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痛快誰也別想痛快
見時清顏還是緊盯著她，時愛華摸摸臉，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今天去大院那邊能見到賀邵元，她必須得漂漂亮亮的，所以多喝了點靈泉水，時清顏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你是紙糊的啊？怕看躺棺材裡去，埋起來就沒人看了。」
時清顏說完不再理會時愛華，給自己倒了碗豆漿，夾了個火燒，開始吃飯。
時愛華見此，悄悄鬆了口氣，不是發現她的靈泉空間就好。
幾人都不說話，只有碗筷碰撞和咀嚼聲，氣氛顯得有些沉悶，但一點不耽誤時清顏乾飯。
吃完第十個火燒，她再去拿的時候，籃子已經空了。
沒吃飽，有點不爽。
本著我不痛快誰也別想痛快的原則，時清顏開始找茬。
她沉著臉，把筷子啪的一摔，「明知道我飯量大，早飯還買這麼一點，你們是故意讓我吃不飽嗎？
還是你們的錢都給假貨花沒了，搞得現在吃頓飯都得算計著？
也是，那一柜子的衣服鞋子，沒有一千也得八百塊吧，真是同人不同命。
誰願意在鄉下住豬圈，餓得吃土啊，誰不想從小住大房子，穿著新衣服啊，只可惜我沒遇上一對把假貨當寶，親生女兒當草的父母！
唉！吃了十八年苦，受了十八年罪，沒想到回了家也一樣不給吃飽飯，還給臉色看。
我怎麼就這麼命苦，攤上了一對畜生不如的父母！」
宋芸從昨晚就憋著一肚子氣，這會聽時清顏又拐彎抹角罵他們，實在忍不住了。
「我們頂多兩個火燒就吃飽了，你吃了十個還沒飽？你不要沒事找事！」
火燒六分錢一個，還要搭二兩糧票，這逆女一人都趕上他們一家的飯量了，她是飯桶嗎？
又丑又傻還是個飯桶，真是沒一樣拿得出手。
時清顏一個白眼翻回去，別以為她沒看到宋芸那嫌棄的眼神。
「我吃十個怎麼了？那是因為前十八年我就沒吃飽過，你們怕我吃的多別接我回來啊。
養一個假貨不嫌她吃白飯，親生女兒吃的多一點就橫挑鼻子豎挑眼，你腦子讓驢踢了吧？」
「姐姐，我沒吃白飯，我上班每個月都有工資的。」時愛華泫然欲泣，小聲辯解。
「咋滴，你從出生開始，餓了就吃空氣，渴了就喝西北風啊？十八年沒吃時家一粒米？沒花時家一分錢？
誒呦呦，了不得啊，您是仙女下凡吧，喝露水就能長大！」時清顏那毫不掩飾的嘲諷，狗都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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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愛華咬著唇，眼眶又濕潤了，「姐姐，我沒有……」
「行了，都別吵了。」時保平給時清顏一個警告的眼神，「什麼仙女不仙女的，那話以後不許說，會惹麻煩的。」
「咦，你又不是禿子，在屋裡還戴個帽子幹什麼？」時清顏毫無顧忌，直戳肺管子。
時保平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這個逆女還好意思問，要不是她把他的頭髮薅得東缺一塊西少一片的，他至於大熱天的還戴個帽子嗎？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我？」時清顏指了指自己，一臉茫然：「我幹什麼了？」
她很不高興地拍了下桌子，「老登，我腦子是不好，但沒像耗子似的，撂爪就忘，你在冤枉我，別怪我揍你！」
傻子這人設雖然不太好聽，但真好用啊。
不管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只一句腦子有問題，別人就沒法追究了。
簡直是萬能護身符。
所以時清顏決定了，隔三差五就發一次瘋，必須要把這人設維持住了。
時保平看她瞪著眼睛，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炸毛小獸的模樣，好像真沒有說假話。
他狐疑地問：「你真不知道？」
「我昨天吃完飯就回樓上睡覺了，一覺睡到大天亮，連夢都沒做一個，我該知道什麼？」
時清顏一推六二五，堅決不承認自己昨晚幹了什麼好事。
她這麼一說，時保平更鬱悶了，合著昨晚逆女那是夢遊？
也對，薅他頭髮的時候好像嘴裡喊的是什麼拔毛吃肉。
媽的，那他豈不白挨了一頓揍？
宋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昨晚她的腦袋差點被擰下來當球踢，結果逆女還說啥都不知道，簡直氣死人。
夫妻倆同款死人臉。
時清顏看他們氣呼呼又慫噠噠的樣子，努力憋著笑，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
「老登，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幹什麼了？不然我跟你沒完。」
「你什麼都沒幹，是我說錯話了。」時保平咬牙切齒說了一句，那麼丟人的事他怎麼說得出口？
他後悔了，如果時間能倒流，他肯定不會把這逆女接回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先忍忍，等從大院回來，就讓媳婦兒去宋家說說，把這逆女儘快嫁出去。
「錯了就得有個認錯的樣，你呲個牙咧個嘴，跟狗要咬人似的幹啥？」
時清顏冷哼一聲，「虧你還是副廠長呢，說話跟放屁一樣隨便，你在廠子裡也這樣，想誣賴誰就誣賴誰？」
「我沒有，你別瞎說！」時保平連忙反駁，這話要是傳出去，他的麻煩就大了。
不能再跟這逆女掰扯了，不然指不定她還會冒出什麼更驚悚的話來。
媽的，向一個小輩道歉，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時保平黑著臉，極其不耐地說道：「行了行了，我不該冤枉你，趕緊收拾收拾走吧，你爺還等著呢。」
話落，他立刻起身，幾乎是逃一般的往外走。
動作太大，身後的椅子被帶得一歪，「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時清顏唇角輕彎，這點開胃小菜就受不了了？
敢算計她，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時家有三輛自行車，時建設自願留下來照顧時建軍，還得有一個人帶另外一個。
時清顏雙手一攤，「我不會騎自行車。」
宋芸和時愛華齊刷刷看向時保平，她倆不想帶也不敢帶時清顏。
時保平只能認命地當起了了車夫。
到門口登記的時候，時清顏才知道時老爺子是住在軍區大院的。
家屬院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普通軍官住的家屬樓，另一部分是領導住的獨棟。
「爺爺，奶奶，我來看你們了。」
還沒進門，時愛華就先捏細了嗓子，甜膩地喊出聲。
她臉上堆著溫柔的笑，腳步越走越快，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時清顏的腳步頓了下，這裡是領導住的獨棟，要是那倆老的也是非不分，她萬一給打死了會有麻煩。
要不，氣死？
今天去大院那邊能見到賀邵元，她必須得漂漂亮亮的，所以多喝了點靈泉水，時清顏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你是紙糊的啊？怕看躺棺材裡去，埋起來就沒人看了。」
時清顏說完不再理會時愛華，給自己倒了碗豆漿，夾了個火燒，開始吃飯。
時愛華見此，悄悄鬆了口氣，不是發現她的靈泉空間就好。
幾人都不說話，只有碗筷碰撞和咀嚼聲，氣氛顯得有些沉悶，但一點不耽誤時清顏乾飯。
吃完第十個火燒，她再去拿的時候，籃子已經空了。
沒吃飽，有點不爽。
本著我不痛快誰也別想痛快的原則，時清顏開始找茬。
她沉著臉，把筷子啪的一摔，「明知道我飯量大，早飯還買這麼一點，你們是故意讓我吃不飽嗎？
還是你們的錢都給假貨花沒了，搞得現在吃頓飯都得算計著？
也是，那一柜子的衣服鞋子，沒有一千也得八百塊吧，真是同人不同命。
誰願意在鄉下住豬圈，餓得吃土啊，誰不想從小住大房子，穿著新衣服啊，只可惜我沒遇上一對把假貨當寶，親生女兒當草的父母！
唉！吃了十八年苦，受了十八年罪，沒想到回了家也一樣不給吃飽飯，還給臉色看。
我怎麼就這麼命苦，攤上了一對畜生不如的父母！」
宋芸從昨晚就憋著一肚子氣，這會聽時清顏又拐彎抹角罵他們，實在忍不住了。
「我們頂多兩個火燒就吃飽了，你吃了十個還沒飽？你不要沒事找事！」
火燒六分錢一個，還要搭二兩糧票，這逆女一人都趕上他們一家的飯量了，她是飯桶嗎？
又丑又傻還是個飯桶，真是沒一樣拿得出手。
時清顏一個白眼翻回去，別以為她沒看到宋芸那嫌棄的眼神。
「我吃十個怎麼了？那是因為前十八年我就沒吃飽過，你們怕我吃的多別接我回來啊。
養一個假貨不嫌她吃白飯，親生女兒吃的多一點就橫挑鼻子豎挑眼，你腦子讓驢踢了吧？」
「姐姐，我沒吃白飯，我上班每個月都有工資的。」時愛華泫然欲泣，小聲辯解。
「咋滴，你從出生開始，餓了就吃空氣，渴了就喝西北風啊？十八年沒吃時家一粒米？沒花時家一分錢？
誒呦呦，了不得啊，您是仙女下凡吧，喝露水就能長大！」時清顏那毫不掩飾的嘲諷，狗都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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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別吵了。」時保平給時清顏一個警告的眼神，「什麼仙女不仙女的，那話以後不許說，會惹麻煩的。」
「咦，你又不是禿子，在屋裡還戴個帽子幹什麼？」時清顏毫無顧忌，直戳肺管子。
時保平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這個逆女還好意思問，要不是她把他的頭髮薅得東缺一塊西少一片的，他至於大熱天的還戴個帽子嗎？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我？」時清顏指了指自己，一臉茫然：「我幹什麼了？」
她很不高興地拍了下桌子，「老登，我腦子是不好，但沒像耗子似的，撂爪就忘，你在冤枉我，別怪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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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時清顏決定了，隔三差五就發一次瘋，必須要把這人設維持住了。
時保平看她瞪著眼睛，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炸毛小獸的模樣，好像真沒有說假話。
他狐疑地問：「你真不知道？」
「我昨天吃完飯就回樓上睡覺了，一覺睡到大天亮，連夢都沒做一個，我該知道什麼？」
時清顏一推六二五，堅決不承認自己昨晚幹了什麼好事。
她這麼一說，時保平更鬱悶了，合著昨晚逆女那是夢遊？
也對，薅他頭髮的時候好像嘴裡喊的是什麼拔毛吃肉。
媽的，那他豈不白挨了一頓揍？
宋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昨晚她的腦袋差點被擰下來當球踢，結果逆女還說啥都不知道，簡直氣死人。
夫妻倆同款死人臉。
時清顏看他們氣呼呼又慫噠噠的樣子，努力憋著笑，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
「老登，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幹什麼了？不然我跟你沒完。」
「你什麼都沒幹，是我說錯話了。」時保平咬牙切齒說了一句，那麼丟人的事他怎麼說得出口？
他後悔了，如果時間能倒流，他肯定不會把這逆女接回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先忍忍，等從大院回來，就讓媳婦兒去宋家說說，把這逆女儘快嫁出去。
「錯了就得有個認錯的樣，你呲個牙咧個嘴，跟狗要咬人似的幹啥？」
時清顏冷哼一聲，「虧你還是副廠長呢，說話跟放屁一樣隨便，你在廠子裡也這樣，想誣賴誰就誣賴誰？」
「我沒有，你別瞎說！」時保平連忙反駁，這話要是傳出去，他的麻煩就大了。
不能再跟這逆女掰扯了，不然指不定她還會冒出什麼更驚悚的話來。
媽的，向一個小輩道歉，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時保平黑著臉，極其不耐地說道：「行了行了，我不該冤枉你，趕緊收拾收拾走吧，你爺還等著呢。」
話落，他立刻起身，幾乎是逃一般的往外走。
動作太大，身後的椅子被帶得一歪，「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時清顏唇角輕彎，這點開胃小菜就受不了了？
敢算計她，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時家有三輛自行車，時建設自願留下來照顧時建軍，還得有一個人帶另外一個。
時清顏雙手一攤，「我不會騎自行車。」
宋芸和時愛華齊刷刷看向時保平，她倆不想帶也不敢帶時清顏。
時保平只能認命地當起了了車夫。
到門口登記的時候，時清顏才知道時老爺子是住在軍區大院的。
家屬院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普通軍官住的家屬樓，另一部分是領導住的獨棟。
「爺爺，奶奶，我來看你們了。」
還沒進門，時愛華就先捏細了嗓子，甜膩地喊出聲。
她臉上堆著溫柔的笑，腳步越走越快，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時清顏的腳步頓了下，這裡是領導住的獨棟，要是那倆老的也是非不分，她萬一給打死了會有麻煩。
要不，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