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找人
「奶奶。」
時老太正在柳副院長辦公室喝茶，看到時清顏還很詫異。
「這麼快？全檢查完了？」
「不是，我有點事找你，奶奶你出來一下。」
時清顏心中著急，面上卻不顯。
她沒抓過特務也知道，這事越保密越好，不然誰知道哪個熟人就是鬼啊。
時老太放下茶杯走出去，時清顏還拉著她走遠了點，才附在她耳邊說道：「奶奶，我剛才聽到兩個人神神秘秘的說，P07資料已到手，需安排好路線，儘快轉移。
我覺得不對勁，特意來告訴你一聲。」
「什麼時候的事？在哪？」時老太聽完，面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作為一個參加過革命的老同志，時老太一聽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立刻警覺起來。
我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跟那人撞了一下，不然也不會注意到……」
時清顏隱去了自己使用木系異能詢問大柳樹的那段，只說自己聽力好，其他都如實複述的。
「走，咱們去打電話。」
時老太沒去柳副院長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
「夏同志，您怎麼過來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時老太沒跟他寒暄，直接說道：「裴院長，我有非常緊急的事，需要借保密電話一用。」
「好，您用。」裴院長沒多問一個字，起身走了出去，還把辦公室的門帶上了。
時老太用裴院長辦公桌上那部紅色電話撥出號碼，言簡意賅把事情說了。
半小時左右，時老爺子就風風火火到了裴院長辦公室。
他身後還跟著一高一矮兩個穿便裝的男人。
時老爺子沒一句廢話，張口就道：「清顏，把你發現的事再說一遍，從頭到尾，一個細節都不能落下。」
時清顏又乖乖複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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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沒看錯，也沒聽錯？」
時老爺子緊盯著時清顏，不是他不相信孫女，實在是事關重大，一絲一毫都馬虎不得。
時清顏可沒忘記保持自己傻子的人設，身子一扭，氣呼呼道：「臭老頭，你不相信還問什麼？」
「可是按照你說的，那倆人交談的位置離你有一段距離，他們又只說了那麼一句話，為什麼那麼恰巧就被你聽到了？
就算聽力好，也不會隨時都去聽別人說什麼吧？」
時清顏突然把臉懟到時老爺子面前，手指在傷疤上點了點，「看到沒？你見過我的臉，我這臉湊到你面前，你都嚇得往後躲。
可那個人看到我的臉，面無表情，就像我臉上沒疤一樣，我覺得他挺好玩的，再看到他才會注意的。」
時老爺子嘴角抽了抽，誰面前突然湊過來一張臉，不會下意識往後躲？
再說他也不是懷疑，就正常的詢問，他不問別人也會問。
時老爺子尷尬地咳了聲：「我沒不信你，就是想把事情了解得更詳細一點。」
「哼！」
時清顏傲嬌的扭過頭不看他，只留下一個生氣的後腦勺。
那個個頭稍高，眉目鋒利的男人見到時老爺子吃癟，抿唇忍笑。
然後儘量用軟和語調問：「時同志，能說一下那人的長相嗎？」
「這個……」
「記不清了嗎？沒關係，你仔細想想，能說出那人的一些特點也行。」
時清顏嘆口氣，「可那人就是很普通，沒什麼特點啊！
個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眼睛不大不小，嘴唇不薄不厚，扔人堆里一點不顯眼，就平平無奇一張臉。
我真沒撒謊，那人的長相，很容易讓人過目就忘。」
時老爺子三人對視一眼，面色都凝重起來。
時清顏不懂，他們卻清楚，這樣的特務最難抓，因為長相平平，讓人很難有記憶點，極易隱藏。
看來他們想把人找出來，也要費一番功夫了。
高個男人繼續問：「那個跟他接頭的人呢？你還記得長相嗎？」
時清顏搖頭，「那人穿著護士服，但她低著頭，我在樓上只能看到一點側臉。」
辦公室陷入一片寂靜。
片刻後，高個男人再次開口：「時首長，時同志來醫院不是檢查身體嗎，可不可以讓她做檢查的時候在各個科室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護士？」
整個醫院有幾百名護士，再說那人也未必真是護士，說不定只是穿了護士服偽裝。
男人心裡也清楚，這個辦法希望渺茫。
可眼下他們手裡半點線索都沒有，但凡有一絲可能，都不能放過，不然排查起來更是大海撈針。
困難再大他們都不怕，就怕貽誤時機，給國家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時老爺子看向時清顏，「要是你再遇到那個人，能認出來嗎？」
「我不保證，試試看吧。」
她不是專業人員，就那麼錯身而過的一個側臉，她是真不知道能不能認出來。
時清顏打算等會再問問大柳樹，知不知道那人的信息，如果真問到了，她再裝作不經意指出來就好了。
檢查繼續。
時老爺子跟時老太等在外邊，忍不住嘀咕：「我怎麼看這孩子說話做事思路清晰，腦子不像有問題的樣子呢。」
要是真的傻子，哪能通過那麼一句話就判斷出敵特，還知道悄悄跟婉茹說，不讓外人知道。
「不傻還不好啊？怎麼，你還希望你孫女是個傻子？」
「什麼話！」時老爺子嗔怪一句，「這不是老大說孩子小時候發燒燒傻了，看到她的表現我才懷疑的，我當然希望孩子好好的。」
時老太翻白眼：「有啥好懷疑的，這不就在醫院呢，傻不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也對，我聽說他們好像還搞了個什麼智力測試，等會讓柳家小子給清顏做一個。」
時清顏不知道時老爺子已經懷疑她傻不傻了，她找了個機會，趕緊抓著柳枝問大柳樹知不知道更多的消息。
大柳樹告訴時清顏，它的樹齡小，只能感知到它附近發生的事。
它聽到過有人喊那個護士「小高」，還知道她是康復科的，別的就不知道了。
「這就很不錯了，謝謝你啊！」時清顏一高興，話就脫口而出了。
反應過來才連忙閉上嘴，又給大柳樹輸送點木系異能。
時老爺子一言難盡地看著跟大樹說話的孫女，這要說時清顏不傻，怕是也沒人信吧？
時老太正在柳副院長辦公室喝茶，看到時清顏還很詫異。
「這麼快？全檢查完了？」
「不是，我有點事找你，奶奶你出來一下。」
時清顏心中著急，面上卻不顯。
她沒抓過特務也知道，這事越保密越好，不然誰知道哪個熟人就是鬼啊。
時老太放下茶杯走出去，時清顏還拉著她走遠了點，才附在她耳邊說道：「奶奶，我剛才聽到兩個人神神秘秘的說，P07資料已到手，需安排好路線，儘快轉移。
我覺得不對勁，特意來告訴你一聲。」
「什麼時候的事？在哪？」時老太聽完，面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作為一個參加過革命的老同志，時老太一聽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立刻警覺起來。
我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跟那人撞了一下，不然也不會注意到……」
時清顏隱去了自己使用木系異能詢問大柳樹的那段，只說自己聽力好，其他都如實複述的。
「走，咱們去打電話。」
時老太沒去柳副院長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
「夏同志，您怎麼過來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時老太沒跟他寒暄，直接說道：「裴院長，我有非常緊急的事，需要借保密電話一用。」
「好，您用。」裴院長沒多問一個字，起身走了出去，還把辦公室的門帶上了。
時老太用裴院長辦公桌上那部紅色電話撥出號碼，言簡意賅把事情說了。
半小時左右，時老爺子就風風火火到了裴院長辦公室。
他身後還跟著一高一矮兩個穿便裝的男人。
時老爺子沒一句廢話，張口就道：「清顏，把你發現的事再說一遍，從頭到尾，一個細節都不能落下。」
時清顏又乖乖複述一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你確定你沒看錯，也沒聽錯？」
時老爺子緊盯著時清顏，不是他不相信孫女，實在是事關重大，一絲一毫都馬虎不得。
時清顏可沒忘記保持自己傻子的人設，身子一扭，氣呼呼道：「臭老頭，你不相信還問什麼？」
「可是按照你說的，那倆人交談的位置離你有一段距離，他們又只說了那麼一句話，為什麼那麼恰巧就被你聽到了？
就算聽力好，也不會隨時都去聽別人說什麼吧？」
時清顏突然把臉懟到時老爺子面前，手指在傷疤上點了點，「看到沒？你見過我的臉，我這臉湊到你面前，你都嚇得往後躲。
可那個人看到我的臉，面無表情，就像我臉上沒疤一樣，我覺得他挺好玩的，再看到他才會注意的。」
時老爺子嘴角抽了抽，誰面前突然湊過來一張臉，不會下意識往後躲？
再說他也不是懷疑，就正常的詢問，他不問別人也會問。
時老爺子尷尬地咳了聲：「我沒不信你，就是想把事情了解得更詳細一點。」
「哼！」
時清顏傲嬌的扭過頭不看他，只留下一個生氣的後腦勺。
那個個頭稍高，眉目鋒利的男人見到時老爺子吃癟，抿唇忍笑。
然後儘量用軟和語調問：「時同志，能說一下那人的長相嗎？」
「這個……」
「記不清了嗎？沒關係，你仔細想想，能說出那人的一些特點也行。」
時清顏嘆口氣，「可那人就是很普通，沒什麼特點啊！
個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眼睛不大不小，嘴唇不薄不厚，扔人堆里一點不顯眼，就平平無奇一張臉。
我真沒撒謊，那人的長相，很容易讓人過目就忘。」
時老爺子三人對視一眼，面色都凝重起來。
時清顏不懂，他們卻清楚，這樣的特務最難抓，因為長相平平，讓人很難有記憶點，極易隱藏。
看來他們想把人找出來，也要費一番功夫了。
高個男人繼續問：「那個跟他接頭的人呢？你還記得長相嗎？」
時清顏搖頭，「那人穿著護士服，但她低著頭，我在樓上只能看到一點側臉。」
辦公室陷入一片寂靜。
片刻後，高個男人再次開口：「時首長，時同志來醫院不是檢查身體嗎，可不可以讓她做檢查的時候在各個科室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護士？」
整個醫院有幾百名護士，再說那人也未必真是護士，說不定只是穿了護士服偽裝。
男人心裡也清楚，這個辦法希望渺茫。
可眼下他們手裡半點線索都沒有，但凡有一絲可能，都不能放過，不然排查起來更是大海撈針。
困難再大他們都不怕，就怕貽誤時機，給國家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時老爺子看向時清顏，「要是你再遇到那個人，能認出來嗎？」
「我不保證，試試看吧。」
她不是專業人員，就那麼錯身而過的一個側臉，她是真不知道能不能認出來。
時清顏打算等會再問問大柳樹，知不知道那人的信息，如果真問到了，她再裝作不經意指出來就好了。
檢查繼續。
時老爺子跟時老太等在外邊，忍不住嘀咕：「我怎麼看這孩子說話做事思路清晰，腦子不像有問題的樣子呢。」
要是真的傻子，哪能通過那麼一句話就判斷出敵特，還知道悄悄跟婉茹說，不讓外人知道。
「不傻還不好啊？怎麼，你還希望你孫女是個傻子？」
「什麼話！」時老爺子嗔怪一句，「這不是老大說孩子小時候發燒燒傻了，看到她的表現我才懷疑的，我當然希望孩子好好的。」
時老太翻白眼：「有啥好懷疑的，這不就在醫院呢，傻不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也對，我聽說他們好像還搞了個什麼智力測試，等會讓柳家小子給清顏做一個。」
時清顏不知道時老爺子已經懷疑她傻不傻了，她找了個機會，趕緊抓著柳枝問大柳樹知不知道更多的消息。
大柳樹告訴時清顏，它的樹齡小，只能感知到它附近發生的事。
它聽到過有人喊那個護士「小高」，還知道她是康復科的，別的就不知道了。
「這就很不錯了，謝謝你啊！」時清顏一高興，話就脫口而出了。
反應過來才連忙閉上嘴，又給大柳樹輸送點木系異能。
時老爺子一言難盡地看著跟大樹說話的孫女，這要說時清顏不傻，怕是也沒人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