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在車裡裝了跟蹤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用過餐,她扶著蔣柏蘅上樓,他上午有會議,換了衣服,等陳特助來一塊離開。

  他前腳剛離開,她就換好衣服準備去工作室。

  許樂之換完衣服下樓,老太太不在客廳。

  王嬸正指揮人做衛生,見到她,恭敬地喚了聲「太太」。

  「王嬸,奶奶去哪兒了?」

  「隔壁成老太太請了個戲班子來家裡唱戲,讓老太太一塊去聽戲了。」

  許樂之點頭示意知道了。

  正好,都不在,沒人攔著她出門。

  主宅車庫裡很多限量版豪車,都是蔣柏蘅很久之前買的。

  只有那輛黑色布加迪在她名下,她開它出門。

  等紅燈間隙,放在副駕的包里傳來手機鈴聲。

  她眼瞅著紅燈,右手翻包拿手機。

  不過數秒,信號燈跳轉綠燈。

  她手一抖,手機滑脫,直直掉進座椅縫隙底下。

  鈴聲停了片刻,再度響起,怕是有急事。

  她尋到一處側方車位把車停穩,俯身去撈手機。

  手指在座椅縫隙里胡亂摸索許久,指尖才堪堪碰到機身。

  她按住手機,試著順著縫隙往上拽,卻不知被什麼物件死死卡住,怎麼也拉不上來。

  她咬牙一使力,手機取上來了,一塊紐扣大小的黑色物件跟著掉出來。

  許樂之坐直身子,點亮手機屏幕,回撥過去。

  「許小姐,不好意思上午有急事,時間改成下午吧?」

  「好的。」

  手機屏幕暗下來,垂眸看向掌心那枚黑色小塑料物件。

  外殼不起眼,一角正隱隱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辨不出是什麼東西,隨手拍了張照片,發給魏琦。

  消息發出去沒幾秒,魏琦的回覆便彈出來:看著像是跟蹤定位器。

  又彈出第二條:哪兒來的?蔣柏蘅安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

  她捏著那枚小小的黑色物件,怔怔地出神。

  蔣柏蘅昨晚來過這輛車。

  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會幹這種事。

  回想從南城回來,他沒提及繼續給她安排保鏢隨行的事,她只當他忘了。

  此刻她豁然明了,他哪裡是放心任由她獨自出門。

  保鏢能被她躲開,他就換個對策。

  靠這枚藏在暗處的跟蹤器,掌握她的行蹤。

  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藏在別處的,她還得找出來。

  她把跟蹤器又安回原位,重新啟動車子。

  現在不是拆除的時候,她今天去工作室,他知道也無所謂。

  幾日沒來工作室,她先簡單清潔一番。

  約見的這位私人藏家姓李,那晚閒談時她便察覺,李先生偏愛別致新奇的作品,不拘於畫師的名頭,選畫只看眼緣。

  她特意挑選了幾幅構圖靈動的寫意小品擺在顯眼的位置。

  下午三點,陽光斜斜地落進工作室,一排排捲軸的影子被拉長。

  李先生姍姍來遲,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許小姐,路上出點事耽擱了。」

  許樂之溫和一笑:「沒事,您來得正好,選畫本就是隨心隨緣。」

  李先生握著茶杯,一幅一幅地看過去,看得很慢。

  她跟在他身後半步,也不推銷,只他停下來端詳時,簡單介紹幾句。

  李先生沒有選寫意小品,反倒在一幅青綠山水前站定了。

  「就這幅。「他說,「它更適合掛在書房。「

  他爽快地簽完名,兩人坐在窗邊的茶桌旁喝茶。

  「我是京城人,年輕時喜歡走南闖北,現在定居在南城,有三十年了。」

  「難怪聽您口音帶些京調呢,之前聽您說喜歡去各個地方收畫?」

  「是。」李先生說起自己這些年收畫、修畫的經歷。

  說著說著,他嘆了口氣。

  「這麼多畫都修好了,唯獨我爹送我的那幅古畫,修不好。前些年找人修過,修到最後一道『全色』,修不下去了。」李先生抿了口茶,遺憾地搖頭,「這最後一步,差之毫厘,補了顏色後,在燈下看著還行,日光底下就浮了。換了好幾位師傅,沒人能接。」

  古畫修復里,「全色」是最後的點睛之筆。

  補筆補絹容易,難的是讓新補的顏色和原畫百年的包漿融為一體,手重一分則髒,手輕一分則浮,全看修復師的手感和心性。

  許樂之放下茶杯,認真說:「李先生,如果您願意,我可以試試。」

  「那些年老八十的老師傅都要斟酌再三,你確定你可以?」李先生一愣,抬眼打量她。

  二十幾歲的小姑娘,畫作功底不俗,看著也是心性沉穩的,可他見過太多毛遂自薦的年輕人了,難免存疑。

  他語氣放緩了些,「小姑娘,你的畫是好,我也喜歡,不是懷疑你。只是這幅畫問了許多人,沒人修得好,算了吧。」

  許樂之沒辯解,只是說:「也許,您能信我一回。」

  李先生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

  「行。」他拍板決定,「明天我讓人把畫送來,你就大膽地修復,修壞了也不怪你,怎麼樣就看這幅畫的造化了。」

  喝完茶,許樂之送李先生出門。

  許樂之收好茶杯,正準備關門回去,接到陳特助電話。

  「太太。」他公事公辦的語氣里,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為難,「蔣總讓您來公司一趟。」

  許樂之看了眼時間,快五點了。

  「什麼事?」

  「您來了就知道了。「陳特助頓了頓,補了一句,「辛苦您,儘快。」

  還挺會找時間,專挑她要回去的點。

  她環顧一圈工作室。

  這裡也裝監聽器了?

  她洗了手,換了身衣服,鎖好工作室的門,她的目光落在頂端的攝像頭上。

  蔣柏蘅總不能是連上這攝像頭了吧。

  她的工作室開張這麼些年,他都沒來過,不可能。

  她驅車到地下車庫,停在蔣柏蘅的另一個車位上。

  陳特助下來領著她上去。

  「現在可以說什麼事了吧?」

  陳特助手虛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蔣總這幾天出差攢了一堆工作,從早上忙到現在,您也知道蔣總身上還有傷,現在實在坐不住了。」

  許樂之盯著電梯上方跳動的數字,問:「所以呢?」

  坐不住就回家呀,她來能管什麼用?

  「麻煩您,幫總裁敷一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