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白楚兒眼睜睜看著那團火在她手臂燒
二號院，沉音故居。
兩個工作人員一左一右扶著傅景川，到牆邊的大石坐下。
他整個人懵里懵懂的，眼皮半耷拉著，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含含糊糊的聽不清。
在場幾個工作人員嚇壞了。
所幸裴淵及時趕到，與此同時，直播信號也已恢復。
裴淵看了一眼傅景川，心中瞭然。
央央顯然已用聚陰繭，抽走了不屬於他的萬人氣運。
裴淵不動聲色：「可能手臂脫臼太疼了，外加天氣熱，有點中暑了。」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這一組應該也找齊線索了，先去主會場匯合吧。」
幾乎裴淵話音剛落，雪檀已經先一步朝前走去。
她臉上掛著一抹優雅的笑，背脊挺得筆直，藕荷色旗袍下擺隨著步子輕輕擺動。
全程沒有回頭看過傅景川一眼。
裴淵示意工作人員鬆開手。
他蹲下身，左手托住傅景川的肘部，右手握住他的手腕，一個寸勁兒，用力一頂——
「咔」的一聲輕響。
傅景川大叫一聲，整個人猛地一彈，驟然回神。
他的眼睛一下子清明了，瞳孔聚焦，額頭上冒出一層汗。
裴淵鬆開手，淡淡道：「好了。試試旋轉手臂。」
傅景川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臂，試著動了動，完全不疼了。
剛剛那個女人呢？
那一切，是他發生幻覺了？
可就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是久違的輕盈和舒適。
那股堵得人難受的飽脹感，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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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才那一切，都是真的？那他的氣運……
裴淵拍了拍他的肩：「傅老師，好了。快去主會場吧。」
傅景川腦子裡亂糟糟的，匆匆往主會場去。
剛才在沉音故居，他不知道鏡頭拍到了多少。
可光是他推雪檀那一下，就夠營銷號寫三天的。
他接下來必須要好好表現，把印象分拉回來。
鏡頭前他得笑，得活躍，得搶答問題，讓觀眾看到他機智、幽默、男友力的一面。
他是頂流，他不能垮！
他垮了，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人就贏了。
【川川胳膊好了嗎？怎麼感覺臉色還是那麼難看？】
【你們注意到沒有，剛才裴觀主趕到之前，傅景川好像整個人定住了似的，半天沒動。】
【看到了，但也有可能就是太疼了，疼得動不了。】
【檀檀就這麼走了？她一條線索都沒有拿啊！待會肯定墊底！】
【墊底就墊底唄！反正我等著看大美女啃能量棒！】
【微博上已經發起投票了！你們趕緊去呀，超過票數可以看嘉賓吃油炸知了猴！好期待啊～】
【怎麼感覺直播間人這麼少啊？】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直播剛恢復吧。】
【不是的，都跑去看三號直播間了，只能說太精彩哈哈哈。】
【三號？龍尾廟那個？剛才不是一直沒畫面嗎？】
【現在有了！快去看！】
*
龍尾廟，三號直播間。
直播中斷前，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場景一直沒有給畫面。
主會場那邊，王建國給的解釋是「信號卡了」。
二十分鐘前。
凌焰先一步走進龍尾廟。
他的手裡攥著一個東西，是一塊從真·聚陰繭上掰下來的碎片，只有拇指大小。
凌央央事先用硃砂筆在碎片上勾了一道符，又在外面纏滿紅線，臨場給這塊小繭片做了改裝。
「帶著它。」凌央央當時說，「它能幫你找到場景里陰氣重的東西。
如果有，它會發光。光越強，陰氣越重。」
凌焰當時接過這個東西時，可興奮了。
這還是央央第一次對他委以重任！他可得好好表現！
他問：「我能看見，那觀眾也能看見嗎？」
周子逸當時扳著肩膀把他扒拉過來，往眼睛裡滴了兩滴靈犀露：
「放心。就你能看見。」
讓全國觀眾看見那還得了？
真成靈異節目了，不符合他們尊重科學的調性！
身後，白楚兒推開門，走進龍尾廟。
她翹著手指，輕輕揉著眼皮，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凌焰動作飛快——
他先衝到神像左側的香案底下，彎腰鑽進去，從袖口裡摸出一張黃紙符，「啪」地貼在香案底面。
隨後，他竄到神像右側的牆壁前，踮腳一夠，第二張符貼在了壁畫的左下角。
緊接著，他搬過一把椅子，踩上去，在房梁和立柱的交接處，把第三張符貼了上去。
一會兒上梯子，一會兒鑽桌底，整個人像一隻突然被放籠子的松鼠，在堂屋裡上躥下跳。
直播間觀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等看清凌焰著急忙慌的動作，居然是在四處貼符，彈幕直接笑瘋了：
【我的天，凌家四少是這個畫風？】
【白楚兒直接演我。】
【白楚兒這回沒演，是真看呆了。】
【沒想到吧，剛在門外吵得不可開交，進來之後咔咔貼符。】
【凌家是信這玩意兒嗎？之前說他們家那個大小姐就是個神神叨叨的，四少又在這貼符。】
【……不是，我以我媽每個月打給我的零花錢發誓，凌焰以前不這樣。】
【感覺是被他那個剛認回來的妹妹給傳染了。】
【他到底在幹嘛？不是說讓找線索，他貼符籙幹什麼？】
【說不定是玩梗？】
【不是的，你們看他手裡的符，像不像第一期節目送給嘉賓們的平安符？】
【這個不是平安符，這個是鎮宅符。但前面的你也沒說錯，這不是道具，是真符籙。】
【……真的假的？那你能看出來凌四少貼的東西，真有問題嗎？】
【這個看不出來，我剛入門。想從直播畫面看出問題，除非天生陰陽眼。】
【聽你們討論得好認真，就沒人想過這是人家四少玩的人設嗎？】
【如果是人設，我只能說，想出這個策劃案的編導是真的牛！】
白楚兒目光微閃，走上前，聲音輕輕的：「四哥……你在幹什麼呀？」
凌焰好不容易把聚陰繭檢測出來的三處地方，都貼上了符。
他一轉頭，正要說話——
突然看到了白楚兒的手臂。
她今天穿著節目組提供的服裝，原本是一身短打，袖子很寬，手腕處露出一截。
但她不知什麼時候，把一條布巾綁在了手肘靠下的位置。
此刻，那個地方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黑氣，又被他手上的碎片吸取。
凌焰手比腦子快。
他想都沒想，摸出一張符，直接拍在了白楚兒的手臂上。
白楚兒渾身一僵。
昨天在花燈環節當眾掉進泥坑裡，還丟了粉鑽發卡，晚上還不知道怎麼就昏睡過去……
早上起來，白櫻又不在房間。
她左思右想，覺得還是把手鐲隨身戴著。
一則，不至於再把東西丟了；
再則，這東西畢竟是媽媽送她的法器，關鍵時刻能傍身。
凌央央那女人就算再厲害，也沒長透視眼，總不至於隔著布料還能看到。
可凌焰剛才那一下，拍得又快又准。
他是怎麼看出不對勁的？
「四哥，你幹什麼？」
白楚兒聲音軟綿綿的，臉上掛著那副慣用的委屈表情，可心裡翻江倒海，手已經伸出去要摘掉符籙。
她的指尖剛碰到符紙邊緣，凌焰的手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幹什麼？」凌焰反問她。
他還真是小瞧她了！
居然連上節目，身上都戴著陰邪之物！
白楚兒能感覺到，銀鐲此前從他人身上吸取的東西，此刻正被聚陰繭碎片牽引著，盡數倒流出來。
她想要掙扎，可根本掙不開凌焰的手！
鐲子漸漸開始升溫，緊貼著她的皮肉，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白楚兒又疼又怕，不由叫了一聲：「好疼！」
她猛地揮開凌焰的手，轉過身，避開他的進一步觸碰，另一隻手去扯那張符。
可符紙像是長在了她纏裹的布巾上，怎麼撕都撕不下來！
白楚兒見狀，不由咬著牙去解布巾的結。
扛攝像機的大哥就站在入口處。
白楚兒轉過身之後，那張又驚又怕、瞪著眼咬著牙、五官都扭在一起的臉，清晰地映在鏡頭裡。
跟平時那個柔柔弱弱、精緻得體的年輕女孩判若兩人。
等白楚兒意識到不對，立即調整表情，可已經晚了。
【我靠我靠，我被白楚兒這個眼神嚇到】
【她如果是演的，那真可以直接去拍戲了。】
【到底咋回事？她手臂上到底有啥？？】
【這組拿的什麼劇本？怎麼感覺劇情走向有點看不懂。】
【確實，感覺節目組這次玩好大，微博都快給干癱瘓了。】
【這組比另外兩組都好玩啊，真是沒想到！本來以為素人組最無聊，結果這倆人是認真來搞事的。】
【不是我說，凌焰這麼對待一個女孩子，是不是有點太粗魯了？】
【何止是粗魯，感覺他在發神經！】
【哈！白楚兒的水軍真是無處不在】
白楚兒不敢再面對鏡頭，慌亂地轉回身，一抬眼，正對上步步緊逼的凌焰。
她手指死死掐著那塊布巾，想把鐲子藏得更深。
可鐲子燙得更厲害了。
像是有什麼滾燙的東西，透過她的皮肉，直接往她骨頭上燒！
她疼得忍不住呻吟了聲。
布巾終於鬆開的瞬間，符籙直接燒了起來！
金紅色的火苗從符紙邊緣躥出來，舔上布巾的纖維，火苗「騰」的一下竄起半尺高。
白楚兒眼睜睜看著那團火在她手臂上燒，當即扯著嗓子尖叫：「救命！救命啊——！」
兩個工作人員一左一右扶著傅景川，到牆邊的大石坐下。
他整個人懵里懵懂的，眼皮半耷拉著，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含含糊糊的聽不清。
在場幾個工作人員嚇壞了。
所幸裴淵及時趕到，與此同時，直播信號也已恢復。
裴淵看了一眼傅景川，心中瞭然。
央央顯然已用聚陰繭，抽走了不屬於他的萬人氣運。
裴淵不動聲色：「可能手臂脫臼太疼了，外加天氣熱，有點中暑了。」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這一組應該也找齊線索了，先去主會場匯合吧。」
幾乎裴淵話音剛落，雪檀已經先一步朝前走去。
她臉上掛著一抹優雅的笑，背脊挺得筆直，藕荷色旗袍下擺隨著步子輕輕擺動。
全程沒有回頭看過傅景川一眼。
裴淵示意工作人員鬆開手。
他蹲下身，左手托住傅景川的肘部，右手握住他的手腕，一個寸勁兒，用力一頂——
「咔」的一聲輕響。
傅景川大叫一聲，整個人猛地一彈，驟然回神。
他的眼睛一下子清明了，瞳孔聚焦，額頭上冒出一層汗。
裴淵鬆開手，淡淡道：「好了。試試旋轉手臂。」
傅景川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臂，試著動了動，完全不疼了。
剛剛那個女人呢？
那一切，是他發生幻覺了？
可就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是久違的輕盈和舒適。
那股堵得人難受的飽脹感，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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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拍了拍他的肩：「傅老師，好了。快去主會場吧。」
傅景川腦子裡亂糟糟的，匆匆往主會場去。
剛才在沉音故居，他不知道鏡頭拍到了多少。
可光是他推雪檀那一下，就夠營銷號寫三天的。
他接下來必須要好好表現，把印象分拉回來。
鏡頭前他得笑，得活躍，得搶答問題，讓觀眾看到他機智、幽默、男友力的一面。
他是頂流，他不能垮！
他垮了，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人就贏了。
【川川胳膊好了嗎？怎麼感覺臉色還是那麼難看？】
【你們注意到沒有，剛才裴觀主趕到之前，傅景川好像整個人定住了似的，半天沒動。】
【看到了，但也有可能就是太疼了，疼得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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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了！快去看！】
*
龍尾廟，三號直播間。
直播中斷前，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場景一直沒有給畫面。
主會場那邊，王建國給的解釋是「信號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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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焰先一步走進龍尾廟。
他的手裡攥著一個東西，是一塊從真·聚陰繭上掰下來的碎片，只有拇指大小。
凌央央事先用硃砂筆在碎片上勾了一道符，又在外面纏滿紅線，臨場給這塊小繭片做了改裝。
「帶著它。」凌央央當時說，「它能幫你找到場景里陰氣重的東西。
如果有，它會發光。光越強，陰氣越重。」
凌焰當時接過這個東西時，可興奮了。
這還是央央第一次對他委以重任！他可得好好表現！
他問：「我能看見，那觀眾也能看見嗎？」
周子逸當時扳著肩膀把他扒拉過來，往眼睛裡滴了兩滴靈犀露：
「放心。就你能看見。」
讓全國觀眾看見那還得了？
真成靈異節目了，不符合他們尊重科學的調性！
身後，白楚兒推開門，走進龍尾廟。
她翹著手指，輕輕揉著眼皮，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凌焰動作飛快——
他先衝到神像左側的香案底下，彎腰鑽進去，從袖口裡摸出一張黃紙符，「啪」地貼在香案底面。
隨後，他竄到神像右側的牆壁前，踮腳一夠，第二張符貼在了壁畫的左下角。
緊接著，他搬過一把椅子，踩上去，在房梁和立柱的交接處，把第三張符貼了上去。
一會兒上梯子，一會兒鑽桌底，整個人像一隻突然被放籠子的松鼠，在堂屋裡上躥下跳。
直播間觀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等看清凌焰著急忙慌的動作，居然是在四處貼符，彈幕直接笑瘋了：
【我的天，凌家四少是這個畫風？】
【白楚兒直接演我。】
【白楚兒這回沒演，是真看呆了。】
【沒想到吧，剛在門外吵得不可開交，進來之後咔咔貼符。】
【凌家是信這玩意兒嗎？之前說他們家那個大小姐就是個神神叨叨的，四少又在這貼符。】
【……不是，我以我媽每個月打給我的零花錢發誓，凌焰以前不這樣。】
【感覺是被他那個剛認回來的妹妹給傳染了。】
【他到底在幹嘛？不是說讓找線索，他貼符籙幹什麼？】
【說不定是玩梗？】
【不是的，你們看他手裡的符，像不像第一期節目送給嘉賓們的平安符？】
【這個不是平安符，這個是鎮宅符。但前面的你也沒說錯，這不是道具，是真符籙。】
【……真的假的？那你能看出來凌四少貼的東西，真有問題嗎？】
【這個看不出來，我剛入門。想從直播畫面看出問題，除非天生陰陽眼。】
【聽你們討論得好認真，就沒人想過這是人家四少玩的人設嗎？】
【如果是人設，我只能說，想出這個策劃案的編導是真的牛！】
白楚兒目光微閃，走上前，聲音輕輕的：「四哥……你在幹什麼呀？」
凌焰好不容易把聚陰繭檢測出來的三處地方，都貼上了符。
他一轉頭，正要說話——
突然看到了白楚兒的手臂。
她今天穿著節目組提供的服裝，原本是一身短打，袖子很寬，手腕處露出一截。
但她不知什麼時候，把一條布巾綁在了手肘靠下的位置。
此刻，那個地方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黑氣，又被他手上的碎片吸取。
凌焰手比腦子快。
他想都沒想，摸出一張符，直接拍在了白楚兒的手臂上。
白楚兒渾身一僵。
昨天在花燈環節當眾掉進泥坑裡，還丟了粉鑽發卡，晚上還不知道怎麼就昏睡過去……
早上起來，白櫻又不在房間。
她左思右想，覺得還是把手鐲隨身戴著。
一則，不至於再把東西丟了；
再則，這東西畢竟是媽媽送她的法器，關鍵時刻能傍身。
凌央央那女人就算再厲害，也沒長透視眼，總不至於隔著布料還能看到。
可凌焰剛才那一下，拍得又快又准。
他是怎麼看出不對勁的？
「四哥，你幹什麼？」
白楚兒聲音軟綿綿的，臉上掛著那副慣用的委屈表情，可心裡翻江倒海，手已經伸出去要摘掉符籙。
她的指尖剛碰到符紙邊緣，凌焰的手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幹什麼？」凌焰反問她。
他還真是小瞧她了！
居然連上節目，身上都戴著陰邪之物！
白楚兒能感覺到，銀鐲此前從他人身上吸取的東西，此刻正被聚陰繭碎片牽引著，盡數倒流出來。
她想要掙扎，可根本掙不開凌焰的手！
鐲子漸漸開始升溫，緊貼著她的皮肉，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白楚兒又疼又怕，不由叫了一聲：「好疼！」
她猛地揮開凌焰的手，轉過身，避開他的進一步觸碰，另一隻手去扯那張符。
可符紙像是長在了她纏裹的布巾上，怎麼撕都撕不下來！
白楚兒見狀，不由咬著牙去解布巾的結。
扛攝像機的大哥就站在入口處。
白楚兒轉過身之後，那張又驚又怕、瞪著眼咬著牙、五官都扭在一起的臉，清晰地映在鏡頭裡。
跟平時那個柔柔弱弱、精緻得體的年輕女孩判若兩人。
等白楚兒意識到不對，立即調整表情，可已經晚了。
【我靠我靠，我被白楚兒這個眼神嚇到】
【她如果是演的，那真可以直接去拍戲了。】
【到底咋回事？她手臂上到底有啥？？】
【這組拿的什麼劇本？怎麼感覺劇情走向有點看不懂。】
【確實，感覺節目組這次玩好大，微博都快給干癱瘓了。】
【這組比另外兩組都好玩啊，真是沒想到！本來以為素人組最無聊，結果這倆人是認真來搞事的。】
【不是我說，凌焰這麼對待一個女孩子，是不是有點太粗魯了？】
【何止是粗魯，感覺他在發神經！】
【哈！白楚兒的水軍真是無處不在】
白楚兒不敢再面對鏡頭，慌亂地轉回身，一抬眼，正對上步步緊逼的凌焰。
她手指死死掐著那塊布巾，想把鐲子藏得更深。
可鐲子燙得更厲害了。
像是有什麼滾燙的東西，透過她的皮肉，直接往她骨頭上燒！
她疼得忍不住呻吟了聲。
布巾終於鬆開的瞬間，符籙直接燒了起來！
金紅色的火苗從符紙邊緣躥出來，舔上布巾的纖維，火苗「騰」的一下竄起半尺高。
白楚兒眼睜睜看著那團火在她手臂上燒，當即扯著嗓子尖叫：「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