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柳扶風母女的別墅里
電影開場後，她的身體自然靠過來，肩膀貼著他的肩膀，頭微微歪著，側臉在投影光影里忽明忽暗。
她看得認真，沒有說多餘的話，偶爾會因為某些情節而微微變化呼吸。
那些細微的變化像一道細流，從他的肩膀傳過來，沿著他的手臂往下滲，停在他放在膝蓋的手背上，不知不覺就覆了上來。
畫面光影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是亮的。
她偏過頭，抬起眼看他。
她的睫毛在投影儀光線下投出很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在猶豫。
投影儀的光在他們身後無聲流轉，電影配樂很輕，像一個正在呼吸的背景。
睫毛在投影儀光線下微微顫動。
電影還在放，幕布上畫面流轉。
電影放完時，幕布上只剩片尾字幕。白色字在黑底上慢慢滾動著。
她的目光平靜而認真，嘴角翹著，像在陳述一個早想好的決定。
「好。」
陸雪雯沒有再說話，和他一起看著幕布上滾動的字幕，直到最後一行的白色字在屏幕上消失，只剩一片安靜的黑色。
第二天，吳恙站在院子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陸雪雯站在客廳門口，羅泳琪從二樓窗戶探出半個身子，羅泳妍靠在吧檯邊端著咖啡，端木愛莉坐在台階上仰著臉朝他揮手。
他沒有說太多話，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院子。
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距離，白光閃過，身影出現在柳扶風和柳如煙居住的那棟別墅門口。
他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開了。
柳扶風站在門內，穿著一件深灰色寬鬆針織衫和黑色長褲，頭髮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你來了。」柳扶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等待了很久的、終於等到了的平靜。
「來了。」吳恙說。
柳扶風側身讓他進門。
客廳里很安靜，茶几上放著一壺剛泡好的茶，兩個杯子並排擺著。
柳如煙不在客廳里。
吳恙看了一眼樓梯方向，那裡空蕩蕩的。柳扶風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如煙說她今天約了朋友，晚飯才回來。」
她的聲音很平淡，但吳恙聽得出那句話里的意思——她把空間空出來了，把這一天留給了柳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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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在沙發上坐下來，柳扶風在他旁邊坐下，沒有靠得很近，隔著大約一個手掌的距離。
她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水淡金色，飄著清淺的花香。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你最近瘦了。」
「事情有點多。」吳恙說。
「我知道。」柳扶風說，「熊之國的事，荒的事，軍部的事，我都聽說了。」
她沒有追問細節，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你今天在這裡，就把那些事放一放。」
吳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燙，溫溫的，帶著一點回甘。
「過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你和如煙，要注意一下安全。」
「好。」
柳扶風坐在他旁邊，沒有說太多話，偶爾給他續茶，偶爾伸手整理一下茶几上的果盤。
動作很輕，不緊不慢，像在做一件她做了很多年的事情。
她看得認真，沒有說多餘的話，偶爾會因為某些情節而微微變化呼吸。
那些細微的變化像一道細流，從他的肩膀傳過來，沿著他的手臂往下滲，停在他放在膝蓋的手背上，不知不覺就覆了上來。
畫面光影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是亮的。
她偏過頭，抬起眼看他。
她的睫毛在投影儀光線下投出很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在猶豫。
投影儀的光在他們身後無聲流轉，電影配樂很輕，像一個正在呼吸的背景。
睫毛在投影儀光線下微微顫動。
電影還在放，幕布上畫面流轉。
電影放完時，幕布上只剩片尾字幕。白色字在黑底上慢慢滾動著。
她的目光平靜而認真，嘴角翹著，像在陳述一個早想好的決定。
「好。」
陸雪雯沒有再說話，和他一起看著幕布上滾動的字幕，直到最後一行的白色字在屏幕上消失，只剩一片安靜的黑色。
第二天，吳恙站在院子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陸雪雯站在客廳門口，羅泳琪從二樓窗戶探出半個身子，羅泳妍靠在吧檯邊端著咖啡，端木愛莉坐在台階上仰著臉朝他揮手。
他沒有說太多話，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院子。
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距離，白光閃過，身影出現在柳扶風和柳如煙居住的那棟別墅門口。
他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開了。
柳扶風站在門內，穿著一件深灰色寬鬆針織衫和黑色長褲，頭髮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你來了。」柳扶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等待了很久的、終於等到了的平靜。
「來了。」吳恙說。
柳扶風側身讓他進門。
客廳里很安靜，茶几上放著一壺剛泡好的茶，兩個杯子並排擺著。
柳如煙不在客廳里。
吳恙看了一眼樓梯方向，那裡空蕩蕩的。柳扶風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如煙說她今天約了朋友，晚飯才回來。」
她的聲音很平淡，但吳恙聽得出那句話里的意思——她把空間空出來了，把這一天留給了柳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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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在沙發上坐下來，柳扶風在他旁邊坐下，沒有靠得很近，隔著大約一個手掌的距離。
她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水淡金色，飄著清淺的花香。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你最近瘦了。」
「事情有點多。」吳恙說。
「我知道。」柳扶風說，「熊之國的事，荒的事，軍部的事，我都聽說了。」
她沒有追問細節，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你今天在這裡，就把那些事放一放。」
吳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燙，溫溫的，帶著一點回甘。
「過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你和如煙，要注意一下安全。」
「好。」
柳扶風坐在他旁邊，沒有說太多話，偶爾給他續茶，偶爾伸手整理一下茶几上的果盤。
動作很輕，不緊不慢，像在做一件她做了很多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