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人販子
「你是打算現在乖乖開口，少受點皮肉之苦，還是等挨過全套刑罰再交代？」
時清顏語氣輕柔地像是在跟老友聊家常，可她手中的匕首卻在大漢的傷口裡慢條斯理地轉了一圈。
刀鋒碾過血肉，疼得他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即使這樣，大漢依舊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
他死死盯著時清顏，從牙縫裡擠出惡狠狠的聲音：「你就是殺了我，我也絕不會吐出一個字。」
「是嗎？」
時清顏輕笑一聲，將匕首緩緩拔出，在大漢的臉上隨意蹭了蹭血跡，這才慢悠悠地開口：「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下一秒，匕首再次化作一道寒芒狠狠扎進大漢體內。
旋轉，拔出，再刺入。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接連五次之後，大漢已經疼得渾身劇烈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
時清顏卻依舊笑得單純無害，宛如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
她微微歪著頭，柔聲說道：「忘了告訴你，我懂醫術。
只要我想，哪怕扎你一百零八刀，也能讓你死不了，要不要試試？」
這一次，刀鋒緩緩下移，最終懸停在了男人的第三條腿上。
失去男人尊嚴的恐懼瞬間擊潰了大漢最後的心理防線，他眼底的硬氣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驚恐和絕望。
他大聲道：「我說！我說！」
時清顏手腕微轉，將匕首從大漢第三條腿旁移開，隨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嗯，說吧，你們要把我抓去哪？」
大漢咽了口唾沫，眼神閃躲著猶豫了片刻，才顫聲答道：「賣……賣給山裡的老光棍當媳婦兒。」
時清顏周身的溫度驟降，眼神霎時變得犀利無比，聲音幽冷如寒潭：「你們是人販子？」
「也不……不是……算是吧。」大漢被她這極具壓迫感的眼神死死盯住，嚇得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媽的，這女人到底什麼來路？不但心狠手辣，氣勢還這麼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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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樁買賣會遇上這麼個煞神，多少錢他都不會接這單。
「什麼叫『算是』？」時清顏冷笑一聲，將匕首直接貼上了大漢的頸動脈，語氣森寒，「你們今天敢來抓我，肯定不是第一單生意了。
說，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幹這行的？經手賣了多少人？」
眼前這夥人看起來都有四十多歲了，若是這些年一直從事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不知道已經毀了多少個家庭。
時清顏生平最恨的就是人販子和毒販子。
在她心裡，這兩種人根本不配稱之為人，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這……這也跟你沒啥關係吧？」
感受到脖子上抵著的致命威脅，大漢渾身瑟縮，趕緊說道：「是王寶根聯繫我們要把你賣了的，你要報仇，你找他去。」
時清顏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殺意，讓情緒平穩下來後才繼續問道：「他怎麼會聯繫上你們？他也是你們組織的一員？」
那王寶根就死有餘辜了。
大漢拼命搖頭：「不不，他不是我們的人，頂多就是偶爾給我們提供一些信息。」
那就是幫凶，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時清顏目光如刀，繼續逼問：「王寶根怎麼會認識你們？」
「就二十多年前，經他牽線，你們村有一家買了個女人當媳婦兒。」
二十多年前？
時清顏眼眸微眯，聲音愈發冰冷，「這些年，你們往老虎溝大隊一共賣過幾個女人？」
「就那麼一個。」大漢撇了撇嘴，語氣滿不在乎。
還不是因為老虎溝大隊太窮了，根本賣不上價。
要是手裡有「好貨」，他們當然得挑能賣高價的地方出手。
要不是那女人當時摔壞了腦袋，半死不活的，他們嫌麻煩，也不會那麼低價就處理掉了。
二十多年前時清顏還沒出生，但聽到這個線索，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舒姨那張飽經風霜的臉，於是追問道：「那買家是不是姓呂？」
「好像是吧？年頭太多不太記得了。」大漢含糊其辭地答道，「當時那女的腦袋撞傷了，半死不活的，我們急著出手，只要拿到錢就行，哪管她最後賣給姓呂的還是姓鐵的。」
「那女人你們是從哪拐來的？」
大漢搖搖頭，「那麼久的事了，誰還能記住啊。」
時清顏涼嗖嗖的瞥了他一眼，不是時間久遠記不住，怕是壞事做多了才記不住的吧！
她沒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頭瞥了一眼地上死豬一樣昏睡的莊畢凡，話鋒一轉：「你們不讓他走，是打算把他怎樣？」
「賣……賣去黑煤窯。」
時清顏冷笑一聲，這王寶根還真狠啊，簡直就是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能給人致命一擊。
問的差不多了，時清顏撕下大漢的一塊袖子，死死堵住他的嘴，隨後扯幾根柔韌的藤蔓充當繩索，像捆豬一樣把他吊在了旁邊的大樹上。
接著弄醒下一個人，繼續審問。
事實證明，這幾人的骨頭也沒多硬，幾刀下去，他們就像竹筒倒豆子般全都招了。
時清顏問完一個，就堵嘴、捆綁、上樹，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等把四個人全都審完，她把還在昏迷的莊畢凡也吊了上去。
時清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仰頭看著樹上那一排人肉風鈴，忍不住冷哼一聲。
「真是便宜你們了。」
沒想到有一天，人販子的身份反而救了他們一命。
要不是為了讓其他的人販子落網，解救出被拐人員，這幾人早被她扔進深山餵狼了。
確認藤蔓綁得結實，他們沒辦法逃脫，這個高度也不會被野獸吃掉後，時清顏直奔公社派出所找所長。
因為前幾天的交集，所長對她還有些印象。
時清顏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所長同志，我有極其重要的案子要匯報。」
所長見她神色凝重，放下手中的筆，嚴肅說道：「什麼事？你坐下慢慢說。」
時清顏沒有廢話，將剛才審問出的情況條理清晰地複述了一遍。
所長立刻站起身：「我現在就召集人手，把他們帶回來調查。」
時清顏語氣輕柔地像是在跟老友聊家常，可她手中的匕首卻在大漢的傷口裡慢條斯理地轉了一圈。
刀鋒碾過血肉，疼得他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即使這樣，大漢依舊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
他死死盯著時清顏，從牙縫裡擠出惡狠狠的聲音：「你就是殺了我，我也絕不會吐出一個字。」
「是嗎？」
時清顏輕笑一聲，將匕首緩緩拔出，在大漢的臉上隨意蹭了蹭血跡，這才慢悠悠地開口：「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下一秒，匕首再次化作一道寒芒狠狠扎進大漢體內。
旋轉，拔出，再刺入。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接連五次之後，大漢已經疼得渾身劇烈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
時清顏卻依舊笑得單純無害，宛如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
她微微歪著頭，柔聲說道：「忘了告訴你，我懂醫術。
只要我想，哪怕扎你一百零八刀，也能讓你死不了，要不要試試？」
這一次，刀鋒緩緩下移，最終懸停在了男人的第三條腿上。
失去男人尊嚴的恐懼瞬間擊潰了大漢最後的心理防線，他眼底的硬氣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驚恐和絕望。
他大聲道：「我說！我說！」
時清顏手腕微轉，將匕首從大漢第三條腿旁移開，隨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嗯，說吧，你們要把我抓去哪？」
大漢咽了口唾沫，眼神閃躲著猶豫了片刻，才顫聲答道：「賣……賣給山裡的老光棍當媳婦兒。」
時清顏周身的溫度驟降，眼神霎時變得犀利無比，聲音幽冷如寒潭：「你們是人販子？」
「也不……不是……算是吧。」大漢被她這極具壓迫感的眼神死死盯住，嚇得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媽的，這女人到底什麼來路？不但心狠手辣，氣勢還這麼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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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樁買賣會遇上這麼個煞神，多少錢他都不會接這單。
「什麼叫『算是』？」時清顏冷笑一聲，將匕首直接貼上了大漢的頸動脈，語氣森寒，「你們今天敢來抓我，肯定不是第一單生意了。
說，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幹這行的？經手賣了多少人？」
眼前這夥人看起來都有四十多歲了，若是這些年一直從事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不知道已經毀了多少個家庭。
時清顏生平最恨的就是人販子和毒販子。
在她心裡，這兩種人根本不配稱之為人，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這……這也跟你沒啥關係吧？」
感受到脖子上抵著的致命威脅，大漢渾身瑟縮，趕緊說道：「是王寶根聯繫我們要把你賣了的，你要報仇，你找他去。」
時清顏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殺意，讓情緒平穩下來後才繼續問道：「他怎麼會聯繫上你們？他也是你們組織的一員？」
那王寶根就死有餘辜了。
大漢拼命搖頭：「不不，他不是我們的人，頂多就是偶爾給我們提供一些信息。」
那就是幫凶，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時清顏目光如刀，繼續逼問：「王寶根怎麼會認識你們？」
「就二十多年前，經他牽線，你們村有一家買了個女人當媳婦兒。」
二十多年前？
時清顏眼眸微眯，聲音愈發冰冷，「這些年，你們往老虎溝大隊一共賣過幾個女人？」
「就那麼一個。」大漢撇了撇嘴，語氣滿不在乎。
還不是因為老虎溝大隊太窮了，根本賣不上價。
要是手裡有「好貨」，他們當然得挑能賣高價的地方出手。
要不是那女人當時摔壞了腦袋，半死不活的，他們嫌麻煩，也不會那麼低價就處理掉了。
二十多年前時清顏還沒出生，但聽到這個線索，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舒姨那張飽經風霜的臉，於是追問道：「那買家是不是姓呂？」
「好像是吧？年頭太多不太記得了。」大漢含糊其辭地答道，「當時那女的腦袋撞傷了，半死不活的，我們急著出手，只要拿到錢就行，哪管她最後賣給姓呂的還是姓鐵的。」
「那女人你們是從哪拐來的？」
大漢搖搖頭，「那麼久的事了，誰還能記住啊。」
時清顏涼嗖嗖的瞥了他一眼，不是時間久遠記不住，怕是壞事做多了才記不住的吧！
她沒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頭瞥了一眼地上死豬一樣昏睡的莊畢凡，話鋒一轉：「你們不讓他走，是打算把他怎樣？」
「賣……賣去黑煤窯。」
時清顏冷笑一聲，這王寶根還真狠啊，簡直就是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能給人致命一擊。
問的差不多了，時清顏撕下大漢的一塊袖子，死死堵住他的嘴，隨後扯幾根柔韌的藤蔓充當繩索，像捆豬一樣把他吊在了旁邊的大樹上。
接著弄醒下一個人，繼續審問。
事實證明，這幾人的骨頭也沒多硬，幾刀下去，他們就像竹筒倒豆子般全都招了。
時清顏問完一個，就堵嘴、捆綁、上樹，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等把四個人全都審完，她把還在昏迷的莊畢凡也吊了上去。
時清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仰頭看著樹上那一排人肉風鈴，忍不住冷哼一聲。
「真是便宜你們了。」
沒想到有一天，人販子的身份反而救了他們一命。
要不是為了讓其他的人販子落網，解救出被拐人員，這幾人早被她扔進深山餵狼了。
確認藤蔓綁得結實，他們沒辦法逃脫，這個高度也不會被野獸吃掉後，時清顏直奔公社派出所找所長。
因為前幾天的交集，所長對她還有些印象。
時清顏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所長同志，我有極其重要的案子要匯報。」
所長見她神色凝重，放下手中的筆，嚴肅說道：「什麼事？你坐下慢慢說。」
時清顏沒有廢話，將剛才審問出的情況條理清晰地複述了一遍。
所長立刻站起身：「我現在就召集人手，把他們帶回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