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蹟根源使
覺醒室內。
林白的手指還放在水晶上。
水晶內部的光芒已經不再是柔和的了。
它在劇烈地翻滾，像是一團沸騰的光焰，將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光芒沿著石台上的紋路蔓延開來，那些看不懂的法陣紋路一亮一滅。
終於，光芒漸漸平息了。
窗外的夜色開始消退，星光一點一點隱去，天空中的巨城輪廓像是水墨畫被水沖洗一樣，慢慢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陽光重新灑落下來。
林白的手指從水晶上滑落。
他站在原地，閉著眼，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才緩緩睜開眼睛。
瞳孔深處，有一抹淡淡的金光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流淌，溫暖而充實。
「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
林白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力量，那種仿佛與生俱來卻又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這就是……面板嗎？」
心念一動。
眼前忽然憑空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光幕。
【職業：法師】
【職業名稱：奇蹟根源使（唯一）】
【職業等級：EX】
【等級：1】
【階級：一】
【生命值：670/670】
【魔力：980/∞】
【力量：330】
【靈巧：340】
【智力：420】
【裝備：初級·小法杖、初級·防身小刀】
【技能：初級·火球術、初級·水衝波、初級·風流刃、初級·土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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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奇蹟·永無枯竭】
【職業介紹：作為天生連結著法之根源的奇蹟之人，你每次階級提升，都將獲得一個全新的奇蹟（天賦）】
林白的眼睛緩緩睜大。半晌沒說話。
他盯著光幕上那一行行數值，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EX級？他聽過S級、SS級、SSS級，課本上寫得清清楚楚，人類歷史上出現過的最強覺醒者，就是SSS級。
但EX？
他甚至不確定這個字母到底代表什麼。
林白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到屬性欄上。
普通的生活類職業者，初始一級的屬性大多是個位數。
戰鬥類職業者好一些，初始屬性大概在幾十點浮動，視職業類別不同有所側重。
比如戰士力量偏高，弓箭手靈巧偏高……
或許高資質的職業者還會更高一些。
可自己每一項都是普通戰鬥職業者的十倍以上。
林白沉默了片刻，目光緩緩移到魔力那一欄。
魔力：980/∞。
他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很久。
「什麼鬼……」
法師的魔力他不是沒聽過。
課本上寫得明明白白：一級法師的標準魔力值在100點左右，根據資質和職業品質有所浮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裝備欄沒什麼好說的初級小法杖、初級防身小刀，標準的法師覺醒配置。
技能欄也是標配：火球術、水衝波、風流刃、土牆壁——四系基礎法術，每個剛覺醒的法師都有，沒什麼特別的。
真正讓林白心跳加速的，是天賦那一欄。
【奇蹟·永無枯竭：在你消耗魔力過後，會被瞬間補滿，但補充的魔力不會超過你自身的容量上限。】
他大概理解了。
就是說，他放完技能之後，魔力會瞬間回滿，只要不超過他當前980這個容量上限。
他體內的法力值就像一口井，但井底連著整片海洋，井的容量是980，但水源是無限的。
舀完一瓢，立刻滿上，再舀一瓢，再滿上。
永無止境。
林白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的。
他想起關於法師職業的種種評價。
第一，前期數值太弱。法師雖然是正兒八經的戰鬥職業，但跟同等級的戰士、槍兵、刺客比起來，基礎屬性差了一大截。
第二，前期藍量太少。法師的核心輸出全靠法術，而法術是要消耗藍量的。初級法術的耗藍一般在10到20點之間。
聽起來不多，但問題是普通的一級法師總共也就100點出頭的藍量。
打滿算放五六個法術，藍條就見底了。
第三，燒錢。法師是所有職業里最燒錢的職業，沒有之一。小到回藍藥劑，大到魔法捲軸製作。普通家庭的法師很難負擔得起。
所以民間有句老話：十個法師九個窮，剩下一個家裡有礦。
林白看著自己那誇張的屬性面板，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前兩個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存在？
至於第三個問題……沒錢。
這個是真沒辦法。
林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法師燒錢這件事，對他來說確實是實打實的難題。
不過轉念一想，無限藍量本身就能省下一大筆錢。
別人打一場副本要喝好幾瓶回藍藥劑，他一瓶都不用。
光這一項，就能節省不少開支。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林白這麼想著，目光掃到了職業介紹那一欄。
【職業介紹：作為天生連結著法之根源的奇蹟之人，你每次階級提升，都將獲得一個全新的奇蹟（天賦）】
每次階級提升都能再獲得一個奇蹟？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那位列第一的天賦【奇蹟·永無枯竭】。
這玩意兒的效果有多誇張，他已經親身體會到了。
那第二個呢？第三個呢？
林白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有點快。
他不敢想像，如果每一次升階都能獲得一個跟【永無枯竭】同級別的奇蹟，那等到他等級高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的存在。
想到這裡，林白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擔心自己會覺醒什麼垃圾職業，擔心未來的日子怎麼過，擔心自己會不會真的一輩子抬不起頭。
現在好了。不用擔心了。
他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甚至有點光明的睡不著覺了。
林白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半透明的光幕消散在空氣中。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推開了門。
林白微微眯了一下眼，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門外站著烏泱泱一堆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人，國字臉，濃眉。
他旁邊站著周校長，後面是班主任老劉。
林白餘光掃過去，看到了黑壓壓的人群。
整個體育館的學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圍過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
空氣安靜了兩三秒。
「……這是？」
林白張了張嘴，有點沒反應過來。
那個穿黑色制服的中年人率先動了。
他大步走上前，那張本來不苟言笑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伸出手遞到林白面前。
「你好啊，同學。職業覺醒了吧？覺醒的什麼職業呀？哦，對了，同學，我叫李建華，市覺醒管理處的。」
林白下意識伸手握了上去。
「你好，我叫林白。」
他握完手之後，思緒飛快轉動。
「SSS級。」
林白停頓了一下，補充道：「SSS級職業法師。」
他沒有將自己的真實等級說出來，先不說那個聽都沒聽過的 EX，光是無限藍量一條，他都怕被人抓去當永動機。
空氣安靜了一瞬。
「SSS級……真的假的？」
「SSS級？！那不是理論上最高的評級嗎？！」
「法師？」
「你聽到了嗎？他說他是SSS級！」
李建華愣了一下，隨即喃喃自語：「果然是SSS級……」
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但眼中也閃過一絲若隱若現的遺憾。
SSS級，法師。
法師啊……他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雖說SSS級的法師肯定比普通法師強很多，但職業本身的短板擺在那裡，初期恐怕還是需要重點保護。
不過話說回來，SSS級就是SSS級，哪怕是法師，那也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只要前期能保護好，讓他安安穩穩發育起來，日後一樣是能獨當一面的大人物。
李建華在心裡想好了後續的對接方案，臉上的笑容越發和藹了。
林白把李建華的反應看在眼裡，餘光又往旁邊掃了一下。
他看到周校長正站在李建華身後，兩隻手不停地搓著，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SSS級……明年市重點，後年省重點，大後年……
林白的手指還放在水晶上。
水晶內部的光芒已經不再是柔和的了。
它在劇烈地翻滾，像是一團沸騰的光焰，將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光芒沿著石台上的紋路蔓延開來，那些看不懂的法陣紋路一亮一滅。
終於，光芒漸漸平息了。
窗外的夜色開始消退，星光一點一點隱去，天空中的巨城輪廓像是水墨畫被水沖洗一樣，慢慢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陽光重新灑落下來。
林白的手指從水晶上滑落。
他站在原地，閉著眼，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才緩緩睜開眼睛。
瞳孔深處，有一抹淡淡的金光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流淌，溫暖而充實。
「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
林白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力量，那種仿佛與生俱來卻又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這就是……面板嗎？」
心念一動。
眼前忽然憑空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光幕。
【職業：法師】
【職業名稱：奇蹟根源使（唯一）】
【職業等級：EX】
【等級：1】
【階級：一】
【生命值：670/670】
【魔力：980/∞】
【力量：330】
【靈巧：340】
【智力：420】
【裝備：初級·小法杖、初級·防身小刀】
【技能：初級·火球術、初級·水衝波、初級·風流刃、初級·土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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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奇蹟·永無枯竭】
【職業介紹：作為天生連結著法之根源的奇蹟之人，你每次階級提升，都將獲得一個全新的奇蹟（天賦）】
林白的眼睛緩緩睜大。半晌沒說話。
他盯著光幕上那一行行數值，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EX級？他聽過S級、SS級、SSS級，課本上寫得清清楚楚，人類歷史上出現過的最強覺醒者，就是SSS級。
但EX？
他甚至不確定這個字母到底代表什麼。
林白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到屬性欄上。
普通的生活類職業者，初始一級的屬性大多是個位數。
戰鬥類職業者好一些，初始屬性大概在幾十點浮動，視職業類別不同有所側重。
比如戰士力量偏高，弓箭手靈巧偏高……
或許高資質的職業者還會更高一些。
可自己每一項都是普通戰鬥職業者的十倍以上。
林白沉默了片刻，目光緩緩移到魔力那一欄。
魔力：980/∞。
他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很久。
「什麼鬼……」
法師的魔力他不是沒聽過。
課本上寫得明明白白：一級法師的標準魔力值在100點左右，根據資質和職業品質有所浮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裝備欄沒什麼好說的初級小法杖、初級防身小刀，標準的法師覺醒配置。
技能欄也是標配：火球術、水衝波、風流刃、土牆壁——四系基礎法術，每個剛覺醒的法師都有，沒什麼特別的。
真正讓林白心跳加速的，是天賦那一欄。
【奇蹟·永無枯竭：在你消耗魔力過後，會被瞬間補滿，但補充的魔力不會超過你自身的容量上限。】
他大概理解了。
就是說，他放完技能之後，魔力會瞬間回滿，只要不超過他當前980這個容量上限。
他體內的法力值就像一口井，但井底連著整片海洋，井的容量是980，但水源是無限的。
舀完一瓢，立刻滿上，再舀一瓢，再滿上。
永無止境。
林白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的。
他想起關於法師職業的種種評價。
第一，前期數值太弱。法師雖然是正兒八經的戰鬥職業，但跟同等級的戰士、槍兵、刺客比起來，基礎屬性差了一大截。
第二，前期藍量太少。法師的核心輸出全靠法術，而法術是要消耗藍量的。初級法術的耗藍一般在10到20點之間。
聽起來不多，但問題是普通的一級法師總共也就100點出頭的藍量。
打滿算放五六個法術，藍條就見底了。
第三，燒錢。法師是所有職業里最燒錢的職業，沒有之一。小到回藍藥劑，大到魔法捲軸製作。普通家庭的法師很難負擔得起。
所以民間有句老話：十個法師九個窮，剩下一個家裡有礦。
林白看著自己那誇張的屬性面板，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前兩個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存在？
至於第三個問題……沒錢。
這個是真沒辦法。
林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法師燒錢這件事，對他來說確實是實打實的難題。
不過轉念一想，無限藍量本身就能省下一大筆錢。
別人打一場副本要喝好幾瓶回藍藥劑，他一瓶都不用。
光這一項，就能節省不少開支。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林白這麼想著，目光掃到了職業介紹那一欄。
【職業介紹：作為天生連結著法之根源的奇蹟之人，你每次階級提升，都將獲得一個全新的奇蹟（天賦）】
每次階級提升都能再獲得一個奇蹟？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那位列第一的天賦【奇蹟·永無枯竭】。
這玩意兒的效果有多誇張，他已經親身體會到了。
那第二個呢？第三個呢？
林白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有點快。
他不敢想像，如果每一次升階都能獲得一個跟【永無枯竭】同級別的奇蹟，那等到他等級高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的存在。
想到這裡，林白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擔心自己會覺醒什麼垃圾職業，擔心未來的日子怎麼過，擔心自己會不會真的一輩子抬不起頭。
現在好了。不用擔心了。
他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甚至有點光明的睡不著覺了。
林白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半透明的光幕消散在空氣中。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推開了門。
林白微微眯了一下眼，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門外站著烏泱泱一堆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人，國字臉，濃眉。
他旁邊站著周校長，後面是班主任老劉。
林白餘光掃過去，看到了黑壓壓的人群。
整個體育館的學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圍過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
空氣安靜了兩三秒。
「……這是？」
林白張了張嘴，有點沒反應過來。
那個穿黑色制服的中年人率先動了。
他大步走上前，那張本來不苟言笑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伸出手遞到林白面前。
「你好啊，同學。職業覺醒了吧？覺醒的什麼職業呀？哦，對了，同學，我叫李建華，市覺醒管理處的。」
林白下意識伸手握了上去。
「你好，我叫林白。」
他握完手之後，思緒飛快轉動。
「SSS級。」
林白停頓了一下，補充道：「SSS級職業法師。」
他沒有將自己的真實等級說出來，先不說那個聽都沒聽過的 EX，光是無限藍量一條，他都怕被人抓去當永動機。
空氣安靜了一瞬。
「SSS級……真的假的？」
「SSS級？！那不是理論上最高的評級嗎？！」
「法師？」
「你聽到了嗎？他說他是SSS級！」
李建華愣了一下，隨即喃喃自語：「果然是SSS級……」
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但眼中也閃過一絲若隱若現的遺憾。
SSS級，法師。
法師啊……他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雖說SSS級的法師肯定比普通法師強很多，但職業本身的短板擺在那裡，初期恐怕還是需要重點保護。
不過話說回來，SSS級就是SSS級，哪怕是法師，那也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只要前期能保護好，讓他安安穩穩發育起來，日後一樣是能獨當一面的大人物。
李建華在心裡想好了後續的對接方案，臉上的笑容越發和藹了。
林白把李建華的反應看在眼裡，餘光又往旁邊掃了一下。
他看到周校長正站在李建華身後，兩隻手不停地搓著，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SSS級……明年市重點，後年省重點，大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