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己嚇自己
向金書注入靈氣，《月海潮音訣》第一層浮現在空中。
在現代，她不是清北那種頂級學霸，但也是985碩士畢業生，自認學習力比普通人還是強上許多。
可現在，空中那幾十個字她明明都認識，但怎麼都進不了腦子。
像是有什麼力量強行讓腦子放空。
雲洛拼命去抵抗這股力量，不過幾息便頭腦發脹。
像是熬了三天三夜，她咚地一下倒地，鼻尖溢出一股溫熱。
宗門至高心法名不虛傳。
不知過去多久，雲洛感覺好一些，雙手撐地爬起來。
臉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她也懶得擦，而是盤腿成打坐狀。
她沒有著急去看心法，而是闔上雙眼，屏息凝神，將自己的狀態調整至最佳。
藏經閣內靈氣充裕，雲洛運轉一套吐納心法，讓腦袋恢復清明，又從乾坤袋裡拿了幾個靈果補充能量。
做完這些，她坐在地上仔細回想以前學習狀態不好是如何調整的。
首先，是不能對抗這種抵抗感，給自己放低要求……
很快，雲洛找回了感覺。
這一次，她沒有嘗試一次性領悟一整段心法，而是兩三個字、甚至一個字地去看。
「掐子午……」
「除雜念……」
七竅再次溢出血，雲洛置之不理。
集中意念，直到識海到達極限再停下來，如此往復。
每領悟到一個動作，她便會按照心法要求反覆在身體內運轉靈力，確保完全掌握，才去看下一句。
學會下一句，再把前面的連起來反覆練習。
就這樣過了六七日，她從原本只能一次性領悟兩三個字，變成了能領悟一整句話。
「祖氣修足玄關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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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越往後越晦澀難懂，但不知是不是找到了竅門，雲洛越練越順暢。
前三分之一，她花了半個月，而後面的三分之二，她依舊是花了半個月。
整整一個月，《月海潮音訣》第一層終於成了。
站起身的那刻，雲洛身形晃了晃，低頭一看，珠光白的長裙沾染了片片血跡。
都是從她七竅里流的血。
她拿出鏡子照了照，尖叫一聲差點將鏡子扔出去。
裡面面色慘白的女鬼是誰？
是她啊，那沒事了。
她摸了摸額頭的虛汗，長吁一口氣。
「自己嚇自己！」
說完，她發出嗚哈哈的笑聲，活像是練功練得走火入魔。
她走出藏經閣，自靈鐲空間放出邁巴鶴。
這鐲子乃是上品靈器，可以存放活物，裡面是一方山清水秀的小空間，除了需要定期注入靈氣，邁巴鶴在裡面待上十年八年都不成問題。
親親師父送她的。
一路回到靈犀峰，秦慕霜三人正在試煉台對練。
三人看到她像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事，一個個都停了下來。
「小師妹，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蘇羨魚的表情，像是見鬼了。
額……雲洛現在的確像個鬼。
她跳下鶴背，點點頭。
莫不是她出來得太晚了？
褚璃走過來拍拍她的腦袋：
「沒關係的小師妹。」
秦慕霜安慰她：「調整心態，多試幾次一定能成。」
雲洛茫然地摸不著頭腦。
「那個……第一層，我領悟到了呀。」
「領悟到了！？」
三人發出整齊的驚嘆，雲洛摸了摸被震麻的耳朵。
「對啊。」
說完她還按照心法運轉體內靈力。
秦慕霜三人早就領悟了月海潮音訣第一層，自然能看得出她靈力運轉經脈和穴位的順序是對的。
除了缺少實戰的那部分，其他完全正確。
三人沉默了。
「師姐，怎麼了？」
褚璃一言難盡看著她：
「師妹，你知道我們領悟第一層花了多長時間嗎？」
蘇羨魚痛心疾首：
「我和二師姐都花了三年，秦冷冷天賦好也花了一年。而且我們都是築基後才開始練的。」
秦慕霜看著她：「我們還以為你是失敗了，出來換換心情。」
畢竟她們三個之前修煉的時候就是這樣來的，失敗了就出來練練其他的功法。
雲洛：原來她真的是個天才。
她故作謙虛：「我這麼厲害？」
「是很厲害。」
穆荷不知何時出現在試了試煉台，目光中是顯而易見的讚嘆。
她平日嚴厲，但從不是掃興的師父。
弟子表現好該夸就夸。
「師父。」
雲洛跑過去行弟子禮，穆荷以靈力探查她識海，發現她識海不僅完好無損，反而拓寬許多。
她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如何做到的？」
之前學會月海潮音訣第一層的最快記錄還是她自己，也花了半年。
不過那時她已經是金丹。
雲洛將自己的經驗大致講述，穆荷若有所思。
領悟力也是個人機緣的一種，穆荷不會自作主張替她決定。
雲洛毫不在意點頭：
「當然可以，師父，我打算將這次領悟寫成一篇心得，正好完成十年一篇的任務。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高階修真心法快速習得機制研究——以〈月海潮音訣〉為例》」
穆荷嘴唇微張，像是驚訝她速度如此快。
就好像以前經常寫這種東西一樣。
「……嗯，這個選題不錯，不過心得的事不用著急。這兩日你好好準備一下，歸墟秘境開啟在即，三日後正式出發，屆時會由玉露峰的青蘅長老護送你們，進入秘境後，一切聽你們大師姐的安排。」
本以為雲洛會錯過這次秘境，但她提前出來了，自然不能錯失機緣。
「是，師父。」
穆荷交代完，讓雲洛趕緊回去換身衣服，看著慘兮兮的。
而她則一個閃身去了太和峰。
不修煉的時候，她們這群長老喜歡在澹臺昭這裡喝喝茶，順便講經論道。
理念不合就打一架。
她到的時候，主殿裡坐了五六個長老，看她滿面春風，青蘅長老忍不住問：
「師姐是有喜事？」
穆荷徑直坐到她身旁，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慵懶至極：
「的確是喜事，本以為雲洛那孩子會錯過這次秘境，沒想到竟出來了，這次試煉，就勞煩青蘅師妹多多照顧了。」
眾長老心中一驚，卻又不敢相信那個猜測。
青蘅瓜子都忘磕了：「她……她領悟了？」
穆荷喝了一口涼茶，看似淡然地點頭。
「嗯，不過只是第一層。」
殿內一時安靜得可怕。
只？
眾人看穆荷的目光里多了絲羨慕嫉妒恨。
她這是什麼運氣，大弟子三年拿下十位劍修元陽晉升金丹後期，隨便撿的小弟子一個月領悟月海潮音訣第一層。
要不要這麼氣人？
「哎，只比我快了五個月，也就那樣吧！」
穆荷一副平常心態，明明想繃緊臉，奈何嘴角一點一點往上爬，最後乾脆不裝了，索性高高揚起。
在現代，她不是清北那種頂級學霸，但也是985碩士畢業生，自認學習力比普通人還是強上許多。
可現在，空中那幾十個字她明明都認識，但怎麼都進不了腦子。
像是有什麼力量強行讓腦子放空。
雲洛拼命去抵抗這股力量，不過幾息便頭腦發脹。
像是熬了三天三夜，她咚地一下倒地，鼻尖溢出一股溫熱。
宗門至高心法名不虛傳。
不知過去多久，雲洛感覺好一些，雙手撐地爬起來。
臉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她也懶得擦，而是盤腿成打坐狀。
她沒有著急去看心法，而是闔上雙眼，屏息凝神，將自己的狀態調整至最佳。
藏經閣內靈氣充裕，雲洛運轉一套吐納心法，讓腦袋恢復清明，又從乾坤袋裡拿了幾個靈果補充能量。
做完這些，她坐在地上仔細回想以前學習狀態不好是如何調整的。
首先，是不能對抗這種抵抗感，給自己放低要求……
很快，雲洛找回了感覺。
這一次，她沒有嘗試一次性領悟一整段心法，而是兩三個字、甚至一個字地去看。
「掐子午……」
「除雜念……」
七竅再次溢出血，雲洛置之不理。
集中意念，直到識海到達極限再停下來，如此往復。
每領悟到一個動作，她便會按照心法要求反覆在身體內運轉靈力，確保完全掌握，才去看下一句。
學會下一句，再把前面的連起來反覆練習。
就這樣過了六七日，她從原本只能一次性領悟兩三個字，變成了能領悟一整句話。
「祖氣修足玄關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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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越往後越晦澀難懂，但不知是不是找到了竅門，雲洛越練越順暢。
前三分之一，她花了半個月，而後面的三分之二，她依舊是花了半個月。
整整一個月，《月海潮音訣》第一層終於成了。
站起身的那刻，雲洛身形晃了晃，低頭一看，珠光白的長裙沾染了片片血跡。
都是從她七竅里流的血。
她拿出鏡子照了照，尖叫一聲差點將鏡子扔出去。
裡面面色慘白的女鬼是誰？
是她啊，那沒事了。
她摸了摸額頭的虛汗，長吁一口氣。
「自己嚇自己！」
說完，她發出嗚哈哈的笑聲，活像是練功練得走火入魔。
她走出藏經閣，自靈鐲空間放出邁巴鶴。
這鐲子乃是上品靈器，可以存放活物，裡面是一方山清水秀的小空間，除了需要定期注入靈氣，邁巴鶴在裡面待上十年八年都不成問題。
親親師父送她的。
一路回到靈犀峰，秦慕霜三人正在試煉台對練。
三人看到她像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事，一個個都停了下來。
「小師妹，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蘇羨魚的表情，像是見鬼了。
額……雲洛現在的確像個鬼。
她跳下鶴背，點點頭。
莫不是她出來得太晚了？
褚璃走過來拍拍她的腦袋：
「沒關係的小師妹。」
秦慕霜安慰她：「調整心態，多試幾次一定能成。」
雲洛茫然地摸不著頭腦。
「那個……第一層，我領悟到了呀。」
「領悟到了！？」
三人發出整齊的驚嘆，雲洛摸了摸被震麻的耳朵。
「對啊。」
說完她還按照心法運轉體內靈力。
秦慕霜三人早就領悟了月海潮音訣第一層，自然能看得出她靈力運轉經脈和穴位的順序是對的。
除了缺少實戰的那部分，其他完全正確。
三人沉默了。
「師姐，怎麼了？」
褚璃一言難盡看著她：
「師妹，你知道我們領悟第一層花了多長時間嗎？」
蘇羨魚痛心疾首：
「我和二師姐都花了三年，秦冷冷天賦好也花了一年。而且我們都是築基後才開始練的。」
秦慕霜看著她：「我們還以為你是失敗了，出來換換心情。」
畢竟她們三個之前修煉的時候就是這樣來的，失敗了就出來練練其他的功法。
雲洛：原來她真的是個天才。
她故作謙虛：「我這麼厲害？」
「是很厲害。」
穆荷不知何時出現在試了試煉台，目光中是顯而易見的讚嘆。
她平日嚴厲，但從不是掃興的師父。
弟子表現好該夸就夸。
「師父。」
雲洛跑過去行弟子禮，穆荷以靈力探查她識海，發現她識海不僅完好無損，反而拓寬許多。
她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如何做到的？」
之前學會月海潮音訣第一層的最快記錄還是她自己，也花了半年。
不過那時她已經是金丹。
雲洛將自己的經驗大致講述，穆荷若有所思。
領悟力也是個人機緣的一種，穆荷不會自作主張替她決定。
雲洛毫不在意點頭：
「當然可以，師父，我打算將這次領悟寫成一篇心得，正好完成十年一篇的任務。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高階修真心法快速習得機制研究——以〈月海潮音訣〉為例》」
穆荷嘴唇微張，像是驚訝她速度如此快。
就好像以前經常寫這種東西一樣。
「……嗯，這個選題不錯，不過心得的事不用著急。這兩日你好好準備一下，歸墟秘境開啟在即，三日後正式出發，屆時會由玉露峰的青蘅長老護送你們，進入秘境後，一切聽你們大師姐的安排。」
本以為雲洛會錯過這次秘境，但她提前出來了，自然不能錯失機緣。
「是，師父。」
穆荷交代完，讓雲洛趕緊回去換身衣服，看著慘兮兮的。
而她則一個閃身去了太和峰。
不修煉的時候，她們這群長老喜歡在澹臺昭這裡喝喝茶，順便講經論道。
理念不合就打一架。
她到的時候，主殿裡坐了五六個長老，看她滿面春風，青蘅長老忍不住問：
「師姐是有喜事？」
穆荷徑直坐到她身旁，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慵懶至極：
「的確是喜事，本以為雲洛那孩子會錯過這次秘境，沒想到竟出來了，這次試煉，就勞煩青蘅師妹多多照顧了。」
眾長老心中一驚，卻又不敢相信那個猜測。
青蘅瓜子都忘磕了：「她……她領悟了？」
穆荷喝了一口涼茶，看似淡然地點頭。
「嗯，不過只是第一層。」
殿內一時安靜得可怕。
只？
眾人看穆荷的目光里多了絲羨慕嫉妒恨。
她這是什麼運氣，大弟子三年拿下十位劍修元陽晉升金丹後期，隨便撿的小弟子一個月領悟月海潮音訣第一層。
要不要這麼氣人？
「哎，只比我快了五個月，也就那樣吧！」
穆荷一副平常心態，明明想繃緊臉，奈何嘴角一點一點往上爬，最後乾脆不裝了，索性高高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