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墳頭蹲
鏡頭裡，凌央央穿著一身黑色衣褲，從旁邊的小徑走進了畫面。
她這身衣裳瞧著很不起眼。
唯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認出，衣服是特殊布料裁製，延展性強，不畏水火。
放在黑市上，是有市無價的好東西。
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她步子不急不緩，徑直朝著白楚兒之前跌倒的位置走去。
沈黛看到有人進來，明顯一愣。
凌大師？
一旁，傅景川瞧見來人，精神一振：「新NPC？」
凌央央頭也不回地經過眾人，腳步沒停。
她走到白楚兒方才蹲過的那片草叢前，背對著鏡頭，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
是之前金慕白送她的那朵玉蕊金絲。
她將花輕輕放在草叢裡，退後一步。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那隻胖蟾蜍不知從哪兒蹦了上來，闊闊的嘴巴一張，一口將花吞進了肚子裡！
凌央央出手快如閃電，指尖一扣，沾著些許藥粉的手，一把捏住了胖蟾蜍。（危險行為，請勿模仿！）
胖蟾蜍掙扎著兩條長腿，外凸的雙眼皮大眼睛瞪著凌央央，下巴一鼓一鼓的，像是在表達某種無聲的抗議。
【我靠這哪來的小姐姐，勇啊！】
【徒手抓癩蛤蟆？我人傻了】
【面具都擋不住的颯啊！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嗎？】
【小姐姐好手速！】
【剛才白楚兒怕成那樣，人家直接徒手捏，對比過於慘烈】
凌央央捏著胖蟾蜍，目光掃過它現身的方向，目光忽而一凝。
只見之前胖蟾蜍待過的草窠，被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凹痕底下，泥土的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層。
那塊地皮，正往外滲著一縷縷黑氣，絲絲縷縷，像蛇信子一樣朝外舔。
黑氣纏繞之處，草葉枯黃捲曲，根莖處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灰白。
這東西她認得，叫「噬足砂」，是茅山術里的一種陰毒手法。
將任意三種陰物的骨灰混了棺底土，用屍油調和成砂粒，埋在活人必經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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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踩上去，陰砂入鞋底，輕則雙腳潰爛，重則當場倒地，心跳驟停。
凌央央不動聲色，指尖微動。
一縷靈力從指間無聲無息地逸出，細如髮絲，貼著地面朝那團黑氣探去。
靈力觸及陰砂的瞬間，她指尖輕輕一彈。
「嗤——」
一聲輕響。
那團黑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著了，無火自燃，從中心往外迅速蔓延。
與此同時，凌央央拍了拍胖蟾蜍的後背。
胖蟾蜍翻著白眼，下巴猛地一鼓，嘴一張，「噗」地吐出一口黏稠的口水。
不偏不倚，正落在陰火燃著的位置。
口水落下，最後一絲餘燼也被澆滅了。
地面恢復了原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凌央央滿意極了，捏著胖蟾蜍起身，轉身就出了鏡頭。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
從她蹲下到起身，前後不過幾息。
鏡頭裡，觀眾只看到她抓了只蛤蟆，彎腰在地上摸了一把，然後起身走了。
但凌央央的心情說不上輕鬆。
這劇組，問題可真不少。
除了沈織羽明顯不安好心，還有人提前在場景布置上埋了雷。
凌央央沉吟片刻，忽然搖了搖頭。
不對。
即便真有致命危險，但現場裴淵和齊得勝都在。
兩人都是正經玄門出身，真要有人踩了噬足砂倒地，他們能在幾息之內施救，總不至於出人命。
所以，單純是為了節目熱度？
她想著，不由抬頭看向劉梅的方向。
劉梅的眼神也正黏在她身上，帶著點探究與藏不住的算計。
凌央央微微搖頭。
她相信，憑劉梅的算計，既然敢做這種事，絕不可能只在這一個地方埋了類似的東西。
但她沒有想過，這樣不留餘地算計他人，最終的結果可能是自食惡果。
眼前這片地方近水，生長著許多蒲草。
走到鏡頭外，凌央央順手薅了一把。
齊得勝顛顛地跑了過來，湊到跟前，小聲道：
「掌門，是不是想編個籠子放這玩意兒？這個我熟啊！」
凌央央看了他一眼，把手裡的草遞過去。
於是三個人蹲在一處小土坡底下——
凌央央單手抓著只胖蛤蟆，齊得勝在那編草葉。
周子逸腦袋上頂著小酒，編起草葉來笨手笨腳的，弄了兩下就散了。
被齊得勝嫌棄地拍了一下手背。
周子逸問：「師父，你讓齊長老編這個，是為了養這隻胖蛤蟆？」
胖蛤蟆氣得翻了個白眼。
齊得勝說：「你知道啥。這叫『守棺蟾』，平日裡不多見呢！」
他手上動作不停，討好地看向凌央央，「掌門，是不是需要它後背的蟾酥煉藥？」
「帶回去。」凌央央說，「這東西養在觀里，以後要解陰毒，隨時用得著。」
而且，如果今晚一切依照計劃進行，接下來對付水底那玩意兒，也用得著這位。
齊得勝接受能力良好，當即喜道：
「掌門深謀遠慮！往後，這隻『守棺蟾』，就是咱們妙元觀的二師兄了！」
被叫了兩個月「大師兄」每天美滋美滋的周子逸：「……」
說出去誰信吶！
他居然要跟一隻癩蛤蟆論師兄弟了！
不遠處，裴淵抱著胳膊站著，看著這仨人，沉默良久。
說好的過來破謎題、滅傘君，守護一方安寧呢？
就一隻「墳頭蹲」，就給這仨香迷糊了？
鏡頭裡，看到這一幕的金慕白：「……」
沈黛：「……」
畢竟是專業藝人，考慮到還在錄製節目，兩個人同時選擇了把視線移開。
不遠處，王建國擦了擦汗，對著鏡頭擠出笑：
「咱們節目組也是能人輩出，呵呵。」
剛才看到凌大師突然衝進鏡頭，他還以為，是之前白楚兒站著的地方，有什麼蹊蹺，凌大師是過去剷除陰物的。
誰知……確實是剷除了，剷除了一隻蟾蜍。
「好了，我們下一個環節……」
不等王建國說完，一聲尖叫忽然炸開。
眾人猛地轉頭看過去。
就見沈織羽直接彈起來，手指死死摳著自己的右肩膀，嘴唇都在抖，話都說不利索：
「有東西……有東西抓我！」
【來了來了，劇本來了。】
【我就知道，不搞點刺激的，哪來的收視率呢！】
【沈織羽演技還可以啊，這臉色、這眼神，還挺是那麼回事兒的】
【嚇死我了！我正喝水呢，直接噴出來】
【我都說了，大晚上的，一會兒槐樹下，一會兒水邊，這節目組夠勇的】
鏡頭外，劉梅正在不緊不慢地喝著枸杞汁。
她最近總覺得累，晚上還睡不好，聽人說喝枸杞汁能緩解疲勞，就買了一箱。這次帶節目組來了。
「這沈織羽，演技還真是不錯，挺會搶戲。」
小勝有點疑惑：「梅姐，咱們不是都說好了，等咱們信號她再開始嗎？她怎麼自作主張提前演上了？」
原本他們都設計好了，要讓沈織羽在第二關「救」一次白楚兒，狠狠立一波善良勇敢的人設。
而且還能cue一下之前她在山神廟救小女孩的情景。
到時一定熱度飆升！
結果倒好，白楚兒不爭氣，為了一個發卡，一猛子扎泥坑子裡。
外加那個凌央央突然走進鏡頭……
計劃只能暫緩。
可沈織羽不知道是心急還是怎麼的，居然提前演上了！
劉梅倒是不生氣，指尖劃拉著平板上的實時熱度曲線，嘴角勾了勾：
「提前就提前吧！現在提前演一波，效果也不錯。
這個沈織羽，倒是比白楚兒機靈多了。」
剛才大槐樹下找道具環節，微博人氣最高的兩個，一個是傅景川的彈跳名場面，一個是雪檀伸手接布條。
到「買花答題」環節，沈黛的人氣咬得特別緊，後半段直接反超了傅景川。
可沈織羽這麼一叫，有關她的討論度瞬間飆升，連帶節目熱度都往上跳了一個台階。
只要有熱度，誰演不是演。
尤其，不論傅景川還是沈織羽，都是她這邊的人。
劉梅心情大好，一時間，覺得今晚的枸杞汁都特別甜。
鏡頭裡，沈黛看向沈織羽後背：「什麼都沒有。」
沈織羽搖著頭：「不是的……肯定有東西……」
說著，她還抬起眼，故作驚恐地四下打量著。
鏡頭外，凌央央抬起眼，盯著沈織羽看了片刻，與裴淵交換一個眼色，微微搖頭。
沈織羽可是有冢狐在身的。
別人遇鬼還有可能，沈織羽遇到一般的小鬼，只有聽從冢狐命令，吞鬼吃鬼的份兒。
怎麼可能會輕易被陰物糾纏？
裴淵也知如此，所以神色頗為冷靜，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王建國收到二人眼神示意，當即笑了笑：
「畢竟在野外，也有可能是蜘蛛一類的小動物。
既然如此，咱們進一段廣告，精彩稍後繼續！」
*
劉梅口中「不大機靈」的白楚兒，滿身泥漿，裙擺還滴著渾水，由工作人員攙著走進安全屋。
安全屋是臨時搭建，板房結構，裡面擺著一張摺疊桌、兩把椅子、一面穿衣鏡。
地方不大，但至少乾淨，也暖和。
工作人員翻了一圈置物櫃，眉頭皺成了疙瘩：
「說好每個嘉賓的換洗衣物和個人用品，都要在這裡備一份呢？怎麼沒有？」
白楚兒也懵了。
「算了，可能是助理沒經驗。」工作人員語氣裡帶著點安撫，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片刻後，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白楚兒：
「您助理打電話打不通，稍等，我去院子找她吧。」
安全屋距離節目錄製現場非常近，但距離小院是有相當一段距離的。
為隔絕藝人和助理，這次節目要求，各個藝人的助理，在小院隨時就位。
工作人員急步走出門，心裡暗自吐槽。
也沒辦法，畢竟還是個在校大學生，聽說又被凌家攆出來了。身邊人不靠譜，也是正常。
只不過，今晚直播時間本來就緊湊，現在又要浪費不少時間了。
她這身衣裳瞧著很不起眼。
唯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認出，衣服是特殊布料裁製，延展性強，不畏水火。
放在黑市上，是有市無價的好東西。
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她步子不急不緩，徑直朝著白楚兒之前跌倒的位置走去。
沈黛看到有人進來，明顯一愣。
凌大師？
一旁，傅景川瞧見來人，精神一振：「新NPC？」
凌央央頭也不回地經過眾人，腳步沒停。
她走到白楚兒方才蹲過的那片草叢前，背對著鏡頭，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
是之前金慕白送她的那朵玉蕊金絲。
她將花輕輕放在草叢裡，退後一步。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那隻胖蟾蜍不知從哪兒蹦了上來，闊闊的嘴巴一張，一口將花吞進了肚子裡！
凌央央出手快如閃電，指尖一扣，沾著些許藥粉的手，一把捏住了胖蟾蜍。（危險行為，請勿模仿！）
胖蟾蜍掙扎著兩條長腿，外凸的雙眼皮大眼睛瞪著凌央央，下巴一鼓一鼓的，像是在表達某種無聲的抗議。
【我靠這哪來的小姐姐，勇啊！】
【徒手抓癩蛤蟆？我人傻了】
【面具都擋不住的颯啊！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嗎？】
【小姐姐好手速！】
【剛才白楚兒怕成那樣，人家直接徒手捏，對比過於慘烈】
凌央央捏著胖蟾蜍，目光掃過它現身的方向，目光忽而一凝。
只見之前胖蟾蜍待過的草窠，被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凹痕底下，泥土的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層。
那塊地皮，正往外滲著一縷縷黑氣，絲絲縷縷，像蛇信子一樣朝外舔。
黑氣纏繞之處，草葉枯黃捲曲，根莖處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灰白。
這東西她認得，叫「噬足砂」，是茅山術里的一種陰毒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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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觸及陰砂的瞬間，她指尖輕輕一彈。
「嗤——」
一聲輕響。
那團黑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著了，無火自燃，從中心往外迅速蔓延。
與此同時，凌央央拍了拍胖蟾蜍的後背。
胖蟾蜍翻著白眼，下巴猛地一鼓，嘴一張，「噗」地吐出一口黏稠的口水。
不偏不倚，正落在陰火燃著的位置。
口水落下，最後一絲餘燼也被澆滅了。
地面恢復了原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凌央央滿意極了，捏著胖蟾蜍起身，轉身就出了鏡頭。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
從她蹲下到起身，前後不過幾息。
鏡頭裡，觀眾只看到她抓了只蛤蟆，彎腰在地上摸了一把，然後起身走了。
但凌央央的心情說不上輕鬆。
這劇組，問題可真不少。
除了沈織羽明顯不安好心，還有人提前在場景布置上埋了雷。
凌央央沉吟片刻，忽然搖了搖頭。
不對。
即便真有致命危險，但現場裴淵和齊得勝都在。
兩人都是正經玄門出身，真要有人踩了噬足砂倒地，他們能在幾息之內施救，總不至於出人命。
所以，單純是為了節目熱度？
她想著，不由抬頭看向劉梅的方向。
劉梅的眼神也正黏在她身上，帶著點探究與藏不住的算計。
凌央央微微搖頭。
她相信，憑劉梅的算計，既然敢做這種事，絕不可能只在這一個地方埋了類似的東西。
但她沒有想過，這樣不留餘地算計他人，最終的結果可能是自食惡果。
眼前這片地方近水，生長著許多蒲草。
走到鏡頭外，凌央央順手薅了一把。
齊得勝顛顛地跑了過來，湊到跟前，小聲道：
「掌門，是不是想編個籠子放這玩意兒？這個我熟啊！」
凌央央看了他一眼，把手裡的草遞過去。
於是三個人蹲在一處小土坡底下——
凌央央單手抓著只胖蛤蟆，齊得勝在那編草葉。
周子逸腦袋上頂著小酒，編起草葉來笨手笨腳的，弄了兩下就散了。
被齊得勝嫌棄地拍了一下手背。
周子逸問：「師父，你讓齊長老編這個，是為了養這隻胖蛤蟆？」
胖蛤蟆氣得翻了個白眼。
齊得勝說：「你知道啥。這叫『守棺蟾』，平日裡不多見呢！」
他手上動作不停，討好地看向凌央央，「掌門，是不是需要它後背的蟾酥煉藥？」
「帶回去。」凌央央說，「這東西養在觀里，以後要解陰毒，隨時用得著。」
而且，如果今晚一切依照計劃進行，接下來對付水底那玩意兒，也用得著這位。
齊得勝接受能力良好，當即喜道：
「掌門深謀遠慮！往後，這隻『守棺蟾』，就是咱們妙元觀的二師兄了！」
被叫了兩個月「大師兄」每天美滋美滋的周子逸：「……」
說出去誰信吶！
他居然要跟一隻癩蛤蟆論師兄弟了！
不遠處，裴淵抱著胳膊站著，看著這仨人，沉默良久。
說好的過來破謎題、滅傘君，守護一方安寧呢？
就一隻「墳頭蹲」，就給這仨香迷糊了？
鏡頭裡，看到這一幕的金慕白：「……」
沈黛：「……」
畢竟是專業藝人，考慮到還在錄製節目，兩個人同時選擇了把視線移開。
不遠處，王建國擦了擦汗，對著鏡頭擠出笑：
「咱們節目組也是能人輩出，呵呵。」
剛才看到凌大師突然衝進鏡頭，他還以為，是之前白楚兒站著的地方，有什麼蹊蹺，凌大師是過去剷除陰物的。
誰知……確實是剷除了，剷除了一隻蟾蜍。
「好了，我們下一個環節……」
不等王建國說完，一聲尖叫忽然炸開。
眾人猛地轉頭看過去。
就見沈織羽直接彈起來，手指死死摳著自己的右肩膀，嘴唇都在抖，話都說不利索：
「有東西……有東西抓我！」
【來了來了，劇本來了。】
【我就知道，不搞點刺激的，哪來的收視率呢！】
【沈織羽演技還可以啊，這臉色、這眼神，還挺是那麼回事兒的】
【嚇死我了！我正喝水呢，直接噴出來】
【我都說了，大晚上的，一會兒槐樹下，一會兒水邊，這節目組夠勇的】
鏡頭外，劉梅正在不緊不慢地喝著枸杞汁。
她最近總覺得累，晚上還睡不好，聽人說喝枸杞汁能緩解疲勞，就買了一箱。這次帶節目組來了。
「這沈織羽，演技還真是不錯，挺會搶戲。」
小勝有點疑惑：「梅姐，咱們不是都說好了，等咱們信號她再開始嗎？她怎麼自作主張提前演上了？」
原本他們都設計好了，要讓沈織羽在第二關「救」一次白楚兒，狠狠立一波善良勇敢的人設。
而且還能cue一下之前她在山神廟救小女孩的情景。
到時一定熱度飆升！
結果倒好，白楚兒不爭氣，為了一個發卡，一猛子扎泥坑子裡。
外加那個凌央央突然走進鏡頭……
計劃只能暫緩。
可沈織羽不知道是心急還是怎麼的，居然提前演上了！
劉梅倒是不生氣，指尖劃拉著平板上的實時熱度曲線，嘴角勾了勾：
「提前就提前吧！現在提前演一波，效果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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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織羽這麼一叫，有關她的討論度瞬間飆升，連帶節目熱度都往上跳了一個台階。
只要有熱度，誰演不是演。
尤其，不論傅景川還是沈織羽，都是她這邊的人。
劉梅心情大好，一時間，覺得今晚的枸杞汁都特別甜。
鏡頭裡，沈黛看向沈織羽後背：「什麼都沒有。」
沈織羽搖著頭：「不是的……肯定有東西……」
說著，她還抬起眼，故作驚恐地四下打量著。
鏡頭外，凌央央抬起眼，盯著沈織羽看了片刻，與裴淵交換一個眼色，微微搖頭。
沈織羽可是有冢狐在身的。
別人遇鬼還有可能，沈織羽遇到一般的小鬼，只有聽從冢狐命令，吞鬼吃鬼的份兒。
怎麼可能會輕易被陰物糾纏？
裴淵也知如此，所以神色頗為冷靜，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王建國收到二人眼神示意，當即笑了笑：
「畢竟在野外，也有可能是蜘蛛一類的小動物。
既然如此，咱們進一段廣告，精彩稍後繼續！」
*
劉梅口中「不大機靈」的白楚兒，滿身泥漿，裙擺還滴著渾水，由工作人員攙著走進安全屋。
安全屋是臨時搭建，板房結構，裡面擺著一張摺疊桌、兩把椅子、一面穿衣鏡。
地方不大，但至少乾淨，也暖和。
工作人員翻了一圈置物櫃，眉頭皺成了疙瘩：
「說好每個嘉賓的換洗衣物和個人用品，都要在這裡備一份呢？怎麼沒有？」
白楚兒也懵了。
「算了，可能是助理沒經驗。」工作人員語氣裡帶著點安撫，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片刻後，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白楚兒：
「您助理打電話打不通，稍等，我去院子找她吧。」
安全屋距離節目錄製現場非常近，但距離小院是有相當一段距離的。
為隔絕藝人和助理，這次節目要求，各個藝人的助理，在小院隨時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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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今晚直播時間本來就緊湊，現在又要浪費不少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