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凌晨六點的球館
「明天早上六點，來球館加練。」
主教練的聲音落在耳中，林嶼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在美國高中籃球，教練的這句話，算不上純粹的賞識。更多是一次考驗。
打得好，加練就是機會；練不出來，那Varsity的名單隨時會被其他人頂替。隊內從來不缺身體勁爆的少年，JV二隊還有一堆虎視眈眈的內線在等著往上爬。
「明白，教練。我會準時到。」林嶼點頭應下。
對抗賽解散，隊員們三三兩兩收拾裝備離場，喧鬧的球館慢慢冷清下來。
林嶼坐在板凳上，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林嶼】
【身高：198cm｜臂展：227cm｜掌寬26cm｜站立摸高279cm】
【動態天賦】
彈跳：48
橫移速度：42
爆發力：46
體能：41
核心力量：43
【球商：88】
【可分配天賦點：2】
剛剛比賽吃的虧歷歷在目。
對手一個擋拆，自己橫移就慢半拍；僅僅打了四分鐘高強度對抗，體能就直接見底，後期卡位、起跳全都開始縮水。
兩點天賦點，必須用在刀刃上。
「全部加給橫移速度。」林嶼心中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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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能可以靠日復一日訓練慢慢磨，但橫移腳步的天賦短板，單純苦練提升很慢。
【叮！天賦點分配成功！】
【橫移速度：42→ 46】
一股暖流順著雙腿蔓延到腳踝、膝蓋。
不是翻天覆地的暴漲，卻實實在在修正了腳下的發力邏輯。以前橫向滑步的時候，總感覺高大的身軀慣性太大，轉身變向笨重。現在再在腦海模擬滑步防守，笨重的滯澀感減弱不少。
但也僅僅只是改善。46的數值，放在Varsity依舊只能算中下游，遠遠達不到優秀。
「光靠天賦點遠遠不夠。」林嶼心裡清楚。系統是加速器，不能代替汗水。
回到租住的公寓，簡單吃完晚餐，他沒有熬夜，早早洗漱睡覺。手機定好凌晨五點的鬧鐘。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透。
加州清晨微涼，天邊只有一絲淡淡的魚肚白，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零星汽車駛過。
五點五十，林嶼背著籃球包站在高中球館大門外。
鐵門還鎖著。沒過幾分鐘，拿著鑰匙的主教練卡爾開車抵達。看見已經等候在此的林嶼，卡爾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本以為這個平時默默無聞的華裔大個子大概率會遲到，甚至放鴿子。
「來得很早。」卡爾打開球館大門，冰冷的空氣裹挾著木地板、橡膠籃球的氣味撲面而來。整座偌大的體育館空空蕩蕩，只有他們兩個人。
「教練，我不想丟掉Varsity的位置。」林嶼拎著球走進去。
卡爾把戰術板放在桌邊，直入主題。
「昨天的比賽我看得很清楚。你的臂展身高是上帝饋贈，籃板嗅覺不錯，打球不蠻幹。但是橫移跟不上擋拆，體能續航糟糕，低位對抗力量不足。對手只要不斷用擋拆調動你，你就會成為防守漏洞。」
他手指敲了敲戰術板。
「今天加練兩個內容：滑步防守，還有籃下卡位對抗。我充當陪練。」
訓練正式開始。
第一道項目，持續橫向滑步。
林嶼壓低重心，雙腿分開，來回在罰球線兩端橫向移動。
經過天賦點強化，滑步比昨天流暢許多，高大的身軀不再像之前那樣晃來晃去。可198公分的體重擺在那裡，幾十趟滑步下來，心肺開始灼燒，汗水很快浸透訓練服。
【叮！檢測宿主持續專項訓練，訓練進度累計。】
【持續滑步訓練，橫移熟練度小幅上漲，無天賦點獎勵，堅持訓練可緩慢提升屬性上限。】
系統提示響起。林嶼恍然大悟，原來除了任務拿天賦點，實打實的刻苦訓練，也能打磨熟練度。
一遍又一遍，滑步、急停、回位。大腿肌肉火辣辣的酸痛。
緊接著是卡位訓練。卡爾拿著籃球模擬進攻球員，不斷變向、背身、擋拆，逼迫林嶼不停調整站位，練習繞掩護。很多次，林嶼依舊會被掩護牆死死擋住，錯失防守位置。
「不行！你的腳步要提前預判，不要等對手啟動再動！」卡爾大聲提醒。
林嶼大口喘氣，一邊承受訓練的煎熬，一邊動用前世野球場沉澱下來的球商，不斷記憶每一次失誤。把繞掩護的腳步、選位邏輯刻進腦子裡。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
天邊徹底大亮，陽光透過體育館高高的玻璃窗灑進場內。JV二隊的隊員陸續趕來訓練，當他們走進球館，看見已經滿身大汗的林嶼，全都愣住。
誰也想不到，從前訓練划水、訓練結束第一個跑路的「花瓶大個子」，一大早就泡在球館瘋狂加練。
「哇哦，林起得這麼早？」一個白人少年一臉驚訝。
卡爾抬手終止今早的加練。
「今天到此為止。你的進步看得見，但距離合格的Varsity內線還差一大截。三天之後的熱身賽，我會給你少量上場時間。能不能抓住機會，看你自己。」
【叮！完成教練專項加練（隱藏任務）】
【任務獎勵：天賦點×2，解鎖系統商店初級板塊】
腦海提示音響起，林嶼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又兩點天賦點到手，還開啟了系統商店。
他點開系統商店。
商店頁面不算複雜，目前只解鎖初級商品：
1.短期體能藥劑（一場比賽內體能小幅提升，賽後會加倍疲憊）：消耗20系統經驗
2.初級卡位技巧手冊：消耗30系統經驗
3.短期彈跳增益：消耗25系統經驗
現在系統經驗：0。想要兌換道具，需要在比賽、訓練之中獲取。
林嶼看向自己屬性面板，可分配天賦點刷新到2點。
昨天對抗賽，體能拉垮的後遺症還歷歷在目。
「兩點全部加到體能。」
【叮！分配成功！】
【體能：41→45】
溫熱力量流淌全身，持續兩個小時高強度訓練帶來的疲憊被緩解一部分，心肺的耐受閾值得到提高。雖然不算質變，但再打四五分鐘高強度對抗，不至於迅速喘得抬不起頭。
林嶼抬手抹掉臉上流淌的汗水，看向遠處正在熱身的一眾對手。
三天之後，和鄰校的熱身賽。
馬庫斯，還有其他一眾天賦炸裂的對手，都會站在球場上。
他握緊手裡那顆籃球，球面的顆粒摩擦著掌心巨大的手掌。
冷板凳不是終點，只是起點。
主教練的聲音落在耳中，林嶼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在美國高中籃球，教練的這句話，算不上純粹的賞識。更多是一次考驗。
打得好，加練就是機會；練不出來，那Varsity的名單隨時會被其他人頂替。隊內從來不缺身體勁爆的少年，JV二隊還有一堆虎視眈眈的內線在等著往上爬。
「明白，教練。我會準時到。」林嶼點頭應下。
對抗賽解散，隊員們三三兩兩收拾裝備離場，喧鬧的球館慢慢冷清下來。
林嶼坐在板凳上，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林嶼】
【身高：198cm｜臂展：227cm｜掌寬26cm｜站立摸高279cm】
【動態天賦】
彈跳：48
橫移速度：42
爆發力：46
體能：41
核心力量：43
【球商：88】
【可分配天賦點：2】
剛剛比賽吃的虧歷歷在目。
對手一個擋拆，自己橫移就慢半拍；僅僅打了四分鐘高強度對抗，體能就直接見底，後期卡位、起跳全都開始縮水。
兩點天賦點，必須用在刀刃上。
「全部加給橫移速度。」林嶼心中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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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能可以靠日復一日訓練慢慢磨，但橫移腳步的天賦短板，單純苦練提升很慢。
【叮！天賦點分配成功！】
【橫移速度：42→ 46】
一股暖流順著雙腿蔓延到腳踝、膝蓋。
不是翻天覆地的暴漲，卻實實在在修正了腳下的發力邏輯。以前橫向滑步的時候，總感覺高大的身軀慣性太大，轉身變向笨重。現在再在腦海模擬滑步防守，笨重的滯澀感減弱不少。
但也僅僅只是改善。46的數值，放在Varsity依舊只能算中下游，遠遠達不到優秀。
「光靠天賦點遠遠不夠。」林嶼心裡清楚。系統是加速器，不能代替汗水。
回到租住的公寓，簡單吃完晚餐，他沒有熬夜，早早洗漱睡覺。手機定好凌晨五點的鬧鐘。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透。
加州清晨微涼，天邊只有一絲淡淡的魚肚白，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零星汽車駛過。
五點五十，林嶼背著籃球包站在高中球館大門外。
鐵門還鎖著。沒過幾分鐘，拿著鑰匙的主教練卡爾開車抵達。看見已經等候在此的林嶼，卡爾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本以為這個平時默默無聞的華裔大個子大概率會遲到，甚至放鴿子。
「來得很早。」卡爾打開球館大門，冰冷的空氣裹挾著木地板、橡膠籃球的氣味撲面而來。整座偌大的體育館空空蕩蕩，只有他們兩個人。
「教練，我不想丟掉Varsity的位置。」林嶼拎著球走進去。
卡爾把戰術板放在桌邊，直入主題。
「昨天的比賽我看得很清楚。你的臂展身高是上帝饋贈，籃板嗅覺不錯，打球不蠻幹。但是橫移跟不上擋拆，體能續航糟糕，低位對抗力量不足。對手只要不斷用擋拆調動你，你就會成為防守漏洞。」
他手指敲了敲戰術板。
「今天加練兩個內容：滑步防守，還有籃下卡位對抗。我充當陪練。」
訓練正式開始。
第一道項目，持續橫向滑步。
林嶼壓低重心，雙腿分開，來回在罰球線兩端橫向移動。
經過天賦點強化，滑步比昨天流暢許多，高大的身軀不再像之前那樣晃來晃去。可198公分的體重擺在那裡，幾十趟滑步下來，心肺開始灼燒，汗水很快浸透訓練服。
【叮！檢測宿主持續專項訓練，訓練進度累計。】
【持續滑步訓練，橫移熟練度小幅上漲，無天賦點獎勵，堅持訓練可緩慢提升屬性上限。】
系統提示響起。林嶼恍然大悟，原來除了任務拿天賦點，實打實的刻苦訓練，也能打磨熟練度。
一遍又一遍，滑步、急停、回位。大腿肌肉火辣辣的酸痛。
緊接著是卡位訓練。卡爾拿著籃球模擬進攻球員，不斷變向、背身、擋拆，逼迫林嶼不停調整站位，練習繞掩護。很多次，林嶼依舊會被掩護牆死死擋住，錯失防守位置。
「不行！你的腳步要提前預判，不要等對手啟動再動！」卡爾大聲提醒。
林嶼大口喘氣，一邊承受訓練的煎熬，一邊動用前世野球場沉澱下來的球商，不斷記憶每一次失誤。把繞掩護的腳步、選位邏輯刻進腦子裡。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
天邊徹底大亮，陽光透過體育館高高的玻璃窗灑進場內。JV二隊的隊員陸續趕來訓練，當他們走進球館，看見已經滿身大汗的林嶼，全都愣住。
誰也想不到，從前訓練划水、訓練結束第一個跑路的「花瓶大個子」，一大早就泡在球館瘋狂加練。
「哇哦，林起得這麼早？」一個白人少年一臉驚訝。
卡爾抬手終止今早的加練。
「今天到此為止。你的進步看得見，但距離合格的Varsity內線還差一大截。三天之後的熱身賽，我會給你少量上場時間。能不能抓住機會，看你自己。」
【叮！完成教練專項加練（隱藏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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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提示音響起，林嶼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又兩點天賦點到手，還開啟了系統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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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短期體能藥劑（一場比賽內體能小幅提升，賽後會加倍疲憊）：消耗20系統經驗
2.初級卡位技巧手冊：消耗30系統經驗
3.短期彈跳增益：消耗25系統經驗
現在系統經驗：0。想要兌換道具，需要在比賽、訓練之中獲取。
林嶼看向自己屬性面板，可分配天賦點刷新到2點。
昨天對抗賽，體能拉垮的後遺症還歷歷在目。
「兩點全部加到體能。」
【叮！分配成功！】
【體能：41→45】
溫熱力量流淌全身，持續兩個小時高強度訓練帶來的疲憊被緩解一部分，心肺的耐受閾值得到提高。雖然不算質變，但再打四五分鐘高強度對抗，不至於迅速喘得抬不起頭。
林嶼抬手抹掉臉上流淌的汗水，看向遠處正在熱身的一眾對手。
三天之後，和鄰校的熱身賽。
馬庫斯，還有其他一眾天賦炸裂的對手，都會站在球場上。
他握緊手裡那顆籃球，球面的顆粒摩擦著掌心巨大的手掌。
冷板凳不是終點，只是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