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何不可？
就在他沉浸在獲得強大力量的喜悅中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徐樂的喜悅。
聲音沉穩而有力，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徐樂的動作僵住了。
誰？
這麼晚了，會是誰來找他？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詞。
查水錶。
不會吧？效率這麼高？
慌什麼？
他現在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契約了F級廢柴御獸的准畢業生而已。
光之巨人的事，和他徐樂有什麼關係？
他迅速將手掌上的迷你迪迦收回御獸空間，然後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外表溫和的中年男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了門，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和被打擾的不悅。
「你好，請問你找誰？」
「徐樂？」
「是我。」
「我是城衛隊的人，例行排查。」
「原來是城衛隊的人，您有什麼吩咐，我一定配合。」
「今晚七點四十分左右，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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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四十？」徐樂做出回憶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在廢棄工廠那邊，就是在那條街附近，然後就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還有怪獸的咆哮。我嚇壞了，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
他描述得繪聲繪色，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
男人的視線沒有離開他的臉，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什麼破綻。
「你看到了什麼？」
「光……好亮好亮的光，什麼都看不見了。」徐樂回答，「等光消失了，我就看到一個……一個好大的巨人，然後我就嚇得跑了。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他將自己完美地代入了一個普通目擊者的角色，只說了大部分人都看到的事實，絕不多說一個字。
「你的御獸呢？」
「我的御獸？」徐樂自嘲地笑了笑，伸出手，一個模糊的、只有輪廓的奧特曼虛影浮現在他掌心，「F級潛力，虛影形態，連給甲殼暴龍塞牙縫都不夠。我哪敢把它放出來啊。」
隊長盯著那個F級的虛影看了幾秒。
確實是最垃圾的F級，而且還是未凝實的虛影形態。
這種御獸，在精銳級怪獸面前，和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打擾了。」
聽著樓道里遠去的腳步聲，徐樂緩緩關上門，後背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自己還要變得更強才行。
翌日。
天辰高中。
操場上，走廊里，三三兩兩的學生聚在一起，每個人都在興奮地討論著同一件事。
「天吶！你們看昨晚的新聞了嗎？那個光之巨人也太帥了吧！」
「何止是帥！一招秒殺精銳級怪獸，這是宗師級大佬出手了吧？」
「我同學就在現場，他用通訊器錄下來了，雖然很模糊，但那壓迫感，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一個男生唾沫橫飛地比劃著名：「你們是沒看到，那甲殼暴龍多囂張，結果呢？被巨人一腳踹翻，最後『咻』的一道光，直接給淨化了！連渣都沒剩！」
「淨化？這個詞用得好！我當時看直播回放，就覺得那光一點都不狂暴，反而很溫暖！」
……
徐樂混在人群中，聽著這些議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享受著英雄般的待遇，卻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這種感覺，確實不錯。
他走進教室，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王宇便湊了過來。
「樂子樂子！你看你看！」王宇獻寶似的將自己的通訊器屏幕懟到徐樂面前。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極其模糊的視頻，抖動得厲害，但依舊能看清一個巨大的身影發射光線的瞬間。
「怎麼樣？帥不帥？」王宇激動得滿臉通紅，「這就是昨晚那個光之巨人！我的天，我做夢都想有這麼一頭御獸！」
徐樂配合地點了點頭：「嗯，挺帥的。」
「是吧是吧！」王宇興奮地收回通訊器，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他湊近徐樂，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哎，樂子，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這個光之巨人，跟你那個F級的御獸，長得有點像啊？」
王宇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靜，他這句話還是被周圍不少人聽了去。
瞬間，一片壓抑的嗤笑聲響了起來。
「噗……你說什麼？跟徐樂那個廢物御獸像？」
「王宇你眼睛有問題吧？人家是秒殺精銳級的神明，徐樂那是個什麼玩意兒？F級的虛影，能看清長什麼樣嗎？」
「別搞笑了，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拿一個垃圾去碰瓷光之巨人，他也配？」
尖酸刻薄的嘲諷聲，毫不掩飾地傳來。
王宇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站起來，對著那幾個人怒吼：「你們胡說什麼！徐樂是我的兄弟，我不許你們這麼說他！」
「喲，還護上了。」
李浩走到王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滿臉的不屑。
「王宇，我不是說你，你跟他一個廢物混在一起，不嫌掉價嗎？」
「李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誰是廢物！」
王宇氣得渾身發抖。
李浩卻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視線始終鎖定在徐樂身上，譏諷道：「徐樂，你爸媽好歹也是為守護城市犧牲的英雄，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廢物兒子？」
「契約了一個F級的垃圾御獸，到現在還是個虛影，我看你還是趁早退學去工廠打螺絲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他的話語，惡毒至極。
周圍的同學都沉默了，沒人敢出聲。
王宇急了，想要衝上去理論，卻被徐樂一把拉住了。
徐樂站起身，平靜地看著李浩。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反駁，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態度，比任何反擊都讓李浩感到憤怒。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優越感和惡意，都失去了著力點。
「你這是什麼態度？」
李浩的聲調拔高了幾分。
「我只是在讓他認清現實罷了！」
「一個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
徐樂依舊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在李浩看來，就是懦弱和心虛的表現。
李浩的膽子更大了，他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徐樂的鼻子上。
「徐樂，別裝死！有本事，就跟我去戰鬥室打一場！讓我看看你這個F級的廢物，到底有什麼本事！」
他要當著全班的面，把徐樂踩在腳下，狠狠地羞辱他。
王宇大驚失色：「不行！李浩，你的御獸已經是凡級五階的烈焰犬了，你這是欺負人！」
「欺負人？」李浩冷笑，「我給他機會證明自己不是廢物，他要是不敢，就乖乖承認自己是垃圾，以後見了我就繞道走！」
眾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徐樂身上。
有同情，有憐憫，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答應，就是自取其辱。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徐樂開口了。
他撥開李浩指著自己的手指，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有何不可？」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徐樂的喜悅。
聲音沉穩而有力，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徐樂的動作僵住了。
誰？
這麼晚了，會是誰來找他？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詞。
查水錶。
不會吧？效率這麼高？
慌什麼？
他現在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契約了F級廢柴御獸的准畢業生而已。
光之巨人的事，和他徐樂有什麼關係？
他迅速將手掌上的迷你迪迦收回御獸空間，然後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外表溫和的中年男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了門，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和被打擾的不悅。
「你好，請問你找誰？」
「徐樂？」
「是我。」
「我是城衛隊的人，例行排查。」
「原來是城衛隊的人，您有什麼吩咐，我一定配合。」
「今晚七點四十分左右，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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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四十？」徐樂做出回憶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在廢棄工廠那邊，就是在那條街附近，然後就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還有怪獸的咆哮。我嚇壞了，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
他描述得繪聲繪色，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
男人的視線沒有離開他的臉，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什麼破綻。
「你看到了什麼？」
「光……好亮好亮的光，什麼都看不見了。」徐樂回答，「等光消失了，我就看到一個……一個好大的巨人，然後我就嚇得跑了。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他將自己完美地代入了一個普通目擊者的角色，只說了大部分人都看到的事實，絕不多說一個字。
「你的御獸呢？」
「我的御獸？」徐樂自嘲地笑了笑，伸出手，一個模糊的、只有輪廓的奧特曼虛影浮現在他掌心，「F級潛力，虛影形態，連給甲殼暴龍塞牙縫都不夠。我哪敢把它放出來啊。」
隊長盯著那個F級的虛影看了幾秒。
確實是最垃圾的F級，而且還是未凝實的虛影形態。
這種御獸，在精銳級怪獸面前，和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打擾了。」
聽著樓道里遠去的腳步聲，徐樂緩緩關上門，後背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自己還要變得更強才行。
翌日。
天辰高中。
操場上，走廊里，三三兩兩的學生聚在一起，每個人都在興奮地討論著同一件事。
「天吶！你們看昨晚的新聞了嗎？那個光之巨人也太帥了吧！」
「何止是帥！一招秒殺精銳級怪獸，這是宗師級大佬出手了吧？」
「我同學就在現場，他用通訊器錄下來了，雖然很模糊，但那壓迫感，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一個男生唾沫橫飛地比劃著名：「你們是沒看到，那甲殼暴龍多囂張，結果呢？被巨人一腳踹翻，最後『咻』的一道光，直接給淨化了！連渣都沒剩！」
「淨化？這個詞用得好！我當時看直播回放，就覺得那光一點都不狂暴，反而很溫暖！」
……
徐樂混在人群中，聽著這些議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享受著英雄般的待遇，卻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這種感覺，確實不錯。
他走進教室，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王宇便湊了過來。
「樂子樂子！你看你看！」王宇獻寶似的將自己的通訊器屏幕懟到徐樂面前。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極其模糊的視頻，抖動得厲害，但依舊能看清一個巨大的身影發射光線的瞬間。
「怎麼樣？帥不帥？」王宇激動得滿臉通紅，「這就是昨晚那個光之巨人！我的天，我做夢都想有這麼一頭御獸！」
徐樂配合地點了點頭：「嗯，挺帥的。」
「是吧是吧！」王宇興奮地收回通訊器，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他湊近徐樂，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哎，樂子，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這個光之巨人，跟你那個F級的御獸，長得有點像啊？」
王宇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靜，他這句話還是被周圍不少人聽了去。
瞬間，一片壓抑的嗤笑聲響了起來。
「噗……你說什麼？跟徐樂那個廢物御獸像？」
「王宇你眼睛有問題吧？人家是秒殺精銳級的神明，徐樂那是個什麼玩意兒？F級的虛影，能看清長什麼樣嗎？」
「別搞笑了，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拿一個垃圾去碰瓷光之巨人，他也配？」
尖酸刻薄的嘲諷聲，毫不掩飾地傳來。
王宇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站起來，對著那幾個人怒吼：「你們胡說什麼！徐樂是我的兄弟，我不許你們這麼說他！」
「喲，還護上了。」
李浩走到王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滿臉的不屑。
「王宇，我不是說你，你跟他一個廢物混在一起，不嫌掉價嗎？」
「李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誰是廢物！」
王宇氣得渾身發抖。
李浩卻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視線始終鎖定在徐樂身上，譏諷道：「徐樂，你爸媽好歹也是為守護城市犧牲的英雄，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廢物兒子？」
「契約了一個F級的垃圾御獸，到現在還是個虛影，我看你還是趁早退學去工廠打螺絲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他的話語，惡毒至極。
周圍的同學都沉默了，沒人敢出聲。
王宇急了，想要衝上去理論，卻被徐樂一把拉住了。
徐樂站起身，平靜地看著李浩。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反駁，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態度，比任何反擊都讓李浩感到憤怒。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優越感和惡意，都失去了著力點。
「你這是什麼態度？」
李浩的聲調拔高了幾分。
「我只是在讓他認清現實罷了！」
「一個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
徐樂依舊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在李浩看來，就是懦弱和心虛的表現。
李浩的膽子更大了，他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徐樂的鼻子上。
「徐樂，別裝死！有本事，就跟我去戰鬥室打一場！讓我看看你這個F級的廢物，到底有什麼本事！」
他要當著全班的面，把徐樂踩在腳下，狠狠地羞辱他。
王宇大驚失色：「不行！李浩，你的御獸已經是凡級五階的烈焰犬了，你這是欺負人！」
「欺負人？」李浩冷笑，「我給他機會證明自己不是廢物，他要是不敢，就乖乖承認自己是垃圾，以後見了我就繞道走！」
眾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徐樂身上。
有同情，有憐憫，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答應，就是自取其辱。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徐樂開口了。
他撥開李浩指著自己的手指，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