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和謝小雅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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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局結束之後側躺在被子裡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肯露出來。

  她的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聲音從枕頭裡面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聽不出是笑是哭的含糊感:

  「完蛋了,我沒臉見小雅了。「

  坐在床沿用手背碰了一下她露在枕頭外面的耳朵尖:「那就先不見。

  明天問起來,你就說你晚上在房間裡睡著了。「

  謝小薇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了一點側著眼睛,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但裡面,已經比剛才淡了很多了。

  她抬手拍了一下手臂:「你趕緊回去。

  趁小雅還沒醒。

  他走回走廊盡頭那扇虛掩著的臥室門前推門進去的時候,

  謝小雅正側躺在被子裡面睡得正沉,呼吸平穩綿長,一隻手臂搭在枕邊指尖微微蜷著,毫無察覺在過去幾個鐘頭里去了哪兒做了什麼。

  他在她身側躺下來的時候她沒有醒,只是無意識地把手搭上了他的手臂邊緣又滑下去了。

  他閉眼的時候餘光從門縫裡透進來走廊盡頭那扇已經關嚴了的房門,謝小薇的房間燈已經熄了。

  第二天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時候,謝小雅睜開了眼。

  她睡眼朦朧地翻了個身面朝方向。

  「醒了就別裝睡了,抓緊時間。「

  客廳沙發上坐著謝小薇,她穿著一條淺灰色的棉質長裙,頭髮用髮夾夾著,正對著電視屏幕按著遙控器換台。

  電視屏幕上的畫面從新聞切換到廣告再切換到綜藝再切換到紀錄片,但她的目光明顯不在屏幕上,她的身體微微側著面向臥室方向,遙控器按了兩輪都沒有按到自己想看的頻道。

  她的視線從又迅速移開了,落回到電視屏幕上那片無聲的畫面里,手指又按了兩下把音量重新調了回來。

  她整張臉從顴骨到耳根泛著一層淡粉色的暖意,嘴唇抿著一條線像是想把自己那副心不在焉的姿態藏起來但越藏越明顯。

  放在沙發另一端坐好之後沒有繞過去坐,而是站在客廳中間面朝著謝小薇開口說了一句讓整個客廳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安靜下來的話:「小薇,我把事情跟小雅說清楚。

  我不會區別對待你們任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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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小薇捏著遙控器的手指在那一刻猛地收緊了一下,她的身體從靠在沙發上的姿勢下意識地坐直了,視線從電視屏幕上彈起來落在吳恙臉上再迅速彈向謝小雅的方向。

  她的嘴唇張開了又合上,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明顯被嚇到了的急促:「你……你別說,別當著她的面——「

  你今天早上坐在這裡臉紅了兩個小時了,電視節目換過去換過來的都在放同一個頻道你自己沒發現嗎。

  我又不傻。「

  謝小薇整個人從沙發邊緣滑下去了一截。

  她把遙控器放在膝蓋上雙手交握著放在身前,低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那你不生氣嗎。「

  謝小雅從沙發那端挪過來靠到她身邊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語調帶著一種被滿足了之後特有的慵懶:「我為什麼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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