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讓她急一急
江魏書的目光灼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這個問題，問到了莊渺渺的心坎上。
她喜歡江逾白嗎？
好像……是有點。
不止一點。
可是想到自己的下場，那點剛燃起的小火苗瞬間被澆滅了。
莊渺渺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抬眸，眼神平靜無波：「江總想多了。」
她轉身欲走。
並沒有看見，一牆之隔外。
江逾白頹然下去身形，以及拎著早餐，攥地發白的骨節。
「等等。」
江魏書突然叫住她，「伊頓公學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你可以通知對方，送孩子辦理入學了。」
莊渺渺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你為什麼不親自跟她說？」
江魏書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淡漠：「人情已經還了，就沒必要再有過多牽扯，貨錢兩清，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莊渺渺懂了。
他是怕宋霜會借著「救命之恩」，攀附上他們江家。
做法很理智，但也未免太傲慢了些。
畢竟宋霜救的是他兒子的命。
莊渺渺沒再說什麼，徑直離開病房。
坐在病床上，肚子餓地咕嚕咕嚕直叫喚。
江逾白怎麼還沒回來？
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有點太恃寵而驕了。
明明自己可以點外賣，非得等他。
她有些不滿，但沒有給他電話。
她倒要看看他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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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宋霜發了消息後，對方很快回復。
電話里，她激動地不像話：：「太謝謝你了莊小姐！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不用客氣，這是你應得的。」
宋霜是個聰明人，沒有追問成功入學的細節，只是連聲道謝。
掛斷電話，宋霜激動地抱住身邊的小女孩，眼眶泛紅：「月月，你聽到了嗎？你可以去伊頓上學了！你終於有學上了！」
月月長得粉雕玉琢，像個瓷娃娃。
她抱著媽媽的脖子，小臉蹭了蹭，忽然歪著頭問：「媽媽，小姨不是月月的親小姨嗎？」
宋霜的表情瞬間凝固：「……誰告訴你的？」
月月奶聲奶氣地說：「剛才月月在門口碰到小姨，她心裡說的，她好像很生氣。」
宋霜的心沉了下去，「你還……聽見什麼了？」
「小姨說，她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了，這次回來，是要跟外公外婆說清楚。」
……
與此同時，宋家客廳。
「砰——」
一個青花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孽障！你這個孽障！」
宋父宋德謙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宋語箏，「我們宋家養了你二十多年，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背著我們去找你的親生父母，你是要別人看我們宋家的笑話嗎！」
宋語箏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帶著一絲快意的冷漠。
「回報？你們送我去學鋼琴，學做飯，真的是為了我好？還是想讓我成為更好的聯姻工具，好讓你們榨乾我最後的價值！」
「你！」宋鴻德氣結。
一旁的宋母黃婉竹紅著眼圈，開始打感情牌：「語箏，我們是為你好啊！那是圈裡多少千金小姐求都求不來的高嫁，你怎麼還怨恨上我們了！」
「夠了！」
宋語箏徹底不耐煩了。
她自詡清高，無法接受自己真的只是宋家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工具。
更無法承認，所謂的高嫁她竟然沒有能力去抓住，還鬧得現在江逾白說什麼都要退婚！
這簡直，就是在打她臉。
「以後琴姨的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爸媽會幫忙。」
宋德謙冷笑著搖頭：「你以為你回了莊家就是鳳凰了？要不是看在你和江逾白還有婚約的份上，你以為莊家會認你！愚蠢！」
「那是我親生父母，他們不會像你們一樣算計我！」宋語箏矢口否認。
話說到這個份上，臉皮算是徹底撕破了。
宋語箏轉身就走，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黃婉竹在身後小聲道：「她要是真回了莊家，那婚事怎麼辦，找誰頂上！」
宋德謙沒說話，只是雙眼通紅的盯著她離去的方向。
回到臥室，宋語箏氣沖沖的收拾東西。
宋霜聽見動靜，聞聲趕來。
四目相對，空氣凝滯。
姐妹倆雖從小一起長大，但關係卻不咸不淡。
宋家所有的資源都傾斜在宋語箏身上，捧她成為名門貴女，而宋霜，就像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
前些年宋霜未婚先孕，更是讓宋家顏面掃地。
宋父最擅長的教育方式，就是捧一個，踩一個。
長久的對比和打壓，讓她們之間橫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最終，還是宋霜先開了口，聲音溫和：「你……真的要走？」
宋語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豎起渾身的刺：「怎麼？我走了，這個家就都是你的了，不開心嗎？還是你想像我一樣，一輩子被困在這個牢籠里？」
宋霜被她刺得一愣。
她是少數知道宋語箏真實脾氣的人。
對外溫婉可人的名媛，私下裡，驕傲、善妒，帶著一股被壓抑的尖銳。
宋霜沒有跟她爭吵，默默地走進去，幫她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那你有沒有想過，從這個牢籠里逃出去，可能會跳進另一個牢籠里去？」
「不可能！那是我親爸媽，他們不可能那麼對我！」
宋霜看著她，很想說一句，你以前的爸媽，也是我的親爸媽。
行李很多，宋語箏只挑了幾樣最貴重的珠寶和名牌包帶走。
臨走前，宋霜叫住她：「不跟月月打個招呼嗎？她畢竟是你小姨。」
宋語箏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
「讓她去找她的親小姨吧，我不是。」
她勢必跟宋家劃清界限。
宋霜呆呆地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許久沒有動。
一隻柔軟的小手牽住了她。
月月仰著小臉，迷惑地問：「媽媽，小姨還會回來嗎？」
宋霜回過神，摸了摸女兒的頭，輕聲說：「不會了。」
月月露出小虎牙，笑得天真爛漫：「沒關係呀，小姨不回來，我們可以去找小姨玩呀！」
童言無忌的一句話，卻令宋霜猛地愣住。
是啊，宋語箏可以去找她的親生父母。
那她……為什麼不能去找自己的親妹妹呢？
-
晚上八點。
江逾白沒有回來！
還沒有回來！！
他是不是去哪鬼混了！！！
莊渺渺終於忍無可忍，撥了電話。
不接。
好，很好。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無名火，按下了重撥鍵。
第二遍。
依然是無人接聽。
她深吸一口氣，咬緊了後槽牙。
……
電話那頭。
江逾白靠在沙發上。
酒吧里燈紅酒綠，男男女女的身影緊貼著搖擺，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與荷爾矇混合的曖昧氣息。
穿著清涼的女人端著酒杯，鼓起勇氣湊上前，剛想開口，就被他一個冰冷刺骨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僵，訕訕地退開了。
「你要死啊？」段承看他那死出樣，一屁股坐到他對面，滿臉晦氣，「我這新開的場子，一晚上讓你嚇跑了十幾單生意了！」
江逾白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端起酒杯，一言不發地灌了一口。
他面前的茶几上，手機屏幕正亮著，嗡嗡震動。
他也不關機，也不靜音，就這麼敞亮地放著。
表面上漫不經心，但段承看得分明，這孫子一杯酒下肚的功夫，眼角餘光往那手機上瞟了不下四五次。
「誰啊？」段承賤兮兮地湊過去，「奪命連環call啊這是？不想接就拉黑唄，多大點事。」
江逾白眼皮都懶得抬：「要你……」
「管」字還卡在喉嚨里。
段承已經快他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手機，利落地掛斷，然後順手按下關機鍵。
隨手往一個裝滿冰塊和威士忌的冰桶里「哐當」一扔，拍了拍手，一副深藏功與名的大義凜然模樣。
「OK，世界清淨了。哥們兒夠意思吧？」
「……」
空氣死寂了三秒。
下一刻，江逾白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撈。
「我操！段承你他媽有病啊！」
他一邊瘋狂甩著手機上的水，一邊去按開機鍵，還不忘回頭衝著段承一口一個「傻逼」地噴。
段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癲狂樣嚇懵了，舉著雙手後退：「我、我不是幫你解決煩惱嗎……」
「煩惱你媽！」
江逾白眼睛都紅了，開機畫面遲遲不出現，他急得快要原地爆炸，一把揪住段承的衣領，「剛剛！剛剛她打的是第幾次了？！」
段承被他搖得七葷八素：「什、什麼第幾次？」
「我問你！那電話！剛才響的是第幾次！」江逾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顫音。
「三、三次吧……好像是。」段承不確定地回憶。
「三次……」
江逾白哀嚎一聲，鬆開段承，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差點當場跪在地上。
然後再次撲向段承，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搖晃。
「事不過三你懂不懂啊！啊？！事不過三！平時讓你干點正事你他媽跟個廢物一樣，就現在你機靈！就你他媽手快！」
「我特麼就是……我就是故意逗逗她……讓她急一急……」
「段承！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大家一起去死吧！！！」
「都特麼別活了！！！」
段承被掐得直翻白眼，感覺自己離當場去世就差一口氣。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嗡」地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開機成功。
他瞬間鬆開段承，連忙打過去。
「對不起，你撥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把他拉黑了。
這個問題，問到了莊渺渺的心坎上。
她喜歡江逾白嗎？
好像……是有點。
不止一點。
可是想到自己的下場，那點剛燃起的小火苗瞬間被澆滅了。
莊渺渺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抬眸，眼神平靜無波：「江總想多了。」
她轉身欲走。
並沒有看見，一牆之隔外。
江逾白頹然下去身形，以及拎著早餐，攥地發白的骨節。
「等等。」
江魏書突然叫住她，「伊頓公學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你可以通知對方，送孩子辦理入學了。」
莊渺渺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你為什麼不親自跟她說？」
江魏書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淡漠：「人情已經還了，就沒必要再有過多牽扯，貨錢兩清，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莊渺渺懂了。
他是怕宋霜會借著「救命之恩」，攀附上他們江家。
做法很理智，但也未免太傲慢了些。
畢竟宋霜救的是他兒子的命。
莊渺渺沒再說什麼，徑直離開病房。
坐在病床上，肚子餓地咕嚕咕嚕直叫喚。
江逾白怎麼還沒回來？
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有點太恃寵而驕了。
明明自己可以點外賣，非得等他。
她有些不滿，但沒有給他電話。
她倒要看看他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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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她激動地不像話：：「太謝謝你了莊小姐！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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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霜是個聰明人，沒有追問成功入學的細節，只是連聲道謝。
掛斷電話，宋霜激動地抱住身邊的小女孩，眼眶泛紅：「月月，你聽到了嗎？你可以去伊頓上學了！你終於有學上了！」
月月長得粉雕玉琢，像個瓷娃娃。
她抱著媽媽的脖子，小臉蹭了蹭，忽然歪著頭問：「媽媽，小姨不是月月的親小姨嗎？」
宋霜的表情瞬間凝固：「……誰告訴你的？」
月月奶聲奶氣地說：「剛才月月在門口碰到小姨，她心裡說的，她好像很生氣。」
宋霜的心沉了下去，「你還……聽見什麼了？」
「小姨說，她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了，這次回來，是要跟外公外婆說清楚。」
……
與此同時，宋家客廳。
「砰——」
一個青花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孽障！你這個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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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語箏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帶著一絲快意的冷漠。
「回報？你們送我去學鋼琴，學做飯，真的是為了我好？還是想讓我成為更好的聯姻工具，好讓你們榨乾我最後的價值！」
「你！」宋鴻德氣結。
一旁的宋母黃婉竹紅著眼圈，開始打感情牌：「語箏，我們是為你好啊！那是圈裡多少千金小姐求都求不來的高嫁，你怎麼還怨恨上我們了！」
「夠了！」
宋語箏徹底不耐煩了。
她自詡清高，無法接受自己真的只是宋家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工具。
更無法承認，所謂的高嫁她竟然沒有能力去抓住，還鬧得現在江逾白說什麼都要退婚！
這簡直，就是在打她臉。
「以後琴姨的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爸媽會幫忙。」
宋德謙冷笑著搖頭：「你以為你回了莊家就是鳳凰了？要不是看在你和江逾白還有婚約的份上，你以為莊家會認你！愚蠢！」
「那是我親生父母，他們不會像你們一樣算計我！」宋語箏矢口否認。
話說到這個份上，臉皮算是徹底撕破了。
宋語箏轉身就走，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黃婉竹在身後小聲道：「她要是真回了莊家，那婚事怎麼辦，找誰頂上！」
宋德謙沒說話，只是雙眼通紅的盯著她離去的方向。
回到臥室，宋語箏氣沖沖的收拾東西。
宋霜聽見動靜，聞聲趕來。
四目相對，空氣凝滯。
姐妹倆雖從小一起長大，但關係卻不咸不淡。
宋家所有的資源都傾斜在宋語箏身上，捧她成為名門貴女，而宋霜，就像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
前些年宋霜未婚先孕，更是讓宋家顏面掃地。
宋父最擅長的教育方式，就是捧一個，踩一個。
長久的對比和打壓，讓她們之間橫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最終，還是宋霜先開了口，聲音溫和：「你……真的要走？」
宋語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豎起渾身的刺：「怎麼？我走了，這個家就都是你的了，不開心嗎？還是你想像我一樣，一輩子被困在這個牢籠里？」
宋霜被她刺得一愣。
她是少數知道宋語箏真實脾氣的人。
對外溫婉可人的名媛，私下裡，驕傲、善妒，帶著一股被壓抑的尖銳。
宋霜沒有跟她爭吵，默默地走進去，幫她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那你有沒有想過，從這個牢籠里逃出去，可能會跳進另一個牢籠里去？」
「不可能！那是我親爸媽，他們不可能那麼對我！」
宋霜看著她，很想說一句，你以前的爸媽，也是我的親爸媽。
行李很多，宋語箏只挑了幾樣最貴重的珠寶和名牌包帶走。
臨走前，宋霜叫住她：「不跟月月打個招呼嗎？她畢竟是你小姨。」
宋語箏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
「讓她去找她的親小姨吧，我不是。」
她勢必跟宋家劃清界限。
宋霜呆呆地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許久沒有動。
一隻柔軟的小手牽住了她。
月月仰著小臉，迷惑地問：「媽媽，小姨還會回來嗎？」
宋霜回過神，摸了摸女兒的頭，輕聲說：「不會了。」
月月露出小虎牙，笑得天真爛漫：「沒關係呀，小姨不回來，我們可以去找小姨玩呀！」
童言無忌的一句話，卻令宋霜猛地愣住。
是啊，宋語箏可以去找她的親生父母。
那她……為什麼不能去找自己的親妹妹呢？
-
晚上八點。
江逾白沒有回來！
還沒有回來！！
他是不是去哪鬼混了！！！
莊渺渺終於忍無可忍，撥了電話。
不接。
好，很好。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無名火，按下了重撥鍵。
第二遍。
依然是無人接聽。
她深吸一口氣，咬緊了後槽牙。
……
電話那頭。
江逾白靠在沙發上。
酒吧里燈紅酒綠，男男女女的身影緊貼著搖擺，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與荷爾矇混合的曖昧氣息。
穿著清涼的女人端著酒杯，鼓起勇氣湊上前，剛想開口，就被他一個冰冷刺骨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僵，訕訕地退開了。
「你要死啊？」段承看他那死出樣，一屁股坐到他對面，滿臉晦氣，「我這新開的場子，一晚上讓你嚇跑了十幾單生意了！」
江逾白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端起酒杯，一言不發地灌了一口。
他面前的茶几上，手機屏幕正亮著，嗡嗡震動。
他也不關機，也不靜音，就這麼敞亮地放著。
表面上漫不經心，但段承看得分明，這孫子一杯酒下肚的功夫，眼角餘光往那手機上瞟了不下四五次。
「誰啊？」段承賤兮兮地湊過去，「奪命連環call啊這是？不想接就拉黑唄，多大點事。」
江逾白眼皮都懶得抬：「要你……」
「管」字還卡在喉嚨里。
段承已經快他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手機，利落地掛斷，然後順手按下關機鍵。
隨手往一個裝滿冰塊和威士忌的冰桶里「哐當」一扔，拍了拍手，一副深藏功與名的大義凜然模樣。
「OK，世界清淨了。哥們兒夠意思吧？」
「……」
空氣死寂了三秒。
下一刻，江逾白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撈。
「我操！段承你他媽有病啊！」
他一邊瘋狂甩著手機上的水，一邊去按開機鍵，還不忘回頭衝著段承一口一個「傻逼」地噴。
段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癲狂樣嚇懵了，舉著雙手後退：「我、我不是幫你解決煩惱嗎……」
「煩惱你媽！」
江逾白眼睛都紅了，開機畫面遲遲不出現，他急得快要原地爆炸，一把揪住段承的衣領，「剛剛！剛剛她打的是第幾次了？！」
段承被他搖得七葷八素：「什、什麼第幾次？」
「我問你！那電話！剛才響的是第幾次！」江逾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顫音。
「三、三次吧……好像是。」段承不確定地回憶。
「三次……」
江逾白哀嚎一聲，鬆開段承，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差點當場跪在地上。
然後再次撲向段承，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搖晃。
「事不過三你懂不懂啊！啊？！事不過三！平時讓你干點正事你他媽跟個廢物一樣，就現在你機靈！就你他媽手快！」
「我特麼就是……我就是故意逗逗她……讓她急一急……」
「段承！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大家一起去死吧！！！」
「都特麼別活了！！！」
段承被掐得直翻白眼，感覺自己離當場去世就差一口氣。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嗡」地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開機成功。
他瞬間鬆開段承，連忙打過去。
「對不起，你撥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把他拉黑了。