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燒死陳彥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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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得沒有雲洛好?

  三個男人感覺又被他無形炫耀了一波。

  真的好想打龍啊。

  偏偏玄承沒有一點得罪人的自覺,他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早知他們三個如此不靠譜,他還不如陪雲洛睡會兒覺呢。

  沒能成功逼玄承露出「真面目」,反而還被對方無形秀了一把,三人只好灰溜溜把人帶了回去。

  回到塗山,玄承不再與幾人多言,一溜煙就躥回了雲洛的樹屋。

  樹屋裡,雲洛還沒醒,他把衣服脫光,施了個清潔術就鑽進了被窩。

  雲洛雖然沒醒,但可能是六十年來習慣了,等他一鑽進來就往他身上貼,手順暢地貼在他飽滿的胸肌上。

  兩人就這樣抱著又睡了一天一夜,雲洛終於滿血復活。

  看到他還醒著,她以為他這幾天都陪著自己。

  「你怎麼陪著我,之前不是還說出來後要把整個修真界都看看嗎?」

  將臉貼在她胸口:「有你在的地方才有看頭。」

  還是一條撒嬌小龍。

  雲洛揚起脖頸,呼吸微促。

  「你都不出去看看,怎麼知道世界有多精彩。」

  「我出去過了。」他頭頂冒出龍角,怕戳到她特意只長了一點出來。

  「裴兄他們帶我去妖都了,可是我覺得沒什麼意思。」

  雲洛腳尖蹭了蹭他小腿。

  「他們帶你去哪兒了?」

  玄承埋著腦袋,將出去後的事一五一十交代給她,包括自己在酒樓說的那番話。

  「沈兄他們聽完後好像都不太高興,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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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雲洛沒忍住笑出聲。

  「沒,你沒說錯什麼,倒是他們有點排外了,等我出去後幫你收拾他們。」

  玄承不解:「他們做錯了什麼嗎?」

  他是真的不懂,畢竟在他心裡,三個男人是真的在教他為人處世,只是教得沒有雲洛好罷了。

  「以後再告訴你。」

  雲洛輕輕踢了他一腳,「不說這個了,結束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她嘆息一聲,是不能指望他們三個教他了,自己帶的小龍,還得自己教才放心。

  玄承也疼得受不了了,被她催促後也不再克制,捧起她的臉,克制又狂熱地吻上去。

  ……

  飽餐一頓後,雲洛將玄承支出去,單獨將三個男人交了過來。

  「誰出的主意?」

  三人不說話。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一次,裴硯清和塗山鄞整齊指向中間的沈棲塵。

  沈棲塵當即紅了眼,桃花眼裡氤氳起淚光。

  「阿洛,我只是幫你試探他。龍族性淫,以前是他別無選擇,可若遇見的人多,就不一定了。」

  「不過好在,他經受住了我們第一重考驗。」

  雲洛頭疼:「這麼說你還有第二重、第三重?」

  他不置可否:「如果你需要,隨時可以試探。」

  雲洛:她是不是還要說謝謝?

  「以後別幹這麼無聊的事。」

  「他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畫什麼就是什麼樣,你們別把他帶壞了。」

  裴硯清:?

  沈棲塵:?

  塗山鄞:?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越說越扎心,三人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裴硯清抿唇,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先前你太累,所以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們已經查到,陳家要奪舍你的人是陳家主的祖父陳彥豐。」

  「他多年前飛升失敗,兵解留下神魂,靠著不斷奪舍後輩得以存活。」

  「當年你掉下懸崖後,我們無法下到崖底,為此鬱鬱寡歡。好在方統領全面戒嚴妖界,聯合塗山長老抓到了他。」

  說罷,他看向塗山鄞,後者拿出一尊十分眼熟的鼎。

  看雲洛似乎想不起來,塗山鄞解釋道:

  「這是當年與三日暉同場拍出養魂鼎,陳彥豐奪舍的肉身損毀後,便是藉助此鼎逃脫。好在他還沒跑出妖界就被抓到了。」

  說起這個他有些抬不起頭,他作為妖皇,結果家裡四處漏風。

  被人裡應外合把塗山燒了大半不說,還害得大家和雲洛差點天人兩隔。

  最抑鬱的時候,他都想自爆丹田謝罪了。

  「你是說,神魂養在這個鼎內,不但可以保證其不死不滅,還能操控它移動?」

  這和一個臨時肉身有什麼區別?

  「沒錯,但在鼎內無法對外界發起攻擊,一旦遇到危險,神魂必須離開魂鼎才能反攻,但那也是極其危險的。」

  雲洛接過魂鼎,搖了搖:「那黑漆漆的老頭子還在裡面?」

  「嗯。」塗山鄞施法,一團幾乎透明的黑影飄出來。

  剛放出來時,他表情有一瞬的迷惘,待看清周圍景象後便狂躁地想撲向雲洛。

  但他剛剛動了一下,透明的影子上就有幾道金黃的符籙顯形,將他牢牢束縛在半空。

  陳彥豐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

  「狂妄小輩,竟敢冒犯本尊!」

  「若不放了我,我陳家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塗山鄞動了動手指,符籙爆發出更耀眼的金光,陳彥豐的神魂更透明了一些。

  「老實點。」塗山鄞死死困住他,「抓住他後,我們想著就這麼挫骨揚灰太便宜他了,所以裴兄特意去雲音寺求了這幾張專門對付邪祟的符籙,不僅可以困住他,還能每日折磨他。」

  說著,那符籙竟又溢出幾道白色閃電,竟是讓魂體的陳彥豐抖若篩糠。

  雲洛驚嘆,好厲害的符籙。

  「阿洛,你現在出來了,他任憑你處置。」沈棲塵看著半透明的陳彥豐,眼神冰涼。

  雲洛點頭:「辛苦你們了。」

  說著朝屋外喊了聲「小黑」,接著木梯上傳來幾聲腳步,玄承便出現在門口。

  看到屋內的景象,他只是短暫驚愕了一下,便走到雲洛身邊。

  「阿洛,你叫我。」

  雲洛朝陳彥豐努了努下巴。

  「燒死他!」

  他的異火,最適合對付這種髒兮兮的東西了。

  「嗯。」

  玄承什麼也沒問,朝著陳彥豐便張開了嘴,接著,一道恐怖的赤色的火焰從他口中噴出。

  陳彥豐最開始不以為意,直到感受到那恐怖溫度,才驚慌大叫。

  「雲洛你敢!」

  「你若殺了我,陳家不會放過你!」

  雲洛抬起手做了個繼續的手勢,玄承的火便落在了他的神魂上。

  像烈火遇到熱油,神魂一下就被點著了。

  黑影在火光中變形扭曲,陳彥豐從求饒變成了咒罵。

  看著黑影被越燒越淡,雲洛笑得意味不明。

  「那就看看,是我先死,還是你陳家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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