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撿到寶了
時清顏腳下發力，用力蹬了幾下腳蹬，直到賀家院門前，她才捏了車閘停下。
偏頭朝院裡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賀宸！」
「汪汪！」追風最先捕捉到熟悉的氣息，歡快地搖著尾巴奔到院門前，隔著鐵欄杆急得直打轉，衝著門外連連低吠。
時清顏把自行車撐好，將手從欄杆縫隙探進去，揉了揉追風的腦袋，溫聲哄道：「追風乖，姐姐今天還有事，改天再陪你玩。」
追風像是聽懂了，喉嚨里發出兩聲委屈的嗚咽。
這時，賀宸大步流星地走來，抬手拍了拍追風的腦袋，佯裝板起臉：「一邊玩去。」
追風不服氣地沖他呲了呲牙，逗得時清顏忍不住輕笑出聲。
邵翠花在屋裡探頭探腦地張望，時清顏瞥了她一眼，拉著賀宸離開了。
直到走遠了些，四下無人，她才壓低了嗓音：「我想起成思像誰了。
剛才我騎車過來時，正撞見程軍長媳婦和他閨女在門口說話。程家那閨女的側臉，跟成思有七八分像。」
她才過來大院沒幾天，跟程軍長一家也不熟，還是時老爺子出院後，他們去探望見過一面，要不是今天偶然看到，真想不起來。
賀宸皺眉沉思，「程露？像嗎？我怎麼沒覺得？」
他雖不怎麼跟院裡年輕姑娘打交道，但好歹住了這麼多年，程露也算臉熟，卻一點沒看出來哪裡像。
「再說成思是 1940 年出生的，那時候戰事正焦灼， 程軍長應該顧不上兒女私情吧。」
時清顏翻了個白眼：「那誰知道呢，反正男人爽一下就完事了，懷孕生子又用不著他。
而且不但程露跟成思像，你沒發現成思的眉眼更像程軍長的老母親嗎？你仔細想想是不是？」
程老太年歲大了，眼皮鬆弛下垂，可要是仔細看，那份刻在骨相里的相似確實有跡可循。
賀宸本來被時清顏那麼直白地提起男女之事弄得有些不自在，聽到這話，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不能僅憑長相相似就下結論。」他沉聲道，「如果他們之間真有牽連，這事可就大了。咱們還是得先暗中調查，拿到證據才行。」
時清顏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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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直奔成思父母家所在的鋼鐵廠家屬院。
時清顏臉上的傷疤太惹眼，為避免打草驚蛇，他們默契地決定分頭行動。
鋼鐵廠家屬院遠不像部隊大院門禁森嚴，賀宸很輕易就混了進去，找鄰居攀談打聽。
時清顏則繞到成思家附近的一棵老銀杏樹下套消息。
「成家？成石川那老小子根本不是成思的親爸。」老銀杏樹一開口，就爆了個驚天大瓜，「而且，成思的養父，就是被那老小子害死的。」
時清顏趕忙給老銀杏渡了些木系異能，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跟我仔細說說。」
得了異能的滋養，老銀杏樹舒展著枝葉，在風中愜意地晃了晃，悠長的聲音里透著股傾訴的愉悅。
「這鋼鐵廠建國前就有了，那時候這一片還都是小平房。
成思一家三口原本過得恩愛幸福，誰也不知道成思不是成鐵貴親生的。
還是有一次夫妻倆吵架說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建國前後，成鐵貴在廠里出了『意外』去世，其實就是成石川動的手腳。
後來，成石川以成鐵貴好朋友的身份，對那對母女照顧有加，第二年兩人就結了婚，婚後又生了一子一女。」
時清顏心頭一凜，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成思是不是她母親親生的嗎？」
老銀杏晃了晃樹枝，就像人在搖頭一樣：「這個不知道，沒聽說過。」
「那成石川，或者成家人，有什麼異常嗎？」
「錢多算嗎？」老銀杏反問了一句，語氣里滿是瞭然，「成石川可有錢了，大團結有不少，就藏在五斗櫃底板下邊的暗格里。他還有小黃魚，裝到陶罐里，埋在了窗口下。」
老銀杏說著，還用一根枝條指了指，「就那裡，看到那個石墩了嗎，就在石墩下面。」
成家住的是一樓，窗戶和旁邊的樹中間拴了一根晾衣繩。窗口下有個大概四十公分長、二十多公分寬的石墩，平時應該是用來坐著洗衣服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人倒是挺會藏。
老銀杏好像是這麼多年憋壞了，好容易遇到個能聽懂它說話的人，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都不用時清顏繼續問，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那老小子裝得人五人六的，家屬院的人都覺得他老實憨厚，是個老好人，其實他心最黑了。
鋼鐵廠保衛科的那個科長就是被他害死的，還有個技術員也是，但不知道那老小子用了什麼手段，那兩人最後都被定性為突發疾病。」
時清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什麼手段？
成思可是配藥師，若真想弄死一個人，簡直太容易了。
只是……成石川費盡心機，為什麼要除掉那兩人？
是他們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秘密嗎？
銀杏樹這邊已經打探不出更多有用的線索，時清顏又換了幾棵樹詢問，除了得到一些偷雞摸狗的瑣事和幾樁家屬院裡的風流韻事外，再無其他收穫。
她索性繞到院外約好的地點等賀宸。
賀宸大概過了一小時才出來，兩人見面也沒多說，先離開這片區域。
直到走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他們才開始交流今天的收穫。
賀宸打聽到的多是些基本情況，但有兩點引起了時清顏的注意。
一個是成思每周都會回來一趟，另一個是成石川愛好釣魚，經常在休息日外出。
如果這兩人真的是特務，那這很可能就是他們傳遞情報的途徑。
只是時清顏有些想不明白，既然他們有這麼保險的方法，為什麼還要冒險在醫院接頭呢？
「我了解到的情況，要勁爆得多。」時清顏壓低聲音，把自己從老銀杏樹那裡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賀宸。
偏頭朝院裡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賀宸！」
「汪汪！」追風最先捕捉到熟悉的氣息，歡快地搖著尾巴奔到院門前，隔著鐵欄杆急得直打轉，衝著門外連連低吠。
時清顏把自行車撐好，將手從欄杆縫隙探進去，揉了揉追風的腦袋，溫聲哄道：「追風乖，姐姐今天還有事，改天再陪你玩。」
追風像是聽懂了，喉嚨里發出兩聲委屈的嗚咽。
這時，賀宸大步流星地走來，抬手拍了拍追風的腦袋，佯裝板起臉：「一邊玩去。」
追風不服氣地沖他呲了呲牙，逗得時清顏忍不住輕笑出聲。
邵翠花在屋裡探頭探腦地張望，時清顏瞥了她一眼，拉著賀宸離開了。
直到走遠了些，四下無人，她才壓低了嗓音：「我想起成思像誰了。
剛才我騎車過來時，正撞見程軍長媳婦和他閨女在門口說話。程家那閨女的側臉，跟成思有七八分像。」
她才過來大院沒幾天，跟程軍長一家也不熟，還是時老爺子出院後，他們去探望見過一面，要不是今天偶然看到，真想不起來。
賀宸皺眉沉思，「程露？像嗎？我怎麼沒覺得？」
他雖不怎麼跟院裡年輕姑娘打交道，但好歹住了這麼多年，程露也算臉熟，卻一點沒看出來哪裡像。
「再說成思是 1940 年出生的，那時候戰事正焦灼， 程軍長應該顧不上兒女私情吧。」
時清顏翻了個白眼：「那誰知道呢，反正男人爽一下就完事了，懷孕生子又用不著他。
而且不但程露跟成思像，你沒發現成思的眉眼更像程軍長的老母親嗎？你仔細想想是不是？」
程老太年歲大了，眼皮鬆弛下垂，可要是仔細看，那份刻在骨相里的相似確實有跡可循。
賀宸本來被時清顏那麼直白地提起男女之事弄得有些不自在，聽到這話，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不能僅憑長相相似就下結論。」他沉聲道，「如果他們之間真有牽連，這事可就大了。咱們還是得先暗中調查，拿到證據才行。」
時清顏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兩人直奔成思父母家所在的鋼鐵廠家屬院。
時清顏臉上的傷疤太惹眼，為避免打草驚蛇，他們默契地決定分頭行動。
鋼鐵廠家屬院遠不像部隊大院門禁森嚴，賀宸很輕易就混了進去，找鄰居攀談打聽。
時清顏則繞到成思家附近的一棵老銀杏樹下套消息。
「成家？成石川那老小子根本不是成思的親爸。」老銀杏樹一開口，就爆了個驚天大瓜，「而且，成思的養父，就是被那老小子害死的。」
時清顏趕忙給老銀杏渡了些木系異能，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跟我仔細說說。」
得了異能的滋養，老銀杏樹舒展著枝葉，在風中愜意地晃了晃，悠長的聲音里透著股傾訴的愉悅。
「這鋼鐵廠建國前就有了，那時候這一片還都是小平房。
成思一家三口原本過得恩愛幸福，誰也不知道成思不是成鐵貴親生的。
還是有一次夫妻倆吵架說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建國前後，成鐵貴在廠里出了『意外』去世，其實就是成石川動的手腳。
後來，成石川以成鐵貴好朋友的身份，對那對母女照顧有加，第二年兩人就結了婚，婚後又生了一子一女。」
時清顏心頭一凜，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成思是不是她母親親生的嗎？」
老銀杏晃了晃樹枝，就像人在搖頭一樣：「這個不知道，沒聽說過。」
「那成石川，或者成家人，有什麼異常嗎？」
「錢多算嗎？」老銀杏反問了一句，語氣里滿是瞭然，「成石川可有錢了，大團結有不少，就藏在五斗櫃底板下邊的暗格里。他還有小黃魚，裝到陶罐里，埋在了窗口下。」
老銀杏說著，還用一根枝條指了指，「就那裡，看到那個石墩了嗎，就在石墩下面。」
成家住的是一樓，窗戶和旁邊的樹中間拴了一根晾衣繩。窗口下有個大概四十公分長、二十多公分寬的石墩，平時應該是用來坐著洗衣服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人倒是挺會藏。
老銀杏好像是這麼多年憋壞了，好容易遇到個能聽懂它說話的人，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都不用時清顏繼續問，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那老小子裝得人五人六的，家屬院的人都覺得他老實憨厚，是個老好人，其實他心最黑了。
鋼鐵廠保衛科的那個科長就是被他害死的，還有個技術員也是，但不知道那老小子用了什麼手段，那兩人最後都被定性為突發疾病。」
時清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什麼手段？
成思可是配藥師，若真想弄死一個人，簡直太容易了。
只是……成石川費盡心機，為什麼要除掉那兩人？
是他們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秘密嗎？
銀杏樹這邊已經打探不出更多有用的線索，時清顏又換了幾棵樹詢問，除了得到一些偷雞摸狗的瑣事和幾樁家屬院裡的風流韻事外，再無其他收穫。
她索性繞到院外約好的地點等賀宸。
賀宸大概過了一小時才出來，兩人見面也沒多說，先離開這片區域。
直到走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他們才開始交流今天的收穫。
賀宸打聽到的多是些基本情況，但有兩點引起了時清顏的注意。
一個是成思每周都會回來一趟，另一個是成石川愛好釣魚，經常在休息日外出。
如果這兩人真的是特務，那這很可能就是他們傳遞情報的途徑。
只是時清顏有些想不明白，既然他們有這麼保險的方法，為什麼還要冒險在醫院接頭呢？
「我了解到的情況，要勁爆得多。」時清顏壓低聲音，把自己從老銀杏樹那裡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賀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