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神秘紅光
他的腳踩到樓梯口的時候下方通道的拐角處已經有一道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吳恙站在那道通道的拐角處，斗神貝利亞之劍的劍尖朝下，他側過頭來說了一句：「你跑不過去。」
副城主在最上面一級台階停住了，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談判之類的話。
吳恙的劍在他開口之前已經揮了出去，一道斬天拔劍術的斬波沿著通道的縱向貫穿了過去，副城主的面部表情在那道斬波經過之後停留在最後一瞬定格的面目上，他的身體沿著樓梯朝後仰倒下去，砸在台階上發出沉悶的幾聲碰撞聲之後靜止下來。
寧舞雪跪在廢墟邊緣，雙手撐著地面，那張被灰塵和淚水糊了好幾層的臉上，目光卻直直地落在塔樓方向那道已經靜止不動的身影上。
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被沙土刮過的沙啞和哭腔：「爹，您看到了嗎……謝不柔死了。」
「您女婿給您報仇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在原地停了幾息，然後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和淚，把劍從地上重新撿起來。
吳恙在塔樓台階上收劍入鞘之後沒有再停留。
他沿著城牆內壁的通道走回了北城缺口附近的廢墟區域，沿途零散聚集的低階異獸在他經過的過程中逐批被清空，斬天拔劍術的斬波頻率不高但每一刀都精準地覆蓋一片區域，將那些試圖從缺口處繼續湧入的獸群截斷在城牆外側的斜坡上。
他連續清掉了三波新湧進來的獸群之後正準備轉向東側一段正在被爬行類異獸翻越的矮牆，城牆外側的懸崖方向忽然傳來一陣不同於之前任何異獸吼叫的低頻震鳴。
那陣震鳴的節奏均勻而深沉，從無盡獸海的深處逐漸傳導到懸崖斷面的石壁上，然後凝聚成一道細長的紅光從深淵方向的某處原點射出，穿過灰燼和煙塵覆蓋的空中，在吳恙來得及做出任何防禦姿態之前貫穿了他剛剛維持的巨人形態的核心區域。
那道紅光的落點精確地命中了他月魔法相心臟位置的等效結構，穿透力在他能夠做出反應之前就已經完成了穿透，巨人形態在那道紅光貫穿之後從內部開始崩解，能量結構逐層坍塌，而吳恙本人的身體隨著巨人形態的解體而失去了支撐，從高處墜落下去。
衍星在吳恙墜落的同時已經完成了由人形到龍形的切換，她的翅膀在短暫的高頻扇動之後加速朝墜落路線的下方趕去，在高度降低到接近屋頂區域的瞬間用龍背接住了他。
寧舞雪在一側開口朝她喊道：「走！別停！」
衍星的身體在確認接穩之後重新拉升高度，沿著雲層和煙塵之間的縫隙層朝遠離碧落城的方向飛去，她飛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下方的城池輪廓依然可辨，靠近北城牆的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被翻湧的獸群和火焰完全覆蓋的混亂區域。
寧舞雪在龍背上側跪著把吳恙的身體安置在她的雙腿之間，他的外袍前襟在紅光的貫穿位置被燒穿了一個邊緣光滑的圓形空洞，露出的皮膚表面確實有一道正在緩慢合攏的深色創口痕跡。
她的手指懸在那道創口上方沒有碰，聲音帶著飛行過程中的風阻和尚未完全平復的喘息：「你能撐住嗎……你那個傷……心臟位置是不是……」
吳恙閉著眼平躺在龍背上：「沒事。」
「不滅金身可以再生，傷得再深也能重新長回來，包括心臟本身。」
他說話的同時那道創口的邊緣正在從深處向外緩慢地彌合，他能感知到受損的組織正在以生物層面可以觀察到的速度重新組織連接。
他睜眼的時候那道創口已經從貫穿狀態縮小到了淺層擦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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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星感知到後背的變化也偏過頭來用餘光確認了一眼，她在飛行中開口說了一句：「主人你剛剛心臟被打穿了還能自己長回來？」
吳恙坐起來把外袍前襟攏了一下蓋住那道還在繼續癒合的創口：「大概算是體質特性。」
「這是不滅金身的被動效果，只要還有一塊完整的組織碎片留存，身體就可以重新長回來。」
寧舞雪看著他坐起來之後那副還能自行活動肩膀的狀態，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正在繼續閉合的創口，她的聲音里那層緊張緩了大概三分之一，剩下來的部分依然掛著：「你以前怎麼沒提過你這個能力。」
吳恙說：「以前沒遇到過能打穿心臟的對手，用不上。」
衍星在飛行的間隙里又問了一句：「那道紅光到底是從無盡獸海的哪裡發出來的，你剛才巨人形態的時候連深淵巨口都直接手撕了，那道紅光卻能一炮打穿你的核心。」
吳恙靠在龍背上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那個層次的攻擊力超出了我目前對無盡獸海內部生物的最高預期。」
「可能那裡面還藏著比深淵巨口更高級的存在。」
寧舞雪接口說：「我以前聽我爹提過，無盡獸海深處有某些無法確認來源的異常能量波動，但碧落城從來沒有組織過深入探測的嘗試。」
吳恙嗯了一聲：「那以後再去探查。」
「現在先找個地方落腳，把碧落城的情況通報給其他城池。」
衍星偏過頭調整了一下飛行方向，她向前方遠處的地平線方向揚了一下下巴：「前面那條路往東南方向走的話，可以繞到通往地獄城的外圍路線。」
「地獄城那邊的情報網和軍事力量比較注重防守，如果他們能提前做好準備，無盡獸海那邊就算還有後續動作也不至於完全措手不及。」
吳恙在龍背上拍了一下她頸側的鱗片：「那就先去地獄城。」
寧舞雪靠在他旁邊的位置，手臂環著他的臂彎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飛行氣流的波動中握得很穩。
下方的大地在龍翼的陰影下一次次掠過和切換，山脈、河床、荒原的輪廓交替著出現在視野中，盡頭處逐漸浮現出一道深色城牆的邊線輪廓，那是地獄城方向的第一道外圍觀察哨塔。
吳恙站在那道通道的拐角處，斗神貝利亞之劍的劍尖朝下，他側過頭來說了一句：「你跑不過去。」
副城主在最上面一級台階停住了，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談判之類的話。
吳恙的劍在他開口之前已經揮了出去，一道斬天拔劍術的斬波沿著通道的縱向貫穿了過去，副城主的面部表情在那道斬波經過之後停留在最後一瞬定格的面目上，他的身體沿著樓梯朝後仰倒下去，砸在台階上發出沉悶的幾聲碰撞聲之後靜止下來。
寧舞雪跪在廢墟邊緣，雙手撐著地面，那張被灰塵和淚水糊了好幾層的臉上，目光卻直直地落在塔樓方向那道已經靜止不動的身影上。
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被沙土刮過的沙啞和哭腔：「爹，您看到了嗎……謝不柔死了。」
「您女婿給您報仇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在原地停了幾息，然後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和淚，把劍從地上重新撿起來。
吳恙在塔樓台階上收劍入鞘之後沒有再停留。
他沿著城牆內壁的通道走回了北城缺口附近的廢墟區域，沿途零散聚集的低階異獸在他經過的過程中逐批被清空，斬天拔劍術的斬波頻率不高但每一刀都精準地覆蓋一片區域，將那些試圖從缺口處繼續湧入的獸群截斷在城牆外側的斜坡上。
他連續清掉了三波新湧進來的獸群之後正準備轉向東側一段正在被爬行類異獸翻越的矮牆，城牆外側的懸崖方向忽然傳來一陣不同於之前任何異獸吼叫的低頻震鳴。
那陣震鳴的節奏均勻而深沉，從無盡獸海的深處逐漸傳導到懸崖斷面的石壁上，然後凝聚成一道細長的紅光從深淵方向的某處原點射出，穿過灰燼和煙塵覆蓋的空中，在吳恙來得及做出任何防禦姿態之前貫穿了他剛剛維持的巨人形態的核心區域。
那道紅光的落點精確地命中了他月魔法相心臟位置的等效結構，穿透力在他能夠做出反應之前就已經完成了穿透，巨人形態在那道紅光貫穿之後從內部開始崩解，能量結構逐層坍塌，而吳恙本人的身體隨著巨人形態的解體而失去了支撐，從高處墜落下去。
衍星在吳恙墜落的同時已經完成了由人形到龍形的切換，她的翅膀在短暫的高頻扇動之後加速朝墜落路線的下方趕去，在高度降低到接近屋頂區域的瞬間用龍背接住了他。
寧舞雪在一側開口朝她喊道：「走！別停！」
衍星的身體在確認接穩之後重新拉升高度，沿著雲層和煙塵之間的縫隙層朝遠離碧落城的方向飛去，她飛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下方的城池輪廓依然可辨，靠近北城牆的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被翻湧的獸群和火焰完全覆蓋的混亂區域。
寧舞雪在龍背上側跪著把吳恙的身體安置在她的雙腿之間，他的外袍前襟在紅光的貫穿位置被燒穿了一個邊緣光滑的圓形空洞，露出的皮膚表面確實有一道正在緩慢合攏的深色創口痕跡。
她的手指懸在那道創口上方沒有碰，聲音帶著飛行過程中的風阻和尚未完全平復的喘息：「你能撐住嗎……你那個傷……心臟位置是不是……」
吳恙閉著眼平躺在龍背上：「沒事。」
「不滅金身可以再生，傷得再深也能重新長回來，包括心臟本身。」
他說話的同時那道創口的邊緣正在從深處向外緩慢地彌合，他能感知到受損的組織正在以生物層面可以觀察到的速度重新組織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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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星感知到後背的變化也偏過頭來用餘光確認了一眼，她在飛行中開口說了一句：「主人你剛剛心臟被打穿了還能自己長回來？」
吳恙坐起來把外袍前襟攏了一下蓋住那道還在繼續癒合的創口：「大概算是體質特性。」
「這是不滅金身的被動效果，只要還有一塊完整的組織碎片留存，身體就可以重新長回來。」
寧舞雪看著他坐起來之後那副還能自行活動肩膀的狀態，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正在繼續閉合的創口，她的聲音里那層緊張緩了大概三分之一，剩下來的部分依然掛著：「你以前怎麼沒提過你這個能力。」
吳恙說：「以前沒遇到過能打穿心臟的對手，用不上。」
衍星在飛行的間隙里又問了一句：「那道紅光到底是從無盡獸海的哪裡發出來的，你剛才巨人形態的時候連深淵巨口都直接手撕了，那道紅光卻能一炮打穿你的核心。」
吳恙靠在龍背上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那個層次的攻擊力超出了我目前對無盡獸海內部生物的最高預期。」
「可能那裡面還藏著比深淵巨口更高級的存在。」
寧舞雪接口說：「我以前聽我爹提過，無盡獸海深處有某些無法確認來源的異常能量波動，但碧落城從來沒有組織過深入探測的嘗試。」
吳恙嗯了一聲：「那以後再去探查。」
「現在先找個地方落腳，把碧落城的情況通報給其他城池。」
衍星偏過頭調整了一下飛行方向，她向前方遠處的地平線方向揚了一下下巴：「前面那條路往東南方向走的話，可以繞到通往地獄城的外圍路線。」
「地獄城那邊的情報網和軍事力量比較注重防守，如果他們能提前做好準備，無盡獸海那邊就算還有後續動作也不至於完全措手不及。」
吳恙在龍背上拍了一下她頸側的鱗片：「那就先去地獄城。」
寧舞雪靠在他旁邊的位置，手臂環著他的臂彎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飛行氣流的波動中握得很穩。
下方的大地在龍翼的陰影下一次次掠過和切換，山脈、河床、荒原的輪廓交替著出現在視野中，盡頭處逐漸浮現出一道深色城牆的邊線輪廓，那是地獄城方向的第一道外圍觀察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