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狐狸,要我重新教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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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中,大家都報喜不報憂,雲洛也因此得知,合歡宗因為她留下來的秘境吸引來了越來越多天賦極佳的弟子。

  她留下的那堆心得和寶物,讓合歡宗的整體實力發生了質的飛躍。

  外界都說,等再過幾十年,合歡宗這一批弟子成長起來,修真界將不再是上三宗三足鼎立的局勢,而會是上四宗各領風騷。

  此外,大家的修為也在快速提升。

  合歡宗的長老和弟子中,有豐厚家底的,都或多或少去那個小空間裡修煉過。

  只是她們的修煉進步速度有時跟不上時間的流速,所以只在遇到瓶頸的時候去一趟。

  如今,穆荷已經到了合體期大圓滿,不久就能衝擊大乘期。

  三位師姐如今都在化神期,找褚璃和蘇羨魚定製符籙和靈器的人能繞合歡宗三圈,靈石每天收到手軟。

  而大師姐秦慕霜,已經是聞名天下的劍道天才,她告訴她,再有六十年,她應該可以突破到煉虛期。

  霍梅師姐,已經繼任宗主之位,一枚丹藥拍出百萬靈石,一丹難求。

  澹臺昭功成身退,開始潛心修煉。

  白歡師祖一切無恙,如今沒有雜念,修為在快速恢復……

  至於另外三個男人。

  凌熠的信中夾了幾片他的羽毛,順便附帶了一張他親手畫的畫。

  是一張雙人畫,把兩人都畫得很漂亮。

  他告訴她,他已經到了渡劫期大圓滿,應該要不了幾年就會迎來雷劫。

  最後,他說:阿洛,我想你,等我。

  雲洛想,不會太久。

  玄承的信寫得不如其他人有條理,想到什麼說什麼。

  從信和留影石的畫面里,雲洛總結出,他已經是渡劫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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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告訴她,玄音的元神恢復得越來越快了,不知道他飛升前能不能恢復到能和人交流的程度。

  留影石最後的畫面里,他抱著一個發了芽的枕頭,無措又可憐。

  「阿洛,你給我的枕頭,發芽了。嗚嗚,怎麼辦,其他枕頭我睡不慣……」

  留影石的投影效果太過逼真,雲洛感覺像自己養的小龍就在面前一樣。

  她忍不住伸手摸向影子的眼睛,試圖擦乾對方的淚。

  「傻瓜,那是蕎麥枕頭。」

  裴硯清的信厚厚一疊,沒有用靈力,而是最原始筆墨一筆一畫書寫,每個字都力透紙背。

  「字還挺好看。」

  她身體往後靠了靠,一字一句細細默讀。

  【阿洛,一別多年,見字如晤……】

  裴硯清的天賦不比塗山鄞他們差,只是在家世上差了一些,修煉資源不如另外幾人。

  因此他的修為稍微低了些,不過也剛突破渡劫初期。

  此外,她還告訴雲洛,他自創的霜寒十四州,劍譜的威名已經隱隱有超過青蓮劍訣趨勢。

  為此,下界的一部分修士將他奉為新一代的劍尊,無數劍修捧著靈石和寶物請求他能指點一二……

  他不必為靈石發愁了。

  雲洛看完所有信,太陽已經高懸。

  她將書信按在胸口,抬頭,眉眼漾著溫暖的笑。

  真好,每個人都有在為自己好好拼搏。

  她將所有東西收好,正想起身去看醉酒的小狐狸,一轉身,他竟早已站在身後。

  一席耀眼紅衣,黑色腰帶勾勒出精壯的腰身,垂在身後如綢緞般的紅色長髮在山風的吹拂下盪開溫柔的弧度。

  剛剛她看得太入迷了,竟都沒有察覺。

  雲洛勾唇,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

  「小狐狸,謝謝你。」

  塗山鄞將她整個環住,聲音里還有幾分沒有清醒的醉意。

  「我只是代為轉交,是阿洛人很好,所以有那麼多人惦記你。」

  「我知道。」她手放在他後腦,微微用力,塗山鄞配合地低頭。

  雲洛吻在他下巴。

  「但還是謝謝你。」

  塗山鄞在她想退回去時,長臂緊緊扣在她腰後,另一隻手托在她腦後,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對他而言,遲來了幾百年,所以帶著幾分迫切。

  雲洛一開始被碰得有些疼,好在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粗魯。

  「抱歉。」他溫聲道歉,然後再次吻上來,溫柔中帶著幾分迫切的強勢。

  雲洛不知不覺背靠在柱子上,身前是他滾燙的身軀。

  他看似主導一切,但放在雲洛腰上的胳膊一直在顫抖,從臉紅到脖子的皮膚也暴露了他的羞赧與不安。

  其實,他無數次害怕過,自己熬不到飛升這一天。

  尤其是在中間遭遇的幾次雷劫,每一次都不輕鬆。

  若不是他想見雲洛的心太迫切,他可能都堅持不下去。

  好在,他們終於見面了。

  「阿洛……」分開的唇艷紅布滿水光,他貼著她的唇,道,「其實,我也有話要跟阿洛說呢。」

  雲洛沒有回答,只是在他唇角吻了吻。

  塗山鄞心落到的了實地,好像從現在開始才是真實的。

  他額頭與他相貼,眉心的火焰般的妖紋滾燙灼熱。

  雲洛聽到他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聲。

  「阿洛,這些年,我好想你。」

  雲洛在他鼻尖蹭了蹭:「嗯,我也是。」

  說完,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滿腔真情流露,讓兩人都無法克制內心的衝動,沒有技巧,只有本能的放縱。

  當唇瓣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塗山鄞稍微恢復了些理智。

  他在她唇上溫柔舔了舔,然後毫無預兆,將人橫抱起,閃身回了屋內。

  得益於雲洛的院子足夠大,即使這不是她的主臥,也無比寬敞。

  床、修行室、書桌、鞦韆,甚至是湯池一應俱全。

  兩人跌入柔軟床榻,衣物早在關上門的那刻一件一件墜落。

  從門口到床榻,鋪了一地。

  床上的被褥是淺青色的,兩人的皮膚,在彼此眼中,襯得如同羊脂暖玉。

  塗山鄞低頭吻她,黑與紅的髮絲纏繞在一起,密不可分。

  一別多年,雲洛感覺到了他的生疏和緊張。

  「小狐狸,要我重新教你嗎?」

  塗山鄞聽出了她的嘲笑,尖尖的犬牙刮過,惹得她抖若篩糠般戰慄。

  「阿洛是在笑話我嗎?」

  雲洛看到他眼底的幽深。

  九尾狐,在妖獸里,是危險的存在。

  「我沒有。」

  他牙齒繼續刮過:「可我親眼看到了。」

  所以,他要懲罰她。

  九條長尾將她緊緊纏繞,他吻過她全身。

  動物最擅長標記,他要讓她沾染上他的味道。

  同時,也要讓自己,染上她獨特的氣息。

  雲洛感覺到他的尾巴從皮膚上滑過,像裹在舒服的被子裡,柔軟舒適,讓人生不出一點抗拒。

  她放鬆身體,沉浮於他親手編織的夢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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