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乾濕分離
他轉過頭看著陳慕心：「慕心，你願意跟他走嗎？」
陳慕心搖了搖頭。
吳恙點了點頭，看向葉墨的父親和那個二叔：
「第一，陳慕心不是你們葉家的童養媳。她跟葉墨沒有正式定親，沒有婚書，沒有契約。
第二，她的父母不在了，但她是一個成年人。
她的婚姻由她自己決定，跟你們任何人沒關係。第三——」他的目光落在葉凡臉上，「你們如果再糾纏她，我不會再這麼客氣。」
客廳里徹底安靜了。
葉墨的父親嘴唇哆嗦著，像是在強撐著最後一點底氣：「你敢！你敢動葉凡一下試試！」
葉凡站在沙發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的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話：「你憑什麼？慕心姐是我們家的人，輪不到你來插嘴……」
吳恙沒有看他。
目光落在面前那個依然帶著倨傲神氣的長輩臉上。
他的手指在身側動了一下，一道極細的白色劍氣從指尖彈出，像一道無聲的細光穿過客廳。
劍氣擦著葉凡的耳側飛過。
他身後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筆直的、光滑的、貫穿整面牆的切痕。
從牆的這一面一直延伸到另一面。
牆紙沿著切痕的邊緣捲起來又落下去，露出裡面被切開的磚層，斷面平整得像被雷射切割過。
葉凡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在哆嗦，後背貼著牆，手指攥著沙發扶手，因為用力過猛關節都泛白了。
葉墨的父親張著嘴，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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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二叔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濺了一地。
葉墨的母親捂住了嘴，她的目光在牆壁上那道切痕和吳恙之間來回移動，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葉凡的身體滑了下去，膝蓋一軟，整個人坐在了地上，雙腿還在發抖。
「我說完了。」吳恙的聲音還是那樣，「你們走吧。」
沒有人動。
吳恙沒有再說第二遍，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四個人。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最終葉墨的父親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拉起葉墨的母親，扶起葉凡，四個人像被驅趕的羊群一樣從那扇門裡退了出去。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大門被用力關上，悶響從樓道里傳上來。
陳慕心站在客廳里，短杖還握在手裡。
她的目光落在牆壁上那道被切開的痕跡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吳恙哥哥，你把他們的牆壁切穿了。」
「順手的事。」吳恙走過去，拉住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的手指，「你二叔住哪條街？我去跟他說幾句，讓他以後別來了。」
「不用了。」陳慕心的聲音很輕，「他以後不會來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裡慢慢鬆開又收攏，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沉澱了很久的東西，在這一刻終於安靜地落了下來：「吳恙哥哥，我沒事。」
吳恙握緊了她的手：「走吧，換個地方住。」
她點了點頭。
她沒有問去哪裡，沒有再提剛才的事，只是跟在他身後走出那間客廳。
門在身後關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吳恙哥哥，我今天是不是很沒用，連話都不敢說。」
「不是你沒用。」吳恙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是他們不該這樣對你。」
陳慕心的眼眶紅了一圈。
她沒有哭，只是看著他。
吳恙沒有問她，他知道她不需要說話，她只需要一個不會走開的人。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變得平緩。
天快亮時她翻了個身，呼吸重新變得平穩。
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獸蜷在最安全的位置，睡得比之前都沉。
窗外天光漸亮，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亮線。
陳慕心搖了搖頭。
吳恙點了點頭，看向葉墨的父親和那個二叔：
「第一，陳慕心不是你們葉家的童養媳。她跟葉墨沒有正式定親，沒有婚書，沒有契約。
第二，她的父母不在了，但她是一個成年人。
她的婚姻由她自己決定，跟你們任何人沒關係。第三——」他的目光落在葉凡臉上，「你們如果再糾纏她，我不會再這麼客氣。」
客廳里徹底安靜了。
葉墨的父親嘴唇哆嗦著，像是在強撐著最後一點底氣：「你敢！你敢動葉凡一下試試！」
葉凡站在沙發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的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話：「你憑什麼？慕心姐是我們家的人，輪不到你來插嘴……」
吳恙沒有看他。
目光落在面前那個依然帶著倨傲神氣的長輩臉上。
他的手指在身側動了一下，一道極細的白色劍氣從指尖彈出，像一道無聲的細光穿過客廳。
劍氣擦著葉凡的耳側飛過。
他身後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筆直的、光滑的、貫穿整面牆的切痕。
從牆的這一面一直延伸到另一面。
牆紙沿著切痕的邊緣捲起來又落下去，露出裡面被切開的磚層，斷面平整得像被雷射切割過。
葉凡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在哆嗦，後背貼著牆，手指攥著沙發扶手，因為用力過猛關節都泛白了。
葉墨的父親張著嘴，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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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的母親捂住了嘴，她的目光在牆壁上那道切痕和吳恙之間來回移動，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葉凡的身體滑了下去，膝蓋一軟，整個人坐在了地上，雙腿還在發抖。
「我說完了。」吳恙的聲音還是那樣，「你們走吧。」
沒有人動。
吳恙沒有再說第二遍，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四個人。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最終葉墨的父親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拉起葉墨的母親，扶起葉凡，四個人像被驅趕的羊群一樣從那扇門裡退了出去。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大門被用力關上，悶響從樓道里傳上來。
陳慕心站在客廳里，短杖還握在手裡。
她的目光落在牆壁上那道被切開的痕跡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吳恙哥哥，你把他們的牆壁切穿了。」
「順手的事。」吳恙走過去，拉住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的手指，「你二叔住哪條街？我去跟他說幾句，讓他以後別來了。」
「不用了。」陳慕心的聲音很輕，「他以後不會來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裡慢慢鬆開又收攏，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沉澱了很久的東西，在這一刻終於安靜地落了下來：「吳恙哥哥，我沒事。」
吳恙握緊了她的手：「走吧，換個地方住。」
她點了點頭。
她沒有問去哪裡，沒有再提剛才的事，只是跟在他身後走出那間客廳。
門在身後關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吳恙哥哥，我今天是不是很沒用，連話都不敢說。」
「不是你沒用。」吳恙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是他們不該這樣對你。」
陳慕心的眼眶紅了一圈。
她沒有哭，只是看著他。
吳恙沒有問她，他知道她不需要說話，她只需要一個不會走開的人。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變得平緩。
天快亮時她翻了個身，呼吸重新變得平穩。
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獸蜷在最安全的位置，睡得比之前都沉。
窗外天光漸亮，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亮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