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調查有什麼問題嗎
「我……你……」
宋芸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想說什麼卻卡了殼。
面對時清顏這個混不吝，她還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低頭瞥了一眼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時愛華，只能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滿腔怒火壓了下去，換上一副低聲下氣的口吻商量。
「清顏，就算我們做錯了事，這段時間遭受的懲罰也夠你消氣了吧？
不管怎麼說，你大伯跟你爸都是親兄弟，血濃於水。
你就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行不行？
家裡現在的情況，是真的經不起你折騰了。」
說到最後，宋芸抬起手背抹了把眼淚。
這倒不是她故意裝可憐，而是想到家裡如今的窘境，悲從中來，真情流露。
時清顏心裡嗤笑一聲，時時保平家不過是沒以前那麼滋潤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比起普通人家不知道強出多少倍，倒讓宋芸說得像揭不開鍋了一樣。
傻叉才會對仇人心軟。
不過，既然宋芸主動提起，倒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
時清顏目光掃過地上的時愛華，又落在宋芸臉上，語氣幽幽地開了口：「可我那十八年的苦不能白受，總得找個能出氣的地方討回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這件事說起來，是大伯有錯在先。
但要說最可恨的，還是當年撞了你的人。
要不是她那麼一撞，你也不會早產，我那個堂姐妹更不會夭折，也就不會牽扯出後來這一連串的事。」
時清顏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要是能找到那個罪魁禍首，我非要好好收拾他不可。」
這話並非無的放矢。
她們一家討論過，當年的事處處透著可疑。
如果從一開始就是有人蓄謀已久，那這背後，很可能還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到時清顏這麼說，宋芸的心猛地揪疼起來。
是啊……要不是被撞到，她的女兒現在應該還好好的活著。
思緒不受控制地被拉回了十八年前。
那天從商店出來，她們正準備回家。
可那個人從身後撞上來，力道極大，她一個沒站穩，重重摔下了台階……
等等。
力道極大？
宋芸猛地擰起眉頭。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商店門口的人並不多，那個人怎麼會毫無徵兆地突然撞上來？
她閉上眼，試圖在腦海中拼湊當時的畫面，她提著毛線正往前走，背後有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推了她一把。
推？！
難道那個人……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宋芸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當時本能地回過頭，好像……好像還看到那人唇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噌」的一下，宋芸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聲音都在發顫：「我不是被撞的……我是被人推下去的！」
時清顏眸光微閃，眼底極快地划過一抹精芒，再抬眼時，臉上已換上了一副狐疑的神色。
她故意上下打量了宋芸一眼，嗤笑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被人推的？
還真是為了推卸責任，連瞎話都敢編了，這話說出去，誰信吶？」
「我沒撒謊，我說的是真的。」宋芸像是被踩到了痛腳，情緒瞬間激動起來，聲音都在發顫，「當時那種情況，我只求能母女平安，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
可今天被你這麼一提，我仔細回想，才發現……當時那人，分明是狠狠推了我一把。」
時清顏依舊撇著嘴，擺出一副我根本不信的模樣，試探著問：「那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嗎？」
「年紀應該比我小几歲……膚色暗黃，鼻樑不高，有點吊梢眼……」宋芸語速放得很慢，眉頭緊鎖，顯然是真的在腦海中拼命搜刮著當年的殘影。
時清顏不動聲色地將這些特徵一一記下。
雖然僅憑這些描述還不足以在腦海中勾勒出具體長相，但若是能找個擅長畫人物素描的，未必不能還原出個大概。
這麼久遠的事情實在不好查，每一點線索都不能輕易放過。
等宋芸說完，時清顏才故作無奈地撇撇嘴：「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可十八年過去了，人海茫茫的，你上哪兒找那個人去？
算了，我今天心情不錯，就暫時不跟你計較了，我先出去走走。」
出了門，時清顏放慢了腳步，看似閒庭信步，實則心神一直緊盯著空間內靈泉的動靜。
十分鐘後，她走到了家屬院大門口，空間裡的靈泉也準時滴落。
看來，靈泉的產出並不受距離限制。
時清顏心頭一陣狂喜，面上卻不顯，徑直跨上自行車，準備回大院找賀宸打聽打聽，看他認不認識會人物素描的人。
可剛騎出去沒多遠，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來人是名年輕幹事，態度十分客氣。
他先是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工作證，翻開亮了亮，才壓低聲音說道：「時同志，宮處長請您過去一趟。」
時清顏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昨天宮正派來跟蹤她的人就撤了，今天這又唱的是哪一出。
「行，帶路吧。」
時清顏沒拒絕，因為宮正這隻老狐狸要是真想見她，總有千百種辦法，躲是躲不過的。
她本以為，像他們這種保密部門，必定是深藏在高牆大院內，門口有軍人持槍站崗，外人三米之內不能靠近的神秘地方。
結果，帶路那人帶著她七拐八繞，最後竟停在了一家市國營廢舊物資回收站門前。
看著大門口那塊掉漆斑駁的木牌子，聽著裡面傳出的嘈雜聲響，時清顏嚴重懷疑這人是在耍她。
「你確定沒帶錯路？」
那人神色不變，只是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宮處長在裡邊等您。」
時清顏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這才邁步跟上。
穿過一堆舊紙箱、廢鐵絲、破家具……兩人來到了最裡邊的辦公區。
推開那扇略顯破舊的木門，宮正正坐在辦公桌後。
見到時清顏，他臉上立刻堆起了和藹的笑容，仿佛真是個慈祥的長輩。
「時同志來啦，快請坐。」宮正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順手給她倒了杯水。
時清顏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下。
她不願費心思跟這隻老狐狸打太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開門見山地問道：「宮處長今天特意把我叫過來，是對我的調查有什麼問題嗎？」
宋芸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想說什麼卻卡了殼。
面對時清顏這個混不吝，她還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低頭瞥了一眼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時愛華，只能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滿腔怒火壓了下去，換上一副低聲下氣的口吻商量。
「清顏，就算我們做錯了事，這段時間遭受的懲罰也夠你消氣了吧？
不管怎麼說，你大伯跟你爸都是親兄弟，血濃於水。
你就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行不行？
家裡現在的情況，是真的經不起你折騰了。」
說到最後，宋芸抬起手背抹了把眼淚。
這倒不是她故意裝可憐，而是想到家裡如今的窘境，悲從中來，真情流露。
時清顏心裡嗤笑一聲，時時保平家不過是沒以前那麼滋潤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比起普通人家不知道強出多少倍，倒讓宋芸說得像揭不開鍋了一樣。
傻叉才會對仇人心軟。
不過，既然宋芸主動提起，倒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
時清顏目光掃過地上的時愛華，又落在宋芸臉上，語氣幽幽地開了口：「可我那十八年的苦不能白受，總得找個能出氣的地方討回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這件事說起來，是大伯有錯在先。
但要說最可恨的，還是當年撞了你的人。
要不是她那麼一撞，你也不會早產，我那個堂姐妹更不會夭折，也就不會牽扯出後來這一連串的事。」
時清顏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要是能找到那個罪魁禍首，我非要好好收拾他不可。」
這話並非無的放矢。
她們一家討論過，當年的事處處透著可疑。
如果從一開始就是有人蓄謀已久，那這背後，很可能還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到時清顏這麼說，宋芸的心猛地揪疼起來。
是啊……要不是被撞到，她的女兒現在應該還好好的活著。
思緒不受控制地被拉回了十八年前。
那天從商店出來，她們正準備回家。
可那個人從身後撞上來，力道極大，她一個沒站穩，重重摔下了台階……
等等。
力道極大？
宋芸猛地擰起眉頭。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商店門口的人並不多，那個人怎麼會毫無徵兆地突然撞上來？
她閉上眼，試圖在腦海中拼湊當時的畫面，她提著毛線正往前走，背後有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推了她一把。
推？！
難道那個人……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宋芸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當時本能地回過頭，好像……好像還看到那人唇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噌」的一下，宋芸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聲音都在發顫：「我不是被撞的……我是被人推下去的！」
時清顏眸光微閃，眼底極快地划過一抹精芒，再抬眼時，臉上已換上了一副狐疑的神色。
她故意上下打量了宋芸一眼，嗤笑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被人推的？
還真是為了推卸責任，連瞎話都敢編了，這話說出去，誰信吶？」
「我沒撒謊，我說的是真的。」宋芸像是被踩到了痛腳，情緒瞬間激動起來，聲音都在發顫，「當時那種情況，我只求能母女平安，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
可今天被你這麼一提，我仔細回想，才發現……當時那人，分明是狠狠推了我一把。」
時清顏依舊撇著嘴，擺出一副我根本不信的模樣，試探著問：「那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嗎？」
「年紀應該比我小几歲……膚色暗黃，鼻樑不高，有點吊梢眼……」宋芸語速放得很慢，眉頭緊鎖，顯然是真的在腦海中拼命搜刮著當年的殘影。
時清顏不動聲色地將這些特徵一一記下。
雖然僅憑這些描述還不足以在腦海中勾勒出具體長相，但若是能找個擅長畫人物素描的，未必不能還原出個大概。
這麼久遠的事情實在不好查，每一點線索都不能輕易放過。
等宋芸說完，時清顏才故作無奈地撇撇嘴：「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可十八年過去了，人海茫茫的，你上哪兒找那個人去？
算了，我今天心情不錯，就暫時不跟你計較了，我先出去走走。」
出了門，時清顏放慢了腳步，看似閒庭信步，實則心神一直緊盯著空間內靈泉的動靜。
十分鐘後，她走到了家屬院大門口，空間裡的靈泉也準時滴落。
看來，靈泉的產出並不受距離限制。
時清顏心頭一陣狂喜，面上卻不顯，徑直跨上自行車，準備回大院找賀宸打聽打聽，看他認不認識會人物素描的人。
可剛騎出去沒多遠，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來人是名年輕幹事，態度十分客氣。
他先是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工作證，翻開亮了亮，才壓低聲音說道：「時同志，宮處長請您過去一趟。」
時清顏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昨天宮正派來跟蹤她的人就撤了，今天這又唱的是哪一出。
「行，帶路吧。」
時清顏沒拒絕，因為宮正這隻老狐狸要是真想見她，總有千百種辦法，躲是躲不過的。
她本以為，像他們這種保密部門，必定是深藏在高牆大院內，門口有軍人持槍站崗，外人三米之內不能靠近的神秘地方。
結果，帶路那人帶著她七拐八繞，最後竟停在了一家市國營廢舊物資回收站門前。
看著大門口那塊掉漆斑駁的木牌子，聽著裡面傳出的嘈雜聲響，時清顏嚴重懷疑這人是在耍她。
「你確定沒帶錯路？」
那人神色不變，只是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宮處長在裡邊等您。」
時清顏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這才邁步跟上。
穿過一堆舊紙箱、廢鐵絲、破家具……兩人來到了最裡邊的辦公區。
推開那扇略顯破舊的木門，宮正正坐在辦公桌後。
見到時清顏，他臉上立刻堆起了和藹的笑容，仿佛真是個慈祥的長輩。
「時同志來啦，快請坐。」宮正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順手給她倒了杯水。
時清顏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下。
她不願費心思跟這隻老狐狸打太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開門見山地問道：「宮處長今天特意把我叫過來，是對我的調查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