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無害的少女，遠比他想像的還要關鍵
不多時，電話那頭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
「小林啊，你怎麼這個點打到所里來了？我好不容易午休一下，這盹兒剛上來，瞌睡就被你趕跑了！」
聞言，林之遙也語氣帶笑道：「真不好意思啊吳老，打擾您休息了，下次有機會我親自向您賠罪。」
「是這樣，我正在北郊物資倉庫這邊，想申領一批實驗用的電子元器件和核探測器件，現有通訊局和華大的公函，但審批權限不夠。」
「您看能不能從科研所那邊幫我申請一下，幫忙出具一份協審手續？」
「嗯？」聽到這，吳百泉來了精神，好奇道，「小林啊，你要啥了？這次又想鼓搗什麼東西？」
林之遙將清單上的東西再複述了一遍，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申請了一個國家級項目的子課題，物理系撥給了我一個高級實驗室的使用權，所以也想趁機驗證一下一些猜想和方向。」
「目前來說可以算是一個前沿物理探測實驗，而且可能兼具國防科研預研價值，您能幫我這個忙嗎？」
「沒問題呀，回頭要是有空記得再給我打個電話，咱們詳細聊聊。」吳百泉對她這個實驗很感興趣，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你的臨時檔案還在科研所呢，也算是自己人，把電話給倉庫對接人吧，我來跟他說。」
他之所以沒有絲毫猶豫，完全是出於對林之遙科研能力的信任。
這個女娃娃在科研所工作學習的那段時間，個人表現十分出色，而且她提出的技術方案，到現在，還在提升部隊通訊設備的穩定性。
她說話向來不是無的放矢，這一點，吳百泉和趙工他們以及實驗室的成員都清楚。
「吳研究員您好，我是北郊倉庫管理員。」接過林之遙遞來的聽筒，管理員下意識站直身子。
「你好啊，管理員同志，我是部隊直屬科研所的吳百泉。」
吳百泉語氣平和道：「小林同志要什麼你那邊都撥給她吧，科研所這邊會立刻出具涉密科研物資協審調撥單，加蓋科研所絕密公章，並同步以加密專線發送倉庫機要室，你那邊注意查收。」
「同時，我們這邊會補發紙質紅頭函件，明確標註這批物資用於國防配套基礎科研項目，由林之遙同志全權負責申領使用，你方倉庫予以全程放行，並且協助轉運。」
「對此，你有異議嗎？」
管理員確實沒想到科研所那邊的動作會這麼快，更沒想到這些物資會用於國防配套科研項目。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站在不遠處，捧著搪瓷缸，小口小口喝著薄荷茶的小同志。
過了一陣，聽到那邊再次傳來詢問，他才回神，正色道：「好的，吳研究員，我明白了。機要室收到調撥單之後，我這邊就會予以放行並且協同轉運。」
他又將聽筒交給林之遙，簡短寒暄過後，少女掛斷了電話。
「謝謝您，」林之遙放下搪瓷缸，由衷道，「麻煩您了。」
管理員只是隨意擺了擺手：「你有科研所的調撥單，我這邊照做就可以，職責所在，談不上麻煩。」
只是現在他看眼前這個小同志的眼神完全變了。
能讓直屬科研所的研究員直接出具涉密協審調撥單，這等分量，絕非一個普通的通訊局技術顧問或者學生能擁有。
而且剛才他也聽見了，那位吳研究員在電話里，說她是自己人。
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無害的少女，遠比他想像的還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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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同志，」管理員的語氣也變了，「你在辦公室稍坐片刻，我先去機要室核查調撥單信息。」
林之遙頷首，看了眼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安靜地坐了下來，並沒有在辦公室里亂看亂動。
管理員已經走到了門口，腳步微頓，下意識又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他不再耽擱，快步走向機要室。
在外面走廊等候的諸葛策和沈堯見林之遙沒有出來，也走到門前，喊了一聲：「之遙？」
之前門關上了，因為隔音太好，裡面有什麼動靜兩人都聽不到。
剛才管理員出來的時候刻意留了條縫，沈堯湊過去趴在門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心中也稍鬆一口氣。
「我在。」林之遙回眸，朝沈堯點了點頭。
諸葛策也聽到了聲音，兩人沒有貿然進去，而是站在門邊，等管理員回來。
沒過多久，管理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蓋著鮮紅涉密公章的協審調撥單返回。
他單手推門，徑直走向林之遙：「小林同志，調撥單已核審無誤。清單上的所有物資，全部批准申領，同軸電纜你按需取用便是，我們這邊會安排人手搬運。」
「你在調撥單下面簽個字，今天就可以協助運送，是打算送到哪裡？地址也填一下。」
「勞煩您了。」林之遙看了一遍調撥單，確認無誤後，才在最下面的日期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幫我送到華大實驗室就好。」
見林之遙從辦公室里出來，沈堯笑著問：「看樣子應該是成了？」
她輕輕點頭，眼底也掠過一絲淺淡笑意：「嗯，東西都齊了，可以回實驗室了。」
「今天辛苦大家了。」
「我們之間還說這話，客氣了啊。」諸葛策撓了撓下巴，後知後覺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廢品回收站到處翻，我現在身上好像有點癢。」
「阿堯，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有灰？倉庫這邊有沒有水龍頭啊？我想去沖沖，洗把臉。」
沈堯之前還沒注意他，現在隨意一瞥，就看到他下巴到脖子那裡起了一片片紅紅的小疹子。
因為諸葛策一直抓，已經成了一條條紅色的抓痕，看起來還挺嚇人。
「你可能是粉塵過敏了。」沈堯欲言又止，一把抓住他到處亂抓的手，「別抓了少爺，以後別去翻廢品堆了，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們順道去醫院看看，該打針打針，該吃藥吃藥。」
「……」諸葛策十分懊惱道，「怎麼又過敏了，真討厭！」
林之遙看他臉上的疹子很嚴重，而且還一直往身上抓，也歉意道：「抱歉啊諸葛，我不知道會這樣。」
「沒事，我就是皮膚比一般人要敏感一點，過會兒它就消了。」諸葛策害怕她有心理負擔，「廢品收購站是我自己想去的，我也沒有提前跟你說情況，怪不得你。」
「待會兒你跟著倉庫的車先回華大吧，阿堯陪我去醫院看看開點藥就行了，晚點我們再匯合。」
「對了，你別忘了回食堂吃飯啊，我倆就在外面對付一口算了。」
目前來看也只能這樣了，林之遙點頭答應，看到他下巴那裡通紅一片，還是忍不住自責。
就在幾人說話期間，倉庫工作人員已經按照清單清點歸類，並且用密封條封好裝車，讓林之遙再去確認一遍。
核對無誤後，見林之遙點頭示意，工作人員這才關閉車廂門。
等送到華大實驗室，她還需要再次清點簽字。
「小林啊，你怎麼這個點打到所里來了？我好不容易午休一下，這盹兒剛上來，瞌睡就被你趕跑了！」
聞言，林之遙也語氣帶笑道：「真不好意思啊吳老，打擾您休息了，下次有機會我親自向您賠罪。」
「是這樣，我正在北郊物資倉庫這邊，想申領一批實驗用的電子元器件和核探測器件，現有通訊局和華大的公函，但審批權限不夠。」
「您看能不能從科研所那邊幫我申請一下，幫忙出具一份協審手續？」
「嗯？」聽到這，吳百泉來了精神，好奇道，「小林啊，你要啥了？這次又想鼓搗什麼東西？」
林之遙將清單上的東西再複述了一遍，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申請了一個國家級項目的子課題，物理系撥給了我一個高級實驗室的使用權，所以也想趁機驗證一下一些猜想和方向。」
「目前來說可以算是一個前沿物理探測實驗，而且可能兼具國防科研預研價值，您能幫我這個忙嗎？」
「沒問題呀，回頭要是有空記得再給我打個電話，咱們詳細聊聊。」吳百泉對她這個實驗很感興趣，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你的臨時檔案還在科研所呢，也算是自己人，把電話給倉庫對接人吧，我來跟他說。」
他之所以沒有絲毫猶豫，完全是出於對林之遙科研能力的信任。
這個女娃娃在科研所工作學習的那段時間，個人表現十分出色，而且她提出的技術方案，到現在，還在提升部隊通訊設備的穩定性。
她說話向來不是無的放矢，這一點，吳百泉和趙工他們以及實驗室的成員都清楚。
「吳研究員您好，我是北郊倉庫管理員。」接過林之遙遞來的聽筒，管理員下意識站直身子。
「你好啊，管理員同志，我是部隊直屬科研所的吳百泉。」
吳百泉語氣平和道：「小林同志要什麼你那邊都撥給她吧，科研所這邊會立刻出具涉密科研物資協審調撥單，加蓋科研所絕密公章，並同步以加密專線發送倉庫機要室，你那邊注意查收。」
「同時，我們這邊會補發紙質紅頭函件，明確標註這批物資用於國防配套基礎科研項目，由林之遙同志全權負責申領使用，你方倉庫予以全程放行，並且協助轉運。」
「對此，你有異議嗎？」
管理員確實沒想到科研所那邊的動作會這麼快，更沒想到這些物資會用於國防配套科研項目。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站在不遠處，捧著搪瓷缸，小口小口喝著薄荷茶的小同志。
過了一陣，聽到那邊再次傳來詢問，他才回神，正色道：「好的，吳研究員，我明白了。機要室收到調撥單之後，我這邊就會予以放行並且協同轉運。」
他又將聽筒交給林之遙，簡短寒暄過後，少女掛斷了電話。
「謝謝您，」林之遙放下搪瓷缸，由衷道，「麻煩您了。」
管理員只是隨意擺了擺手：「你有科研所的調撥單，我這邊照做就可以，職責所在，談不上麻煩。」
只是現在他看眼前這個小同志的眼神完全變了。
能讓直屬科研所的研究員直接出具涉密協審調撥單，這等分量，絕非一個普通的通訊局技術顧問或者學生能擁有。
而且剛才他也聽見了，那位吳研究員在電話里，說她是自己人。
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無害的少女，遠比他想像的還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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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遙頷首，看了眼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安靜地坐了下來，並沒有在辦公室里亂看亂動。
管理員已經走到了門口，腳步微頓，下意識又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他不再耽擱，快步走向機要室。
在外面走廊等候的諸葛策和沈堯見林之遙沒有出來，也走到門前，喊了一聲：「之遙？」
之前門關上了，因為隔音太好，裡面有什麼動靜兩人都聽不到。
剛才管理員出來的時候刻意留了條縫，沈堯湊過去趴在門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心中也稍鬆一口氣。
「我在。」林之遙回眸，朝沈堯點了點頭。
諸葛策也聽到了聲音，兩人沒有貿然進去，而是站在門邊，等管理員回來。
沒過多久，管理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蓋著鮮紅涉密公章的協審調撥單返回。
他單手推門，徑直走向林之遙：「小林同志，調撥單已核審無誤。清單上的所有物資，全部批准申領，同軸電纜你按需取用便是，我們這邊會安排人手搬運。」
「你在調撥單下面簽個字，今天就可以協助運送，是打算送到哪裡？地址也填一下。」
「勞煩您了。」林之遙看了一遍調撥單，確認無誤後，才在最下面的日期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幫我送到華大實驗室就好。」
見林之遙從辦公室里出來，沈堯笑著問：「看樣子應該是成了？」
她輕輕點頭，眼底也掠過一絲淺淡笑意：「嗯，東西都齊了，可以回實驗室了。」
「今天辛苦大家了。」
「我們之間還說這話，客氣了啊。」諸葛策撓了撓下巴，後知後覺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廢品回收站到處翻，我現在身上好像有點癢。」
「阿堯，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有灰？倉庫這邊有沒有水龍頭啊？我想去沖沖，洗把臉。」
沈堯之前還沒注意他，現在隨意一瞥，就看到他下巴到脖子那裡起了一片片紅紅的小疹子。
因為諸葛策一直抓，已經成了一條條紅色的抓痕，看起來還挺嚇人。
「你可能是粉塵過敏了。」沈堯欲言又止，一把抓住他到處亂抓的手，「別抓了少爺，以後別去翻廢品堆了，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們順道去醫院看看，該打針打針，該吃藥吃藥。」
「……」諸葛策十分懊惱道，「怎麼又過敏了，真討厭！」
林之遙看他臉上的疹子很嚴重，而且還一直往身上抓，也歉意道：「抱歉啊諸葛，我不知道會這樣。」
「沒事，我就是皮膚比一般人要敏感一點，過會兒它就消了。」諸葛策害怕她有心理負擔，「廢品收購站是我自己想去的，我也沒有提前跟你說情況，怪不得你。」
「待會兒你跟著倉庫的車先回華大吧，阿堯陪我去醫院看看開點藥就行了，晚點我們再匯合。」
「對了，你別忘了回食堂吃飯啊，我倆就在外面對付一口算了。」
目前來看也只能這樣了，林之遙點頭答應，看到他下巴那裡通紅一片，還是忍不住自責。
就在幾人說話期間，倉庫工作人員已經按照清單清點歸類，並且用密封條封好裝車，讓林之遙再去確認一遍。
核對無誤後，見林之遙點頭示意，工作人員這才關閉車廂門。
等送到華大實驗室，她還需要再次清點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