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局長的擔心
第202章 局長的擔心
」夜勤局，一向是能者唯尊的。」
「畢竟我們是個常年身處一線的暴力機構，一個不合格的領導，只會讓大量的基層幹員白白喪生，一旦發生這種事，領導也會被打黑槍。」
「況且，事實上，在你來之前，技術處一直是個冷門處室。」
「瑪斯金格姆那個老傢伙過了四十歲之後，基本上就什麼成果產出也沒有了，變成了一個純粹的行政官員，局長之所以留著他在位置上，純粹是因為他的項目計劃書做的特別好，每年都能給局裡要來不少額外預算。」
「但是嘛————」
弗朗西斯看向路德，聳了聳肩：「如果有的選，那局長當然還是更喜歡你這樣，不但做得一手好項目計劃書，能夠大筆大筆的撈來預算，更能做出實際成效的下屬。」
「所以局長是知道，且支持這件事的？」
弗朗西斯咂了咂舌頭：「嚴格來說，局長沒有對這件事做出官方表態，因為作為官方長官，在辦公室內鬥中偏向任何一方都可能會被視為培植私兵，但是局長在私下裡對我表示了贊同。」
路德聞言沉默一瞬，隨後開口道：「原則上來說，依照夜勤局的分工條例，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聞言，弗朗西斯頓時笑了起來。
果然，路德的下一句話便是：「只是，你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原則上不行=實際上可以；
原則上可以=實際上不行。
「更何況，」
弗朗西斯低聲補充道：「其實從你被特招進來開始，就已經被當做是局長派系的親信了，甚至————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但是在內龍副局長不可能接班，我和瑪麗娜女士不想接班，參謀長的崗位空缺的情況下，你在未來其實有很大的可能接了局長的班子。」
路德不由得一挑眉：「弗朗西斯，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我一直把你當做下一任局長看待的。」
弗朗西斯搖了搖頭笑道：「我不適合那個位置，申請預算、權衡利弊、平衡派系，一系列的政治屑斗————我就是一個純粹的武夫，執行處處長是最適合我的崗位，而不是強行去做局長。」
「但是夜勤局的局長，必須得足夠【能打】。」
「我們對付的是詭異之物和超凡之人，局長如果實力不濟，哪怕他是個水平出眾的技術官僚，亦或是手段高超的屑斗高手，但是如果在面對詭異與超凡時不堪一擊，夜勤局就會變得危如累卵。」
「甚至下面的人都會懷疑，發號施令的那個人到底還是不是局長。」
「一旦疑慮孳生，那夜勤局就真的要完蛋了。」
「所以在你展現出碾壓黃金魅影的實力的那一刻，你就自動成為了局長候選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在技術處處長的位置上幹上十年左右，憑你的鍊金術創下的政績絕對足夠你晉升參謀長；到時候只要局長榮退，你就是下一任局長了。
「哈哈。」
路德笑了兩聲：「那還早得很呢，局長這種級別的施法者，活到一百二十歲根本不是問題。
更何況你也說了，不出意外的話，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是充滿了意外啊，就像我帶我家的小姑娘出門約會的時候，也沒想到會碰到黃金魅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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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點了點頭，點上了一根煙：「是啊，所以你要時刻做好接班的準備啊。」
「————？"
看著路德疑惑的表情，弗朗西斯把煙盒遞給了路德。
「嚯，這麼好的煙。
F
和路德常抽的大衛王不同，弗朗西斯抽的是南方群島運來的黃金葉。
「沒辦法，我們這一行就是在刀鋒上跳舞，指不定哪一天就死翹翹了。如果不能在死前把錢都花出去，那不就白賺了這麼多錢，難道還要便宜我家那個糟婆娘嗎？」
路德————路德只能幹笑兩聲，這個話兒就沒法接！
點上煙後，吐出一口煙霧，弗朗西斯接著道：「不過你說的也沒錯，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的，所以說————你小子要時刻做好連升三級的準備啊。」
路德不由得一愣：「我不罠白————」
弗朗西斯抬手揮散了煙霧，壓低了聲音：「你聽好，路德————其實事兒是這麼個事兒，局長一直懷疑局裡有間諜，甚至這個間諜已經發展出了一張間諜網，他已經委託了內龍副局長去查，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成果。」
「啊哈哈————」
路德乾笑兩聲，不得不說局長的感覺還是挺敏銳的，就是有點遇人不淑————
夜勤局裡的間諜頭子，杜鵑會在琺瑯市的一把手，就是內龍副局長啊！
讓間諜頭子去查間諜，你能查出東西來才見鬼了呢！
弗朗西斯還在叭叭地說著：「你的身家清白一倒也不是，我們甚至查不出你的過往，只知道你是從萊茵王國過境來到洛瑟林帝國的。」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你不可能和這些在夜勤局裡盤踞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間諜是一夥的，所以你反而是可以信任的。」
————這話倒也沒錯，雖然杜鵑會和尊主會同根同源，但是早就分家了。
「所以局長已經提前跟我說過了，一旦他真的出了什麼事兒，第一時間讓你來繼承局長一瑪麗娜升任情報處處長，對內進行全面肅清；而我則要牢牢把持住執行處，不能讓任何人有機會，奪走這個最重要的部門的指揮權。」
路德眨了眨眼：「局勢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弗朗西斯搖了搖頭：「只是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一開始我們也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滲透，但是調查到現在我們才發現，整個夜勤局裡真正能完全信任的人，甚至已經不足兩掌之數了，不然我也不會和你說這些話。」
「————這樣啊，我知道了。」
路德也搞清楚了，局長做出這樣安排的原因，就是圖他在夜勤局沒有任何根基。
到時候，他上任了也不過是個吸引火力的傀儡局長，真正的實權都在瑪麗娜和弗朗西斯手裡一甚至可以順勢引導他和內鬼火併，以此讓局長派漁翁得利。
這是想讓我，在形式不得已的時候當炮灰啊。
你們這個【連升三級】，指的是殉職後葬禮的規格吧！
有點意思，路德暗想道。
說起來，局長敢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因為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尚在可控範圍之內。
所以路德大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一手————鳩占鵲巢。
「內龍啊，說不得，我們得合作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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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勤局，一向是能者唯尊的。」
「畢竟我們是個常年身處一線的暴力機構，一個不合格的領導，只會讓大量的基層幹員白白喪生，一旦發生這種事，領導也會被打黑槍。」
「況且，事實上，在你來之前，技術處一直是個冷門處室。」
「瑪斯金格姆那個老傢伙過了四十歲之後，基本上就什麼成果產出也沒有了，變成了一個純粹的行政官員，局長之所以留著他在位置上，純粹是因為他的項目計劃書做的特別好，每年都能給局裡要來不少額外預算。」
「但是嘛————」
弗朗西斯看向路德，聳了聳肩：「如果有的選，那局長當然還是更喜歡你這樣，不但做得一手好項目計劃書，能夠大筆大筆的撈來預算，更能做出實際成效的下屬。」
「所以局長是知道，且支持這件事的？」
弗朗西斯咂了咂舌頭：「嚴格來說，局長沒有對這件事做出官方表態，因為作為官方長官，在辦公室內鬥中偏向任何一方都可能會被視為培植私兵，但是局長在私下裡對我表示了贊同。」
路德聞言沉默一瞬，隨後開口道：「原則上來說，依照夜勤局的分工條例，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聞言，弗朗西斯頓時笑了起來。
果然，路德的下一句話便是：「只是，你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原則上不行=實際上可以；
原則上可以=實際上不行。
「更何況，」
弗朗西斯低聲補充道：「其實從你被特招進來開始，就已經被當做是局長派系的親信了，甚至————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但是在內龍副局長不可能接班，我和瑪麗娜女士不想接班，參謀長的崗位空缺的情況下，你在未來其實有很大的可能接了局長的班子。」
路德不由得一挑眉：「弗朗西斯，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我一直把你當做下一任局長看待的。」
弗朗西斯搖了搖頭笑道：「我不適合那個位置，申請預算、權衡利弊、平衡派系，一系列的政治屑斗————我就是一個純粹的武夫，執行處處長是最適合我的崗位，而不是強行去做局長。」
「但是夜勤局的局長，必須得足夠【能打】。」
「我們對付的是詭異之物和超凡之人，局長如果實力不濟，哪怕他是個水平出眾的技術官僚，亦或是手段高超的屑斗高手，但是如果在面對詭異與超凡時不堪一擊，夜勤局就會變得危如累卵。」
「甚至下面的人都會懷疑，發號施令的那個人到底還是不是局長。」
「一旦疑慮孳生，那夜勤局就真的要完蛋了。」
「所以在你展現出碾壓黃金魅影的實力的那一刻，你就自動成為了局長候選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在技術處處長的位置上幹上十年左右，憑你的鍊金術創下的政績絕對足夠你晉升參謀長；到時候只要局長榮退，你就是下一任局長了。
「哈哈。」
路德笑了兩聲：「那還早得很呢，局長這種級別的施法者，活到一百二十歲根本不是問題。
更何況你也說了，不出意外的話，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是充滿了意外啊，就像我帶我家的小姑娘出門約會的時候，也沒想到會碰到黃金魅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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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點了點頭，點上了一根煙：「是啊，所以你要時刻做好接班的準備啊。」
「————？"
看著路德疑惑的表情，弗朗西斯把煙盒遞給了路德。
「嚯，這麼好的煙。
F
和路德常抽的大衛王不同，弗朗西斯抽的是南方群島運來的黃金葉。
「沒辦法，我們這一行就是在刀鋒上跳舞，指不定哪一天就死翹翹了。如果不能在死前把錢都花出去，那不就白賺了這麼多錢，難道還要便宜我家那個糟婆娘嗎？」
路德————路德只能幹笑兩聲，這個話兒就沒法接！
點上煙後，吐出一口煙霧，弗朗西斯接著道：「不過你說的也沒錯，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的，所以說————你小子要時刻做好連升三級的準備啊。」
路德不由得一愣：「我不罠白————」
弗朗西斯抬手揮散了煙霧，壓低了聲音：「你聽好，路德————其實事兒是這麼個事兒，局長一直懷疑局裡有間諜，甚至這個間諜已經發展出了一張間諜網，他已經委託了內龍副局長去查，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成果。」
「啊哈哈————」
路德乾笑兩聲，不得不說局長的感覺還是挺敏銳的，就是有點遇人不淑————
夜勤局裡的間諜頭子，杜鵑會在琺瑯市的一把手，就是內龍副局長啊！
讓間諜頭子去查間諜，你能查出東西來才見鬼了呢！
弗朗西斯還在叭叭地說著：「你的身家清白一倒也不是，我們甚至查不出你的過往，只知道你是從萊茵王國過境來到洛瑟林帝國的。」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你不可能和這些在夜勤局裡盤踞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間諜是一夥的，所以你反而是可以信任的。」
————這話倒也沒錯，雖然杜鵑會和尊主會同根同源，但是早就分家了。
「所以局長已經提前跟我說過了，一旦他真的出了什麼事兒，第一時間讓你來繼承局長一瑪麗娜升任情報處處長，對內進行全面肅清；而我則要牢牢把持住執行處，不能讓任何人有機會，奪走這個最重要的部門的指揮權。」
路德眨了眨眼：「局勢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弗朗西斯搖了搖頭：「只是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一開始我們也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滲透，但是調查到現在我們才發現，整個夜勤局裡真正能完全信任的人，甚至已經不足兩掌之數了，不然我也不會和你說這些話。」
「————這樣啊，我知道了。」
路德也搞清楚了，局長做出這樣安排的原因，就是圖他在夜勤局沒有任何根基。
到時候，他上任了也不過是個吸引火力的傀儡局長，真正的實權都在瑪麗娜和弗朗西斯手裡一甚至可以順勢引導他和內鬼火併，以此讓局長派漁翁得利。
這是想讓我，在形式不得已的時候當炮灰啊。
你們這個【連升三級】，指的是殉職後葬禮的規格吧！
有點意思，路德暗想道。
說起來，局長敢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因為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尚在可控範圍之內。
所以路德大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一手————鳩占鵲巢。
「內龍啊，說不得，我們得合作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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