探性的往街巷裡面走去。
……
「陶哥，咋回事？不讓我們說實話。」
「我去，這女生也太漂亮了，剛才都給我看傻了。」
「這女的誰啊？」
「背麻袋過去的不就只有姜河嗎？她是找姜河的。」
待她走後。
幾人竊竊私語。
而陶哲軒盯了好久那女生的背影，一直到人影都消失了，才恍惚著收回了目光。
「愛找誰找誰，跟咱們沒關係。」他兀自嘴硬道。
……
奇怪……
明明是看著走進了這條街。
難道是錯覺？
肖若寒內心充滿了疑惑。
她在遊覽蘇州的景色，反正閒來無事，就在剛才，忽然瞥見一個人的側臉，特別像那天救她的救命恩人。
肖若寒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就追過來了。
依然差一步。
此刻。
她的心中滿是懊惱。
表姐派出的人也在不斷的搜尋著，沒有任何的結果。
對方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肖若寒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懊惱的心情平復了一些，開始在周圍搜尋，試試碰運氣能不能撞見。
她這麼一找。
天色也逐漸變晚了。
夜色緩慢的爬上了街巷。
無奈。
肖若寒只能放棄了尋找，失落的往接她的司機那裡走過去。
……
與此同時。
姜河回到家，剛洗完澡出來，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他接通了以後。
對面的聲音很蒼老。
「原來是校長，對，我是姜河……找我有什麼事？」
姜河詫異過後。
腦海中浮現出在凱麗大酒店內遇見的老者——柳致禮。
他對蘇州大學的校長還是很尊敬的，當初家中破產，他是靠著學校的獎學金才維持了生活，不至於淪落到沒飯可吃的地步。
而在畢業的時候。
家中的光景更是一團糟。
那時。
姜河沒有多少對未來的憧憬，只有迷茫和忐忑。
在畢業典禮上，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向社會後要繼續努力，做一個有用的人。
雖然這是對每個學生都會重複一遍的話。
但姜河卻感觸頗深，他重重點了點頭。
從學校離開後，他前世生命里最後一段安靜的日子結束了，從此只剩勞碌奔波。
「姜河，我昨日從似君和領導那裡聽說了你計劃書的事情，沒想到，我們蘇州大學的學生有幸參與到這麼一件有價值的事情中。」柳校長感慨道。
原來如此。
姜河頓時明白了這通電話的意思。
「李總那邊應該還在溝通。」
「嗯，但這不影響我有個打算，想跟你商量一下。」
「校長請說。」
對於長者。
姜河還是很禮貌的。
「咱們學校一直在鼓勵大學生創業，有很豐厚的經費，你不如申請一下，寫個項目書……一來，蘇州大學參與到建設新工業園區這樣的事，可以起到很良好的示範作用，也順應了政策。二來，你給以後的學子們樹立了創業的榜樣，繼往開來不就是這個道理嘛。」柳致禮笑著道。
新工業園區的事情帶上大學生創業的項目？
姜河想了想，緩過神來。
好像……確實可以！
對蘇州大學的聲譽一定會起到非常良好的作用。
「校長已經溝通好了嗎？」姜河疑惑道。
「領導那邊沒什麼問題，主要是看你的意見，畢竟你是項目的負責人。」
「不失為一件好事。」
姜河點了點頭。
那這樣。
他算是實打實的回報了母校。
因為他知道，這個項目在未來幾十年內，對於蘇州的經濟發展都很重要。
畢竟。
僅是一個合作者的身份。
就讓那些創業者擠破了頭。
只要項目落地，那工業園區的大門處可是會有專門的豐碑來讚譽領導、負責人和合作方。
這是實打實的功績。
柳校長應該也是打算，讓蘇州大學共享這份榮光。
「好，那就這麼決定，我待會會讓學院大學生創業項目的負責人聯繫你，有什麼要求，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講。」
「明白了，校長。」
片刻後。
電話掛斷。
姜河抬眼看向窗外的夜色。
……蘇州大學。
某棟樓三樓的辦公室里。
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打電話。
「行，這事包我身上了……哈哈，說那話，我老譚高低是個主任，你把心放肚子裡就成了。」
「改天喝點？湊我哪天有空——」
他聊的正開心，滿面笑容，支在桌子上的腳抖晃著。
這時。
叮鈴鈴——
叮鈴鈴鈴——
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男人原本不在意，瞄了眼電話號碼，這一瞬間，他臉頰上的輕鬆蕩然無存。
一下子坐直了。
「我有重要電話，先掛了！」
他趕緊拿起了座機，人也站起了身。
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譚威，校長好……好嘞好嘞，我馬上去一趟您的辦公室，人在學校呢，用不了五分鐘。」
電話掛斷後。
譚威拿起了辦公室的鑰匙，將門給鎖好。
快步往樓梯處走去。
沒有一秒鐘的遲疑。
約莫五分鐘過後。
在明確標識著「校長辦公室」的一扇門前，譚威將氣給喘勻了，這才伸出手敲了門。
一進門。
他滿臉的堆笑，看向前方溫文爾雅的老者。
「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小譚來了。」
「來了。」
「我記得，你也分管咱們學校的創業事宜？」柳致禮語氣平和道：「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情況一般，不少優秀學生提交了項目，審批過去了，到最後結果只剩五個，還在過程中。」
譚威伸手擦了下汗。
蘇州大學在去年的時候，開展了一項鼓勵大學生創業的活動，也是順應市裡的政策。
只是。
想法很好。
現實很糟糕。
學生沒有社會經驗，且想法過於天馬行空，從無數個項目里挑不出來多少入眼的。
勉強湊了一些。
譚威也發放了經費，讓形式上能過去。
但那些經費真的讓學生拿去做事了嗎？他內心當然有答案。
「我這裡倒是有個好項目，咱們學校的，」柳致禮拿出份文件，放在了桌上，「我跟那邊的領導也溝通好了。」
「是嗎？勞煩校長費心了。」
譚威一驚，忙小碎步過去。
拿起那份文件。
「沒事，坐著慢慢看。」柳致禮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譚威謝過校長後，抽出文件中的幾張紙。
一個學生的檔案。
映入了他的眼帘。
項目負責人：06級姜河——在校大二。
具體項目：關於SZ市新工業區的規劃改造。
團隊人數：五人（暫定一人）。
批示經費：伍拾萬元。
看到這裡，譚威的眼皮不由得一跳！
而最下方的位置。
柳致禮已經簽上了名，學校的公章，也已經蓋上了戳。
這麼多錢？
總共學校給創業部撥的經費，也不過百萬餘元，這一下子用掉了將近一半！
要知道，先前的那些學生拿到手的經費，只有五千或者一萬元。
而且這項目……
根本不是什么小打小鬧，跟政府那邊都扯上關係了。
譚威是個聰明人。
他立即就察覺到，這個叫姜河的學生背景絕對不一般，能讓校長給鋪路的，不會是普通人。
「我直接簽上字嗎？」他開口詢問道。
「嗯，抽空聯繫一下姜河同學，你好好配合他。」柳致禮推了推眼鏡。
「明白了。」
譚威拿出夾在襯衫口袋處的鋼筆，一筆一划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繼而。
他剛想起身把一式兩份的文件交還。
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校長……」
「怎麼了？」
「這個團隊的其他成員敲定了嗎？」
「讓姜河自己挑就是了，你幫他宣傳一下。」
「誒！我知曉了。」
譚威當即喜上眉梢，交了文件後，輕手輕腳的掩上門離去。
出了門。
其他成員居然還沒敲定？
他在心中想著。
學院的創業項目可是純粹的福利。
不僅有經費支持，參與的學生還能獲得優秀學生的獎項、留學或入職推薦、甚至還能藉此認識不少企業家。
總而言之。
在履歷上是絕對光彩的一筆。
他的侄女，剛巧也在蘇州大學上大二。
如果能進入這個項目。
前途一下子就明亮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