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 章 恭喜你，我的吳總
吳所畏聽了瞪大了本來就圓的眼睛，裡面滿是不可思議，像是不理解為什麼這個男人能如此不要臉的說出這種話。
「什麼叫你本來就是！我同意了嗎！我要告你誹謗你信不信！」他生氣的拔高聲音，捂著嘴的手都忍不住伸出來控訴他。
池騁幽深的眼神盯著他不停提溜轉的眼睛，最後落在那張還在叭叭說個不停的嘴上。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從頭到腳，一絲不剩的刻進骨血里。
什麼岳悅，小琪的，都滾蛋吧。
池騁胸腔里那股憋了太久的火終於燒穿了最後一層理智。
他忍夠了。
只要他在一天，吳所畏就是他的。
他一個人的大寶！誰也不能搶走。
再也忍耐不住，池騁傾身吻了下去。
他用那隻撐在座椅上的手扣住了吳所畏的後頸，掌心貼著那截微微發燙的皮膚，力道不容掙脫。
吳所畏還在嚷「我告你......」，後面的字來不及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從重生開始......不，從兩人決裂就開始的焦灼不安與占有統統充斥在了這個吻里，狠狠壓了上去的。
池騁的唇碾過他的，燙得嚇人，帶著不講理的狠勁。
吳所畏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下意識偏頭要躲，池騁的手立刻從後頸滑上去，扣住他的下頜，指腹壓在他頰側，把他臉扳回來，半點縫隙都不留。
另一隻手撐在他身側的座椅上，把吳所畏整個人圈在懷裡，連退後半分的餘地都沒給。
呼吸都噴在他鼻尖上，燙得他睫毛直顫。
他掙扎著想出來，池騁乾脆握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按在了他胸口。
又快又亂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的撞擊著他的手心。
池騁在這一片慌亂的鼓點裡，把吻越壓越深，此刻車裡靜得只剩下了兩人交錯的呼吸。
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混著.....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到無處可躲。
窗外的樹影被風推著晃，斑駁的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上，一明一暗。
吳所畏一開始還掙扎著，到後來都被親懵了，被親的頭暈眼花，他感覺自己可能要被親死了，肺里的空氣都被抽空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嗚嗚地掙扎，拳頭砸在池騁肩上，力道軟得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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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終於捨得鬆開一點，但是只鬆開了一點。
兩人的唇間牽出一線銀絲，他的額頭抵著吳所畏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燙熱地撲在他臉上。
那隻扣著後頸的手沒松，指腹還一下下摩挲著他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
池騁喘著氣，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面翻湧著不加掩飾的占有欲，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張。
"大寶，別不要我。"他啞著嗓子問，聲音低得像是怕驚碎了什麼。
吳所畏瞪著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眼睛濕漉漉的。
「池騁！你逗我玩兒呢！我不玩兒了！咱倆扯平了！」
「雖然我騙了你，但是是你先毀我工作，報復我的！我也報復你了，你幫我媽治了病！咱倆扯平了不行嗎！」
「我不做別人的替身！不管是姜小帥的還是你哪個白月光的，還是月月的！」
「放我下車！」
池騁雙手把吳所畏的臉捧了回來，不讓他躲。
「沒有替身，從來只有你，因為那些人是你我才會上鉤。」
「因為是你所以我心甘情願。」
「因為是你，所以我斤斤計較。」
「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邊。
池騁眼裡的情緒滾燙得幾乎要灼傷人。
「大寶是你，只有你。」
「吳所畏。」
「別不要我。」
......
吳所畏感覺自己一時間接受的信息量有點過多，不知道做何感想。
他只得先把臉扭向窗外，自己寽著思路。
池騁看了他一眼，沒逼他。他重新發動車子，往城東的方向去。
"你工作的事。"
「可能說來有點巧，但是真的只是巧合而已，不是我安排的。"
吳所畏的睫毛動了動。
"我沒想讓你丟工作，吳所畏。"
"嗯。"吳所畏冷颼颼地應了一聲，"你沒想。"
那語氣明擺著是不信。
池騁也不急著辯。
"我知道說了你也不信。"池騁說，"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點別的。"
吳所畏終於把臉轉回來，警惕地眯起眼："什麼？"
池騁沒回答。
車緩緩靠邊停下。
吳所畏探頭往外看了一眼，是一棟樓。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下車。"池騁解開安全帶。
吳所畏抱著胳膊不動："我不去。"
"You sure?"
"我不下。"他往椅背里縮了縮，"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池騁沒說話，直接推開車門繞了過去。
吳所畏看著他繞過車頭，心裡咯噔一下，他太熟悉這個流程了，上回就是這麼被扛走的。
"行行行我下我下！"他手忙腳亂地去解安全帶，自己推開了車門。
池騁站在車邊，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眼底終於浮出笑意。
"走吧。"
他沒牽他，只是把手虛虛地搭在吳所畏背後，隔著半寸的距離，引著他往那頭走。
越走近，吳所畏的腳步越慢。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招牌上無畏......幾個字方方正正地嵌在牆上。
吳所畏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好像預感到了什麼。
"我要是真開了公司，就叫這個。"
那時候池騁坐在他對面，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這下都不用池騁說了，吳所畏機械地打開門邁了進去。
吳所畏慢慢往裡走，裡面的物品一件一件的看了過去。
前台，擺件，辦公室......
每一樣都像是從他想像中拽出來的，夢照進現實的感覺，總是不真實的。
窗台上擺著一盆龜背竹，葉子開得很好，油亮油亮的。
吳所畏一步一步往裡走，手指無意識地蹭過台面，摸著牆，手都在抖。
從心口裡止不住的一層一層往外泛麻。
"以後我要做就做通透的，玻璃的，誰也別藏著掖著"。
"我要是做，我一定留一面牆，什麼都不掛，就留白，這就叫藝術！"。
他說的每一句，都在。
那面留白的牆就在走廊盡頭，乾乾淨淨，只打了一束光。
吳所畏站在那面牆前面，站了很久。
他不敢回頭。
他怕自己一回頭，看見池騁，就什麼都繃不住了。
腳步聲從身後靠近。
池騁走到他身邊，沒碰他，也看著那面牆。
「你還記得跟我說的話嗎。」
他的聲音很輕，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裡，像落在水面上的一片葉子。
池騁看著那面牆，那天的畫面仿佛又呈現在了面前，"你說，你不敢幸福。"
吳所畏的肩膀猛地一顫。
"你說你連想都不敢想那種生活是什麼樣子，有自己的公司，自己說了算，不用看誰的臉色，早上起來推開門，裡頭每一個角落都是自己一點點攢出來的。"
"你說，那不是給我這樣的人過的。"
吳所畏咬住了嘴唇。
眼前一陣陣發黑，眼眶開始發熱。
他死死憋著，不肯讓那點濕意掉下來。
池騁側過頭看他。
"你不敢想。"他說，"我替你想著。"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吳所畏面前。
"你現在站的地方，就是你說的那種生活。"
吳所畏的視線終於落下來，落在他臉上。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一顫一顫，嘴還倔強地抿著。
池騁看著他，喉結滾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手，指腹輕輕蹭過吳所畏的眼角，把那顆終於兜不住滾下來的淚珠接住。
他笑了一下。
"恭喜你。"
他低聲鄭重的說。
"我的吳總。"
——
吳所畏他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砸在自己手背上，砸在地板上。他咬著牙，死死咬著，不肯哭出聲，肩膀卻抖得停不下來。
"……誰、誰是你吳總。"他啞著嗓子，一邊掉眼淚一邊嘴硬，"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池騁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往前一步，把人撈進懷裡，手臂從他背後環過去，收得很緊，下巴抵在他發頂。
"嗯。"他低聲應，"是我貼金。"
吳所畏抓著他胸前的衣服，指節攥得發白，臉埋在他懷裡，悶聲悶氣地罵：
"……池騁你混蛋。"
"嗯，我混蛋。"
池騁的手掌貼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慢慢地撫。
"你說的。"
他說。
"你說的每一句，我都記著。"
吳所畏在他懷裡抖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窗外的梧桐葉被風推著，沙沙地響。
屋裡的燈暖黃地亮著，落在兩個交疊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一直鋪到那面留白的牆下面。
像是從很久以前，就一直等在這兒了。
「什麼叫你本來就是！我同意了嗎！我要告你誹謗你信不信！」他生氣的拔高聲音，捂著嘴的手都忍不住伸出來控訴他。
池騁幽深的眼神盯著他不停提溜轉的眼睛，最後落在那張還在叭叭說個不停的嘴上。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從頭到腳，一絲不剩的刻進骨血里。
什麼岳悅，小琪的，都滾蛋吧。
池騁胸腔里那股憋了太久的火終於燒穿了最後一層理智。
他忍夠了。
只要他在一天，吳所畏就是他的。
他一個人的大寶！誰也不能搶走。
再也忍耐不住，池騁傾身吻了下去。
他用那隻撐在座椅上的手扣住了吳所畏的後頸，掌心貼著那截微微發燙的皮膚，力道不容掙脫。
吳所畏還在嚷「我告你......」，後面的字來不及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從重生開始......不，從兩人決裂就開始的焦灼不安與占有統統充斥在了這個吻里，狠狠壓了上去的。
池騁的唇碾過他的，燙得嚇人，帶著不講理的狠勁。
吳所畏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下意識偏頭要躲，池騁的手立刻從後頸滑上去，扣住他的下頜，指腹壓在他頰側，把他臉扳回來，半點縫隙都不留。
另一隻手撐在他身側的座椅上，把吳所畏整個人圈在懷裡，連退後半分的餘地都沒給。
呼吸都噴在他鼻尖上，燙得他睫毛直顫。
他掙扎著想出來，池騁乾脆握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按在了他胸口。
又快又亂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的撞擊著他的手心。
池騁在這一片慌亂的鼓點裡，把吻越壓越深，此刻車裡靜得只剩下了兩人交錯的呼吸。
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混著.....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到無處可躲。
窗外的樹影被風推著晃，斑駁的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上，一明一暗。
吳所畏一開始還掙扎著，到後來都被親懵了，被親的頭暈眼花，他感覺自己可能要被親死了，肺里的空氣都被抽空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嗚嗚地掙扎，拳頭砸在池騁肩上，力道軟得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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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終於捨得鬆開一點，但是只鬆開了一點。
兩人的唇間牽出一線銀絲，他的額頭抵著吳所畏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燙熱地撲在他臉上。
那隻扣著後頸的手沒松，指腹還一下下摩挲著他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
池騁喘著氣，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面翻湧著不加掩飾的占有欲，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張。
"大寶，別不要我。"他啞著嗓子問，聲音低得像是怕驚碎了什麼。
吳所畏瞪著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眼睛濕漉漉的。
「池騁！你逗我玩兒呢！我不玩兒了！咱倆扯平了！」
「雖然我騙了你，但是是你先毀我工作，報復我的！我也報復你了，你幫我媽治了病！咱倆扯平了不行嗎！」
「我不做別人的替身！不管是姜小帥的還是你哪個白月光的，還是月月的！」
「放我下車！」
池騁雙手把吳所畏的臉捧了回來，不讓他躲。
「沒有替身，從來只有你，因為那些人是你我才會上鉤。」
「因為是你所以我心甘情願。」
「因為是你，所以我斤斤計較。」
「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邊。
池騁眼裡的情緒滾燙得幾乎要灼傷人。
「大寶是你，只有你。」
「吳所畏。」
「別不要我。」
......
吳所畏感覺自己一時間接受的信息量有點過多，不知道做何感想。
他只得先把臉扭向窗外，自己寽著思路。
池騁看了他一眼，沒逼他。他重新發動車子，往城東的方向去。
"你工作的事。"
「可能說來有點巧，但是真的只是巧合而已，不是我安排的。"
吳所畏的睫毛動了動。
"我沒想讓你丟工作，吳所畏。"
"嗯。"吳所畏冷颼颼地應了一聲，"你沒想。"
那語氣明擺著是不信。
池騁也不急著辯。
"我知道說了你也不信。"池騁說，"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點別的。"
吳所畏終於把臉轉回來，警惕地眯起眼："什麼？"
池騁沒回答。
車緩緩靠邊停下。
吳所畏探頭往外看了一眼，是一棟樓。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下車。"池騁解開安全帶。
吳所畏抱著胳膊不動："我不去。"
"You sure?"
"我不下。"他往椅背里縮了縮，"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池騁沒說話，直接推開車門繞了過去。
吳所畏看著他繞過車頭，心裡咯噔一下，他太熟悉這個流程了，上回就是這麼被扛走的。
"行行行我下我下！"他手忙腳亂地去解安全帶，自己推開了車門。
池騁站在車邊，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眼底終於浮出笑意。
"走吧。"
他沒牽他，只是把手虛虛地搭在吳所畏背後，隔著半寸的距離，引著他往那頭走。
越走近，吳所畏的腳步越慢。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招牌上無畏......幾個字方方正正地嵌在牆上。
吳所畏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好像預感到了什麼。
"我要是真開了公司，就叫這個。"
那時候池騁坐在他對面，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這下都不用池騁說了，吳所畏機械地打開門邁了進去。
吳所畏慢慢往裡走，裡面的物品一件一件的看了過去。
前台，擺件，辦公室......
每一樣都像是從他想像中拽出來的，夢照進現實的感覺，總是不真實的。
窗台上擺著一盆龜背竹，葉子開得很好，油亮油亮的。
吳所畏一步一步往裡走，手指無意識地蹭過台面，摸著牆，手都在抖。
從心口裡止不住的一層一層往外泛麻。
"以後我要做就做通透的，玻璃的，誰也別藏著掖著"。
"我要是做，我一定留一面牆，什麼都不掛，就留白，這就叫藝術！"。
他說的每一句，都在。
那面留白的牆就在走廊盡頭，乾乾淨淨，只打了一束光。
吳所畏站在那面牆前面，站了很久。
他不敢回頭。
他怕自己一回頭，看見池騁，就什麼都繃不住了。
腳步聲從身後靠近。
池騁走到他身邊，沒碰他，也看著那面牆。
「你還記得跟我說的話嗎。」
他的聲音很輕，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裡，像落在水面上的一片葉子。
池騁看著那面牆，那天的畫面仿佛又呈現在了面前，"你說，你不敢幸福。"
吳所畏的肩膀猛地一顫。
"你說你連想都不敢想那種生活是什麼樣子，有自己的公司，自己說了算，不用看誰的臉色，早上起來推開門，裡頭每一個角落都是自己一點點攢出來的。"
"你說，那不是給我這樣的人過的。"
吳所畏咬住了嘴唇。
眼前一陣陣發黑，眼眶開始發熱。
他死死憋著，不肯讓那點濕意掉下來。
池騁側過頭看他。
"你不敢想。"他說，"我替你想著。"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吳所畏面前。
"你現在站的地方，就是你說的那種生活。"
吳所畏的視線終於落下來，落在他臉上。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一顫一顫，嘴還倔強地抿著。
池騁看著他，喉結滾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手，指腹輕輕蹭過吳所畏的眼角，把那顆終於兜不住滾下來的淚珠接住。
他笑了一下。
"恭喜你。"
他低聲鄭重的說。
"我的吳總。"
——
吳所畏他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砸在自己手背上，砸在地板上。他咬著牙，死死咬著，不肯哭出聲，肩膀卻抖得停不下來。
"……誰、誰是你吳總。"他啞著嗓子，一邊掉眼淚一邊嘴硬，"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池騁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往前一步，把人撈進懷裡，手臂從他背後環過去，收得很緊，下巴抵在他發頂。
"嗯。"他低聲應，"是我貼金。"
吳所畏抓著他胸前的衣服，指節攥得發白，臉埋在他懷裡，悶聲悶氣地罵：
"……池騁你混蛋。"
"嗯，我混蛋。"
池騁的手掌貼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慢慢地撫。
"你說的。"
他說。
"你說的每一句，我都記著。"
吳所畏在他懷裡抖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窗外的梧桐葉被風推著，沙沙地響。
屋裡的燈暖黃地亮著，落在兩個交疊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一直鋪到那面留白的牆下面。
像是從很久以前，就一直等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