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柳如煙想通了
他往廚房方向走，他耳邊笑了一聲：「你準備灶台？」
他沒有回答。
白色石英石台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開。
第二天早上吳恙醒來時。
「如煙，怎麼是你？你媽呢？」
「我媽一大早就出門了。」柳如煙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剛醒的鼻音，「她說今天不想打擾我們。」
她說完頓了一下，像是在等他的反應。
吳恙睜開眼看著她，她嘴角翹著，目光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今天想做什麼？」吳恙問。
柳如煙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我想去大學城逛逛，那邊有一條街，全是小吃。」
吳恙沒有拒絕，他從床上坐起來，她跳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白色連衣裙換上，動作很快。
她換好衣服轉過身看著吳恙，他已經穿好了。
她走到門口換了一雙白色帆布鞋，在玄關等他。
門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頭髮上，她回頭喊了一聲：「吳恙哥哥，你快點。」
大學城離別墅不遠，步行大約二十分鐘。
柳如煙走在前面半米的位置，步伐比平時快一些。
街道兩邊的店鋪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賣小吃的攤子一個接一個。
她在一家烤串攤前停下來，又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下來，逛了一整個下午。
從大學城出來時天已經黑了。她沒有說要回去，在路邊走了一會兒，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吳恙哥哥，我們今晚不回去了吧。」
她說這句話時目光沒有躲閃，聲音很平常，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
「吳恙哥哥，到了那邊，小心點。」
聲音悶：「我等你回來。」
到了第二天，吳恙離開了京都京都。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在院子裡站了片刻，白光閃過，身影消失在晨光里。
極北之地比京都冷得多，風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像無數條看不見的河流在空氣中流淌。
吳恙站在雪山峽谷入口處，兩側岩壁被風削得光滑如鏡，地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殼，踩上去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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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著峽谷往裡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拐過一道彎，那棟木屋出現在視線里。
屋頂覆蓋積雪，窗戶透出昏黃燈光，在灰白色天幕下像一粒被遺落的火星。
他走到門前抬手敲了兩下，門開了。李如月站在門內，穿著一件深灰色厚外套，領口豎起來遮住半截下巴，頭髮隨意攏在頸側。
木屋裡比外面暖和許多，壁爐里的火還在燒著，木柴偶爾爆出一聲細微的噼啪。
李如月關上門，走到壁爐旁邊用火鉗撥了撥柴火，火苗躥高了一些，在牆壁上投出晃動的影子。
她沒有回頭，聲音被火光的噼啪聲襯得有些模糊：
「你怎麼突然來了？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處理了一些，還有一些沒有。」吳恙說。
李如月放下火鉗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你瘦了。」
「最近事情多。」
他沒有回答。
白色石英石台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開。
第二天早上吳恙醒來時。
「如煙，怎麼是你？你媽呢？」
「我媽一大早就出門了。」柳如煙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剛醒的鼻音，「她說今天不想打擾我們。」
她說完頓了一下，像是在等他的反應。
吳恙睜開眼看著她，她嘴角翹著，目光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今天想做什麼？」吳恙問。
柳如煙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我想去大學城逛逛，那邊有一條街，全是小吃。」
吳恙沒有拒絕，他從床上坐起來，她跳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白色連衣裙換上，動作很快。
她換好衣服轉過身看著吳恙，他已經穿好了。
她走到門口換了一雙白色帆布鞋，在玄關等他。
門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頭髮上，她回頭喊了一聲：「吳恙哥哥，你快點。」
大學城離別墅不遠，步行大約二十分鐘。
柳如煙走在前面半米的位置，步伐比平時快一些。
街道兩邊的店鋪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賣小吃的攤子一個接一個。
她在一家烤串攤前停下來，又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下來，逛了一整個下午。
從大學城出來時天已經黑了。她沒有說要回去，在路邊走了一會兒，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吳恙哥哥，我們今晚不回去了吧。」
她說這句話時目光沒有躲閃，聲音很平常，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
「吳恙哥哥，到了那邊，小心點。」
聲音悶：「我等你回來。」
到了第二天，吳恙離開了京都京都。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在院子裡站了片刻，白光閃過，身影消失在晨光里。
極北之地比京都冷得多，風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像無數條看不見的河流在空氣中流淌。
吳恙站在雪山峽谷入口處，兩側岩壁被風削得光滑如鏡，地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殼，踩上去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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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著峽谷往裡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拐過一道彎，那棟木屋出現在視線里。
屋頂覆蓋積雪，窗戶透出昏黃燈光，在灰白色天幕下像一粒被遺落的火星。
他走到門前抬手敲了兩下，門開了。李如月站在門內，穿著一件深灰色厚外套，領口豎起來遮住半截下巴，頭髮隨意攏在頸側。
木屋裡比外面暖和許多，壁爐里的火還在燒著，木柴偶爾爆出一聲細微的噼啪。
李如月關上門，走到壁爐旁邊用火鉗撥了撥柴火，火苗躥高了一些，在牆壁上投出晃動的影子。
她沒有回頭，聲音被火光的噼啪聲襯得有些模糊：
「你怎麼突然來了？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處理了一些，還有一些沒有。」吳恙說。
李如月放下火鉗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你瘦了。」
「最近事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