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受盡折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硯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掀開一條縫,朝外望去。

  夜色濃重,營地的幾盞煤油燈在風裡搖曳。林衡的身影正走向營房,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過頭,朝機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在黑暗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蘇硯迅速放下門帘,退回帳篷里。

  她的心跳,微微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是陸廷州。

  蘇硯掀開門帘,陸廷州站在門外,一身軍裝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挺拔。他手裡拿著一隻手電筒,光柱照在地面上,沒有直射蘇硯的眼睛。

  「林衡剛走?」他問。

  蘇硯點頭。「嗯,來了一趟,說是要幫忙,坐了幾分鐘就走了。」

  陸廷州的目光,越過蘇硯的肩膀,掃了一眼帳篷內的工作檯。

  他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聲音壓得很低。「媳婦兒,從今晚起,機房的夜間值守,我來安排。你一個人在這裡,不安全。」

  蘇硯愣了一下,「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沒事。」陸廷州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硯臉上,「林衡這個人,你要多加提防。他今天的一舉一動,都不太對勁。」

  蘇硯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我知道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陸廷州沒有再多說,轉身來到帳篷外門口守著,那高大的背影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陸廷州這個人,平日裡不會說漂亮話,不會討好賣乖,可在蘇硯心中,他就是一座穩重的高山,穩穩屹立在她背後,給她無限的安心和依靠。

  風從塞外吹來,卷著沙粒,打在帳篷上,沙沙作響。

  遠處的山脊線上,一片漆黑。

  可蘇硯總覺得,在那片黑暗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靜靜地注視著這片營地。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帳篷里,把門鎖好,又檢查了一遍保密櫃。

  然後,她坐回工作檯前,拿起筆,在記錄本上繼續整理著一天的收穫,又開始列出明天一天的計劃。

  ......

  「你個騷浪貨,還睡,還睡,老娘真是忍不了了......」

  梁母拿著笤帚疙瘩對著床上還睡得迷迷糊糊的蘇婉柔就掄了起來,也不管腦袋還是屁股,狠狠抽打著。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蘇婉柔被迫從睡夢中醒來,抱著腦袋縮進被裡,可梁母還不停手,她只能慘叫著滾下床,滿地亂滾。

  成功地將梁母絆倒,兩人滾在一起,梁母手裡的笤帚疙瘩都飛了。

  可梁母還不甘心,手裡用勁掐在蘇婉柔嫩滑的手臂上,腰間,蘇婉柔被掐得青青紫紫,一個勁求饒。

  梁母折磨了蘇婉柔一個鐘頭,終於消氣了,才讓蘇婉柔起來打掃屋子。

  「你個倒霉催的,討債鬼,一天天就知道勾搭男人,不幹活。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你家有錢的時候娶你回來就得伺候你。

  你這都落魄了,又眼巴巴纏著我兒子回來,還讓我伺候你?你想的美,既然回來了,你就得守好本分伺候我這個婆婆,否則我就讓小佐把你賣了,聽懂了嗎?」

  「聽懂了。」蘇婉柔低垂著頭,老老實實站在一邊小聲應道。

  梁母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得蘇婉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你踏馬屬耗子的啊?大點聲回答,老娘聽不見。」

  蘇婉柔哭著大聲回道,「聽懂了。」

  梁母這才坐下,指揮著蘇婉柔洗碗,洗床單,被褥,收拾屋子。這些活剛乾完又馬不停蹄指揮她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別人家好幾個小媳婦組成團欺負她。

  她沒搶過人家,還被人家一頓揍,回來之後梁母還對她又打又罵,罵她就是個完蛋玩意,打架都打不過,早晨就沒吃飯,中午還不讓她吃飯。

  蘇婉柔縮在角落裡看著梁父梁母吃著飯,她只能聞味咽口水,餓得她眼睛開始冒金花。

  快半個月了,蘇婉柔真的是受夠了。

  她本以為跟著梁佐回來是繼續做小公主的,有吃有喝,有人伺候。

  可好日子剛過了兩天,梁母就趁著梁父,梁佐白天出去打零工的時候,開始欺負她,折磨她。

  天天不停幹活,還要挨打,時常都要餓肚子。

  剛開始她跟梁佐抱怨,梁佐還能幫她說幾句話,梁母也能收斂一些。

  可隨著一天天過去,梁佐對她的興趣好像在逐漸降低,剛回來的時候,天天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沾她身上。

  現在每天就晚上回來弄一次就歇了,還是經常讓她伺候完他就結束,絲毫不管她的需求。

  再這樣下去,她恐怕真的就要被這家人折磨瘋了,到時候等到梁佐的新鮮勁一過,真要把她賣到什麼深山裡,她這輩子不就徹底毀了。

  不行。

  她必須要自救。

  這天晚上,梁佐突然帶著個朋友回來吃飯。

  蘇婉柔一見到那個男人就吃了一驚,因為那個男人正是以前梁佐待在化肥廠時,車隊的那個小隊長。

  就是當時她聯合蘇勇給陸廷州下藥那一天,趁她神志不清時,梁佐將她丟給的那些人裡面的那個頭頭,也是當時玩她最狠的那個男人。

  現在回想起來,蘇婉柔還瑟瑟發抖,懼怕不已。

  飯桌上,那個男人表面上跟梁佐稱兄道弟,口中喝著酒,可那眼神卻時不時朝著縮在角落裡的蘇婉柔這邊瞟。

  一臉的不懷好意。

  梁佐好像有求於他,只能咽下這口氣。

  可等那男人走後,梁佐第一次對蘇婉柔大發雷霆,拿著笤帚將她拎過去就是一頓揍,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她是個婊子,是個蕩婦。

  蘇婉柔被打得渾身都是傷,還被梁佐攆了出去。

  晚上只能縮在門口睡覺,半夜裡,她突然察覺臉上有人東西,一睜開眼,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正齜著牙摸她的臉,對著她淫笑。

  她尖叫了一聲,將人推倒,使勁拍著自家的房門。

  可屋裡的人像是故意商量好的,就是不給她開門。

  那個陌生男人長得十分結實,反應過來之後,上前捂著蘇婉柔的嘴,手底下胡亂摸著蘇婉柔的身子占盡了便宜。

  等到蘇婉柔幾乎要絕望的時候,梁父和梁母才像是剛發現似的出來給她開了門。

  讓她躲進了屋裡,可那老兩口就像是沒看見她被人欺負似的,又打了個哈欠躺回到了床上。

  蘇婉柔胡亂地攏著身上被撕碎的衣服哭哭啼啼,可床上已經喝醉睡死過去的梁佐只是翻了個身,嘟囔一句,「吵死了。」

  蘇婉柔心涼下去半截,她突然察覺到這可能是梁父梁母聯合外人給她做的局。


  二是為了警告她,不要以為得了梁佐的喜歡就能在這個家裡為所欲為,他們老兩口要是想弄死她也有的是招數。

  蘇婉柔漸漸歇了哭聲,暗夜中,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梁父梁母的身影,心裡快速閃過一個個可行的辦法。

  她不能再這麼忍氣吞聲下去了,她必須將梁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為己所用。

  留著這兩個老傢伙太礙事了,必須分家單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