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也別想用道德綁架她
時保平不說，她也懶得去尋根究底。
不管時家找她回來所圖什麼，也得她願意配合才行，真當她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呢？
時清顏裝著動容：「真的不會虧待我？」
「當然，你可是我親生女兒。」
時保平漾起得意之色，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配跟他斗，還不是幾句話就收服了。
下一秒，時清顏的小手就伸到了他眼前，「那拿來吧！」
「什麼？」時保平的笑容僵在臉上，心裡還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錢啊！」
時清顏昂著下巴，一派理所當然，「你不是說不會虧待我嗎，往後的可以看你表現，但之前十八年的虧欠得先補償給我吧？」
她一本正經地掰著自己的手指頭算：「知青們說城裡吃飯喝水都要錢，還有衣服生活用品什麼的，每月生活費最低也得十塊錢。
一年十二個月，那就是一千二百塊，你欠了我十八年，一千二乘十八……」
她手指勾來勾去，過了好一會才有些苦惱的說：「數太大我算不明白，給你打個折，補償我兩萬五就行了，給了就認親。」
時建設聽完差點一屁股栽地上去，帳是這麼算的嗎？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你知不知道兩萬五千塊是多少？還真敢說出來！你怎麼不去搶？」宋芸端著一盆青菜湯從廚房出來就聽到這句話，氣得渾身哆嗦。
時清顏用看傻逼的眼神睨了宋芸一眼，她這不正在搶嗎？
沒理會宋芸的炸毛，時清顏繼續追問時保平，「你不會把自己拉出來的屎又吃回去，變成一個大胖子吧？」
一股噁心感湧上喉頭，時保平差點吐出來。
他臉色難看地斥責：「哪學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能不能別整天胡說八道？」
時清顏一臉不服氣：「我哪有胡說八道，知青們都這麼說的，說話不算數就變成大胖子！」
時建設很想問一句，那跟吃屎有什麼關係？
他好心提醒，「那叫食言而肥，你別說的那麼噁心。」
「肥不就是屎嗎？」時清顏鄙視地看了時建設一眼，好像在笑他不懂裝懂。
然後無所謂擺擺手，「哎呀，別管肥的瘦的了，老登，你就說，你說話算不算話吧？」
被時清顏這麼一攪和，時保平心裡那點懷疑也煙消雲散了。
是啊，他親自派人去查的，這丫頭的確是小時候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從此行事就別具一格，村里人都知道。
要不是有一個好心的村婦接濟，她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是在裝瘋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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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錢幹什麼？」放下疑惑，時保平倒有心思打聽了。
「你是不是傻？沒錢咋買飯吃啊？我從小到大就沒吃飽過，好不容易吃兩頓飽飯，這老女人就逼逼叨叨的，我拿錢自己買，不聽她王八念經。」
宋芸氣得肺都要炸了，腦子一熱，想也不想就揚手狠狠扇了過來。
時清顏眼疾手快，左手架開她的手腕，右手順勢一揚，毫不留情地反手抽了回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瞬間讓整個屋子靜得落針可聞。
「啊！」宋芸發出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是你媽！你居然敢打我？你這個不孝的畜生！」
「叫叫叫，叫魂兒啊？只生沒養過，心還全都歪到假貨身上，你算個屁的媽？
還想打我，你配嗎？」
時清顏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比宋芸還暴躁，一下子就鎮住了場子。
十八年的隔閡，不是一下子就能抹平的，他們對她沒有多少感情可以理解，但一點愧疚和彌補之心都沒有，那就別跟她擺什麼父母架子！
別說她只是穿越的，就算原主，被虐待十八年，也足以還了生恩了。
她不欠他們的。
誰也別想用道德綁架她。
時愛華連忙拉著宋芸後退，躲得足夠遠了才壓低聲音勸道：「媽，她瘋起來六親不認，你別說了，萬一她再對你動手怎麼辦？」
她捧住宋芸的臉，眼底立刻浮起心疼，「都紅成這樣了，肯定很疼吧？」
宋芸被哄得心下一暖，頓時感動不已，「還是你貼心。」說完還狠狠白了時清顏一眼。
「清顏，不管如何，你都不應該對媽動手。」時建設一直在和稀泥，但看到親媽被打，也忍不住對時清顏發火。
「行了，你也別在這鬼叫了，煩不煩啊？
老登，到底給不給錢，你趕緊吱個聲。」
時保平被時清顏一口一個老登的喊，也來了脾氣，「給個屁，照你那個算法，老子不吃不喝，二十年工資都不夠付給你的！」
一個月十塊，一年一千二，虧她算的出來。
還知道往裡虎不往外虎。
他麼的，十八年前他一個月工資都沒到100塊。
時清顏一拍桌子，比他聲音還大：「喊什麼喊？我不會算帳怨誰？要不是你廢物，連自己孩子都看不住，我至於淪落到窮山溝嗎？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要不給，明天我就滿廠區嚷嚷你自己拉出來的屎又吃回去了！」
時保平氣得一個頭兩個大，這一篇就翻不過去了，是吧？
誰他媽教她這個成語的？教也不教明白了，一知半解，真是害人不淺！
時保平捏捏眉心，那個傻子真能幹出來滿哪嚷嚷的事，他總不能跟在屁股後邊解釋吧？
要是別人知道他堂堂副廠長吃屎……啊呸，他才不吃那玩意呢。
反正這話傳出去，他的臉就別要了！
現在只能先把這傻子安撫住，但給那麼多錢是不可能的。
「你那帳算的不對，一月十塊，一年是一百二，十八年總共兩千一百六十塊。」時保平耐著性子說道。
時清顏雙眼充滿懷疑：「我沒讀過書，你可別拿我當傻子糊弄！」
你本來就是傻子，還用當嗎？
時保平咬牙：「我還不至於算計你那點錢。」
「那你寫欠條，白紙黑字誰也不能抵賴，兩千一百六，湊個整就兩千二吧。」
宋芸一聽就急了，連忙開口：「老時，不能答應……」
「你閉嘴！」時保平厲聲喝住宋芸，「寫可以，但是我現在沒那麼多錢，先給你一百塊。」
他打算先給點甜頭應付過去，過兩天再隨便找個理由糊弄了事。
實在不行，就算給了錢，也能再找人搶回來，一個傻子，還真能斗得過他？
時清顏故作不情不願地點點頭，「行，那你寫吧，別糊弄我不識字啊，我會找別人幫我看。」
時保平深深地看了時清顏一眼，轉身去了書房，沒一會拿著一張紙和十張大團結拍到桌子上：「給你。」
時清顏掃了眼，紙條上的錢數倒沒做手腳，就是沒寫還款期限。
不要緊，她會讓時保平主動歸還，揣好錢和欠條，時清顏很有眼色地退場。
「你們吃飯吧，我上樓了。」
路過時愛華，手又癢了，時清顏正考慮要不要半夜起來加個班。
「鈴鈴鈴……」
電話突然響了。
不管時家找她回來所圖什麼，也得她願意配合才行，真當她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呢？
時清顏裝著動容：「真的不會虧待我？」
「當然，你可是我親生女兒。」
時保平漾起得意之色，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配跟他斗，還不是幾句話就收服了。
下一秒，時清顏的小手就伸到了他眼前，「那拿來吧！」
「什麼？」時保平的笑容僵在臉上，心裡還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錢啊！」
時清顏昂著下巴，一派理所當然，「你不是說不會虧待我嗎，往後的可以看你表現，但之前十八年的虧欠得先補償給我吧？」
她一本正經地掰著自己的手指頭算：「知青們說城裡吃飯喝水都要錢，還有衣服生活用品什麼的，每月生活費最低也得十塊錢。
一年十二個月，那就是一千二百塊，你欠了我十八年，一千二乘十八……」
她手指勾來勾去，過了好一會才有些苦惱的說：「數太大我算不明白，給你打個折，補償我兩萬五就行了，給了就認親。」
時建設聽完差點一屁股栽地上去，帳是這麼算的嗎？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你知不知道兩萬五千塊是多少？還真敢說出來！你怎麼不去搶？」宋芸端著一盆青菜湯從廚房出來就聽到這句話，氣得渾身哆嗦。
時清顏用看傻逼的眼神睨了宋芸一眼，她這不正在搶嗎？
沒理會宋芸的炸毛，時清顏繼續追問時保平，「你不會把自己拉出來的屎又吃回去，變成一個大胖子吧？」
一股噁心感湧上喉頭，時保平差點吐出來。
他臉色難看地斥責：「哪學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能不能別整天胡說八道？」
時清顏一臉不服氣：「我哪有胡說八道，知青們都這麼說的，說話不算數就變成大胖子！」
時建設很想問一句，那跟吃屎有什麼關係？
他好心提醒，「那叫食言而肥，你別說的那麼噁心。」
「肥不就是屎嗎？」時清顏鄙視地看了時建設一眼，好像在笑他不懂裝懂。
然後無所謂擺擺手，「哎呀，別管肥的瘦的了，老登，你就說，你說話算不算話吧？」
被時清顏這麼一攪和，時保平心裡那點懷疑也煙消雲散了。
是啊，他親自派人去查的，這丫頭的確是小時候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從此行事就別具一格，村里人都知道。
要不是有一個好心的村婦接濟，她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是在裝瘋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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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錢幹什麼？」放下疑惑，時保平倒有心思打聽了。
「你是不是傻？沒錢咋買飯吃啊？我從小到大就沒吃飽過，好不容易吃兩頓飽飯，這老女人就逼逼叨叨的，我拿錢自己買，不聽她王八念經。」
宋芸氣得肺都要炸了，腦子一熱，想也不想就揚手狠狠扇了過來。
時清顏眼疾手快，左手架開她的手腕，右手順勢一揚，毫不留情地反手抽了回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瞬間讓整個屋子靜得落針可聞。
「啊！」宋芸發出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是你媽！你居然敢打我？你這個不孝的畜生！」
「叫叫叫，叫魂兒啊？只生沒養過，心還全都歪到假貨身上，你算個屁的媽？
還想打我，你配嗎？」
時清顏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比宋芸還暴躁，一下子就鎮住了場子。
十八年的隔閡，不是一下子就能抹平的，他們對她沒有多少感情可以理解，但一點愧疚和彌補之心都沒有，那就別跟她擺什麼父母架子！
別說她只是穿越的，就算原主，被虐待十八年，也足以還了生恩了。
她不欠他們的。
誰也別想用道德綁架她。
時愛華連忙拉著宋芸後退，躲得足夠遠了才壓低聲音勸道：「媽，她瘋起來六親不認，你別說了，萬一她再對你動手怎麼辦？」
她捧住宋芸的臉，眼底立刻浮起心疼，「都紅成這樣了，肯定很疼吧？」
宋芸被哄得心下一暖，頓時感動不已，「還是你貼心。」說完還狠狠白了時清顏一眼。
「清顏，不管如何，你都不應該對媽動手。」時建設一直在和稀泥，但看到親媽被打，也忍不住對時清顏發火。
「行了，你也別在這鬼叫了，煩不煩啊？
老登，到底給不給錢，你趕緊吱個聲。」
時保平被時清顏一口一個老登的喊，也來了脾氣，「給個屁，照你那個算法，老子不吃不喝，二十年工資都不夠付給你的！」
一個月十塊，一年一千二，虧她算的出來。
還知道往裡虎不往外虎。
他麼的，十八年前他一個月工資都沒到100塊。
時清顏一拍桌子，比他聲音還大：「喊什麼喊？我不會算帳怨誰？要不是你廢物，連自己孩子都看不住，我至於淪落到窮山溝嗎？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要不給，明天我就滿廠區嚷嚷你自己拉出來的屎又吃回去了！」
時保平氣得一個頭兩個大，這一篇就翻不過去了，是吧？
誰他媽教她這個成語的？教也不教明白了，一知半解，真是害人不淺！
時保平捏捏眉心，那個傻子真能幹出來滿哪嚷嚷的事，他總不能跟在屁股後邊解釋吧？
要是別人知道他堂堂副廠長吃屎……啊呸，他才不吃那玩意呢。
反正這話傳出去，他的臉就別要了！
現在只能先把這傻子安撫住，但給那麼多錢是不可能的。
「你那帳算的不對，一月十塊，一年是一百二，十八年總共兩千一百六十塊。」時保平耐著性子說道。
時清顏雙眼充滿懷疑：「我沒讀過書，你可別拿我當傻子糊弄！」
你本來就是傻子，還用當嗎？
時保平咬牙：「我還不至於算計你那點錢。」
「那你寫欠條，白紙黑字誰也不能抵賴，兩千一百六，湊個整就兩千二吧。」
宋芸一聽就急了，連忙開口：「老時，不能答應……」
「你閉嘴！」時保平厲聲喝住宋芸，「寫可以，但是我現在沒那麼多錢，先給你一百塊。」
他打算先給點甜頭應付過去，過兩天再隨便找個理由糊弄了事。
實在不行，就算給了錢，也能再找人搶回來，一個傻子，還真能斗得過他？
時清顏故作不情不願地點點頭，「行，那你寫吧，別糊弄我不識字啊，我會找別人幫我看。」
時保平深深地看了時清顏一眼，轉身去了書房，沒一會拿著一張紙和十張大團結拍到桌子上：「給你。」
時清顏掃了眼，紙條上的錢數倒沒做手腳，就是沒寫還款期限。
不要緊，她會讓時保平主動歸還，揣好錢和欠條，時清顏很有眼色地退場。
「你們吃飯吧，我上樓了。」
路過時愛華，手又癢了，時清顏正考慮要不要半夜起來加個班。
「鈴鈴鈴……」
電話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